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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不知道是用什么眼光来看待他可以利用的敌人?难得一见珍兽?远方血缘同胞?也许都有吧。年特始终留有戒心狐狼族不是不懂得美但却畸形地对待情感。
“今天我是座上宾说不定走路跌倒了碰到狗屎明天锅里就是我。他们会跳着和今天一样的舞蹈高高兴兴把我一块块吃掉也许不等到下锅我就已经变成白骨。”
黑眼带走美莲的目的和带着他显然不同她丝毫不提谁也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年特也不感兴趣。他只想离开这里越快越好他憎恶这些人群甚于憎恶恶魔。也许恶魔吃东西的样子更难看食谱更加宽广但是他不能容忍和人类外表相近的生物做出吃人的举动还跳着快乐的舞蹈。
他突然想起——该不会自己刚刚吃下的就是人肉或是狐狼人肉?这念头太过恐怖所以他强迫自己回忆刚才的肉味和鹿肉差不多“一定是的人肉是酸的。我吃了一定会吐!会吐的!我现在还没吐所以那是鹿肉……鹿肉?”
一面胡思乱想一面看着狐狼们狂欢激动的样子年特渐渐热起来了特别热他很想脱衣服。“今天晚上怎么这么热?夏天了吗?”年特望向四周所有的狐狼们都开始觉得热他们不但热而且兴奋:“嘿!嘿……呜嗷……”
他们不知何时开始狂欢围着营火乱叫着手舞足蹈然后开始做一个游戏上万人的接龙也不知道队伍的头在那里总之是随着鼓点不停“嘿咻嘿咻”喊着然后抬头冲月亮“呜嗷……”扭扭屁股走两步后面的人扶着前面的人屁股一个个喜气洋洋男女交叉着一面跳舞行进一面脱衣服。
年特目瞪口呆眼瞧着队伍像一条长龙弯弯曲曲穿过村子一直延伸到森林里去了渐渐有奇怪的啼叫声传出来。
“搞什么?”看了半个小时后年特突然觉人已经走得精光一扭头黑眼还蹲在那里纹丝不动地看着他似乎全部兴趣都在这里。年特不小心就看到她开襟的胸口狐狼族服饰为了便于活动而做得格外贴身而暴露却束缚出黑眼格外诱人的身段。年特咽了口唾沫。
黑眼完全不知道回避更加饶有兴趣地注视他脸上的神色变化。她的脸上红扑扑的轻轻叫了一声鼻子翘翘的完全是一只娇媚的小狐狸。年特只觉得一股丹田气不断往上冲浑身都是力量猛地站起来打了两晃飘飘欲仙五迷三倒只想放声高歌。
“好兴奋!好兴奋!”年特眉开眼笑手舞足蹈狐狼的鼓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年特很想跟随而去。黑眼突然拖住他的腿让他跌了一跤。
“别闹了!我要飞……”年特把黑眼从身上推开只觉得整个人在往上飞就要飞起来的时候黑眼再次扑在他身上像秤砣一样抱住他的腿。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烦哪!”年特推也推不开却听见黑眼说:“你飞你的我往上爬……”说着一把抓住年特胯间高高耸立的“把手”往起站。
“岂有此理!大爷正要往上飞怎能容你往上爬!”年特伸手按住黑眼的头往下推黑眼也不示弱一定要向上爬。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年特大怒:“我还以为你是女人原来是只狼!爬上来岂不咬死我!掐死你!”随即一把捏住黑眼的狼头摇来摇去。
狼头突然掉了黑眼从年特胳膊中间钻出来继续往上爬手拉着年特的头一脚踩在刚才的“把手”上另一脚悬在半空的时候年特摔倒了抱着黑眼的臀部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腹部。黑眼仰天倒在自己的狼皮上高声叫喊:“房子倒啦……”
年特抬起脸凶恶地往上爬:“臭女人!竟然扮狼吓我!”
黑眼一把揪住他的领口更加凶恶:“是不是你拆我的房?”
年特狂一把将她的手挣开骑在她身上大叫:“是我拆的怎样?”
黑眼:“咬死你!”一把将年特的上衣扯破了因为被压着够不着脖子咬在胸肌上胸肌很硬没有咬动留下一个牙印。
年特摸了一把流了几滴血不以为意顺手给了黑眼一个耳光:“给你听个响!”
