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继续自己的工作。
“是花匠吧?”
年特顺着地毯继续往前走终于到达了一个屋子里。满屋都铺着华贵的地毯有人在哭有人在磨刀有人看书一大群年轻漂亮的女佣正在忙碌着往墙上挂丝绸和画卷。一个皮肤又白又细穿着丝绸衣服背后还绣了花的家伙正在指挥:“太丑了!这是什么教室!一点儿审美观念都没有!”声音女声女气。
年特顿时想起一个人来:“阿滋?”
“哎呀!年特!真是奇遇!想死我了!”那人立刻如同怀春少女一般投怀送抱在很多人的目瞪口呆中和年特抱了又抱互亲面颊。
“你不会真的做女人了吧?那红地毯是你铺的?真不愧是大6富布匹大王的少公子啊!”
“讨厌!”那叫做阿滋的翩翩公子掏出一块小手帕在空气中挥动着“地上脏嘛!一年多没见了我的姑娘们经常提起你。来——!大家来见一下想念已久的年特公子!”
那一大群女佣立刻尖叫着放下手中的事情来和年特拥抱年特也不客气地挨个亲过不过是亲嘴让阿滋很是嫉妒。
他们寒暄了一阵年特问道:“阿滋你不是在学习服装设计继承家业吗?你父亲应该很开心啊!怎么被送到这里来了?该不会报错系了吧?”
阿滋:“哎呀……!(有颤音)一言难尽。我父亲想垄断盔甲设计的市场所以一定要我用铁片子做出成功的作品来结果我就被送到这里来了。你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和山玫瑰终生为伍(好浪漫)还说要打死领地里的每一个神官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一言难尽!(我说过那些话吗?谣言!)”年特一点儿印象也没有“真的一言难尽我突然爱上一个姑娘为了她我必须当上骑士。我需要你的帮助!再也没有人比你更了解女人了!”
阿滋摆摆手:“那可真不像你妒忌死我了!没问题你穿上我的衣服从此走在时装前沿她想不爱你也难……”
“嗯……和你一样的款式就算了。话说回来我的名字在第一个你没看见?”
“你还不是没看见我!”阿滋幽怨地甩了一下手帕“不说这个了这个地方真够糟的!”
年特看了看屋里大家各干各的哭的还是在哭磨刀的换了一把剑一面磨一面用手指敲敲基本上没有人理他。年特到屋外看了看牌子真的是天字一班而且整个宫殿只有他们这里有人。
仔细看了一下屋里一个像是来上课的人都没有端端正正坐着的人是零穿着校服的人连他在内不过一个。刚才在礼堂应该是所有的人都穿着制服的难道……
阿滋已经帮他解开了这个困惑:“开学典礼说了些什么?你的制服难看死了那边有壁橱不如换一件我设计的衣服吧?”
“谢谢不必了。”虽然阿滋设计的衣服价值不菲但是年特还是不想穿“这么说你们根本就没有去参加开学典礼?莱特尼斯王和教皇都来了很轰动啊!那个校长全身披挂像是要打仗看不见脸。”
※※※
此刻莱特尼斯王哈马斯正在得意洋洋地参观校内的上课情况虽然所有的地方景象都是最好的但是当他遇到那张红地毯的时候还是纳闷了一会儿。
玛丝塔刚刚把风神剑放回校长室脱下那身可怕的盔甲:“勒死我了!不过值得……罗杰真是个好主意把那些有问题的新生都分到天字一班隔离了吧?要是让他们在刚才的典礼上被瞧见陛下会气疯的。教皇和哈马斯陛下呢?”
“教皇不高兴回去了哈马斯陛下顺着那条红地毯走了。”
“红地毯?怎么会有红地毯?……”玛丝塔看了眼红地毯后晕倒了。
※※※
在这所国王骑士最高学府被隔离的角落哈马斯正在端详和泥的花匠。
地上扔着名贵的花花匠的泥塑也已经初现端倪。一个半裸的女神惟妙惟肖地举着一个水瓶蹲坐在那里在女神的胸口拍打了一番后花匠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觉得还满意离开几步的距离开始功口中念念有词:“活过来!活过来!”那份专注完全无视哈马斯的存在。
哈马斯终于忍不住了:“你在干什么?”
对方头也不回:“罗嗦!当然是把她变活!活过来……活过来……”
哈马斯看了一会儿觉得那个泥塑根本没有变活的可能性又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只好继续往前走。前面传来喧闹声完全和刚才参观过的地方不同。哈马斯抬头一看“天字号一班”顿时大怒推开门刚要火现自己在一个闺房里到处都挂满了绢花窗帘是柔和的粉红色。屋里好像没有一个人穿着校服干什么的都有十几个小姑娘正在上茶。
哈马斯陷入深深的困惑当中看这里像是个茶话会还有人服务但是门上确实写着“天字号一班”如果骂错了对自己的英名可是大大有损。
这时一个人拎起一个瓶子灌了几口酒“噗”地喷出火来好几个人叫好。还有一个人突然从房顶上跳下来又重新像壁虎一样在墙上游走。
最终哈马斯退缩了趁自己还没有被人注视前关上门退了出来:“难道是哪位小姐过生日借用教室?很有这个可能!”
