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案件的,这里面,就包括灵异案件!”叉木记才。
我听的是目瞪口呆,国家,竟然还有一个这样的部门,专门培养人才?
白胖子见我发愣,就继续说:“我这一趟之所以回龙虎山,便是因为这件事,我们龙虎山每年都有十个进入巫蜀山预备役的名额,这一次,我是费了很大的劲,才给你求来了一个。不过,我必须得先问问你,你想怎么选,是选择消除记忆,忘掉这段诡异的经历重新开始,还是选择去巫蜀山预备役,然后为国家效力!?”
我怔怔的看着白胖子,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了。
我要怎么选?
是选择消除记忆,还是进入白胖子口中所说的巫蜀山预备役?
这段时间的诡异经历,对于我来说不仅仅是**上的折磨,更是对我心灵的摧残,原本的世界观被打破,一个我从未接触过,甚至听说过的崭新的世界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些,都不应该是一个21岁大学生所应该有的经历,现在,上面要消除我的记忆,其实不仅仅是为了封口,也是为了我好。
可是,如果我真的消除了记忆,那么,我会忘记一切,我的父母,我的爷爷,还有那些可爱的村民。
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父母都忘记了,那他还存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义?
我低着头,想了良久,最后终是做出了决定,长出一口气,随即抬头,用坚定的语气,对白胖子说:“我,张一凡,要进巫蜀山预备役!”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白胖子‘哈哈’大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说:“不过呢,你既然是我们龙虎山保送进去的,那就必须得是我们龙虎山的弟子,所以,在这之前,你必须得在我们龙虎山拜一位师父!”
我闻言一怔,我还得进入龙虎山?而且,还得拜师?
要知道,那洛紫衣可就是龙虎山的,我睡了人家龙虎山的掌上明珠,躲都来不及,现在还要进入龙虎山,成为龙虎山的弟子?
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这时,就听白胖子说:“我那个师妹呢,一直都想收个徒弟,对了,你知道我师妹是谁吧?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师父的女儿,洛紫衣,长的可漂亮了!”白胖子说到他师妹竟脸色一红,憨憨的挠了挠头,说:“要不,你拜她为师得了?我师妹虽然年纪轻,但资质好,写的一手好符,更是耍的一手好剑,你看行不行?要是行的话,我就去和我师妹说一声!”
我闻言嘴巴张的老大,一脸木讷的看着白胖子。
白胖子见我发愣,就说:“神州行,我看行,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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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击掌为誓
封闭的彩钢房内是一片冰冷,唯有那浑黄的灯光24小时不间断的照耀着这狭小的空间。
我吃饭的时候它照着,我睡觉的时候它照着。我撒尿的时候它也照着,就连我拉屎的时候。它还照着。
我被这从未熄灭过的浑黄灯泡折磨的几近崩溃,几次冲到门前,用力拍打,大声嘶吼着让他们放我出去。
可是没有人理我,我就好像一个被遗忘的人一般,被丢进了角落里。无人理,无人会,唯有与这浑黄的灯光和孤独绝望为伴。
在这昏暗的彩钢房内,我看不到日升月落,完全没有时间观念。总之,我有一种我似乎被关了很久很久的感觉。而就在我即将坚持不住,马上就要崩溃的时候,终于有人打开了门。
我豁然抬头,只是,当我看清来人之后却瞬间一怔。
白胖子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中山装。笑眯眯的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个餐盘,餐盘上有一整只烧鸡,还有一瓶二锅头。
“兄弟,饿了吧?”白胖子笑眯眯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将餐盘往我面前一放,然后抽了抽鼻子,说:“这里怎么这么臭?”
说罢,他便看到了放在角落的尿桶,先是一愣,随即大骂了一声:“草,拿我兄弟当什么了。真他妈当犯人吗?”说罢竟气冲冲的冲了出去,过了一会,就听白胖子在走廊里大吼大叫的,也不知在和谁发火。过了一会,就有几个当兵的进了屋,将桶拿了出来,又喷了一些空气清新剂,但白胖子还不满意,竟然一把拉起我,直接向外走去。
我有点害怕,这么长时间被囚禁在这彩钢房里,我发现,我竟然对那扇门产生了一股恐惧感。
我有些……不敢走出去!
“走啊,你小子傻了啊,才几天啊,就怂成这样了,你干掉那千年老鬼的时候多威风啊,草,亏我那时候还偷偷的崇拜你呢!”白胖子大骂了一声,随即使劲一拽我,一把就把我拽出了屋子。
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处皆有铁门,看样子里面应该和我这个屋子的情况差不多,就是不知道这些屋子都是做什么用的,难道,也囚禁着什么人吗?
