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国公就是兰陵郡王皇甫疆的儿子皇甫卓,其实太子说的这件事皇甫疆已经知道了,儿子的所作所为瞒不过他,皇甫疆默默点了点头”“多谢殿下告之!”
皇甫忪看了无晋一眼,见他沉默不语,而皇甫疆的反应也是平平淡淡,他知道对方是在等他拿出实际的诚意,也就是具体的合作方案。
他笑了笑又道:“我也知道,父皇任命无晋为楚州水军哥都督的〖真〗实用意是要让无晋平叛凤凰会,我不知道凤凰会和凉王系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我可以帮助无晋破掉这个局,凤凰会不灭,父皇也抓不到无晋的把柄,这是我的第一个承诺,甘国公那边我确实没有办法,要靠你们自己去解决”但我可以给你们第二个承诺,一旦我登基为帝,我会继续履行先帝的保证,让西凉军依旧留在凉王系手中,我答应封无晋为凉王、河陇节度使。”
皇甫疆知道今天只是一种口头上的密谈,没有任何书面记录,皇甫恒将来也可以反悔,不过皇甫恒毕竟是太子,他并不是自言自语,他在自己面前说出的话,他不敢轻易赖帐”而且他有办法破掉皇甫玄德设的楚州水军圈套,这倒是一件让人期待之事。
“那太子需要我们做什么?”
皇甫恒心中大喜,皇甫疆这样表态,那他们的合作就达成有望了,他立刻道:,“我也只要两件事,第一希望无晋在楚州替我查到楚王sī军的底细,我很早就得到暗报,楚王在楚州练有数量庞大的sī军,但我一直没有证据”我希望无晋能利用他手中的便利,替我找到楚王sī军的证据。”
一旁的无晋笑道:“不仅殿下有兴趣,我也有兴趣,我会尽力查找。”
,“好!”皇甫恒〖兴〗奋地点点头”“其次我希望凉王系在最后英头能支持我登基。”
“殿下说的最后关头是什么意思?”皇甫疆非常精明,一丝不漏。
皇甫恒叹了口气,“这个我也不知”但如果父皇仙去,我登基必然不会顺利,我也不奢望凉王系出兵实助,我只希望为大宁王朝的稳定,凉王系能够在最后关头声明支持我登基。”
皇甫疆沉吟片刻”缓缓道:“我知道殿下的想法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同时,我也一直在考虑凉王系在楚王和殿下之间的选择,就我个人的意愿,我更愿意保持中立,但我的别子无晋却坚决主张与殿下合作”我被他说服了,毕竟他是凉王系的继承者,我已老朽”而凉王系的未来在他的身上,我愿意与殿下合作”我的承诺也是张崇俊的承诺。”
皇甫恒告辞了,无晋将他送出府宅,皇甫恒心中很感慨,他绞尽脑汁这么久,想尽办法要得到凉王系的支持,其实要达到这个目的非常简单,只要承认对方是平等的势力,承认无晋是凉王系的继承人,就这么简单,但他却一直走错方向,千方百计让无晋向他效忠,甚至不惜用惟明当人质。
这让皇甫恒万分感慨,其实这个山涧一步就可以跨过去,他却到处砍树造桥。
走到门口,皇甫恒拍了拍无晋的肩膀笑道:“我已经给苏翰贞写了快信,让他支持你的婚事,我也祝愿你早日娶回苏家之女。”
“多谢殿下,我会尽力去争取。”
停一下,无晋又微微笑道:,“或许明天我会给殿下先送一份贺礼,祝贺我们的合作开始。”
皇甫恒愣了一下,但他没有多问,便欣然点头”“那我就拭目以待。”无*目送皇甫恒是哪个上,向他招招手,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想对对皇甫恒说,让他投桃报李,不过有些话不用说,他相信皇甫恒心里明白,自己送他一份礼,他当然该有回礼才对。
一刻钟后,兰陵郡王夫fù走出府门上了马车,无晋则骑马跟在一旁,马车启动,向苏府而去,这是他们正式去向苏府提亲。
马车刚出归义坊,无晋的手下别建宏便便匆匆而来,正好在路上遇到,孙建宏调转马头,和无晋并肩而行。
,“将军,或许不用我们出手!”
,“是怎么回事?”
,“林氏召,弟太招摇,宴请落榜士子,引起其他士子嫉妒,他们已经在联名写申诉书,准备上书朝廷,跟据最新情报,已经有过一千人署名。”
无晋点了点头,看来是jī起公愤了”“这件事也不能大意,我助士子们一臂之力,必要时可给他们提供一点证据,让他们把事情闹大,而且关键是不能让林家兄弟跑了,还有,今晚务必要让刘群一家连夜离开京城。”
“卑职明白,已经安排了,卑职再去确认,不会有丝毫大意。”
别建宏行一礼,调转马头走了,无晋冷冷一笑,估计申国舅做梦也想不到,他最后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就在兰陵郡王府的马车巧刚抵达苏府之时,苏逊正在客堂内接待关寂父子,关贤驹打扮得非常潇洒,头戴游学冠,身穿白sè锦缎襦袍腰束玉带,加上他面如冠玉、身材高tǐng,俨如玉树临风,脸上也是笑容温文尔雅,更重要是他身上已经有了新科进士的夺目光环,使他显得信心十足,苏家的第一个别女婿非他莫属。
只可惜佳人不在场,使他这身装扮没有挥出最大苒效果,假如苏菡小姐在场,他相信苏菡一定会为他的翩翩公子形象而倾倒,然后芳心暗许。
和父亲苏寂的胆小多虑不同,关贤驹根本没有把舞弊之事放在心上,他认为一切都天衣无缝,考题是从黄宏元书房当场得到,考题又只有他一人知道,从未泄1ù出去,谁会想到他作弊?
