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感谢慧能禅师,他讲述了女儿之死和父亲忧郁而死的真相,使他明白了陈志锋心中的城府,他实际上是一个以自己利益为重的人,他不可能平白无故地甘心为自己卖命,四十年的岁月,早已磨去了他对故主的忠诚,就算他立自己为琉球国王,他的目的还是想合法拿下大琉球岛。
京娘的舅父陈锦缎有亲情,苏菡的舅父严玉书也有亲情,惟独他皇甫无晋的舅父没有亲情,说到底,还是利益使然。
这时,齐凤舞端了一杯茶进来,她见无晋默然不语,知道他心情不好,便坐在他旁边柔声道:“不要想得太多,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其实齐家也一样,表面看似实际上兄弟反目、叔侄相害,难以对外人说,我祖父的几兄弟为争家产,已经到剑拔弩张的程,连我都不想回去,看着就灰心。”
无晋点点头,凤舞说得有道理,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当初他落魄时,陈安邦不是还给了他黄金和马匹吗?多少也有点甥舅之情,他不再多想,便拉着她的手笑道:“陈瑛怎么样?”
“哎,你呀!”
凤舞摇摇头埋怨他“人家那样对你,你却无情,就因为她长得黑吗?”
“没有,我不是无情,我也很喜欢她,只是她的家族和我命这纠葛太深,使我不敢太接近她。”
无晋叹了口气,他想起了陈瑛与他炸船时的患难与共,她对他的生死相守,心中不由充满了对陈瑛的歉疚,虽然陈瑛无辜,可一旦真有了婚姻,陈家的利益就不可避免地被带进来,就像苏家和齐家的婚姻,甚至娶京娘,陈锦缎也参与到他的枪炮研制之中。
他娶陈瑛也可丹,但必须要在他能控制住陈家的时候,就像他对陈家的承诺,必须等他复位成功,以宗主国与附属国的联姻方式。
无晋也现自己考虑问题的角和深都和从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夜渐渐深了,凤舞已经睡去,无晋一个人坐在书房内给张崇俊写信,他写了一半,便走到院子里沉思,片刻又返回书房推开了房门,书房内的灯却忽地一下灭了,他心中一惊,只感觉一道亮光闪过,一把长剑已经抹向他脖子,他反应极快,身一闪,一把捏住对方的手腕。
手腕细腻而柔软,这是个女人的手,无晋随即闻到了一股栀子huā的清香很熟悉,他慢慢松开手腕,把剑推开“下次不要再这样恶作剧了,我的亲兵会误伤你,我也会拧断你的手腕。”
长剑当啷落地,变成了两条柔软温热的胳膊,黝黑的皮肤在淡淡的月sè中泛着野性般的光泽,长长的手臂像两条蛇一样将他脖子缠住了黑暗中她的声音很低微“我真想杀了你,因为你背叛了我。”
无晋又闻到了她的体香,那是除了栀子huā香以外的一种女人独有的味道,这种味道如一股电流滑过了他的全身,竟是那么熟悉,蓦地他记忆的阀门突然被打开了,一幅深深刻在他脑海中的画面又浮现出来:他们在大海中相逢,那种劫后余生的jī动使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陈瑛那种因担忧而绷紧的弦猛然都断了,一点都没有想到的呜咽和喜悦的泪水都涌上她的心头强烈得使她浑身战栗,以至于她竟失声哭了起来“你这个蠢货……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没有!我们都没有死!”
无晋想起了那一刻,将她紧紧搂在自己怀中,那种内心深处的感动,那种生与死的重逢……
“黑姑!”歉疚和感jī使无晋心中涌出了一种对她的无尽爱怜。
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感受着她那惊人弹力的肌肤,另一只手轻轻按摩她的脸,抚mō着她的眼睑和眼睛下面凹处暗紫sè的yīn影那是一块淡淡的疤痕,他的手触mō着她完美的鼻粱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她丰满柔软的嘴chún上,她的嘴chún微微张开了,无晋的手指明显感到了她嘴chún中湿润了的气息。
无晋将鼻子放在她头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体香,在她耳边呢喃“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娶你!”
“嗯!”她低低shēn吟一声“我以为你忘记我了。”
“没有忘记,我只是无颜见你,娄和师姐……”
“不要再说了,我知道,我不怪你,真的,无晋求你抱紧我,抱紧我!”
无晋感觉到她的身子变得滚烫起来,他心中的jī情渐渐被点燃,在他身体和四肢慢慢扩散,他慢慢将嘴chún靠近了她,却有点犹豫,男人亲wěn时的犹豫和女人不同,男人只想探测女人的反应,看自己能不能被接受,男人犹豫,主要是想尽量拖延期待已久的美妙时刻,有时这种等待比亲wěn本身还要珍贵。
但陈瑛却按捺不住她的期待了,她一下子便wěn住了无晋的嘴chún,柔软的手臂缠绕着他的脖子,双tuǐ也绕上了他的腰。
无晋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炙灼着他的双chún,他的呼吸变得猛烈而急促,他用力揪住她头,紧紧地搂抱着她,嘴chún微微张开,贪婪地吮吸着她那令人陶醉的香气。
陈瑛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脱落,身无寸缕,敝lù出她弹性惊人的肌肤和rǔ房,她的腰,她的tún,是那么柔软,而又那么有力。
“无晋!”
