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表情一喜跑了过来:“杜大哥,你做了什么,牧歌现在的精神好多了。”
“哦!真的吗?”杜命没想到他的一番话可以让左牧那么快恢复过来。
“恩,大早上的牧哥便跑去修炼了,而且对着我们打招呼,完全看不出很伤心地样子,我想他已经从洪涛长老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不过我很好奇你做了什么!”
杜命笑笑,心情大好:“那就好,我其实什么也没有做!”
“杜大哥你告诉我吗?”暮云抓着杜命的手臂摇晃,有些撒娇的味道。
“额。。。。。”
杜命一滞,有些不自然的挣扎了一下。
暮云脸色一红,她居然做了这么亲密的动作。
杜命摸摸鼻子:“我还有事情,先回去了,”他有些躲避的走开。
暮云吐吐可爱的小舌头,也红着脸离开了。
回到住所,杜命坐在椅子上,呼出了一口气,这样可不行,看这种情况,暮云似乎对自己真的有些好感,这该怎么办!
杜敏有些头大。
越想越烦,索性不想,他继续拿出天命笔开始绘制医纹。
聚灵符他已经掌握了不少,他想要尝试着开始汇聚别的医纹。
精神进入识海当中,那一团极为紧密的符纸混杂在一起,大多上面有禁制打不开,他只能查看他自己的实力可以打开的符纸。
“圣疗术!”
“回春术!”
“纳骨术!”
有许多医纹是医师必须常备的宝术,杜命用心神记下,可以刻画修炼。
每天呆在房间中继续修炼刻画医纹,这一下子又是半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大部分掌握了医师常备的宝术,当然还掌握了石棺中身影一直不知道身份的独有宝术,弥足珍贵。
医师即可杀人,也可救人,他们掌握的一些医纹中同样具有一些专攻杀戮的宝术,更是有些邪恶的毒医组成一些组织。
现在无诺离开了,根本没有人来赶杜命离开,拿他当恩人供奉着还差不多。
这几日左牧也时常来找杜命切磋,锻炼己身,杜命一般会答应下来,也正好锻炼一下自己的实战经验。
杜命终于出了房门。
然后便看到大批的行云府弟子慌慌张张的朝着一个方向涌去,杜命皱眉,猜测到难道又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他拉住一个弟子:“怎么回事!”
那个弟子本来急匆匆的,待看到杜命以后,急忙解释:“暮云师姐的病又犯了,这次比以往来的更加突然与严重。
那位弟子说完直接急匆匆的走了。
杜命一愣,暮云居然有病!
他可从来没有看出来,她有什么病,他皱皱眉,也快速的跟了上去。
暮云的住处外围挤满了大大小小的行云府弟子,一些长老也围在门口有些担心。
左牧更是直接在那里走来走去。
杜命挤了过去,一些弟子看到给他让路,左牧看到杜命直接拉着他走进房屋中:“暮云的病又犯了,这次恐怕比较难熬!”
杜命刚迈进屋子,身子暮然一冷,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暮云的房间中好冷,像是在一个冰天雪地中一般。
他进了屋子,看到幕多就坐在床沿,皱着眉眉头,紧握着暮云的小手,而且暮云的身上还在盖着厚厚的被褥。
“怎么回事!”杜命靠近。
他看到暮云的样子,顿时一惊,暮云整个小脸包括头颅全部被一些细小的冰渣覆盖,脸色苍白冰冷,紧闭着双眼,在不停而细微的打着寒颤。
而紧握在幕多大手的小手也是泛着冰蓝色的色泽,一层的寒气透体而出。
她的周围温度更是低到极致。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暮云的额头,“好冷!”
