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说:“活着,真好!”
“是啊,活着真好!可是,有的人,却永远的死去了!”我也转头看向了窗外,外面车水马龙,异常的热闹,可我和夏雨欣的两颗心,却冰冷无比。
村里发生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宛如昨日,却又恍如隔世。
我和夏雨欣,两个20多岁的年轻人,从经历那些事时的恐慌,无助,到现在的淡然,心理转变如此之大,不禁让人感叹,人真的是个易变得生物啊!
“你回过村子吗?”夏雨欣突然问。
我闻言点了点头,说:“回了,但……村子不见了!”
“嗯,我知道!”夏雨欣坐在床上,低着头,说:“那天我们分开之后,我便开始往回跑,我一路躲避阴兵,七拐八绕的跑回了馒头山顶,最后晕倒在了那座镇山石碑前,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只感觉馒头山一阵地动山摇,睁眼一看,就见村庄竟在我眼前慢慢的消失了,是那种突然消失,就好像蒸发了一般,慢慢变淡,慢慢变淡,给我的感觉……就好像被拉进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随后,镇山石碑慢慢缩回了馒头内部,雾气消散,阴兵消失,如潮般的尸鳖也跟着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只有我一个人,茫然无助的站在馒头山顶,后来,有人发现了我,将我带了出来送到了这里,每天都有很多人前来盘问我,问我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不知道还能相信谁,我……我真的好害怕,所以我便开始沉默,无论他们问什么,说什么,我都当作没听到,没看到,我甚至,强迫自己忘掉那段诡异的经历,可是,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夏雨欣说着竟开始哭了起来,我见状走过去,抬起手将她揽进了怀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起初,她只是无声的流泪,咬着牙,肩膀不停的颤动,但当我将她揽入怀里之后,她便‘哇’的一声,宛若一个彷徨无助的孩子一般,在我怀里痛哭了起来。
“我真的好怕,真的好怕啊!”她浑身颤抖,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腰,似乎生怕一个不留神我就会走掉一般。
我知道,当一个人经历了那些事之后,无论是精神和**,都要承受很大的打击,一个人的性格,也有可能会被此改变,甚至会排斥别人,但是,当她见到自己所信任的人之后,心理防线便会彻底崩溃。
而此刻的夏雨欣便是如此,她肚子里满是苦水,满是委屈,却无人倾诉,憋了这么久,早已忍受不住了,此刻见到我,便宛若一个委屈的孩子一般,在我怀里不停的哭诉着。
她的话毫无逻辑,且思维也很混乱,想到什么说什么,而我,只是抱着她,静静的听着。
最后,她也哭的累了,声音也渐渐轻了下去,我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拍打着她的后背,轻声说:“不必难过,至少,我们还活着!”
“嗯,至少,我们还活着,可有的人,却永远的死去了!”夏雨欣在我怀里轻声说,随即,竟慢慢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见状轻轻将她抱起,随即放在了床上。
此刻的她睡的很沉,好看的睫毛不时的颤动着,眉头也不是的皱起,但最后,却又慢慢舒展开来,就见她慢慢翘起了嘴角,喃喃说:“能再次见到你,真好!”
“我也是!”我轻轻一笑,随即为她盖好了被子,便退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之后我才长出一口气,夏雨欣真的很可怜,独自一个人在这里住了这么久,竟然无人来探望,她的同事,家人,竟然都没有人来,真是让人心酸。
不过我总感觉有些奇怪,她家室那么好,家里的人,为什么会不来探望她呢?
难道,她和家里的关系很不融洽吗?
我摇了摇头,随即转头往房间看了看,就见夏雨欣还在沉沉的睡着,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叉围来巴。
和夏雨欣见过面之后,我的心情又变得沉重了起来,躺在床上不禁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夏雨欣说,我们村是在她的眼皮底下慢慢消失的,就好像,被拉进了另外的一个空间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我们村,真的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哪里,是哪?
正胡思乱想呢,就听白胖子嚷嚷了一声,随即一把推开了门,拎着两个餐盒对我说:“兄弟,我给你买了水饺,快来吃些东西吧!”
他说罢便将餐盒放在了桌子上,见我发愣,就说:“快吃啊,天已经黑了,一会我师妹就来了,到时候她不让你吃饭,你今晚就得饿肚子了!”
我闻言急忙翻身而起,往外一看,就见天色将晚,急忙走过去开始吃饺子,一边吃一边问:“白哥,你知不知道她要怎么整我啊?”