陈瑛低低呼唤他,她的鼓励让无晋的血液彻底沸腾了,他将她抱上软榻,扯去了自己薄薄的内衫,尽情地抚mō、感受她那柔软得令男人疯狂地身躯,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力,她那狂野的热情和俨如母豹子般柔软而结实的腰tún让无晋mí失在了无边无际的情yù之中……
当灯光再亮起时,陈瑛已经悄然离去,房间里依然留着一丝淡淡的栀子huā香味,无晋觉得自己像做了一个梦,是那么不〖真〗实,但软榻上留下的点点血迹,却又说明一切都是真的。
桌留有一封信,无晋慢慢拆开,只见上面是线条粗犷的笔迹,只有一句话“我会等待那一天…………”
无晋将手掌深深插进头中,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苦涩还是甜mì。!。
………【第二百三十五章 阻截余杭郡官。。。】………
三更时分,皇甫无晋得到紧急情报,他将凤舞暂时留在维扬县,他则上了大船,率领三百艘战船,向南面的余杭郡疾驶去,这也是无晋南下的一个重要原因,余杭郡刺史杨廷安是皇甫恒的舅父。
余杭郡也是楚州极为重要的郡县,这里人口稠密,土地肥沃,商业发达,是楚州除了东海郡和江宁府之外的第三大税赋来源地和粮食产地。
杨廷安曾在京城齐万年的寿宴中见过皇甫无晋一次,那时,他心中很失落,对前途充满悲观和迷茫,但皇甫恒在洛京登基后,杨廷安一下子振奋起来,而且他的父亲杨晟出任兵部尚书兼征西大元帅,这更让他心情激动万分。
杨廷安一直就很警惕无晋的扩张,早在去年皇甫玄德下旨,各郡税银粮食运往江宁府,杨廷安就留了一手,他借口税银尚未收齐,粮食还未入库,只运去江宁府五万两银子和两万石粮食,税银和粮食基本上都沉淀在库中不动。
而此时,皇甫恒号召楚州各郡向洛京运钱运粮,杨廷安便开始行动了,他也是整个楚州唯一响应皇甫恒号召的刺史。
从四月初开始,他便征集两百多艘五百石的民船,准备将二百万两税银和三百万石粮食运去洛京,当然,五百石的民船载重量不大,他只能先运税银和一小部分粮食。
四月中旬,杨廷安已得到皇甫无晋抵达维扬县的消息,维扬县距离余杭郡郡治钱唐县只有一百余里,骑快马大半天便可以赶到,杨廷安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这时他已经将税银搬上船,而他刚刚又征集到一百艘平底拖船,准备运粮,但时间已经来不及,杨廷安只得放弃继续运粮,就在皇甫无晋抵达维扬县的晚上,杨廷安亲自押运着二百艘满载税银和粮食的大船,向北方驶去。
天渐渐亮了,一缕霞光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仿佛大海也被朝霞点燃了,波涛轻涌,一队两百艘船只组成的船队在大海中劈波斩浪,向北疾行.
此时他们已经离开了钱唐湾,向更广阔的东海驶去,杨廷安站在第一艘大船上,心潮起伏,他想起了这一年来遭遇的种种挫折,自从杨皇后去世,杨家便遭遇了灭顶之灾,父亲明升实贬,失去了重权,而兄长杨廷玉却以莫须有的罪名免职为民,他的境遇稍好一点,在太子的奔跑呼吁中,最终没有重蹈兄长覆辙,虽被贬为余杭郡刺史,却依然有那么一点实权。
现在太子终于登基,他们杨家也彻底翻身,父亲为兵部尚书兼征西大元帅,大哥被任命为吏部侍郎,下面就应该轮到自己了。
杨廷安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他想象着自己将两百万两白银押运至京城后,皇上会怎样的夸奖自己。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指着远方大喊:“大人,快看,战船!”
杨廷安向远方眺望,只见海面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足有数百艘之多,他仿佛一脚踏空,身子落下万丈冰窟,浑身冰冷得直颤抖,皇甫无晋还是来了。
“怎么办?”
他回头向船老大喊道:“马师傅,有办法绕开前面战船吗?”
船老大苦笑着摇摇头,“大人,这种情况,不逃跑或许还有活命的希望,如果逃跑铁定被撞沉,大人,绕不开。”
杨廷安两腿颤栗,片刻已是满头大汗,最后他腿一软,无力地坐倒在甲板上,听天由命。
运银船队减速了,最后彻底停下来,等待着厄运到来,战船一艘一艘从它们两边驶过,也渐渐放慢速度,最后三百艘战船将它们团团包围,一艘艘满载士兵的小船靠近船队,纷纷上船检查,一艘千石战船驶近杨廷安座船,船舷上一名军官大声问道:“杨大人在哪里?”
杨廷安慢慢站起身,拉了拉长袍,保持着刺史的官威,“我就是!”
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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