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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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故事-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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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惹什么麻烦,人家梅老师又不是梅兰。

  可我老婆已经把她当成梅兰了。

  这可糟了。

  可不是吗,梅老师话音刚落,我老婆和她妹妹就冲上前去劈头盖脸打梅老师,嘴里还不停地骂道,臭婊子,不要脸的,我揍死你!

  你就任她们胡作非为吗。

  我还有什么招呀,等我回过神来救架时,事情已经糟得无法收场了。

  你那老宋真有点变态了。

  何止变态,简直是得了疯牛病,回到家里,她不问青红皂白又打我,我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就扇了她一巴掌。

  打得好,这女人实在是欠打。

  可她是服软不服硬的那种女人,我这一巴掌下去她就没完没了,后来不是还哭哭啼啼打你电话申诉吗。

  是呀,那天,我不给她压压火,你真的无法收场了。

  庄子和心有余悸地说,我当时也豁出去了,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她真的去找梅兰。

  她知道打错人了吗?

  知道了,我说了几句话把她给镇住了。

  你对她说什么了?

  庄子和狡黠地笑着回答,我说,你添的乱还不够吗?手机上那个梅兰你根本就找不到她,那是我网上认识的一个朋友,我们除了聊天什么都没有做,到现在我还没见过她的面哩,你要是再错打一个,我看你怎么收场,她一愣一愣地望着我发呆。

  你真把她唬住了?

  差不多吧,但她还有些将信将疑,我又趁火打铁敲了她几句,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找那个梅老师算账呀,全中国同名同姓的多着哩,我看你呀,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向人家梅老师陪礼道歉,不然,你就等着收尸吧。

  她反应过来了吗?

  她呀,犟得很呢,我说,你们姐妹错把李鬼当李魁,让人家梅老师在外地同学面前丢尽了丑,人家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是呀,人家可不管你什么庄局长不庄局长的,你老婆侮辱了人家的人格,肯定要跟你们讨个说法的。

  我也把这些厉害关系跟她说了,虽然她脸上露出了不安的神色,但她还是嘴上不饶人。

  她怎么不饶人?我问。

  庄子和喝了一口茶,重新点燃了一支香烟,像吸鸦片似的狠狠地抽了一口,然后很难为情地说,老宋指着我两腿间骂了一句,都是你这个臭卵蛋惹的祸,我有什么麻烦,你也别想好过!

  我劝庄子和说,你老婆这种人,是得小心点,至少你现在不能再跟梅兰接触了,一旦被她发现蛛丝马迹,后果将不堪设想。

  是呀,我也意识到这一点,要是老宋发起威来,梅老师又得理不饶人的话,那我就惨了,家庭鸡飞蛋打且不说,我的政治前途也将不可收拾。

  你既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为什么还不主动去跟人家梅老师赔理道歉,求得人家的谅解呢。

  庄子和说,我去了,开始,梅老师态度非常强硬,提出的要求也十分苛刻,要我们夫妻俩在县有线电视台上登声明,向她公开陪礼道歉,还她清白,同时赔偿她精神损失费一万元,不然,她就要对簿公堂讨个说法。

  我摇了摇头说,嗨!你们麻烦惹大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呢?

  庄子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后来仲一飞知道了这件事,是他亲自出面摆平的。

  我说,仲一飞有什么本事摆平此事?

  庄子和说,原来梅老师是一飞的远房表外甥女,一飞就去找梅老师说情,不知这家伙使了什么招术,反正梅老师被他说通了。

  我说,这真是逢凶化吉啊,多亏一飞帮你的忙。

  庄子和说,可不是吗,那天一飞打我手机,叫我们赶快到梅老师家里去一趟,不要等梅老师返悔了就难办。

  我问,后来怎么了断这件事?

  庄子和回答,后来我和老宋去梅老师家里当面向她陪礼道歉,并送上3000元营养费,这事就算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说,关键时候还是靠朋友,你得好好感谢一飞。

  庄子和说,是呀,总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是一飞,我真不知道这出戏怎么收场。

  我劝庄子和,你以后也得悠着点,咱们兄弟几个可不能让人家看笑话,除了谷昊天,我们毕竟都是吃公饭的,女人方面,我们玩不起啊!

  庄子和重重地点着头说,我会记住大哥的话,这段时间,我叫梅兰稳住情绪,装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也不会再打搅她了。

  我说,是应该克制点,不然,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庄子和说,等过一段时间以后,我再跟梅兰见面,想必她也会原谅我的。

  我拍着庄子和的肩膀,送他出门。

'4月8日   周二   晴   13~26度'(续二)
庄子和一走,仲一飞又进来了,兄弟之间像是心灵感应似的。

  一飞问我,吴书记在不在办公室,我有件事要立即向书记汇报。

  我说,在哩。

  他挟起公文包向书记办公室走去。

  我处理完一堆公文,一飞从书记办公室出来了,他又折进我的办公室。

  看他的神色,好像也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我给他倒了一纸杯白开水,问他,怎么啦,挨领导批评了?

