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说什么我也没有听见。
“你说那昊天到底是谁?我好像之前听穆千雪提起过他。”我说。
白雪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问道:“穆姐姐是如何提起他的?”
我想了想,将之前的画面跟她描叙了一遍,末了,还将穆千雪说过的那句话跟她重述了一遍:“我没有家人,在找到昊天之前我都住在你这里了。”
当时我还在想,昊天那货是谁,你粗来,我保证不打死你,现在回头想想,觉得自己那会特傻逼,昊天是谁,特么几千年前的人物,早死的不要不要的,就算出来那还不得是个鬼呀,不得吓尿我不可?
“看来穆姐姐是打算跟他不死不休了啊……”白雪叹了口气,一脸忧愁的道:“没想到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没有忘记……哎,也罢,他们两人的恩恩怨怨总得有个了结,还是让它顺其自然吧。”
说的什么跟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这昊天不是穆千雪的老相好吗,怎么听你说的好像她俩有深仇大恨一样?”是呢,当初我听她说这句话时,还真将穆千雪和昊天想成了一对,后来发生那啥事之后,也就默默的无视了。
“屁的老相好,老仇家才对,想当年要不是因为他,穆姐姐又……”白雪说道一半,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连忙用手盖住自己的嘴,一脸惊恐的模样。
要说这妞真够可爱的,要不是穆千雪之前警告过我,说不定她早就是我的盘中菜了,说来也可惜,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不是人,哎……状厅节划。
“这事不许告诉穆姐姐,不然我就不跟你做朋友了,听见没?”白雪佯怒着瞪了我一眼,说道。
我狂汗不已,连连点头,说记住了,记住了。
白雪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翻过这片,开始帮我解答第二个梦境,她说,从我梦境的画面来看,极有可能是将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我做的这个梦就好比老巫婆的水晶球一样,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听到这里,我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什么未卜先知,都他娘的扯蛋,我更关心的是她说的这个梦,极有可能是将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那么这样说起来,我不真要面临险峻?
难道说,我过不了多久就会死吗?卧槽……
想到这里,顿时惊得一身冷汗,后背皆凉,一股寒气灌进了脖子,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唔……”白雪用手抚摸着下巴,一脸沉思的模样:“开始我还以为老天是为了惩罚你,听完你说的梦境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老天并不是看你不爽,而是成心帮你。”
听到这话,我顿时哭笑不得,话说,真有这么帮人的吗?那是雷啊,得亏我身子板硬朗,不然不得被雷活活打死?
“李天。”白雪又叫了我一声,我“嗯”了一声,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她说:“我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几天你好好休养身子,等你好了我再带你出去。”
白雪说完,起身端起破碗,扶着我的身子,喂我喝了一口水,然后扶着我躺了下来,拿着空碗转身走向门外。
看着她的背景,我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心里有种莫名的情愫蔓延而开,忍不住出言唤了一声,道:“你去哪?”
“出去打猎呀,你都昏迷好几天了,好不容易醒过来,我得给你找点东西补补身子。”她转身,露出一个很温馨的笑,连嘴角的弧度,都那么完美到位,充满关爱的眼神,让人无法移开,是的,就这样呗吸引了,笑萦绕在心头,无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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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碎玉为假
我叫李天,20岁,大二狗一枚。
平时周末都约一班死党到网吧大战lol,但今晚不太一样。
因为今晚是我和小倩倩的第一次约会。所以啥都准备好了。
尼玛左等右等,约定时间过了半小时,小倩倩还没有到。虽说女生迟到是先天本领,但也不能这麽玩哥吧。
被人放了鸽子,而且突然间风云突变,天色变得灰暗起来,还特麽下起了雨。
就在我起身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时,天空忽然闪过一道刺眼白光,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差点将我吓尿。