黑眼大叫疯狂地挠年特的胸口……
※※※
喘息。
暗夜中狐狼的森林里传来亢奋的叫声此起彼伏村落里也是一样。年特越来越兴奋用不完的力气都泄在黑眼身上。黑眼疼得陷入疯狂一会儿哭一会儿又大声笑渐渐正常起来。
“我在干什么?”黑眼只觉得自己快死了正紧紧抱着年特的脖子而这件事似乎没有办法停止的样子她也不想停止。“生了什么?”黑眼努力想要想出点儿什么但是她的灵魂剧烈地燃烧着剥夺了她全部的思维能力。她仰起头想要嚎叫嗓子里却出了陌生的呼喊:“啊啊……”
“我在干什么?”年特突然这么想的时候觉自己正在做一件禽兽都做的事情而且正处在很开心的时候。“米蕾尼娅?呃……不好!是黑眼!”年特想阻止这一切当然还是晚了几个钟头至少已经几个钟头了手里正拎着一只结实的小腿黑眼已经昏迷不醒而自己还很不想结束。年特完全乱了思想麻木的时候行动依旧反正那不需要太多解释。不过——
年特突然醒悟了:“兴奋剂!那些内裤上长出来的蕈是兴奋剂。我就知道内裤上长不出什么好东西。”年特看看黑眼顿时羞愧不已她的白狼皮现在正垫在地上溅了很多污渍和血迹十分显眼一角被她死死抓在手里。年特现在可以完全看见她的头部摘掉白狼头之后整个脑门的形状似乎不一样了显得秀气很多脑门上有剪得很整齐的帘。眼睛闭着嘴角有些僵硬又似乎有些笑意。
“啊?”年特觉自己还拎着她的脚脖子又是一惊赶紧撒手从地上捡起块布擦擦“凶器”才现漏*点过后衣服几乎完全毁了。看看天空月亮快落了天空已经有些泛白。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整个村落安静得就像是块死地。
“惨!米蕾尼娅会杀了我!”年特在周围慌乱地狂奔突然现有很多衣服可捡大喜过望连忙穿戴整齐顺便把思路理清。周围一片寂静从狐狼森林远远地传来些许呼噜声年特突然意识到所有的人都吃了兴奋蘑菇汤乱搞了一宿现在大概疲劳过度累倒了。
“这么说——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年特给黑眼穿了套衣服用布条将黑眼的手绑到背后想了想还是裹上白狼皮扛起来朝小屋跑去。
“米蕾尼娅!开门!”年特敲了敲。
突然另一扇门开了西亚夫探出头来佩服得五体投地:“太绝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在他们伙食里下毒?”
“毒?”年特猜想西亚夫一定是靠着听力听到了连忙解释“不不是我放的……不反正机会难得我们跑吧!”
屋里响起衣服和脚步声美莲和米蕾尼娅估计都醒来了年特朝她们一招手:“快!”美莲轻轻关上门米蕾尼娅揉着眼睛:“你真的带着她?”
年特顾不上解释将黑眼交给西亚夫:“帮我扛一回儿。知道我的铠甲在哪里吗?”
西亚夫一指隔壁:“我们的武器都在那里马匹村口就有。”
年特倒是颇为意外不过离得近是件好事。门一推就开年特现他们的所有物品都在这里还有一张桌子黑眼的叉子竟然就整整齐齐摆在上面。
“这里原来就是她的房间。”年特一面穿铠甲一面在屋里打量除了叉子还有几把长矛似乎只是普通货。床上乱糟糟黑眼的闺房显然不常收拾而且家徒四壁——摆的东西都是他们的行李真是没什么可让她留恋的“我对不起你不过我一定会带你走。哈我真是疯了。”
年特披挂整齐将黑眼的叉子也挂在腰上拿走了。西亚夫和手下什么也不想要连狼牙棒都舍了不知从哪里找到些食物和水囊在屋外招呼他快走。
偌大的一个村落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拦他们。年特本来打算用黑眼当人质想不到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他们大步流星走到村口成群的马匹和骆驼就在林子里拴着如果突然有人从暗处蹿出来哇哇大叫年特决不奇怪就是这么顺利才让人不敢相信。
“快走。”西亚夫很信任自己的耳朵和鼻子他确认他们周围没有人就撒腿狂奔将黑眼丢到马背上绑好。年特警惕地望着四周撞到马肚子犹不自知西亚夫大叫:“放心吧!我们在下风。快走我们必须去河边。”
“河?”
“先走再说。”西亚夫不知道是急了还是学会了礼貌帮助美莲和米蕾尼娅骑到马上。年特和不会骑马的米蕾尼娅同骑一匹美莲自己骑一匹另外还多拉了两匹“出了森林沿着沙漠的边缘往西北直到找到河为止。不能停找到河我们就安全了!走!”
“能行吗?”年特看了看美莲美莲“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对我了解甚少!”她挑了一匹比较小的马适合自己的体重一带马缰骑术竟然非常了得“知道我的腿为什么这么好看了吧?”
年特赶紧扬鞭追了上去顺带拉着黑眼的马缰。一行人直奔出村落竟然没有受到丝毫阻挡。西亚夫一路走在前面美莲丝毫也不落后总是能比年特跑得快纵马跃过横木就像是操纵画笔一样自如让西亚夫大加赞赏:“喂!这女人我很佩服。”
年特苦笑又怕美莲跑得太快被人伏击出声喊她回来。米蕾尼娅在背后抱着他的腰露出一点儿头来羡慕不已:“美莲姐姐真是棒我要是也会骑马就好了。”
美莲渐渐放慢度和他们并行笑盈盈对年特说:“北风骑士原来都是这么狼狈的。”
“你还高兴?我们在逃命……”
西亚夫望着前方:“唔下回这里一定会出现前哨逃走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还有下次?”年特大骂“没有下次了!这里也不会有哨卡狐狼人再也不会保留活的俘虏我猜他们会通通吃掉。”
他们很快就跑出了森林又是那片结满了红色果实的灌木地带。年特望着那果实记得那涩得苦的味道心中黯然想起黑眼亲手摘了递给他便忍不住向后望望。黑眼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