哈马斯给了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正要离开这里校长玛丝塔气急败坏地跑了过来:“陛下……!”
※※※
年特正在和屋里的人聊天。
“这位大哥(看上去三十多了)你为什么哭?”
那人看了年特一眼哭得更伤心了。有人向他解释:“咳!罗德罗号称万年落第生已经十五年没有毕业了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哭得好伤心。”
“十五年!号称落第万年!厉害太嚣张了!”年特觉得这也是个壮举。那人力邀年特来打牌年特谢绝了但是和他们攀谈起来。
“我爸爸是本城财务大臣本城的贸易和税收都要经过他点头哦!”
“我爸爸是本城畜牧大臣本城的车马和粮草都要经过他划拨哦!”
“我爸爸是本城垃圾站长本城的厕所和猪食都要经过他处理哦!”
“我们就是本城三霸!”
年特大感佩服:“你们干脆拉阿滋入伙他父亲就是世界富布匹大王这样不但本城的买卖、吃饭、上厕所连穿衣也被控制了。”
三个人相视一眼均感到言之有理立刻对阿滋刮目相看拉着寒暄起来了估计很快就会影响全国的大局。
年特又去看那个磨刀的这时已经磨过了剑又开始磨刀。他用一小块磨刀石放在桌子上非常仔细地磨着好像全部生命的意义就是磨刀。
“这把刀已经很锋利了!”年特想和他说话但是似乎难以接茬。那人看了年特一眼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继续磨自己的刀。
“你不想聊天吗?”年特被晾在一边觉得很无趣。
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袋放在桌子上“还给你!别介意!你的你的……啊是你的吧?”钱袋被他从口袋里一个一个掏出来分给班里的人竟然也掏出一个递给年特“别介意哦!”
年特这才现自己的钱袋被偷了那位同学看上去很像老实的农民憨憨地一笑:“这是我的爱好!其实我很有钱但是……这毛病有点儿控制不住如果被你现请告诉我!不过不要生气哦!”
“嗯我叫年特很——特别的嗜好。”
“我叫斯芬克。其实这不是我的本来面目。”斯芬克转了个身瞬间脸就变了“很有意思吧?”
“嗯……”年特突然觉得有人在门口但是门已经关上了似乎是什么人走错了地方。眼前已经够瞧的了他对门外将会进来什么样的人不感兴趣也丝毫没有把对方和莱特尼斯皇帝联想到一起。
斯芬克似乎对他很有好感因为这个地方怪人充斥年特似乎是最正常的人里面最正常的。
“我也不认识什么人你看那个叫霍华德的人到哪里都带着一颗盆栽他擦那盆栽已经三个小时了。还有那个人就是角落里个他虽然在读书但是一直没有翻页……”
“其实我没有在看书是在听别人说话不过有时也是在睡觉。我叫赛伦不要在背后偷偷窥视别人这样不好!”那人突然说话了离着他们老大一段距离竟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耳力非凡。而且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抬头或是放下书甚至连嘴都没动声音却清楚地传了过来。
“呵呵奇怪吗?我会腹语。”
“你还不是一样在背后偷偷窥视别人!”
“不——!”赛伦突然站起来摆了个威武的姿势一甩头的瞬间屋里似乎被无数个闪电照亮所有人都目眩神迷。赛伦理了一下长“我只是不肯浪费造型!”
“不要乱放电!”
这时门突然开了一个人气急败坏闯了进来大声吼叫:“都给我坐好!”
屋里的人一起抬头望着他年特大叫了一声:“啊打更的。你来这里干什么?”立刻所有的人又各干各的了似乎根本不曾有人来过。
校长玛丝塔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还真的难以置信。
“放开我!放开我!”门外的喧闹声让屋里的人又安静了下来哈马斯拎着玩泥的家伙出现在门口额头青筋爆起一脚将对方踢进了屋里:“这个也是学生吧?”
年特低低地喊了一声“是哈马斯陛下!”立刻屋里的人收起手里的东西端端正正坐好了。女佣们训练有素处变不惊端端正正地坐在后面的地毯上。
年特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座位总算没有晾在当场。可惜已经晚了哈马斯一眼就看到了他因为全班只有他一个人穿着制服。
“你!给我解释一下!如果解释得不好全部砍头!”哈马斯一声咆哮杀气弥漫大群的士兵从屋外涌了进来刀出鞘弓上弦对准了屋里的人。
“为什么是我?”年特一下子成了众人的焦点几十双眼睛用不同的眼神望着他有哀求有同情有旁观有恐吓而年特想了几秒钟不太明白应该解释什么。万般无奈之下年特吟了一诗。
“煮豆持作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