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世冥知道当时的自己看到上官兮瑶被那应玄击飞时,心中就突然涌出了一股想要保护那调皮的女孩的心思,但是那到底是不是爱,柳世冥不知道,他只是觉得上官兮瑶跟自己的师姐很像很像,都是那种需要自己付出一切去守护的人,但是当他被上官兮瑶告白了之后才开始反省自己究竟是喜欢还是出于一种怜惜疼爱,柳世冥不由得右手轻轻握着腰间那把自己离开前师姐送给自己的“青鸾”匕首,久久不语。
云若雪看着柳世冥握着那把漂亮的匕首,说道:“好漂亮的匕首,应该是一女子所送的吧,是先前的那位姑娘的么?”
柳世冥摇了摇头,说道:“这是我离开门派前我师姐送给我的。”
云若雪看了柳世冥半晌,叹了口气,说道:“你愿意听个故事么?”柳世冥点了点头,走到云若雪的身旁一起望着天空。
云若雪慢慢道来:“从前有一对夫妇,男子是大家族的人而且身份尊贵,他洒脱豪爽,女子虽然是一般人家但是温婉美丽,他们很恩爱。终于他们有了他们最爱的孩子,是个女孩儿,而不想一天男子宗里来了一人说道他们最爱的孩子活不到二十岁,这样的消息就如晴天霹雳般响在夫妇二人心中,他们带着这个女孩儿走遍大江南北寻访名医想要医治好她的病,但是每到一处每遇见一名郎中便是使夫妇二人绝望更多一分。终于这个孩子的消息被那男子的家里的人知道,他们嫌弃那女儿和男子的夫人,说他的夫人是扫把星更说道那女孩儿就是一累赘,逼着那男子的夫人和孩子离开男子,在那群人的威胁下,女子终于受不了巨大的压力带着还只有两岁的女孩儿离开了自己的丈夫。女子带着孩子离开之后,因为女子本是一般人家女子,倒也是能够靠着每日女红针线赚钱抚育着自己的女儿,如此过了十年,那女孩儿长大了也懂事了,她常常会问自己的父亲在哪儿,她母亲不告诉他,但是女孩儿常常看着自己的母亲每日在晚上纺织时总会出神流着泪,所以她打算替自己的母亲分担压力,终于有一天她在一道观遇到了一位当时在他眼里神通无边的道士,那道士看着女孩儿就问她愿不愿意在道观里担水,女孩儿当时一心只想为母亲分担压力,如果能够在道观里每日也能获得些钱,虽然不多,但是她也想出自己的一份力。于是,那女孩就背着自己的母亲开始在道观担水,偶尔也能学习修道,学习了法术。有一天,那女孩儿担水时无意听到那收自己进入道观的道士说道自己的寿命注定不过二十岁,女孩便呆住了,她大哭着回到自己家里。她母亲不解,便问女孩儿出了什么事,而当女孩儿问道自己是否活不过二十岁时那已经不再美丽的妇人也只是抱着女儿痛哭。”
柳世冥听着云若雪的诉说,发现她的眼眶有些红,当下便懂了一切,只是静静的陪着她,听她说完。
云若雪继续说道:“那女孩儿成天哭闹着自己的母亲,她恨自己的母亲为什么瑶生出她,既然生出了她为什么给了她注定短命的命运,那时候的女孩儿不懂妇人的痛苦,直到后来那女孩儿也不再哭闹,从此也不再言语,而那妇人终于因为每日对丈夫的思念和在对自己女儿的愧疚中死去了,而那时女孩才十五岁。女孩儿母亲死后便有一个男子说是他的父亲,他找了她十年,看到妇人的墓碑时便是如同孩子一般抱着女孩儿痛哭不已,而可笑的是女孩儿在看到那男子时竟是连一句父亲也已经开不出口,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她将自己关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就是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的怀里时,她竟也是再也没有一滴泪能够流出。她随父亲回到了那家族之中,在男子与家族中的一干人等的商议下终于认可了那女孩儿,而那女孩儿本已经认了命,不想在她十八岁时竟然知道她还能救,女孩儿……”说到此处,那本是冷傲的云若雪竟已经是泣不成声。
柳世冥轻抚上那悲伤的女子肩头,眼眶同样酸涩的轻轻说道:“你的苦我懂,因为我们都是一类人,放心,待我们回到玲珑剑派,一切都会好的。”
云若雪抽泣着说道:“如果天道命运要绝我于二十岁呢?那又如何是好。”
柳世冥看着抽泣着的云若雪,坚定的说道:“那我们就与那天道一争,与那时间赛跑,看谁走在谁的前面!”
