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黑眼惨叫着向后跌去巨大的暗黑闪电在她的身上冒出蓝黑色的电光因为剧烈的电离效应而使坠落的过程略为缓慢。
“不……”年特飞奔几步一把将她接住霹雳的威力使他感到空气的成分都在游离中冲撞。他从未接触过这么巨大的雷击但是凭经验他知道只要双脚触地那铠甲就会帮助他把雷电导入地下。他的头在头盔里一根一根竖起他的眼睛针刺般疼痛再有几秒钟他的眼睛也许会从眼眶里跳出来也许他比黑眼还要快地变成一堆黑炭。
“要是米蕾尼娅在这里呜……”
突然结束了痛苦如同一个枷锁离身而去年特撑了过去浑身的细胞都因为这次冲击而加倍活跃起来。黑眼似乎还活着年特来不及多想他将黑眼放在地上怒吼着向列努刺出一剑剑气凝聚成白色的波纹激荡着前方。
他一定要快他的眼睛因为电击在流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他只希望对手不会改变位置。然而就如黑眼的雷霆一击一样他的动作突然停滞了剑气也失去了后劲呼啸着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列努向后跌了一步似乎依然被剑气的余波所侵袭但是他的手始终没有改变姿势平端那根权杖而杖头的骷髅眼窝中正闪起妖异的光芒。
“迟滞术!”年特觉得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无形的力量所拉扯就像千百根牛皮筋在扯着他的每一个关节使他的动作就好像是拉不动车的一头牛只能在原地咬牙任凭面孔也憋得通红。
年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宗师级别的迟滞术在比武大会上他见过同学像乌龟一样连人带马行进了五六秒钟已经是效果最好的迟滞术。如果能让人完全停止在空中……年特不敢想象他刚刚获悉这个对手是如何的恐怖就已经在亲身体会。
年特咬紧牙关将剑一丝一丝地往前推。“还没完!”他知道他这口气一松就会死到临头只要不换气对手也没有机会出另一招。他的青筋爆起咬紧牙关看上去像是在狞笑“无止境逆流而上的忍耐力叫你见识一下国王骑士的厉害!”
剑尖在一分一分地推进然后是一厘米一步年特向前推了一步而他的对手带着诧异的眼神退了一步。年特借此机会缓缓地换了一口气那换了一口气的时间竟然用了好长的时间。不过他仍在继续逼近而他的对手也不得不努力维持着魔法的威力做出让步。
“我赢了!”年特在心底兴奋地大叫每前进一步迟滞术的威力就降低一层他换气已经不是那么吃力他的力量渐渐恢复。列努满头大汗突然加了一只手握紧权杖眼中暴露出一丝凶光。年特觉得胸口一闷突然间呼吸也觉得费力起来。
“靠迟滞术就能把人闷死!”这种恐怖的事情从未听说过但是现在就要生了。年特想要逃走但是这场对峙没有那种机会。年特几乎要翻白眼了他的脚无法前进一步只是不停地在原地轻轻踏着也许脚后跟的落脚点不同但是他已经无力再进行反抗。
列努不敢放松他流出大量的汗那根权杖微微颤抖似乎随时可能折断但是他知道不会折断这场魔力和体力的拉锯他最终会赢所以他微微笑了然后他听到年特似乎声嘶力竭从肺里挤出个“遁”字。
年特突然凭空消失了列努用力太大一头扎向前方但是他没有摔倒他惊讶地现自己悬在半空中他的脑筋在飞旋转但是他竟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摔倒。魔法失去了目标全部反弹回了自己的身上。他的脸向下正对着年特刚才落脚的地方突然现地上有图案——用脚后跟踩出来的图案。
“是骑士星座?”随即他听见身后传来沉重的喘息声。
年特手中有剑但是他没有力气挥动。他的肺里终于又充满了空气他呼吸得过于急促舌头几乎堵住气管。他捂着喉咙咳嗽但最后还是站了起来。他要在魔法反噬的效果被解除之前解决战斗他没有信心接住任何的下一招。
他努力扬起剑对准了列努的后心列努刚刚落到半空他没有年特那么大的力量可笑的是被自己的魔法所反弹他甚至没有能力念出解除魔法的咒语。一个黑影抢入他的怀中列努心口一凉铁爪透心而过在他的胸口整个抓出一个洞将心脏也掏走了。
年特眼瞧着列努的后心突然透出三枚铁刃黑眼狂叫着刺了一记又是一记整个人都被列努喷出来的血染得通红。然后她猛地扫在列努的脖子上将整个头都扭了下来捧在手里说:“如果要杀你的话我宁愿你死在我手里。”然后她一抓削下。
列努的头颅被整齐地削开脑浆崩裂一丝黑影怒吼着从那具无头的尸体里飞出来在阳光下挣扎盘旋了两转之后突然跑到白牙的斗篷下面消失在那没有一丝光亮的阴影里。
掌声。
白牙鼓起掌来。他一直在看就像是看戏一样欣赏着这一幕而且对高潮很满意。年特和黑眼都知道只要他刚才随便出手他们两个人都死定了。
“你们都很不错出乎我的意料是列努轻敌了。”白牙森然一笑一只刚刚孵出来的蝴蝶毫无戒心地飞过来白牙喷了一口黑气那只蝴蝶便如同枯叶一般陨落了。或伟大或卑贱生命的陨落其实都没有什么分别白牙指着那蝴蝶的尸体大笑:“枯叶蝶!”