他对父亲把这件事告诉申国舅很恼火,这不是将自己的把柄送给申国舅吗?一辈子被他捏在手上,真是没用!
但现在他不想这件事,现在他是要集中精力娶美归家,至少要苏家点头答应这门婚事,以苏家的信誉,只要答应过的事,他们就一定会办到,到时,自己该让老爷子重修一下维扬县的老宅了。
关贤驹像一只hua瓶似的坐在下做白日梦,而他的父亲却在苦口婆心劝说苏逊答应他的求婚,他能拿出的东西确实不多,他的官位和关家的门第财富。
他的官位是摆在这里的,谁都知道他是刚升官没多久的礼部shì郎,但他的家世财产之类却看不见,得靠他的嘴来叙说。
“其实我们关家也算是官宦名门,我祖父曾做到礼部尚书,父亲也做到江宁府尹,在东海郡,公认的名门大户只有两家,平江县的齐家和维扬县的关家,从门第上,我觉得还算配得上苏家,而且关家的财力在东海郡也是数一数二,以东海郡的富庶,我相信苏大人能理解我的意思。
关寂侃侃而谈,苏逊脸上保持着一种礼貌的笑容,他对关寂的谈话内容没有什么兴趣,齐家不过是铜臭气重一点的商人罢了,离名门差得远呢!关家居然是和齐家并列的名门,这样的名门他看不上。
不过他对关贤驹的印象还可以,他看过关贤驹的考卷,第一科居然全对,这可不简单,就连赵伯伦那样有名的大儒也办不到,而且年轻人长得也不错,清朗飘逸,如果这样的人做他的女婿,倒也能撑起苏家门面,就不知他人品如何?
苏逊当然不会只看关贤驹的外表就答应把别女嫁给他,婚姻是两个家族、两个势力,甚至两个国家之间的纽带,要方方面面考虑,尤其是苏家的嫡长孙女,怎么可能随意许配人?
如果是申国舅在这里和他谈,他或许还会考虑考虑,但一个小小的礼部shì郎,很抱歉,他接待只走出于一种礼貌。
这时,老管家快步走到门口,急声禀报道:,“老爷,兰陵郡王和王妃来了,在门外求见!”
“啊!”
苏逊一下子站了起来,连声道:,“快快有请!”a。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最后的较量(四)】………
苏逊连忙给坐在一旁的儿子苏翰昌使个眼色,苏翰昌会意,他先走一步迎接兰陵郡王去了。
苏逊又对关寂歉然道:“老王爷来访,我不能失礼,大人见谅。”
停一下他又道:“要不,大人在这里稍坐片刻?”
苏逊对兰陵郡王的态度让关寂心中有些酸涩,兰陵郡王是客,难道他就不是客吗?都说苏逊严厉正直,不通人情,看来这话不对,苏逊怎么不通人情,他比谁都精明。
不过人家是郡王皇族,又岂是自已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所能比,关寂也连忙起身干笑一声,“既然苏大人有客,我就不打拢了。”
关贤驹也站起身,一躬到地,“学生能拜见到苏阁老,三生有幸请阁老再受我一秀山……”
这是他最后的表演,苏逊点点头,他对关贤驹的印象不错,他笑着鼓励他道:“你既中进士,也即将为朝廷效力,望你能心怀抱负,努力做一番大事业。”
“阁老教谈,学生当铭记于心。”
关贤驹又施一礼,便跟着父亲离开客堂,他心中有点紧张,他知道兰陵郡王也是来求婚,苏逊没有答应父亲,那会不会答应兰陵郡王呢?虽然他也明白可能性不大,但他还是紧张得心中乱跳。
走到前庭,正好遇见苏翰昌陪伴着兰陵郡王一家人走来,关寂连忙前躬身行礼,“老王爷安好!”
“原来是关大人。“
皇甫疆认识关寂。他呵呵捋须笑道:“听说令郎今天高中进士,祝贺关大人!”
他又看了一眼关贤驹,微微一笑,“这就是令郎!果然是一表人才。”
关贤驹也连忙前行礼,“晚辈参见老王爷,祝老王爷长弄健康。”
口中一边说,目光却瞟到了旁边无晋的身,皇甫疆见他见礼心不诚,不由暗暗摇头,便给关寂介绍无晋“这就是我的孙子无晋,也是在维扬县多年,不知关大人有没有见过他?”
关寂笑道:“惭愧,我离开家乡已有十几年了很多后辈俊杰我都基本都没有见过,令孙少年得志,在京城已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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