“这是怎么回事!”杜命询问,看着暮云满脸痛苦的模样有些不忍。
幕多紧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从云而出生起便伴随着冰冷的寒气出生,她的母亲也是因此而死,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冰冷的寒气刚开始在她五岁的时候发生一次,也请了一些普通的药师查看,皆是摇头,当时要是有医师或许还能够看好,不过医师连一些宗门也没有。
“暮云每一次倒也能够熬过去,我会长年给她扑捉一些火性十足的灵药灵丹等给他服用压制寒气,可效果甚微。
随着时间过去,这发病的时间越来越短,也越来越严重,上一次还是半年前,如今看着云儿的模样,体内所散发的寒气已经到达一个恐怖的地步,真担心她撑不了多久。”
杜命看着浑身被冰蓝色寒冷冰渣布满的暮云,有些不忍,平时那么娇小可爱,性格善良害羞的暮云居然从小被这种病痛折磨,他心中莫名的心痛。
“府主,你让开,让我看一下。”杜命道。
幕多以为杜命是担心暮云,倒也没说什么,叹了一口气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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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夜已黑,景物不可见,晚间静谧的林间泛着一股散寒的冷意,令人发抖,周遭漆黑一片,不时猛兽咆哮,震动山河,凄厉的叫声此起彼伏。
只有雾海花树这光亮一片,每一朵雾海花都通体晶莹如同玉质,在散发莹辉,不断的抖动灿烂的光飘飘洒洒,覆盖住洪涛的石墓,覆盖住左牧的身影。
伫立在石墓前的身影,一动不动,他心中伤痛,不能自拔。
所有的人都来过,劝过,可没办法,心中最为柔软的东西被伤害了,再也回不来,任谁也无法立刻从悲伤中醒来。
黑夜已来,星光璀璨,半夜。
咔嚓一所房门打开,一道身影手中带着东西,望着后山处雾海花那片光亮处,而后迈步走去。
满地堆积的树叶很厚很厚,那道身影站在左牧的身后,举起手中所拿的东西,汩汩的朝嘴里灌,喉结不定的抖动,那是酒。
“来喝一杯!”
杜命把酒递给左牧说道。
左牧静默片刻,就在杜命以为他还是一动不动的时候,左牧回头接过酒,猛地朝嘴里灌。
汩汩的喝了大半缸,妄图用酒来解决心中的痛楚。
杜命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虽然酒会让人越喝越醉,可它亦是人解决烦恼,发泄郁闷的一个途径,只要知道发泄,那么这个人的心还可以救。
左牧放下酒缸,喘了一口粗气。
“呵呵,够吗?”杜命问。
“不够!”左牧说。
“那么接着喝!”
左牧汩汩的又是喝了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互相喝酒,喝的有些醉意。
两人就这样靠在一片冰凉的墓碑上,望着夜空下璀璨的星光。
“伤心吗?”杜命问。
“伤心!”
“心痛吗?”
“心痛!”
“好,那么就这样让痛下好吗?”杜命眯着眼睛,虽然在黑夜中并看不到。
这时,一直漠然的左牧才抬起了头,清澈的眸子中泛着一股疑惑,来的人都是劝解他要忘记过去,好好生活的,可杜命似乎并不这样。
“是不是很奇怪?”杜命问。
左牧点点头。
“死亡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它最为可怕的是死者与亲人之间感情的羁绊,这份沉重的羁绊才是痛苦的源头,记住伤痛并没有什么不错,因为这样你所爱的人还可以活在你心中。”
左牧漠然。
“见过因为时间贫乏而死亡的吗?”杜命问。
左牧摇摇头。在行云府他们从小到大并没有因为时间的贫乏而担心过。
“呵呵,修道士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修道士并不缺少时间,他们缺少的是修为而已,他们所要追寻的是强大的肌体,能够锁住更加充足的时间。
而普通人,在他们出生的时刻便决定了他们的未来,每天要忙于奔波,不能够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生怕那个时候时间突然不够了,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死去了。”
左牧能够想象到那种画面,不过他并没有见过,所以无法了解的透彻。
杜命又灌了一口酒:“你总不能这样一直下去,人毕竟还是要生活下去的,努力吧,听闻强大的医师是可以逆天改命的,可以虚空捕捉灵魂碎片,重聚真身的,如果希望洪涛可以复活的话,那么努力修炼吧!”
“真的!”左牧的表情很激动,洪涛可以复活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十分让人兴奋的消息。
杜命点点头:“可以,不过前提是你自己的修为要通天彻地,这样才会有能力。”
“好!”
左牧终于恢复了朝气,找到了希望,拿起酒缸汩汩的灌了起来。
杜命看着左牧喝酒的样子笑了笑,自己只不过是给他一个希望而已。
砰!
突然间酒缸掉落了下来,左牧一下子歪倒在地上睡了起来。
心神放松起来,多天的疲惫自然而然的显现出来。
杜命把双手放在脑后跟,看着满天的星光,逐渐的,那些星光却是化成了一个巧笑嫣然,容颜极美的少女,她嘴角轻笑,圣洁而美好,在冲着杜命娇笑。
啪啪啪!
“杜命,记住了吗?以后见到我就要像今天这样,低下你卑微的头颅!你在杜府只不过是一个笑话!”
冬日凛冽的寒风在空中呼啸着,发出尖锐的声音,庆城杜府附近的一个小胡同里,已经被白雪所覆盖,美好而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