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总在转身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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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总在转身以后- 第2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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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搞清楚真相,适当的谎言是必须的,所以他才会说月茹告诉他,是幼儿园老师烫的猫猫。

    未承想,琴芳和瑞香一起否认了,且找来了好几个当时在浴室里的女同事,大家都说是孙惠茵。

    静江决定回家问一问猫猫。
第84章 登堂入室
    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家里了。

    至于她是怎么到家的;期间过程,她一点也记不清。

    那一段时间,她的记忆是模糊地;只清楚的记得是一个冬天;一个最难熬的冬天。

    屋外呼啸着冷风,她睡在爹妈的大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再加上脚上缠着的纱布;她根本动弹不得。可即便是如此;她的脚触及到柔软的席梦思还是疼的不得了,就像一根根钢针通过脚心直往心里戳那样,后来她看金庸什么的武侠小说,觉得有点儿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的感觉。而彼时,她的妈妈除了坐在沙发上哭之外,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好,静江也坐在那里,像个门神一样守着。

    他们彻夜不睡,就听见女儿在不断地呻吟:“疼…我疼…”

    月茹忍不住了,哭着扑上去说:“猫猫,你告诉妈妈,哪里疼,妈妈给你揉揉好不好。”她搓着孩子的手,希望转移她的注意力。

    静江怒吼道:“你别碰她,你离她远一点。”

    说着揪起月茹往沙发上一抛。

    月茹掩面哭泣,无言以对。

    猫猫被他们的动静惊醒,侧过脸来看了他们一眼,脑子里的记忆如走马灯一般,开始慢慢恢复。

    奶奶也在后面的房间哭,哭的眼睛都肿了。

    爷爷第一次发火,对着月茹生气的道:“芬子前前后后几十年带了九个孩子都不曾出过事,现在小妍到你手里才一天,就被烫成三度重伤,差点残废。”爷爷说着气的直咳嗽,“月茹啊,平时静江说你马大哈我想想都算了,不过一些小事,可孩子的事儿是大事,是一辈子的终生大事,你说她要是残废了可怎么办呐?!!!”

    月茹不敢驳斥公公,唯有低着头听训,眼圈红着,心里连委屈都不敢,只知道念叨着全是自己的错,自己的不是。

    静江这时候就比较护短,挡在她身前歉声道:“爸,她也不想的,这是个意外。”

    等静江把月茹拖走以后,就听见明忠嘀咕道,“还妈妈呢,连个阿姨都不如,随便找个阿姨带她去洗澡都不会被烫成这样。保姆都比她强!”

    霭芬劝道:“好了,你别说了,你说的我心里怪难过的,现在孩子已经这样了,吵有什么用。你嫌他们夫妻吵得还不够嚒!”

    明忠往床上一躺,气的睡不着。

    霭芬带孩子有经验,所以即便猫猫以后长大了,她最依赖的人也一直是奶奶,因为在大家都束手无策的时候,只有奶奶用棉絮给她做了个小布包,再把毛巾缝在上面,垫在她的脚下,大小刚合适。

    布包才一垫上去,就听到猫猫说:“唔,好多了,奶奶,好多了,脚脚不疼了。”

    大家顿时心中一喜,像在黑暗中见到了一丝曙光——他们终于找到了可以让猫猫缓解疼痛的方法。

    这也就意味着孩子不必再因为疼痛而彻夜无法睡觉了。

    她的呻吟声听的大人们心都碎了。

    月茹拉着霭芬的手道:“妈,谢谢你,妈!”她一边淌泪,一边就快要跪下磕头了。

    霭芬叹息道:“你呀,你没经验呀,以后要多留心知道吗?”

    月茹嗯嗯的直点头。

    等猫猫可以坐起来以后,她也不能动,有时候坐的时间久了,屁股发麻,想要动一动,只能在床上碾呀碾,静江看着孩子那笨拙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月茹又是一通脾气。

    月茹道:“我也不想的呀,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了,我心疼死了。我一想到那一天——”

    她一想到那一天,她就要吓得昏过去了。

    “你心疼?你还会心疼?”猫猫自从浴室里出来就嚷着‘妈妈坏’,静江记得特别清楚,所以他一边讽刺她,一边指着猫猫,“你!你去跟她道歉,去。”

    月茹坐到床沿,拉着猫猫的手道:“宝贝,是妈妈是妈妈不对,妈妈对不起你,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猫猫扁着嘴,欲哭无泪的样子,但还是乖巧的点头,她说,“妈妈,你陪我坐一会儿好不好?”

    月茹点头。

    猫猫希望把静江给支开,可静江就是不走,他直勾勾的看着他们母女,像是只要他一离开,月茹就会掐死猫猫一样,他再不相信她了,他甚至怀疑月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啊?!

    猫猫很无奈,爸爸为什么不走呢?

