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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气闷之中,她将满腔的怨恨一半给了安大庆,另外一半则给了安夕颜。
从小到现在,安丁香最看不爽的就是安夕颜。
虽然在安家,她拥有了安夕颜不能拥有的一切,但她还是看不惯容不下她,一次次的捉弄和羞辱,如果不是爷爷一次次拦着,她早就将她赶出了安家。
遇上莫向北之后,她一度以为会实现自己的豪门之梦,就在她万分憧憬之际,传来的噩耗竟是……
莫向北要的,竟然是安夕颜!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天昏地暗,整个世界都塌了。
有那么一刻,她恨不能拿一把刀,直接捅死安夕颜。
她死了,莫向北就是她的了。
可最终是残存了些理智,但自那之后,她对安夕颜的恨意又添了几分,她先是在上流圈子里散播她不好的传言,但不知为何,别人好似对她说得都不感兴趣,每一次,搞得她都像个傻子一样在那儿夸张的说着,别人看着她的目光却是带着不屑和怀疑。
这让她很郁闷!
传言编不下去,她只能再想别的招,一次偶然的机会,让她遇见了和陆立擎见面的安夕颜。
这让她无比兴奋和激动,她以为,只要拍到她和别的男人偷偷约会的照片,然后寄给莫向北,安夕颜就死定了。
但意外的是,最后,她不仅没威胁到安夕颜,就连寄给莫向北的照片也石沉大海,一点回应都没有。
她忍不住拨通了莫向北的手机,但接电、话的却是他的助理。
在电、话里,他那个姓唐的助理冷冷地警告她,“安小姐,这一次Boss是看在你是夫人姐姐的份上,他饶你一次,若有下次,后果绝不是你能承担的,你好之为之!”
记得当时,她吓得连魂都没了。
莫向北的手段她是清楚的,虽没亲眼见过,但在上流圈子里,多少是听说过。
在南城,没有人不惧怕他!
黑白两道,谁见了他,都礼让三分。
这样一个如阎罗般的男人,他给的警告,她不敢不听。
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造次,安分了好久,直到再次遇上李光辉。
想到这里,安丁香不禁咬牙,“靠,我要去哪儿弄一百万?”
安大庆那儿是不指望了,他都绝情地将她赶出了安家,又怎么可能会再给她一百万。
不说一百万,估计一毛都不会再给。
除了爸妈,她现在什么人都指望不上,想了片刻,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到底是疼女儿的,立马一百万到了账户,安丁香原本低落的情绪立马又回归原位,她立马拨通了李光辉的电、话。
很快,李光辉就赶了过来,谁知,李光辉见她轻而易举地就弄了一百万,突然反悔了,坐地涨价,将钱涨到了两百万。
安丁香当场就气疯了,也顾不得是在酒店,抬手就给了李光辉一巴掌,“混蛋,你耍我是不是?”
被打的李光辉也不急,只笑眯眯地对她说,“安丁香,你当我是傻子么?这些照片可都是我拍的,我背的风险比你大,莫向北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么?要是被他知道这些照片是我当年拍的,你觉得我还有命在?”
安丁香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一下子又加一百万,她无法接受。
“这样,我再给你二十万。”
“二十万?”李光辉嗤笑一声,“你打发叫花子呢。”
“三十万,不能再多了,再多我也拿不出来。”
李光辉立马沉了脸色,也不想再跟她废话,“两百万,一分不能少,如果你不诚心要,我现在就走,咱以后也别再联系了。”
“你……”
虽然气得想杀人,但安丁香太想要那些照片了,只好妥协,“好,你得再给我时间,我去弄钱。”
“我再给你一天时间,后天我再个你电、话。”
李光辉说完就走了。
安丁香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突然又加一百万,她要去哪儿弄?
爸妈那儿肯定不行,刚给了一百万,如果再要的话,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她想了很久,犹豫了很久,最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当晚,在她入住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她跪在一个中年男人的双、腿间,为他做着他想得到的服务。
男人一边享受着极爽的感觉,一边扯着她的头发,嘴里污言秽语不断,“什么TMD南城头号名媛,为了钱还不照样跪在我K下,任我玩弄。”
那一晚,安丁香差点没被玩死,直到天亮她才浑身是伤的离开,手里紧紧捏着那一百外的现金支票。
只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用隐形摄像头将发生的一切都录了下来,待安丁香一离开,他就拨通了一个号码……
……
安丁香拿到钱之后,安心地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就给李光辉打了电、话。
这一次,李光辉没再出尔反尔,直接一手交照片一手收钱,当安丁香得到那些照片时,整个人激动得有些颤抖。
“安夕颜,你的好日子终于要到头了!”
