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抢过来!”哈拉齐想着自己为此仗准备的东西竟然没法使用,肚子里又多添了些愤恨,“魔圣徒,扑上去,给我拽脚,抱腿,勒脖子,给我上,用近身战法!”
切利约这下可麻烦了,手中的贝多叶“噗”的一声,扎进了某个人身体里,可对方不但不退,反而借助身体固定住贝多叶,给其他人制造出进攻的绝佳破绽——两人,只是开始使用近身战法的两人,一个迎着贝多叶,把贝多叶控制住,另一个冲上去就把切利约牢牢地抱住了,剩下的就是两个直哼哼的人,升腾出来的血雾与骨雾之间的吞噬。
哈拉齐瞟一眼冲云与磐石炎,姿态异常优雅地来到切利约身边,伸出手,抓住贝多叶,猛地一使劲,就把贝多叶抢了过去,从骨魔的身体里拔出来,不敢相信地深吸几口气,然后对着三人得意地晃晃,“来人啦!把这个屁股翘到天的猴子,捆了!”身边的骨魔拿出几根骨链,几下就把挣扎不动,被勒得只是出气,没有进气的切利约捆住,“上,把他们也绑了!”
开始豁出性命的骨魔,看到两个人就制服了一起动手都没有效果的切利约,那种畏畏缩缩的战法顿时全部抛弃,任凭冲云的血雾怎么凝固,怎么腐蚀,全都不当一回事儿,老办法,一些人献出身体,捆锁冲云的骨矛,一些人献出身体,在血雾里开路,情况非常危险。
“大姐,我们该怎么办?他们这样进攻,我们的倚仗全都不管事啦!”冲云脚软手瘫地在心里喊叫起来。
“啊!大姐,我想不出办法!我真的想不出办法!”磐石炎陷入了自我责备之中,绝望地呐喊。
“大家不要慌!哈拉齐老板有很多事情都还不明白,他肯定暂时不会下杀手!我们既然都想不出办法,就顺其自然吧!”贝多叶想用精神之火*,可是她从哈拉齐手中逃脱之后,又该怎么办?已经豁出性命的骨魔们,只要不管只是皮肉受痛的精神之火,从地面上围堵过来,照样可以把所有的人抓住,没有任何好处,她选择暂时放弃反抗,等待云飞儿的到来。
“顺其自然?怎么顺——”冲云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被一个块头比他大,力量比他大的骨魔紧紧地抱在怀里,手中的骨矛掉落下去,身体外逸散的血雾收回体内,全力保护内脏,心里说话的力气再一次被消磨得干干净净。
磐石炎连骨矛都没有拿出来,血雾也没有升腾出来,老老实实地被骨魔紧紧抱住,直到肚子里的血头颅被勒得快要炸裂了,他的意念才全钻到三个血头颅里,尽力维持。
文斯达尔开始欢呼:“抓得好!哈哈哈!抓得好!贝多叶,云飞儿,你们这次死定啦!”可是他眼中的英雄并没有对他进行特殊对待,还是一个熊抱,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哈——”哈拉齐看着瞬间得到的辉煌战果,心里的恶气全都得到最好的安慰了,把自己的骨戟收起来,紧紧地拽着贝多叶,在空中,缓缓地摆出祈祷的架势,先向魔神进行了一番汇报,然后捧着贝多叶一阵行礼,做完这些,落到冲云面前:“小子,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不过,我们不用再知道你的名字了!来人啦,把这个号称精通三种享受之道的家伙献祭给魔神!”拿着贝多叶在已经被骨链捆住的冲云脑袋上狠狠一敲,“不,不只是他,他们四个一起!”亲切地抚摸手中的骨矛,“有贝多叶在手,你们这些小角色,不留更好!” 。 想看书来
九十五 最彻底的失败
“等一下,伟大哈拉齐老板,魔界的救星!我有个请求,希望你务必答应,对你也会有很多的好处!魔神现在就在血浴森林,你老能不能费点心,带我们到魔神跟前去献祭啊?这两个叛徒,魔神享用之后,一定会大大地夸赞赏赐你的!”文斯达尔非常愿意用自己的身体进行献祭,这就是他一直苟活着的唯一原因,不过,他始终都希望自己的献祭能在魔神跟前进行,最后还能把自己的身体真正地扔到魔神的嘴里,“那是多么荣耀的事啊!”一直抱着这种幻想的文斯达尔,诚心诚意地恳求。
“那根骨矛就是贝多叶?”被扔在地上,几根骨戟架到脖子上,切利约的心充满了懊悔,“天啦!我还以为他们对我不理不睬,想不到,他们竟然让我使用很可能成为神灵的贝多叶?我的天啊!”失落与受宠若惊的巨大差异,加上现在的境况,他开始走上自杀的途径,要用自己的生命来清洗对冲云、磐石炎的亵渎,脑袋就要往骨戟上撞去,他却又停止了,痛哭起来:“因为我,就是因为我,贝多叶落在了哈拉齐手中!他好像有办法对付贝多叶,那我不是把贝多叶的前途全部葬送啦?”自杀的念头顿住,痛心疾首地渴望身体里出现一股巨大的力量,用自己的身体召唤来千万个贝多叶的信徒,扫灭眼前的所有人,营救出贝多叶——可他却只能老老实实地哭泣,等哈拉齐下令要自己的命,这真是一种惨绝人寰的折磨。
