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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变得越来越好玩了,越来越精彩了。他也差不多要开始他的计划了。
而他旁边的那个倪飞在看到相片的瞬间,吃惊的呆愣了片刻,但是很快便恢复他儒雅的本色。接着轻甩着头,似乎想甩掉什么似的。
“哥,我要去睡觉了。”
两人沉默在客厅里似乎很怪。滕翼一直也都不理他,一个人埋头悠闲的看着电视,电视里节目正播放着经济快迅。
本来就不感兴趣也看不懂这些的蓝若依,一再受到他的冷落之后,终于委屈着忍不住开口了。太无聊了,再说,夜越深就越冷了,她都是全身都冰凉冰凉的了。
滕翼闻言,将长腿伸了伸后,又伸回来。抬眸看她一眼,见她脸上似乎不悦,便拿起摇控关掉电视机。
起身抱住她娇小的身躯,眼声色温暖,“你真是越来越没耐心了,也越来越像个怨妇了。”
四更(加更)
“我才没有呢。”蓝若依羞窘的低下头。
“走吧。”滕翼牵着她一起上楼,“你都快动僵了。”
到了平台,蓝若依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滕翼将她拽过来,有带点淡 淡的坏笑看了她一眼,“去哪里?”
“我回房间、、、”
“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滕翼已重重的搂着她,害她差点都喘不过气来了。
仿佛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一样,蓝若依故意磨磨蹭蹭的在他怀里动来动去。没话找话,“翼哥哥,你说你喜欢我,为什么我没有被你喜欢的感觉?你都从来没对我说过一句甜言密语的话呢?”
蓝若依问完后,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羞死了!心里想想就好了,怎么会问出来了,打自己的大嘴巴,明知道翼哥哥是不会轻易表达感情的人,她应该知足才对的。
“甜言密语?”滕翼像听到天书一样,眉毛张扬的挑起来,表情似不屑,勾起唇来反笑,“若若,你想听什么甜言密语,亲爱的,你是我的小心肝?你是我的空气?你是我每天必吃的白米饭?或是你是我每天都少不了的白开水?还是你是我一生一世的BABY、、、、、、”
滕翼像是还在找着什么形容词来,蓝若依已迫不及待的踮起脚尖恼火的捂住他的嘴,脸色绯红,尴尬至极,“翼哥哥,你别说了。”
天啊!听他说着这样的话,蓝若依才知道自己错问得多离谱,他这哪像是说甜言密语,就像是背书一样。
“不要了?”滕翼拉下她的手。
“不要了。”轻轻颔首。
“确定?”再问一次。
“确定。”语气肯定。
“还有什么要问的?”滕翼掏着耳朵,希望她有话一次性问完。别老是在不该说话的时候啰嗦个不停。
“没有了。”蓝若依窘道,想了想又问,“只、、是,哥,这甜言密语跟空气、米饭这些有什么关系?”听起来怪怪的。
滕翼认真的看着她,盯得她头皮一阵发麻,难道又是不该问的吗?
“若若难道不知道,人没有空气没有米饭没有水是活不成的吗?”滕翼略带好笑的嗓音落在她的头顶,大手也跟着抚着她的秀发,她头上传来的发香差点让他失神。
“哦。”原来如此。
两人从确定了彼此的心意以来,日子过得很甜密。
蓝若依嘴角几乎每天都忍不住挂着幸福的笑容。而滕翼呢,明眼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他也改变了许多,变得更爱笑一些。
只是,一到公司他就又会沉起个脸,一副冷漠严肃的样。就好像的他的笑容和温柔只对她一个人似的。
而聪明的人都可以看出,只要有她在的时候,他整个人就会温和多了,好相处多了。
蓝若依有时候会跟着他一起在公司,有时候不会。而公司里面的人,也热渐渐对她熟悉起来,习惯公司里有时候会出现她的身影。知道她是董事的人,而董事对她的宠爱大家都看在眼里,明在心里。
虽然私下有人恨透了她,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动她,不敢对她说一句重话,甚至不敢对她使个不好看的眼色。
林佳佳(五更)
别说是董事滕翼的冷和狠,就是他一个眼神都会吓得人半死。试问,谁还敢去招惹 他不高兴,或是动太岁爷的土。
蓝若依今天没跟他一块去公司,而是呆在了家里,觉得无聊后,突想起那个曾在疯人院见过的康敏洋。
心里很想去看他,便匆匆忙忙的去了。
只是,那康敏洋还是老样子,只是又更加清瘦了,手臂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暴突的血管。他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除了嘴上依旧不停的念着雪儿之外,他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和他说话,他也没一点反应、、、、、、
蓝若依的心再次被他揪起来。不知为什么,每次见到他,她总是忍不住想流泪,对他除了好奇之外,更多的是心痛,那种痛比任何一种痛都还要痛,就像是要痛入了骨髓侵蚀肌肤那样。
她偷偷的向疯人院院长打听有关康敏洋的消息。可惜的是,他说什么也不知道,只说只知道康敏洋的妻子难产而死,曾经为此坐了五年的牢,日复一日,便终日郁结,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从疯人院出来之后,她的心情也很低落,很忧伤。
一个人在街道上默默的走着。却意外的碰见了米丽。
两人很久没见了,高兴的相拥起来各自打量了对方一翻。
“说,你到底去哪了?都到处找不到你。”米丽瞪着她说,“要不是你前段时间,突然见报了,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我、、、、、、”
“你和你的哥哥谈起恋爱来了也不通知一下我呢。”米丽取笑她。“不过,真羡慕你呢,有个这么帅的哥哥恋爱。”
“他是我的养哥哥。我们、、、、”蓝若依生怕她误会似的解释着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啦。”米丽又笑着说,“不过,你这哥哥真是够冷够酷的呢。”
还待再说什么,米丽伸手一看表,惊叫一声,“哇,这么快三点了,我和朋友有约,估计不能和你多聊了。
“啊?终于约会了呢。”蓝若依也淡淡一笑。
“只是和一个朋友一起去水城潜水而已。”米丽难得羞涩的露出了丝小女孩的娇羞,似乎是一个在爱人面前的小女人,问道,“你要不要一起去?”
