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不知道他是因何而变得冷厉无情,自从在赵姐那儿听说他和沙丽的恋情时,她就已经明白了,他之所以用冰冷的外表包裹自己,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心再受伤,现在他终于对她敞开心扉,而她却又伤了他,这一次他会不会用更厚的冰衣来保护自己。
想到这,她的心就无法抑制的痛了起来,她闭上眼,艰难的说道“你要真的恨我,就杀了我吧,我对不起你”
她指的是她这次在感情上对他造成的伤害,可此时的沈傲天满心想的却是,眼前这个曾令他爱到心痛的女人,真的已经做了第二个沙丽,和雷震阳上了床,她那一句对不起,是在向他忏悔吗
女人原来真的是最不可信的动物,他悲凉的冷笑出声,心口传来钻心的痛感,他的手指不自觉的回拢,紧紧掐着汐云的脖颈,泛白的指尖宣泄着他内心的愤怒,怒火越烧越旺,烧得他理智渐失,巴掌也就毫无预兆的落到了汐云的脸上。
“啪”的一声,响亮清脆的耳光,狠狠的在她柔嫩的脸上印下了清晰的五指印,她的嘴角之前因雷震阳的耳光到现在还红肿着,现在沈傲天这一巴掌,恰恰又打到了那个位置,鲜血就又从破裂口渗了出来,嘴角火辣辣的疼,可她却睁开眼看着他,弱弱的说道“打吧,如果打我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你就打死我吧是我伤了你,我该打”
说完,她又再度闭上眼,打算承受自酿的苦果,却没成想,话音刚落,掐着她下巴的手就松开,紧接着她的身子就在毫无预兆中被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她还没站稳,就被他拦腰抱起,狠狠的扔到了大床上。
“打你打完之后呢你就可以借着这个理由和雷震阳双宿双飞了”沈傲天冷冷的说着,快速的解开西装外套,脱掉扔到一边,走到床边单手捏着她的下巴,阴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不等她开口,他猛的扯起她的发,阴厉的眸子狠瞪着她“我告诉你,在我没有解除契约之前,你除了呆在床上乖乖的让我玩,哪里都不能去”
“你,你要做什么”听着他的话,汐云渐渐闻到一股危险的气鼻,她使劲摇着头想要摆脱下巴上的钳制,但努力了半天仍被他死死的捏着动弹不得,她隐隐的意识到了什么,单薄的身子瑟缩成一团,直往床角里退。
“做什么洛汐云,你好像忘了你床奴的本份给我把衣服脱了”他突然松开她,阴着脸暴喝一声,那对嗜血的冷眸一直盯着她单薄的身躯,似要在上面穿出几百个窟窿。
“我求你不要这样,我害怕,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不要再侮辱我”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汐云呜咽着哭出声来,她最怕被他用强,那会让她感到无边无尽的屈辱,她宁愿他狠狠的打她一顿,甚至杀了她都比现在要强的多。
“不要从你签下那张契约开始,你就没有权利再说这个词脱掉”他阴着脸,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自从爱上她以后,怕她心里难受,下意识的他不想在她面前再提那张契约的事,他想让她感受到他的真诚,想让她明白他的爱是真的,而不是用一纸契约来强迫她接受这份爱。
可是现在她背叛了他,还要跟雷震阳在一起,他就不得不再次搬出那张契约来约束她了,他的女人,他就是一辈子都绑在身边,都不让雷震阳染指分毫。
“不,我不脱,我求你别这样,你打我一顿吧,我求你”汐云泪眼婆娑的乞求道,但她的无助和惶恐看在沈傲天眼里却成了凉凉的讽刺。
他冷哼一声,一手捏着她的脸颊,另一手毫不留情的撕开她的领口,雪白莹润的肌肤仿佛天山上最美的雪莲,引诱他走向犯罪的边缘。
“不要强迫我,求求你我现在不想”衣服一撕,汐云本能的尖叫出声,捂着胸口不顾一切的往后退。她穿着下午刚换上的那件连衣裙,质地本就单薄,被他这么一撕,胸前的大片春光就暴露出来,捂都捂不住。
“你不想,那可由不得你”她的拒绝犹如一道道残酷的魔咒,不停的在沈傲天脑海里叫懈着,想起那张请柬,他的冰瞳变得更加幽深,她拒绝他是因为雷震阳吗,她想为他守身如玉
想到这个可能,他心里的怒火就“噌噌噌”一发不可收拾的直往头顶上窜,盛怒之下额头青筋暴凸,拳头攥得出了血,这种噬心的痛苦几乎将他逼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再也忍受不了,她不愿意是吧,那可就别怪他狠心了
他一张脸阴沉的可怕,狠狠的打掉她捂着领口的手,紧接着,就听得“嘶”的一声,几乎是毫无预兆的,她的连衣裙被他再次撕开,从上至下扯了个彻底,她裹着内衣的婀娜身姿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啊,不要”突如其来的冷意袭向她单薄的身躯,她双手抱臂如小猫般绻缩着,身子因害怕而不停的发抖,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这目光如此熟悉,隐约记得最初他弓虽。暴她时,她也是这样的目光,那时他森冷无情,不曾对她有丝毫的怜惜,可现在她无助的泪眼落在他心底,却激起不小的涟漪。
