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真不是个东西。
还有更龌龊的呢,那畜生每回打完我,居然还要跟我做那种事,我想多恶心就有多恶心,我不依,他就强扒我的衣服,老师,你说这还是人吗?
这种人,你跟他离了也罢。
后来是离了,可他还经常缠着我,强迫我跟他*。
太过分了,都离了,还有什么爱可言,他那就是拿你发泄*。
不仅如此,他还允许自己找女人,却不允许我嫁人。
聆溪,你不会告他吗?
这种事跟谁告去。
那你真是太软弱了。
有什么办法呢,毕竟儿子是他生的。
你现在还带着儿子?
儿子已经放到我父母家里去了。
哦,你还没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泉州打工。
做什么工?
鞋厂、服装厂、宾馆都干过,不过,现在又失业了,正在四处找工作。
找到了吗?
昨天去一家化妆品公司应聘市场营销部主任,很顺利就进入了最后一关,三选一。
你还不错吗。
什么不错,原来那位又矮又丑的男经理压根儿就没安好心。
他怎么你啦?
他色迷迷地盯着我说,晚上八点到宾馆去找他。
你去了吗?
没去,我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你去死吧!饿死,我也不会卖的!
有骨气!
老师,你说,男人怎么一个个都像色鬼似的,见了女人就打坏主意。
好色之心人皆有之,食色,性也,但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你说的那样见到女人就起坏心。
好色还分好坏吗?
当然啦,男人对女人的求欢,比之于动物要复杂得多,有直露的,有含蓄的,有旁敲侧击、拐弯抹脚的,但不管哪一种方法,只要是正人君子,对异性的求欢,都应该在互相尊重的前提下进行。
我怎么就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正人君子呢?
那是因为你现在对男人已经有了成见。
这世上还有好男人吗?
应该有吧,你记得《诗经》上那首歌吗, “关关睢鸠,在何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个君子不就是个好男人吗。
那只是书上说的,依我看,他也算不得什么好男人,看到河边有一位姑娘长得美貌苗条,就整天地想与人家成双成对,同床共枕!
你这样想,那就真的没有好男人了。
见到了漂亮的女人,就想占有她?还算好男人?
不能说占有,这叫异性相吸,两情相悦,凡是有两性区别的动物都有这种求爱现象,也不光是雄性对雌性,雌性对雄性也一样,是相互的。
我们女的也有那么不要脸的吗?
聆溪,我跟你讲个故事吧,第一次欧洲大战的时候,在荷兰境内驻扎着一批英国兵,他们在大街上走起路来,那轻快的步伐,是那样的潇洒美观,结果,有一大批荷兰少女神魂颠倒,她们主动向英国士兵求爱,发生恋爱关系,后来,居然有好几百个荷兰少女变成了母亲,这是女人向男人求爱的典范例子,你不认为,这很美吗?
老师,我真是孤陋寡闻。
我认为,男欢女爱并没有什么过错,关键是求爱的方式能不能让对方接受。
老师,你都快成*专家了,经你这么一讲,对男女之事的认识,我也算加深了一步。
是呀,男女之间既简单又复杂,男女之爱既能带给双方快乐,弄不好,也会给双方带来痛苦,生活就是这样让人琢磨不透!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这个我也说不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对男士产生偏见,男女之间的交往,有些也是很美好的。
是啊,可我怎么就没有遇到过呢?
你给过对方机会吗?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更不要完全封闭自己,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生活中向你关闭了一扇窗,另一处就会向你打开一重门,善待生活,生活也会善待你的。
老师,听你说话,真是让我茅塞顿开,我后悔这么多年没跟你联系,或许我的生活不会弄得这么糟糕,不是同学告诉我,我以为你还在教书哩,听说,您现在当官了。
什么狗屁官,还不是侍候人的活,整天屁颠屁颠为领导服务,做好了没得说,做孬了就挨骂,简直是活受罪。
老师也有不如人意的地方呀。
可不是吗,算了,不说这些了,三言两语讲不清楚,以后有机会见面,再慢慢和你聊,回娘家的时候,别忘了来看看老师喔。
会的,有机会到泉州来,一定要跟我联系,我很想见您,真的。
说完这句话,她叫我记下她的手机号码,然后就挂了机。
突然冒出个聆溪来,弄得我心里有些乱,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一幕又一幕地浮现出当老师时的一些情景来。
蓦地,竟有些留恋起那段时光的生活来。
我是一个喜欢怀旧的人,过去的东西总觉得很美好,何况那时还真的发生过一些美好的故事,只是一切都不堪回首,尤其是不敢再去想自己和女教师婵的那段刻心铭骨的爱,一切都在不言中。
就让那个梦,永远尘封在我的记忆里,以后随着我的肉体和灵魂,一起升到天国去吧!