说到潜水,蓝若依又白了脸,“我才不要当电灯泡呢。”
“哦,对不起呀,忘记了你是多么怕水的啦。”米丽不好意思的拍拍她的肩膀,“一点小雨都会把你吓得呱呱叫的。”
“是啊。我就是这么没用的怕水的啦。”蓝若依大方的承认,也笑着取笑她,“你还不赶紧去约会,迟到了你就惨了。”
“嗯。也是,时间差不多了。我走了。”米丽说。
“你去吧。”
米丽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冲她直笑,手做了个听电话的手势,“有事呼我啰。”
“嗯。”
蓝若依点头,也朝她挥手后离开。
只是,谁也没看见那暗处,林佳佳一直目送她离开。眸光闪过一丝狠样。
她们刚才的对话,她可是一字不漏的全听到了。呵呵。
她嘴角扬起一抹狞笑,掏出手机不知拨通了什么号码。怕水是吧、、、、、、
遇险(一更)
蓝若依理头走着,穿过那条林荫小道。
突感觉有人挡在她面前,对方还冷的开口问道,“你就 蓝若依?”
“对。”蓝若依本能的应着。抬起头吓了一大跳。
站在她面前的是两个高大的女人,一黑一白穿着短靴子,对方像男人一样露出肌肉。看她的目光很不友善,冷洌如刀。杀手!蓝若依脑中快速闪过这两个字。
“那就对了。”两个女人相视一眼。互相使了个眼色。
蓝若依下意识的后退,心中的警钟响起。预感告诉她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她下意识的后退着。
“哼,别再退了,你是逃不掉的,最好还是乖乖的听话。否则的话,有你好受的。”白靴子女冷冷 的开口,唇上噙了抹讥讽,像是在嘲笑她自不量力般。
蓝若依来不及多想,一咬牙,转头撒腿就跑。那后边两个女的像鬼魅一样闪到她面前左右夹住了她。
蓝若依挣扎了下下,心一惊,张口就喊“救命!”
只可是惜没喊出,嘴已被抢先一步捂住了,只能发生嘤嘤的呻吟声、、、、、、
她被甩进一个陌生旅馆的房间里。蓝若依心里陡地觉得阴森森的,怎么办才好?显然两人是有意绑架她,她要怎么自救才好?
两个高大的女人,各自冷冷的一哼,手劲略重的一路拖着她的长长的头发来到欲室。
头上传来钻心的痛让她差点承受不住。但是,当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时,脸色瞬间变成粉白色。在她前面是一个超大的水沲,沲里还流着水。她们想干嘛?
那两个女人将她死劲拖向水沲边,蓝若依紧咬着牙死不上前,声音发抖,“你、、你们要做什么?”她们要把她扔进去吗?不要啊!她会淹死的!
“做什么?”黑靴子女人扬高嘴唇,“不用问你也知道要做什么,谁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呢。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她们被人买通了。
说着,黑白恶女开始不耐烦了,两人手一抬,将她远远的扔进沲子里。
“不要!不要!我不要在这里、、、、你们快拉我出去!、、、、、”水似穿过皮肤啃咬着她一样,蓝若依如同落水的鸡一样挣扎着,颤抖恐惧的哭喊着,。小手胡乱的抓着,无奈却什么也抓不住,手脚根本就使不上半点力气。
水位上升 的很快,一下子便漫过了了她的胸部、、、、、、
“不要了,求求你放我出去吧、、、谁来救救我、、哥哥、、、、”蓝若依绝望的放弃挣扎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