“我说过,你抢了我的男人,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收了钱的李光辉,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不放心地问她,“丁香,你打算怎么做?”
安丁香恨恨地看向他,她现在真是恨透了李光辉的薄情寡义自私自利,两人好歹也是上过床的交情,可他对她,还真是做得够绝情,两百万,一分不少。
所以,听到李光辉这样问,她只丢给他一个字,“滚!”
李光辉有些悻悻,“不知好歹,我不过是想帮你一把!”
“滚!”
………题外话………还有六千字~
第200章 千金难买爷乐意
安夕颜原以为莫向北不过是随口一说,但当他次日回家,将一份合同放在了她面前,“看看。”
安夕颜不明所以,将文件夹打开,仔细的翻看之后,忍不住抚额叹息,“你来真的啊。”
莫向北站在床边,一边解领带一边回她,“你不是一直打算开家私房菜馆?这家店的位置不错。峻”
安夕颜立马摇头,“南城地道的火锅店没两家,我可舍不得将它改成私房菜。”
莫向北脱去衬衫和西裤,大步朝浴室走去,“随你高兴。鲫”
待他进了浴室,安夕颜立马抱着文件夹出了房间,她想要和小宝分享这一刻的喜悦。
下到一楼,客厅没人,安夕颜问了李婶之后,立马去了院子。
院子里,孟昕和钟炎正带着小宝和大白在玩,大白一见她跑过来,立马抛弃了莫小宝,跑到安夕颜面前,对着她各种舔,各种扑,各种蹭。
安夕颜受不了它这求爱抚的劲儿,用手摸摸它的大脑袋,然后朝莫小宝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小宝,快看,好东西。”
莫小宝走过来,先抬起脚,一脚丫子踹在大白的屁股上,拿眼鄙视着它,“这猥琐的劲儿,真不知道是随了谁,简直丢我的人!”
大白立马扭着大屁股蹭过来,一边蹭一边拿眼瞅着他,那骨子撒娇卖萌的劲儿,把在场几个人都逗乐了。
孟昕忍不住笑着说,“这狗都成精了。”
“小宝养的狗,就跟他一个样,聪明得很。”一旁的钟炎,一边说一边用手揽着孟昕的肩膀,想将她拥进怀里。
孟昕看他一眼,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低斥一声,“一边去,也不怕被孩子看见。”
钟炎无语地看着她,半响才低低在她耳边说道,“昨天晚上,你怎么不让我一边去?”
孟昕的脸瞬间通红。
她瞪着身边这个越老脸皮越厚的男人,咬着牙低声道,“你再敢说一句,今晚就别想进屋睡觉。”
钟炎立马噤了声。
这一招,威慑力十足。
这个女人,比以前心狠多了,说一不二啊。
这一边,莫小宝像模像样的从安夕颜手里拿过那文件夹,装模作样的翻看了下,又装模作样地拿眼仔细瞅了半天,就在安夕颜以为他真的看懂了什么的时候,莫小宝突然抬头看着她,说了一句,“我不认字,你给我读读呗。”
安夕颜,“……”
不认字,他刚瞅了半天究竟是在瞅什么?
安夕颜通俗易懂地给他解释了一下,聪明如小宝,他很快就懂了,“意思就是,那火锅店从今天起,是咱家的了呗?”
“对呀对呀。”
“意思就是,以后我想吃火锅就吃,也不用花钱了呗。”
“对呀对呀。”
“那我把我班小朋友都带去吃!”
安夕颜立马扭头就走,“这事你得和你爸商量。”
莫小宝小跑着追上来,“安安,你别以为我是傻子,那店是我爸买下来送你的,现在是你的,我问我爸做什么?你要是不舍得就直说。”
安夕颜边走边说,“小宝,小朋友必须在家长的看护下才能吃火锅。”
“那好办啊,将他们的爸爸妈妈一起请来不就结了。”
“小宝,这是我的第一家店……”
“嗯哼!”
“求你嘴下留情,别把我的店吃垮了。”
“吃垮了再让爸爸给你投资,重新开一家。”
“……。小宝,你以为钱是大水冲来的么?”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