    在她幼小的心灵里,爸爸和那个阿姨是一伙儿的,他们狼狈为奸,他们要把她弄死,她现在唯一相信的人只有妈妈,虽然妈妈看起来很笨,可她想要逃走,逃的远远的,离开爸爸身边,随便他是要生儿子也好,爱和哪个阿姨要好都随他。她失望透顶了。

    夜里躺在床上做梦的时候,猫猫都会吓的喃喃呓语道:“…害我,有人要害我…那人是害我的。”

    “谁害你?”月茹不解,起身替猫猫抹了一额头的汗道,“你呀,你这个孩子,你就是跟你爸一眼,心思太重,谁要害你呢?你一个孩子,难不成还是我存心害你的?这话要是让你爸爸听见又要骂我了。”

    猫猫在梦魇里醒不过来,直到第二天清醒的时候,就听到爹妈坐在沙发上谈话,期间她爸问她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给我听听,这水怎么会浇到她身上的呢?!”

    月茹道:“当时突然没冷水了,只有热水,我怕烫着她,就让她从木桶里出来,她刚站好,不知道就从哪里倒出来一桶锅炉里烧开的热水。”

    “你呀你——!”静江恨得用手点着月茹的头,“你就不能长点心嘛!”

    月茹委屈道:“我当时正在洗头,脸上头上都是泡泡,我看不清,你老说我是故意折腾她,我自己也受伤了呀,你都没有关心过我。”

    静江道:“怎么了?”

    月茹掀开袜子:“你自己看!”

    静江低头一瞧,原来那桶水浇下来的时候,是对准猫猫的,当时站在猫猫旁边的月茹也不能幸免,一连两个脚趾都被烫伤了,破了皮。但好在她是成年人,涂了点药膏,伤势相比猫猫,那可要轻的多。

    静江埋怨她:“你在医院怎么不说?”

    “我当时只顾着她,哪里顾得上自己。”月茹垂着头,其实她也很疼的,她只是没说。

    静江总算消了口气,起码她知道月茹心里还是有孩子的。

    月茹整理好情绪,问静江:“对了,你去单位里查了没有,到底是谁拿开水浇她的,叫她出来负责啊!”

    静江怔了一下,期间眸色变换,随即道:“听说是个幼儿园老师。”

    “幼儿园老师?”月茹重复道,“哦,那有可能,当时我记得那个幼儿园老师给她涂药膏的时候,猫猫气的大喊‘你存心的,你要害我。原来是她!’唉,你说怎么是她呢!”

    “就是啊!”静江心事重重的叹了口气,“你说我们能怎么办,以后她还要去幼儿园,要是碰见了多尴尬。”

    月茹无奈,“你说怎么办吧?”

    “能怎么办!”静江耷拉着脑袋,“只有算了咯。”

    “那孩子的苦就白受了吗?”月茹不服。

    “还不是怪你!”静江瞪着他,“你要是看好她就不会有事。”

    “这种事防不胜防,你老怪我,我能脑袋后长眼睛嘛!”

    静江也无话可说了,只有沉默。此时屋外突然传出喊声,是隔壁的金根喊道:“嗳,老三,外面有人找你。”

    月茹诧异:“谁啊?”

    静江愣了一下道:“啊!对了,今天单位里派了人来看孩子,我去门外接他们。”说着,便走了出去。

    “妈妈——”猫猫喊住月茹。

    他爸走了,这正是个好时机,她要和妈妈单独说话。

    月茹却没耐心,看着门口道:“什么事?”

    “你过来。”

    “什么事吗?”月茹叹气,“你这个孩子最近真的很怪。”

    猫猫扁着嘴,她想告诉她实情,她想把自己认识孙惠茵到受伤之间全部的实情都原原本本的都告诉她,可是月茹根本不想听,她一心记挂着静江,道:“你爸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来,我去看看。”

    当即便不理猫猫出去找静江了。

    猫猫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她想,我又被撇下了!果然啊,在妈妈心里,爸爸永远是第一位的,所以我总是被疏忽。她心里不是不恨的,哪怕在长大了以后,她也总是想,只要妈妈留一点儿心,我——我或许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她怎么能不怨呢!

    单位里派来探望的人终于来了,是月茹将人迎进来的,一位女士,号称是团支部书记,旁边还有一个男的,据说是她的男朋友。

    月茹觉得奇怪,她来就来,代表厂里来也没问题,可带着男朋友一起来算是怎么回事?

    不过月茹并没有多说,那女的把单位里交待她要赔付给猫猫的三个月的医药费给了月茹,说是单位里的关爱,月茹感谢着接受了。

    由此可见,月茹是一个多么粗心且大意的人啊!

    同样一个女人,而且是在浴室里与她对话过的人,只不过在浴室的时候,大家赤诚相见,孙惠茵把长发盘了起来,而今她上门来,把头发披在肩上,就是这么一个差别,月茹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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