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同一球队里的战友么?怎么非要疏离得像敌人?
我凝视亮眼底更加冷然的落寞,心里不是滋味。
有一句话,我很想替亮跟那个女孩说:
那种愧疚的眼神我不需要,请你离开我的世界。
第三章
我是一个很清楚自己要什么的人,为了得到想要的甚至会不择手段,但如果不到时候,我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在轻井泽度假的这几天,正是暑假末尾。
返程的时候,我又看到了他们,亮站在队伍的最后,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而队伍最前面的墨蓝色发的男生正在跟一个紫灰色发的男生说话,他手里牵着的,依旧是那个女孩的手。
当冰帝的专属巴士来临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陆续上了车,我这才明白,原来这次与他们的擦肩而过,不会是最后一次,我开始期待后面的日子了。
我上了自家的轿车,淡淡地对前面说:“走吧。”
“是。”前面坐着的是一个红色长发的女人,她是我们家的管家,红管家,我一般是这么叫她的。红管家的性格不似她的发色那般热情,而是成熟内敛,在外人看来甚至会有些冷漠,惟有对我和我的家人时才会露出温柔的一面。她是看着我长大的,很疼我,我想,我处事冷静的风格有一半是向她学来的,只是不知道我有没有学到她的精髓。因此,她也是我除了父母以外最敬重的长辈。
几天后,我早早地起了床,去进行晨跑。回来的时候红管家已经把校服送到了我的房间。
我套上冰帝的校服,站在镜子前。
红领带白衬衫,左胸口处是冰帝的标志。裙子有些短,把我的腿衬得更修长了,却有些冷,毕竟大清早的,雾水很重,气温也低。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转来一个新同学,掌声有请新同学。”在年轻班导师的带领下,我走进因掌声而有些闹哄教室,站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地作着介绍:“大家好,我叫做柏叶抚子,请多关照。”
又一波掌声响起来,如雷贯耳,吵得我心烦。
我指着一处靠窗的空位对班导师说:“老师,我要坐那里。”
班导师明显有些发愣,不过很快答应了我的请求,估计这个老师脾气挺好,因为我的请求虽不过分,但是口气却不是很好,可她还是应允了。
我在位置上坐下,窗外的风景如何我眼都未抬一下,要坐在这里的目的并不是看风景,,而是因为旁边的人。
那抹张扬跳脱的红再次跃入我的眼帘,我自然没忘几天前见过。朝他扯开一抹邪魅的笑,问:“你好!请问你的名字?”
妹妹头男生愣了一下,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许久,他脸上爬上淡淡的红晕,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这样盯着一个女生看不太礼貌吧。
“向日岳人。”他将视线移到讲台处,装作要听课的样子,却很别扭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冷然地笑笑,收回注意力不再看他。
他太单纯了,反而不太好玩儿。
“侑士,今天我们班来了个转学生,正是我们上次在轻井泽看到的人。”午间休息,向日岳人趁网球部正选聚餐的时候跟搭档提起了这件事。
“然后呢?”忍足微皱了下眉,不爽向日说话只说半截。
“你确定你真的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了么?那个女生除了长相和你不同,身材有些娇小外,其他的都和你好像哦,尤其她笑起来的样子,都和你一样像狼!”向日一本正经地说,现在想起那个笑,还会觉得邪魅得危险。
忍足突然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虽然被他的话挑起了几分兴趣,但还是重申了一遍:“我只有一个姐姐,发色和我的不一样,而且她已经上大学了。就算是堂弟谦也,长得也和我不像。”
“那会不会是你爸的私生女?”向日吐出让忍足想把他扔出去的话语。
忍足狭长的眼角微微扬起,危险的意味在平光镜片下氤氲,正欲发作,迹部却落井下石地插话进来调侃:“向日,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本大爷可以查到她究竟是不是忍足的亲戚。”
“迹部……”忍足不悦地看了迹部一眼,迹部不理会,只在等着向日的回答。
向日很用力地想了想,“好像是叫柏叶抚子吧。”
“柏叶……ok!”迹部潇洒地打了一个愉快的响指,“下午等本大爷的消息吧。”
第四章
下午是开学典礼,在礼堂进行。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观众席上,舞台上领导唾沫横飞的发言,将无聊推至了顶峰。
我望着前面人头密集的一片,有些头晕。