“好笑,好笑,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一头连反抗能力都没有的病猫,竟然声称知道魔神的所在!”哈拉齐累积的怨恨虽然消散了,可心里却多了许多的空虚,他收起自己的骨戟,正想用贝多叶好好地戏弄一下冲云、磐石炎,弄得他们求天嚎地,获取极大的满足感,充填让自己疑神疑鬼的空虚,抚慰心灵受到的终身难忘的侮辱,可他却先听到了文斯达尔这样的请求,他既气愤,又觉欣慰。手在贝多叶身上使劲一捋,把贝多叶身上残剩的血雾捋得干干净净,一根金黄色的骨矛在血色的世界中隐隐散射着几丝金光,“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我面前说大话?想活命,想疯了?”贝多叶缓缓地压到文斯达尔身上。
“哈拉齐,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你知道贝多叶、云飞儿为什么一直逃跑吗?以他们的实力,随便占据一块地盘,召集一大堆的人手,称王称霸,自在逍遥,谁敢去动他们分毫!当然不是因为你的人多,也不是因为所有的魔族都信仰魔神,是因为,是因为,我们的魔神一直在追杀他们!我可亲眼目睹了这样的一场追杀,当时,因为我是肉眼凡胎,不识得魔神!不过后来,他们亲口告诉我,那个,在血浴森林里闹得天翻地覆的血色丝线网,也就是弄得天空没有血云的强者,并不是这两个该死的妖怪弄出来的其他什么妖怪,而是魔神的血液,携带着魔神无尽愤怒的血液,为了捕杀这两个妖怪,从沉睡之地钻了出来!那是魔神,那是我们魔族最最应该崇敬的魔神!”哈拉齐的话,让文斯达尔变得非常愤怒,口气一转,先自我辩驳一番,然后狠狠地咒骂哈拉齐,“你个天杀的……”
“小子,你的意思是说,在血浴森林闹得你们鸡飞狗跳的,那个吞噬一切云雾的,最后变成那个顶天立地柱子的,都是魔神的部分身体?而不是贝多叶与云飞儿弄出来的障眼法?”哈拉齐把戏弄的心思丢在一边,他终于知道最近,他忘记了什么最不该忘记的事情,“如果,那些真的是魔神?我在这里追这些怪物,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如果真是魔神,魔圣教肯定会把我这个贻误机遇的罪人杀掉!不,那不可能是魔神,魔神已经被封印了,我们魔圣教一直致力于营救魔神,花费了无尽的岁月都没有取得多大的成果,这两个妖怪竟然能够把魔神的部分身体释放出来?不,不,这根本就不可能!”想到这里,挥舞贝多叶狠狠地砸在冲云的脑袋上,“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贝多叶不能眼看着大家被哈拉齐砍了,她只好想尽一切办法拖延时间,冲云的嘴巴就是最大的盾牌:“哈拉齐老板,这个家伙说的应该是真的,虽然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传说中的贝多叶、云飞儿,只是得到了他们两个丢下的武器而已!”意味深长地点头,“我得到了两件,一件就是防御一切血雾、骨雾攻击的绿色变形项圈,另一件是改变血魔功的一粒丹药!这个该死的大笨象得到了那根骨矛,不怕一切伤害,能够削断一切兵器,一件了不起的兵器!”贝多叶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把以前想好的计划,进行了修改,扔出来,“现在,没有了那个变形项圈的搭配,这根骨矛也发挥不出太大的威力,便宜你啦!记住,两样武器配合在一起,才会显示出两样兵器的最大威力!我只知道这么多,请你给我来个痛快的吧!我们得罪了这么多强者,就算你放我走,我相信也活不了几天!”趁哈拉齐仔细思索这些信息的时候,扭头埋怨磐石炎,“大笨象,这一切都怪你,要是你不跟我抢,我们两个都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脖子往脑袋旁的骨戟伸。
“我跟你抢?”只是被骨链捆着,有几根对着他的骨戟,没有了刚才熊抱的压迫,磐石炎放开了一贯的矜持,嘲弄地说,“小子,你还有两个极其重要的事,没有告诉哈拉齐老板,反正都是要死的人,留着这些秘密,也没有什么好处,倒显得我真的是个没用的大笨蛋!”狠狠地瞪着冲云,突然扭头耀武扬威地宣布:“你们给我听好了,我那根骨矛可以变成任何样式的兵器,但是,她变化的速度很慢,而且还需要持有人把意念延伸到里面,让自己跟骨矛浑然一体!这个小子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我却有这个能力,获得了骨矛的认同!他一直追杀我是因为嫉妒!”得意地看一眼冲云,“我就是把骨矛扔给你,你也无法控制!要是再给我点时间,让我研究透彻了里面的特殊功用,你们谁也不是我的对手!”又非常恶意地看着冲云,“至于这个小子的丹药吗?凝集在他的血头颅里了,而且还把他的两个血头颅合并成了一个,也许谁把他的血头颅挖出来吃掉,就可以获得他那怪胎般的血魔功!”顿一顿,突然又伤感起来,“我好久都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娜塔丽春,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说着说着,悲伤地哭泣了几声,“还有一件事,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