  仲一飞说,批评倒没有,我自己觉得内疚。

  我追问,内疚什么,你给领导捅娄子了?

  不是我捅娄子,是我乡里中心小学一位老师捅了娄子,害得吴书记挨了上面的克。

  什么娄子?

  那位老师以自己的真实姓名写了一篇群众来信,投到人民日报社群工部,来信刊登出来以后,市委书记大发雷霆,打电话把吴书记臭骂了一顿。

  很严重吗?

  那样的事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算不了什么,无非是给省市县领导脸上都抹了黑,其实,那位老师反映的是真实情况。

  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乡里不是搞了一个山羊养殖基地吗?那可是县里市里树起来的一个样板典型。

  不是搞得很好吗?又没有像《遍地羊群》里写的那样弄虚作假、欺骗领导。

  那倒没有,群众的确从养羊这个产业中得到了实惠。

  那么,那个老师吃饱了撑的,还找什么碴?

  问题是,养羊形成规模以后,外地来参观的人太频繁,乡里村里都苦不堪言,为了满足一批又一批参观团考察学习,县里市里硬是让群众不让卖羊,结果错过了几次好价钱,后来价格一落千丈,群众吃了亏,还不怨声载道骂娘。

  那是该骂,政府怎么能牺牲群众的利益去树典型呢?

  就是嘛,那个小学老师的父亲和兄弟家里养的羊多,损失特别大,他就把这事给捅上去了。

  这么回事哦,这不能怨那个老师,更不能怪你。

  那怪谁?怪吴书记?他也是迫不得已啊!

  我说,可能是市委书记也挨了省委书记的克,就这么一级一级骂下来的。

  仲一飞说,是啊,在中国,官大一级压死人,挨骂,算个逑?让我为难的是,市委书记出言,要我们给那个老师一点颜色看看。

  那你就给他点颜色呗。

  你大哥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能给他什么颜色呢,除非把他调到一个偏远的村级小学去,我一个乡党委书记还能开除人家不成?

  我劝一飞,你还是悠着点,把那老师逼急了,还会惹出更大的麻烦来。

  一飞说,吴书记找我来,就是问我这件事怎么处理为妥,我建议哄哄上面拉倒,吴书记瞪了我一眼,正色道,我可没叫你这么做啊!

  我说,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一飞说,依我看,这事也就点到为止,找那位老师谈一谈,然后不了了之。

  我说,这就对啦,凡事一阵风过后,就自然了之,领导,哪个心里没数,中国的事情就这个样子,*叫得比天响,其实,还是不让老百姓说实话。

  一飞感叹地说,如果哪一天,我们也可以像美国那样,曝光总统的闺房秘事玩儿似的,那才叫真正*罗!

  我说,一飞,你也别发表什么*演说了,还是告诉我,你是怎么说服你那位表外甥女,让子和化险为夷的。

  仲一飞拍着胸脯说,那还不容易呀,软硬兼施呗。

  我说,那倒也是,你毕竟是她的长辈,可以居高临下教育疏导她。

  一飞说,教育谈不上,人家也不是小孩子,我只是引导她。

  我问,你怎么个引导法?

  一飞就眉飞色舞地跟我讲他说服表外甥女的过程,他说,我对小梅讲,你冷静想一想吧,把人家一个副局长搞臭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问,那她什么态度呢?

  一飞说,她很委屈地哭着闹,我挨了那几巴掌,白挨了吗?

  我说,光给钱,梅老师恐怕是不会答应的。

  一飞说,女孩子家是不会光考虑钱的问题,她要的是名声,我就抓住她这个弱点,我说,这种事越洗越脏,越描越黑,弄不好你还会引火烧身,惹得一身臊。

  我赞赏一飞的观点说,你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她应该听你的。

  一飞更来劲了,他说,就是嘛,我一句话她就想通了。

  我问,你一句什么话,梅老师就想通了?

  一飞说,我对小梅讲,庄子和是你领导的领导,你给领导一个下台阶,日后还不海阔天空呀,小梅立刻回答,老舅,我听你的。

  我又问,就这么讲通了。

  一飞神气十足地回答,是呀,就这么讲通了,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好忽悠得很。一飞越说越来劲。

  我抢白了他一句,你真是忽悠高手啊,难怪那么多女人都被你忽悠到床上去了,村村有丈母娘还不够,还想对我的朋友竹萱下手。

  一飞死皮赖脸地苦笑着分辨,大哥,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我点到为止,放他一马,说,好啦好啦,听不懂我就不说了,以后可不要重色轻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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