和妻子的关系渐渐缓和起来,她下班回家以后,洗菜炒菜,弄好端上桌,叫我起床吃晚饭,还特地为我蒸了一碗银鱼肉片汤,烧了儿子喜欢吃的啤酒鸭。
晚饭后,妻子叫我去街上走走,别整天窝在床上,那样;没病都会憋出病来的。
陪妻走到商业步行街上,路过竹喧书店时,我低头快步走过去,生怕被竹萱瞧见我们。
正好,妻子把我拖进一家西尔顿服装专卖店,让我试了一套西服,挺合适,便开始杀价,开价1280元,谈到780元成交。
走到另一家同一品牌的服装店,女店主说,她680元就可以卖给我。
我们大呼上当,返回去讨说法,老板说,她那是假冒的,我580元卖给你,要不要。
看来卖家在暗处,买家在明处,永远也搞不清楚他们葫芦里卖的是啥药,反正顾客总是冤大头,吃亏的总是“上帝”。
'3月22日 周六 晴 12~21度'
今天是小舅子的儿子十岁生日。
吃过早饭,我便叫了单位小车把我一家三口送到邻县小舅子家去。
亲戚们,有的已经早到了,大家上上下下忙着办酒席。
小舅子请了一天假,他打工的那家公司是没有休息日的。
一年不见,小舅子老了瘦了许多,黑不溜秋得就像个烧炭翁,下岗以后,他四处找不到事做,就买了一台三轮摩托车载客,开了不到一年,5000元本钱还没赚回来,就撞伤了人,赔了人家医疗费1万多元,其中有一半是他岳父和我给的。
我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小舅子太像肖洛姆笔下那个倒霉蛋美纳汉——曼德尔,他干什么什么不成,老走背时运。
难怪,说起这个小舅子,他岳父也是气巴巴地数落个没完。
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老丈人说,把女儿嫁给他,真是倒八辈子霉,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图他个屁用,农忙季节都帮不上个衬,晓得是这样,还不如嫁个农村男人实惠,都怪我那死女崽,当初图他吃商品粮,在厂里当工人,谁知世道变得这么快,他现在连个作田佬都不如,唉!
我宽慰老人说,人的命运是算不好的,关键还在自己,只要肯动脑筋,吃得苦,挣钱的机会还是有的。
老丈人点头称是,你说的是道理,但我这个女婿就是不会动脑筋,又好吃懒做,害得我女儿好惨啊!
话不能这么说,他也不希望那样。我为小舅子辩白道。
老丈人气得青筋突暴,越说越生气,他说,他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还嫌我女儿没出息,以为自己好了不起,还闹着跟她离婚呢。
这不是没离吗。我说。
要不是跑到外面被人家骗了,搞得一身精光跑回来,他们不就离了,欠了一身债还让我跟他揩屁股。老丈人气愤地说。
有你这样的丈人,真是他的福气。我故意恭维他。
听我一夸,老头子便来了劲,他说,不是吹牛,二十多年前,在村里我也是有脸面的人,当个大队副队长,吃香的喝辣的,谁见了我不敬三分。
哦,你还当过领导呀,真看不出来。我顺着他的气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落魄罗,摊上个这么个倒霉的女婿,让我在村里抬不起头,辛辛苦苦攒得几个钱,还要替他销灾。老人越说越伤心。
也真难为你了,都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这么能干。我又给他加了一顶高帽子,让他消消气。
他果然顺着杆子往上爬,唾沫四溅地往下说,能干谈不上,我就是不服输,靠着现在身子骨还硬郎,总要为儿女们做点事,省得他们说我老不中用。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管他们那么多干嘛?我说。
他回答,你不知道,我那几个崽女,一个比一个不争气,一个比一个窝囊废,小儿子高中毕业,大学考不上,又不安分务农,硬要去外面捞世界,结果也是三番五次被人骗,弄得个头破血流,一路讨饭回到家里,现在总算听话了,跟着我一块干。
人总是要吃点亏才会学乖的。我附和道。
是啊,他现在觉得还是种田踏实,去年,我爷儿俩种了40担谷田,收了一万多斤粮,毛收入七千多元,还种了8000袋茶薪菇,碰到个好价钱,收入又是一万多,另外,还养了美国青蛙,年底卖掉2000斤,收入也有六千多块,不是上交乡村费用太重,日子应该还好过的。
我说,你真是有本事。这回,我是真的佩服他。
本事算不上,在农村,脑瓜子活,人勤快,赚钱的门路还是有的,小儿子现在也听话了。他说,他打死也不出去打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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