突然间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尤其是女生鼓掌鼓得很是起劲。我甚觉奇怪,抬头往舞台上望,只见一个紫灰色头发的男生缓缓走到了舞台中央,一只手高高地扬起,清脆地打了个响指,周围的一切声音似乎在一瞬间失去了介质的传播,戛然而止。我愣在了那里,惊异于他的威慑力。
“新学期开始,本大爷依旧是冰帝学园的帝王,那么接下来就由本大爷来宣布这学期的各项活动事宜……”很华丽的声线,原来那天叫亮不要想不该想的事的人就是他呀,是很有帝王范儿,只是他的做法会让不熟悉情况的人觉得他狂妄自大,比如说我。
不得不承认,他长得不错,和那个墨蓝色头发的男生不相上下,难怪会令那些女生那么痴狂。
好不容易挨到开学典礼结束,冰帝学园的各个社团活动都陆陆续续地开始了。因我刚转进来,所以还是个没有社团活动的人。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不免有些孤单。望着窗外,远处的一块场地似乎是网球训练场,我看到那抹熟悉的红像在跳舞似的蹦跳着。
目测,他的弹跳力很不错。
将视线收回来,我从抽屉里掏出深紫色的鸭舌帽扣上,另外还将刚刚班导师递给我的一张社团申请表抽出来,填完一些基本信息后,我在“合唱社”那栏画上了钩,拿着走出了教室。
我把那张表重新塞回老师手里,老师念及我人生地不熟的份上很好心地答应帮我递交给合唱社的社长,省却了我不少麻烦。
待所有事情都办妥了,我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往天台走去。
天台的门是开着的,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异常,总之我很自然地走了进去。
天台的风有些大,掠起我胸前的领带,画着美丽的弧线,然而,我的心情是糟的。
我躲在一个拐角处,双手抱胸背靠在墙上,双目冷然地望着遥远的天边。
微微的喘息声忽隐忽现,听着难受,不过那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我左边拐角处那对正在亲吻的情侣。
凭我的直觉判断,那个女孩对于吻这回事很青涩,连怎么呼吸都不会。
真可惜,那么纯洁的女孩却跟了一匹狼,墨蓝色头发的狼。
许久,我开始习惯了那些嘈杂的声音,不那么在乎它们了。闭起双眸正想小眯一会儿,左边却传来那匹狼的声音——
“你打算偷听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回答他,缓缓走出去,看到只有他站在那里,女孩的身影早已消失。
感觉到身后有脚步临近,我正想闪躲,却已经来不及了,帽子被他摘了去。
“原来你就是向日他们班新转来的同学。”那狼作出恍然大悟状,邪邪地笑着,用的却是平淡的陈述语调,任谁都听得出来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我看了看他手里的帽子,冷睨了他一眼,没有要拿回帽子的打算,径自走到前方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悠闲地躺了下去,闭着眼睛小睡。
“帽子不要我就丢了哦。”墨蓝色发的男生那令我不悦的关西腔又响起,我索性翻了个身背向着他,至始至终一句话也不说,彻彻底底地无视掉那匹关西狼。
第五章
待我睡醒,暮色已经降临,天台如同教室那般空空荡荡。我漾开一抹满足的笑,讨厌的人总算都走了。
但是等我坐起身子,笑却一瞬间僵在脸上,因为盖在我身上的外套,是那匹关西狼的……?
外套的一角上清清楚楚地标记着“忍足侑士”的字样,我确定是他的,曾经向日这么叫过他,在和亮的谈话间。
他认为这样做很绅士么?不好意思,我一点儿都不这么认为,相反地,他真是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最后瞥了眼上面的几个字,然后不屑地把它丢在了一边,自顾自地走了。
“侑士你怎么才来啊,才开学第一天部活就迟到,你不怕迹部罚你吗?”向日拿着毛巾擦汗,俨然刚打完一场比赛的样子,看到迟到多时的自家搭档仍以慢悠悠的步伐走过来,忍不住说了他一句。
“我已经跟迹部请过假了。”忍足眼角扬起,邪魅一笑跟迹部打了个招呼。
迹部收到他的示意,便不再管他,走去找榊教练商量事情了。
这时向日才注意到忍足没穿外套,而且手里拿着一顶从没见过的深紫色鸭舌帽,好奇地问他:“侑士你什么时候学尅Т髅弊恿耍窟辍敲弊痈愕难劬νΥ钆洌 蓖辈煌湓抟幌氯套愕纳竺馈�
“这不是我的,是你那个新同学的。”忍足把帽子扔给他,“帮我还给她,谢了。”
向日伸手接住,本来想问怎么回事儿,忍足又打断了他几欲问出口的问题——
“对了,我的外套在她那里,明天你顺便帮我拿回来。”
向日更是诧异,“侑士你对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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