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下一秒,我瞧着那地面上的一小撮火苗,像是多了一对翅膀,竟然当着在场众人的眼睛,朝着一个方向飞走了,大有一去不回头的趋势。
见状,不知是为何,我在心里是暗道了一声不妙,想要去阻止,却发现自己脚力虚空,站都站不稳了。
一个踉跄,我蹲伏在地面上,眼前所观察到的景象,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重影,终于是眼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待到我重新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并不在医院,而是在先前已经退了房间的小酒店里,我躺在了一张大床上。
在床头,守夜人黄兴宇就端坐在那里,“醒过来了?”
双臂使了使力气,我靠着床头,坐起了半个身子,检查了一下自身,虽说“心力”还是几乎空乏,可腹部那五个被女旱魃扎出来的血洞,早已是结痂、脱皮。
“他们呢?”
“刘雨婷那小妞只是昏迷,身子并无大碍。李太白虽说被女旱魃的吼叫,弄得七窍流血,但却仅仅是皮外伤,我已经将其治疗完全了。最后,那个婴灵梓墨,倒是在这一战中,没受到多少伤害,倒也不需要我去救治。再者说,我是一个守夜人,救鬼非我所长。”
听着守夜人黄兴宇有条不紊的说着,我也明白,这一难我们就算是渡过去了,耗时虽说是不长,不过其中的艰辛,却不足跟外人道矣。
“那女旱魃呢?”
“死了,即便是不死,最多就只剩下一丁点元神,再遇上也不足为惧。”
说到这,我才想起了那个光影吕后,单单是从她嘴里说了“孽障”二字,那女旱魃就被轰杀到连渣子都不剩,实力之强,足以让我仰望,想来在黄兴宇心中大概也是一样的想法。
于是乎,他追问道,“那一个中的女子,究竟是谁?”
对于这种事情,我没有做任何的隐瞒,一五一十的都跟这守夜人黄兴宇明说了出来。
并且,我还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黄兴宇,你觉得是不是这小妮子的转世前身,那吕雉吕后为了护自己今生周全,才降临于此的呢?”
听了我的猜想,守夜人黄兴宇又冷笑了一声,说道,“真要这么说来,你还是汉高祖刘邦的转世之身,那女旱魃致你于死地时,却也不见这一代英主降临?”
守夜人黄兴宇的说辞,其实我是明白的。
单纯只是由于这个原因,我多了汉高祖刘邦转世之身这道护身符,岂不是能够横着走,又何必如此夹着尾巴做人啊?
“不想了,此次怨灵媒一事已了,我是时候回公会交差了。但……在此之前,我要将罪恶之镰的器之灵送给你,这个过程中间,还需要几日功夫。我就在陪你们几天吧。”
我见这守夜人黄兴宇,说得甚是随意,却也不是真的完全地不近人情。
倘若这守夜人黄兴宇,真心是冷酷到底的话,就不会在我和刘雨婷昏迷,李太白受伤的空当中,主动去救治所有受伤的人。
第二天,我和黄兴宇两人,又来到了那块雪地,原本被女旱魃蒸发的白雪,经过昨夜的一场大雪,重新堆积了起来,厚度是不比之前了,却重归了一片洁白。而那一处的木头房子,在我用手指头,轻轻地点了一下后,就化为了泡影,消失不见了。走到原来木头房子的正中央,我见着了埋藏在雪堆里的那一盘黑胶录像带。
都不用看里面的内容,我就能够猜想到,这就先在的那一盘,也就是怨灵媒。
只是,就在这盘黑胶录像带握在我手中的那一刻,它就变成了一个个细小的黑色颗粒,就是一堆灰尘,大风一吹,消散无踪迹。
这时,我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我很清楚,这一次关于怨灵媒的危机,算是彻底地被我给瓦解了,不能不说,这是一件指得庆贺的喜事。
接下来的日子,守夜人黄兴宇完全遵守了自己先前的承诺,将罪恶之镰里的器之灵提纯了出来,将其注入到了我的那把却邪铜钱剑之中。在生死门内,还有同那女旱魃战斗时,黄兴宇就曾见过我手握这把却邪铜钱剑。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不入阶的器物,却不是由于却邪铜钱剑的材质不行,唯独是单单缺少了一个器之灵的缘故。
本来,我还在想,隶属于镰刀的器之灵,注入到一把铜钱剑中,是否存在着不妥之处?