“叫啥白哥,叫师伯,都整差辈了!”白胖子嘟囔了一声,随即说:“兄弟,这下你可惨了,刚才吃饭的时候我都给你打听好了,我师妹,我师妹好像要让你半夜去……”
白胖子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呢,就听‘砰’的一声,房门一下就被推开了,随即就见洛紫衣穿着一身风衣,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的就走了进来,见我看着她发愣,就说:“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跟我走吧!”
“去哪啊?”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太平间!”她坏笑着说。
‘噗!……’
听到太平间这三个字之后我一口就将嘴里的饺子喷了出去。
我靠,这洛紫衣没开玩笑吧?
大晚上的,竟然让我去太平间?
这他妈不是坑我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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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母老虎 为≈★沸點0℃打赏皇冠加更
那女人被洛紫衣骂的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就指着洛紫衣说:“别以为你长的漂亮,身材好就看不起人啊,我告诉你。老娘有的是钱,我拿钱砸死你信不信!”
说罢,竟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把硬币,劈头盖脸的就向洛紫衣砸去,洛紫衣哪里想到这女的竟然用硬币砸她,当时就愣住了。
这时,就见白胖子宛若一阵风一般。‘呼’的一下就出现在了洛紫衣身前,那些硬币全都砸在了白胖子的身上,就听‘哗啦啦’的一片脆响,硬币落了一地,我捡起来一看,我去,竟然全是一毛的。
“哟,丑男救美了哈!”那女的指着洛紫衣还要骂。却被身边人一把给拽走了,但她还不老实,指着洛紫衣说:“这次老娘放过你,等下次,我叫人用一麻袋硬币砸你,砸不死你我!”
我了个去,这是哪里来的奇葩啊!
洛紫衣本就娇蛮,听这女的竟然威胁她立马就火了,三两步就蹿了上去,抓住那女人就要打,白胖子见状急忙冲了上去,一把拦住了洛紫衣,那女的见状就更得瑟了。一边跑一边指着洛紫衣大骂,喷了一走廊的涂抹星子。
我的天,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生猛的女人,这他妈,这女的这样的,谁敢娶她啊!
洛紫衣被气的气喘吁吁的,脸色通红,见我在一旁偷笑就说:“你笑什么笑,谁让你站起来的!”
我被洛紫衣吓了一跳,转头看了一眼白胖子,就见白胖子也是一脸谄笑,在一旁说:“师妹别生气,你的身份和她生气犯不上啊,气坏了身体就……”
“闭嘴。死胖子!”洛紫衣对着白胖子一声大吼,给白胖子吓得脖子一缩,竟不敢吱声了。叉围布才。
我见状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这洛紫衣绝对是个母老虎啊,这以后我跟着她学艺,那可真有苦受了。
“都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生气吗?”洛紫衣气的胸口起伏不定,那本就傲人的胸脯立马变得波涛汹涌起来,给白胖子看的是两眼发直,竟还偷偷的咽了口吐沫。
我有些无语,这时就见洛紫衣冷着脸看了我一眼,说:“进屋!”说罢便率先走进了病房。
我看了一眼白胖子,就见白胖子给我使了一个眼色,说:“愣着干啥啊,进屋啊,拜师头都磕了。但你还没叫一声师父呢,而且刚刚入门,按照我们龙虎山的规矩,是要修一节拜师课的!”
我闻言就问:“啥是拜师课啊?”
“就是师父给徒弟出难题啥的,不过一般好说话的师父都是让徒弟敬一杯茶就算了,不过以我师妹的性格,恐怕不会这么简单,一会看看再说吧!”说罢,便谄笑着颠颠进了病房,拿着一个苹果问:“师妹吃个苹果不?”
“有皮,不吃!”洛紫衣哼了一声。
“那师兄帮你削皮!”白胖子说完之后竟对着苹果啃了起来,眨眼间的工夫就啃了一圈,把上面的苹果皮全啃下去了,啃的苹果坑坑洼洼的,满是口水,然后递到洛紫衣面前,说:“师妹没皮了,吃吧!”
“滚开死胖子,你才没皮了,你恶不恶心!”洛紫衣一把推开了白胖子的手,随即眼睛一横,看着我说:“进来!”
洛紫衣的声音很大,给我吓得心头一跳,忍不住咽了口吐沫,随即悄悄的进了屋。
“拜师头已经磕了,已经我便是你的师父了,正所谓一日为师众生为母,以后,无论你身在何处,都要尊我,敬我,知道吗?”洛紫衣一板正经的对我说,我闻言紧忙点头,说:“知道了!”
但她却忽然一拍桌子,厉喝说:“知道怎么还不叫妈!”
我闻言一愣,眼珠子瞪的老大。
叫妈?
我……我没听错吧!
我转头看向了白胖子,就见白胖子也有点懵,他嘴里都是果皮,见我看他一口就将口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