云若雪听到柳世冥的话,不由露出了笑容,这一笑点亮了整个夜晚,“好,我们就与天道一争!”云若雪握紧拳头说道。
第四十九章 四方云动
readx;柳世冥与云若雪两人又在湖心亭呆了一晌,两人便回到了客栈,今晚柳世冥听知道了这冷若冰霜美丽的女子悲惨的命运以及那股不愿输给命运的决心之后,两人的关系也不在先前那般的遥远,虽然云若雪依旧冷冰冰的不太愿意搭理他,但是柳世冥也坚信她会慢慢的变回一个有人情味的女子。
当两人回到客栈时,云苍北已经坐在屋里喝起了酒,桌上放着两个包裹,想来是为两人明天启程准备的行李。云若雪走到那依旧独自喝着酒的云苍北面前说道:“以后少喝酒,对你身体不好。”随即出门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去了。云苍北托着酒壶的手停滞嘴前,不可思议的说道:“这是小雪第一次用着这种语气来关心我的身体,呵呵,好啊,好啊!”随即又是一口酒下肚,只是柳世冥看着有些激动而且双眼有些泛红的云苍北也知道这位身份尊贵的男子也是失去了爱情和十多年的亲情的可怜人,当下也是一叹走到云苍北的对面坐下喝了一小杯酒。
云苍北醉眼朦胧的看着柳世冥,说道:“柳小子,我看得出小雪对你的态度跟对其他人的态度不同,老夫这一辈子做错了许多事,愧对我妻子女儿,但是我想我还是做对了一件事那就是开了这招亲擂台,哈哈,来,柳小子,干了这杯。”云苍北又和柳世冥干了一杯酒,随即他站起来,对着柳世冥说道:“柳小子,虽然是旧话重提了,我还是想问你你到底愿不愿意当我云苍北的女婿?”
柳世冥心里此刻有着对自己师姐的思念和对于处理自己和上官兮瑶关系的纠结,当下也是再难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摇了摇头,说道:“我当云家主你还有云姑娘是朋友,并没有其他所想,我目前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请恕我没办法回答云家主的问题。”
云苍北听到柳世冥搪塞的话后也只是呵呵一笑,边喝着酒边朝门外走去,在要出去时云苍北对着柳世冥讥讽的说道:“我看得出你小子艳福不浅,但是如果你以后敢伤了雪儿,我才不管你的师父是不会归剑也定要撕了你。”随即便是一摇一摆的出了门。
柳世冥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走到窗外看着外面的灯火阑珊景象,想到:“师姐,我就要回来了,你还好么?”又看着自己换下的那件已经血色斑斑的衣服说道:“上官姑娘,你现在在何处?”慢慢的,柳世冥也是陷入那夜色之中。
玄天宗内
“喂!老太婆,我说过我去昆仑是去找柳小兄弟喝酒的,我可不参加那什么破品剑大会啊。”袁鸿道对着寒祈不满的吼道。
寒祈没有说话,闭着双眼探出双手扶上袁鸿道的额头,一道灵气便是上下窜动,过了一会儿,寒祈说道:“你还在胡说些什么,你可知道你体内的七子气息已经慢慢地出现了混乱了么,如果再不找到解救之法,不出半年你的主人格将会被剥夺。”
袁鸿道也是有些懊恼的说道:“那有啥办法嘛,你让我参加那品剑大会不是更会逼出我身体里的那几个家伙吗。”
寒祈摇了摇头,说道:“此次品剑大会的前三名会获得由山河会提供的奖品,而其中有一物便能够帮助你压制那其余几人。”
“啥?锦娘都没给我说过还有这回事。”袁鸿道惊讶道。
“我也只是偶然知道其中有一物便是那“融仙草”,所以,你这次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寒祈突然有些严厉道。“哦”,袁鸿道也只好无奈的哼哼道,毕竟如果让体内的那几个家伙出现过早的话,的确不妙,如今他也只好参加那品剑大会了。
炎宗内
炎宗恢弘的大殿内,只见中央宝座上坐着一位身穿金红色相间衣服器宇不凡的中年男人正对着台下的两人说道:“炎龙,炎天,此次参加品剑大会的年轻一辈多在通灵期,而你两人的实力已经遥遥胜于他们,此次务必夺下头两名,切勿丢了我宗的颜面。”
“是!”
“是!宗主。”两人答道,这两个赫然便是先前柳世冥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炎龙,炎天。
那宝座上的男子看着两人,小声说道:“此次进入山河秘境的机会我势在必得。”
药宗
一名头发胡子都是银白色的老者看着头上那亘古不变的天空轻声道:“又到了品剑大会了,已经过去了千年了啊。”
只见四名年轻的弟子走到老人身前躬身说道:“师祖,还请放心,这次的品剑大会我们师兄弟四人绝对竭尽全力不会丢了我们药宗的脸的。”
老者看着这朝气蓬勃的四个出色的年轻弟子也是轻轻一笑:“有此心便足矣,我只希望你们都能够安安全全的回来,至于那名次切不可贪心,你们都是我派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以后的药宗还要靠你们啊,你们都必须安安全全的回来知道么。”
四名弟子都感动的说道:“弟子谨遵师祖教导。”
老人点了点头,又是看着天空喃喃道:“你现在在哪儿呢。”
随着八派品剑大会的临近,除了玄天宗、药宗、炎宗外的几派也陆陆续续的开始为着这修仙门派的大事忙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