而后,守夜人黄兴宇告诉,道具的器之灵,本质上并没有过多的区别,除了有法器、道器、仙器和神器的域隔,其他方面,皆是大同小异。
比如说,法器的器之灵乃是金黄之色,伴随着有下品、中品、上品和极品的等级之分,其颜色的浓郁程度,就有着不同的区分,亮度分别一等亮黄至四等亮黄。
那罪恶之镰的器之灵,就是三等亮黄,对应的分级就是上品法器。
从提纯到将器之灵注入到却邪铜钱剑内,整个过程,整整是耗费了三天三夜之久。
当我用右手握着成为了上品法器的却邪铜钱剑后,心中要说不是欢喜非常,那肯定是假的,内心地念想一动,却邪铜钱剑就被收入了身躯之中,仿佛像是人和剑融为了一体。
这便是法器的一个好处,能够伴随持有者的心神,召出和回收。
如此一来,根本就不用担心,法器会遗失,并且在关键时刻,说不定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至于,那茅山道士徐文昌,平常将一件中品法器黑血蝙蝠佩变作一副眼镜带着,更多的成分上,是为了装b……
完成了先前的承诺,守夜人黄兴宇和众人,真的到了该分别的时候。
我和黄兴宇在房间里,做着最后的道别,两人都沉默不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突然就在此时,李太白急急忙忙开门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对我说道,“大事不好了!王风,我三叔受伤住医院了,听说性命危在旦夕,我们速速回去吧!”
“怎么回事?”
李太白一边焦急的说着,总算是听了一个大概,我和连同了刘雨婷、梓墨,打算订最近的一班飞往长郡市的飞机航班的机票,早早的返回去。
现如今,没了怨灵媒的威胁,乘坐飞机也就没了太大的风险。
否则,要是来东三省时,我们几个乘坐的是飞机,那怨灵媒想要在那上面玩几个手段的话,或许我们几个早就变成了一具具地尸体。
也是在这个时候,守夜人黄兴宇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臂说,“我也去。”
稍作思索,我便点了点头。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瞧不见那李永乐的受伤状况,我也无法判断事情的来龙去脉。
连夜的飞机,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五个就来到了李永乐入住的湘南雅格附属第二医院,在那里隔着大玻璃窗,我们看见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的李永乐。
据其他当事人讲,李永乐是为了追捕一个持枪抢劫的罪犯,反而被其连开了三枪,全部击中在胸口处,子弹虽说是取了出来,却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隔着大玻璃窗,站在外面的我,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李永乐的各个生命特征都在衰减中,换句话说,他的阳寿到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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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8章 七星续命灯
李永乐今年不过是五十岁的年纪,按照古代的算法,在这个年龄死去,都只能称为夭,而不能称为寿。
六十岁以下,为夭;六十岁以上,为寿。
前一个年龄段人死,称为夭折;后一个年龄段人死;则称为寿终正寝。
在此之前,李永乐也没什么要命的病症,身子骨也很硬朗,现在却到了生死边缘,实在是让我有一些想不通的地方。
“李队,是在什么时候受伤住院的?”
站在icu(重症监护室)的外面,我朝着刑警大队中一位经常伴随李永乐左右的刑警,张口问道,对方给出的答案,是一个星期前。
按照他的说法,当时李永乐是在带队追捕一个犯罪团伙,却不小心中了对方的埋伏,连中了罪犯三枪。可就在当天夜里,那三粒子弹就从李永乐的身体里取了出来。本来一切都安好,谁知道就在大约四天前左右,原先早已是脱离了危险的李永乐,各个身体器官开始持续性的衰退,从而进入了重症监护室。
也就是在我们几个下飞机,回到长郡市前的六个小时内,这湘南雅格附属第二医院已经给李永乐的家属们,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由于弄不清楚,李永乐整个机体衰退的原因,这一份病危通知书,就等同于宣判了一个死刑。
李永乐,这一个中年男子,刑警大队的队长,唯有身死一途。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见着一旁的守夜人黄兴宇,对我在使着眼色,我立即会意,和他选了一个僻静喝早茶的地方,相对着端坐了下来。
沉默片刻,我率先开口,“黄兴宇,李队的事情,是不是和那怨灵媒有关?”
又是一声轻笑,守夜人黄兴宇明摆着说,“王风,现在去讨论这个问题,你不觉得无聊吗?有关无关,早已当下这个问题的关键,能不能救治那个家伙,应该是你最应该关心的吧?”
守夜人黄兴宇的一句话,就直指了要害。
现如今,怨灵媒已除,所有看过那盘黑胶录像带的人们,就不会被那怨气缠上了。
说明白点,就是那件事情已经翻篇了,当下能否救得了李永乐的性命,才是我需要操心的问题。
闷声不吭,守夜人黄兴宇略有不耐的一翻自己的右手,一盏宝莲底座的长明灯,握在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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