明明是她背叛了他,应该得到惩罚的是她,可为什么看到她的眼泪,他就是不忍下手,舍不得继续逼迫她。
 ;。。。 ; ;
170。第一百七十章 烈酒的惩罚
沈傲天烦燥的低咒一声,极力压下心底的不忍,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从她决定和雷震阳订婚开始,就已经背叛两人的感情,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他疼惜。
这样想着,他又抓起汐云的长发将她狠狠的拽到自己面前,她惊恐的看着他,许是冷,也或许是害怕,她娇小的身子不停的发抖,看得他心里恼火,也不再跟她多言,直接低头吻上了她干涩的唇瓣。
瞬间,属于她的熟悉气息席卷至他全身,将他整个儿包围,想着她昔日的温柔,她的调皮可爱,他眼中酸涩,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让眼泪流出来,他闭上眼,霸道的侵占她的唇,将属于她的馨香再次狠狠的惊夺过来。
“唔,不要”沈傲天的野蛮遭到了汐云本能的反击,她摆着头嘴里发出含乎不清的抗议声,可他好似未听见般,动作更加蛮横,舌尖直入硬是撬开她洁白的贝齿钻了进去,强迫她的香舌与他抵死纠缠,她拼命卷动着舌尖想要躲闪,可他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手臂使力将她紧抱在怀里,死死的吻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被吻得几欲窒息,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挣扎着,泪流得更凶,可他不但不放开,反而在甚怒之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立即,血腥气就在双唇之间蔓延开来
“唔”汐云紧蹙着眉,痛苦的闷哼出声,纤长的手指紧抓着他洁白的衬衣,因吻的时间太长,她的脸颊被憋得通红,口腔内的空气也越来越稀少,她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他,可她的反抗却激起了沈傲天更加强烈的占有欲。
他的大手紧按着她的后脑勺,霸道的吻将她整个儿都淹没,她快喘不过气来,胸腔里憋得越来越难受,到最后竟连瞳孔都有点唤散,他这才放开她,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她的唇和刚才不同,完全被他蹂躏的变了样子,不但肿得吓人,颜色还是那种可怕的紫红色,她流着眼泪,胆怯的看着他,本能的挪动着身子想要往后退,可他却不允许她躲避,手紧攥着她纤细的手腕,强迫她与他对视。
“说,他有没有吻过你”就在他松开她的一瞬间,看到她红肿的唇,他脑海里禁不自觉的就在想,雷震阳是不是也像他这样吻过她,只要想到这个可能,哪怕是万分之一,他的心就好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疼的难以忍受。
所以这会,他顾不上心疼她红肿的唇,只一心想要知道,雷震阳到底有没有碰过她。
“没有,你相信我真的没有”汐云哭着摇头,她反复强调,想要沈傲天相信雷震阳真的没有碰过她。
如果是在以前,沈傲天或许会相信汐云的话,可他现在理智被愤怒淹没了一半,要他相信她和雷震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却什么事都没干,除非他是傻了。
汐云或许不会主动,可雷震阳他最了解,他女人多的数都数不过,把汐云劫到手不可能只摆在那儿看,所以她摇头说没有,他当即就冷笑出声,上弯的嘴角难掩嘲讽的冷意“他没碰你你保证”
听他这么一问,汐云当场就懵了,他不信她也是,面对一个欺骗自己感情的女人,他有什么理由相信虽然觉得委屈,但这是她自酿的苦果,就是再酸再涩她也必须得咽下去。
所以她除了闭上眼睛默默的流泪以外,什么都没说
她的沉默全被沈傲天看在眼里,直接就理解成了她是无言以对,他僵直着身子,象征耻辱的绿帽子就如空中突响的炸雷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雷震阳雷震阳啊”心里不断翻滚着滔天的怒火,吞没了他仅剩的最后一点理智,他终于崩溃的大吼出声
雷震阳这个名字,在他心里化成了挥不去的魔咒,他恨他,更恨自己,早知道自己的一味忍让,换来的是他的得寸进尺,早在沙丽被他诱惑那会他就应该杀了他,那时雷震阳的羽翼未丰,他掌控着那么大的一个杀手组织,要杀他坚持易如反掌。
若不是那个多年来埋藏在他心底的疑问一直未得到解答,雷震阳屡次对付他,早就被他杀了无数次了。
如果他那个时候杀了雷震阳,今天他就不用承受这样的屈辱,自己最爱的女人被他给染指,这耻辱犹如一道最丑陋的疤痕深深的刻在他心底,一辈子都难以抹去。
“你个贱人”愤怒之下他又一个凶狠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