随着这道雷音起,蒙蒙细雨顷刻之间变成瓢泼大雨。
看着这黄豆大小的雨粒不断滴落,我的心情顿时跌落到了谷底。怎么办,出门太着急,光想着那事去了,竟然忘了带伞。
这古怪的天气,真让人蛋疼。
原以为这雨下一会儿就会停了,谁料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我那个爆脾气啊,当时就一脚踢翻了装有零食的袋子,嘴里骂骂咧咧,心里却在不断yy将小倩倩推倒的场景。
一阵阴风刮过,令我全身汗毛当即立起,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夜雨下的后山像极了鬼片中看到的场景。那阴森森的场面令我后怕不已。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我得下山,回出租屋去。
开玩笑,这大晚上的,要是碰到不干净的东西,那可不得了,虽说哥们是二十一世纪好青年,不搞封建迷信,但那东西到底有没有还真不敢确定。
想到这里,我冒雨下山的心变得更加坚定,为了不至于被雨淋感冒,我特意将小垫举过头顶,忙不迭出了亭子。快步向山脚下奔去。
这座后山十分偏僻,距离学校还有一些距离,山上因下雨,土地泥泞不已,我下山心切,脚步不稳,一个跟头栽进了半山腰上的灌木丛里。脑袋撞在一块小石头上,疼的我龇牙咧嘴,差点叫出声来。
身上衣服全都湿透了,还沾满了泥土,腿好像被石子儿磕破,有些疼又有些痒,那种感觉让人很不爽。
都说人背时喝水都噻牙缝。
就在我以为这是我今天遇到最糟糕的事时,意外再次发生。状厅投血。
灌木丛中,忽然涌出一道雪白的影子,白影在我眼前一闪而逝,不知是下雨的缘故还是因为脑袋被石子儿磕了,我的眼前竟然产生了幻觉。
那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孩,齐肩长发,头上有一对儿毛茸茸的耳朵,妖媚的眸子,樱桃小嘴,上身穿着一件露肚脐的小夹袄,下身则是一件皮毛所制成的小短裙,脚踩着一双兔毛鞋子,九条毛茸茸的尾巴随风舞动,像极了动漫中的九尾妖狐。
她正对着我笑……
幻,幻觉吗?
我目瞪口呆的抬起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忽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我的手上此刻沾满了泥土……
好在天上下着暴雨,很快便将脸上的污渍冲刷干净,当我睁开眼的那一刹那,眼前如梦般的女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受了伤的小狐狸,正蜷缩在我身前半米处,瑟瑟发抖。
果真是幻觉。
我自嘲一笑,费力起身,将头埋得很低,一边打量地面,一边朝小狐狸靠近。
似乎知道我对它没有恶意,在我快要接近它时,小狐狸忽然蹭的跳起,着实将我吓了一跳,好在这狐狸并没有杀伤力,只是用小爪子紧紧抓住我的衣裳而已。
天生不喜动物的我,此刻竟破天荒的对它起了一丝怜悯之心,或许是那个幻觉所制,又或许是看它实在太过可怜,我竟一点都不排斥它。
是不是很奇怪?我也觉得挺奇怪的,照说这种珍贵物种不应该出现在这座鸟不拉屎的山上,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小狐狸的到来。
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吧。
想到这里,我不觉勾了勾嘴角,抬起的手就要落到了小狐狸身上时,本该温顺的小狐狸忽然抬起头来,朝我龇牙咧嘴,吱吱乱叫起来。
那表情非常狰狞,吓得我连忙缩回手掌,差点抬手将它打飞出去。
很快,小狐狸再次安静下来,难道它害怕我对它图谋不轨所以不让我摸它?我这样想着,再次伸出手去,趁其不备,将其抓起。
就在这时,一道拇指粗细的闪电忽然从天际划过,直觉眼前一黑,一股触电般的痛楚瞬间传遍了整个身体,我知道,我被雷打中了……
双腿骤然弯曲,昏死了过去。
在我昏迷的这段期间,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境里,我好像是一方将士的首领,身穿盔甲,手里捏着一块模样奇特的破旧铜镜,腾云驾雾,正追赶着一个朦胧倩影,逐渐远去。
忽然,天降一道怒雷,当头而落,将我电得外焦里嫩,一股极强的吸引力将我拉回现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待我睁开眼时,小山上的雨已经停了,四周仍黑漆漆一片,看不清远处的山地。
我动了动手指,一股钻心的疼痛顺着指头传遍了身体,我不觉倒抽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好一阵子,动也不动,好像一根木桩一样。
问我为何不动?废话,那么疼,谁敢动啊……
直到天灰蒙蒙亮时,我才从那股钻心的疼痛之中走了出来,起身抱起奄奄一息的小狐狸,一步一拐,小心翼翼的下了山,趁着清晨无人,躲进了出租屋里。
娘的,出门约个会,谁知道会弄得这般狼狈,早知道就不去了,真背时。
把小狐狸放在床上,我骂骂咧咧走进浴室,将沾满泥土的衣裳脱了丢到地上,简单的洗了个澡后,直接裹着浴巾钻进了被窝。
说来也怪,我明明记得昏迷前被雷劈中,可是醒来后除了身体很痛之外,并无明显创伤,难道是我记错了?
不可能啊。
那种真实触痛让我否决了那是场梦,但若不是梦,又该如何解释?到底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