这时,有几个穿着便衣的人围了过来,那带头的一脸谄笑,搓着手,笑眯眯的说:“大师兄,你看,这上面有命令,他不能出这个屋啊,你说你把人给带出来了,哥几个有点难办啊!”
“谁他妈你大师兄!”白胖子一把将我推到身前,说:“这他妈才是我兄弟,在大墓里救过老子的命!”说罢一把推开了那人,说:“以后别他妈说你认识我,妈的,亏得老子以前还帮过你的忙!”
那人被白胖子骂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哭丧着脸跟在一旁,我见状有些犹豫,这些人都是给公家办事的,上面既然下了命令,那白胖子私自把我带出去,这些人肯定要受处分。
想到这里我就说:“白哥,算了,咱们回去吧,那里冷是冷了点,但至少还有个睡觉的地方!”
“啥?回去?”白胖子不解的看着我,说:“你真他妈被关傻啦?那地方是人呆的吗?彩钢房,白天被太阳晒得滚烫,晚上又冷冰冰的,再好的身体也熬出病来了,不行,你必须跟我走,没事,这帮人不敢拿我怎么样!”
说罢不由分说,拽着我就走,我一脸歉意的回头看了那人一眼,他摇头苦笑,说:“那要不这样行不行啊,我给他安排一个新房间,但是依然得锁着,这地方是禁区,除了咱们体制内的人,还有军方的人,是不能乱走的啊!”
白胖子闻言想了想,说:“那得有海绵床,一日三餐都得有肉,中不中?”
“中,中!”那人紧忙点头答应着,白胖子又用眼神询问我,见我点头,才‘嘿嘿’一笑,便让那人带路。
那人闻言有些为难,说:“那屋子在别处,得从这里出去,要不,给他套上头套吧?”
白胖子闻言眼睛一瞪,但却没发火,只是说了一句:“那行吧!”
白胖子说完之后便有人给我戴上了头套,随即白胖子用肉乎乎的大手抓着我,带着我七拐八绕的,似乎是出了彩钢房,又在外面走了一会,才进入了一个屋子。
当头套被拿下来之后,就见这里竟是一个卧室,有单独的卫生间,最主要的是,竟然还有电视。
“这还凑合!”白胖子点了点头,然后对那人说:“弄点吃的来,多整点肉,对了,还得有酒,我和我兄弟有话说,得喝点!”
那人闻言颠颠的就去了,待人走后,我忍不住问:“他谁啊,似乎很怕你?”
白胖子闻言谄笑,道:“都是体制内的,给国家办事的,以前在我们龙虎山学过一点皮毛,现在混成了一个小主管,但在老子面前也别想摆威风!”
我闻言暗暗咂舌,那人,竟然也是修身界的?还是师承龙虎山?
怪不得那么怕白胖子呢,白胖子可是龙虎山的大师兄啊,地位超然,估计一般弟子都得怕。
“兄弟,这些天,他们没为难你吧?”白胖子问我,我闻言摇了摇头,说还好,白胖子点头,说那就行,要是敢为难你,我找他们算账去。
说完,偷偷瞄了我一眼,然后说:“兄弟,他们问你的话,你都如实说了吧?”
“嗯!”我点头,白胖子闻言长出了一口气,说:“我也说了,不过,我把你是棺道传人的事隐瞒了。”
我闻言一怔,抬头怔怔的看着白胖子,白胖子见状憨笑,说:“唉,棺道,放老早以前其实是给皇帝做棺材的,一直传承下来,才衍生出来的门派,因为常年与棺材为伍,便被人说成不祥,久而久之,便被认为是邪道的人了。唉,你也知道,现在掌权的,都是一帮老骨头,那帮人,顽固的很,若是知道了你是棺道传人,你准没好。不过哥哥相信你的为人,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起的!”叉冬庄划。
白胖子一席话说的我非常感动,忍不住眼圈就有点泛红,白胖子见状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叹了口气,说:“唉,其实吧,这功法呢千变万化,有的邪异,有的正气凌然,但是呢,无论什么功法,只要修炼的人心思正,多行善事,那就是善人。我这人就这样,认死理,我交的朋友,不论修炼什么功法,只论人品,谁帮过我,对我好,我就对谁好,管他邪道还是正道,若是有人坑过我,害过我,那我就恨他,管他是邪道正道,我都得找回这个梁子!”
白胖子说完对我‘嘿嘿’的笑,而我却不禁有些对他另眼相看。
这个胖子,竟是这么一个爱恨分明之人。
“不过呢,兄弟,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白胖子犹犹豫豫的,我见状就说:“白哥,你说吧!”
白胖子点了点头,随即说:“这有的功法,是会影响人的心智的,会让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