黑眼和年特可笑不出。
泪水已经干涸黑眼只有愤怒。狐狼属于森林她憎恨死灵。她搞不清楚她为什么来这个世界但是她很愤怒。年特轻轻拉了她一把要她退后。黑眼露出牙齿挣脱他的手表示不肯。
“好吧那就一起来。”年特轻轻挽了个剑花攥紧剑柄眼睛开始紧紧地顶住白牙的一举一动。“白牙我有个问题可不可以回答我?”
白牙倒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是大笑:“理由是吗?”
年特缓缓点头。长久以来这问题长久以来困扰着他他希望那不过是一个变态的行为因为那亦比较容易解决虽然让人难以接受。但若白牙就是拜里安格这便不是一件单纯的事情了。
白牙哈哈大笑突然恶狠狠地瞪着他:“心痛吗?很对不起呀在你当值的时候。那不过是献给我王拜德的小小祭品人类即将沦落黑暗与之相比那不过是小小的奉献。很快痛苦都将结束一切的秩序都将被破坏圣城的封印已经打开一角当我王拜德彻底复苏的时候那光芒亦将不复存在!”白牙的手指指着天上的太阳随即滑落下来直对着年特的鼻子“当我亲手杀死你们我将彻底收回我的力量而你!就是为我献上的第一份祭品!”
“那你要找到杀死你的女人可就困难了。”年特突然这么说。
白牙愣了愣竟然转变了态度脱口问道:“她在哪里?告诉我我不杀你还可以让你做我的手下永享不灭的灵魂。”
“喔?”年特眯着眼睛握紧剑柄在背后向黑眼打了个手势对于狐狼族来说任何手势都应该不难理解“看来您真的很恨那个女人。”
“恨?不……”白牙仰天大笑“是她使我沉睡的灵魂复苏我拜里安格真是爱死她了我要她做我的妻子一千年一万年听她对我哀嚎。”
“那可是让人羡慕的宠爱咧想必她一定拒绝不了。我这就带您去见她。”年特不露声色地说“带着您的头去见她。”
………【第四十一章 狮子的木筏】………
骑士的一生一定有什么本领是特别拿手的从来没有人什么都精通因为任何一门技艺已经够一个骑士去钻研一生。懂得这一点就已经是成为一个骑士的开端。
年特喜欢剑他其实不懂这么多他刚刚有机会学习到这里但是他学的最得意的就是剑广成十三式之天地化均。剑里他最熟的就是这一招他知道自己也许只领悟到了其中的几分但是他靠自己的理解全力出招。
他向前迈出一步瞬间已经挥出八剑剑气连锁天地八方银光闪动中剑气流转随着他的最后一剑一气呵成奔雷一般摸向地平线。若人在天地间便不能逃离空气鸣动中白牙现自己已经在地平线上。
“哼!”白牙用力想要跃起却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往下吸这样的剑法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但是他不怕。他干脆任凭那力量将他拖下去整个人被剑风颠簸着就像浮萍在水面上随着波涛起伏。
年特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白牙的鲜血狂溅血滴又被剑气所搅变成一团血雾随即逐渐收敛在天地间沿着地平线延伸——红色的地平线。一对血红色的翅膀在那血线上升起拍动了一下随即是角血色的瞳孔狂妄的笑声。
血魔使拜里安格。
一只爪子挥开那团血雾就好像揭开一层幕布一般血魔使拜里安格以完全姿态出现在眼前。
恶魔。
“真是低估了你。”拜里安格这样说。
突然一个黑影凌空扑来是黑眼。她愤怒地嚎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扑向她所痛恨的遭遇的根源。
“不要!”年特大叫着但是已经无济于事。黑眼的眼中是她的敌人她的铁爪子已经摸到了对方的脸她盼望着那无坚不摧的利刃像往常一样揭开敌人的头盖骨让鲜血喷溅出来但是没有。
“啊!”她觉得胸口一凉一只爪子已经插进了她的胸膛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别人的手中。她想再看看蓝天所以仰起头视野变了翠绿的山脉似乎也染上一丝红色年特惊恐扑来的脸黄土地……黑眼跌落在地上倒在她的白狼皮上死了。血从她的心口泉水一样流出来染红了白狼皮。
“不……”年特扑倒在她身边摸她倔强的面孔而她的心脏仍然在跳动着在拜里安格的手中。年特站起来怒吼:“把它还给我!”
拜里安格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血红色只有牙齿依然白森森的让人厌恶。他捏着那颗犹在跳动的心脏哈哈大笑随即将心脏高举过头用力一捏一股血液从心室里被挤出来流入他的口中他仰头喝着就像是在喝琼浆玉液然后他把那心脏抛给年特嘲弄地说:“你也想要吃吗?哈哈……”
“可恶!”年特小心地捧着那干瘪的心脏放回黑眼的体内。他的心在流泪他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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