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吗?我都没有见过真好看……”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亚修站了起来伸出手抓向太阳然后站在那里不动了。
人群一片死寂典礼官走上前去用手帕蒙在亚修脸上。人们希望那手帕能够滑落哪怕是有微小的气息也足以让那手帕掀起一角但是人们失望了典礼官最终把亚修放平宣布他已经断气。
年特呆呆地站在那里不能相信本来他以为两个倒霉的被玩弄的男人都鼻青脸肿之后就可以去喝酒消愁。人群渐渐从战败者的哀悼中解脱出来了他们开始为胜利者欢呼。典礼官要年特上前但是年特不想动。
“有获胜的感觉吗?有高兴的感觉吗?有人为了这个开心吗?”
“凶手……!”叫喊声传来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美莲出现在场中望着亚修的尸体泪流满面:“你们高兴什么?你们在欢呼什么?”当着哈马斯和教皇的面美莲毫不在乎地大声斥责。人群都呆住了很多人惭愧得低下了头。
利诺老板奇妙地出现在后面怀里抱着那卷画此刻悄悄对美莲说:“小姐现在的场合……”
“给我!”美莲把画取过来当众打开盖到亚修的尸体上。人们吃惊地看到那幅画的头像变了并不是年特而是亚修。
“原来下面还有一层。”年特惊呆了“她本来画的是亚修。”
“你真是个傻瓜!”美莲擦了一下眼泪尽量笑着对着亚修说“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总是让我生气我不知道你会输的……”说道后面已经泣不成声。
人群另一侧爆出另一阵惊呼买下了海报的收藏者用小刀一刮上面的字就变了“乌龟”变成了“暗金”那人犹豫着现头盔的部分也稍微有点儿厚轻轻地刮开一半就露出了亚修英姿飒爽的脸。那露出的一只眼中充满了勃勃的朝气谁也看得出其中的情谊。收藏家一声叹息刮不下去了。
“我恨你……!”美莲直指着年特的鼻子“请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说完之后扬长而去。
年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人群纷纷让路魏王哈马斯和教皇都是一样为悲伤的小姐让路。
“是一场很好的决斗!”哈马斯站起来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开心。看了年特一眼后哈马斯似乎想说什么但终于没有说转身离开了。教皇也是一样人群开始四散离开。刚刚不过是早晨有得是事情需要忙碌不管死了一个什么人心情如何他们都得开始关心自己的事情。
卫兵打算把亚修的尸体抬走但是年特推开他们沉声说:“让我来吧!”阿滋和斯芬克带着大伙想要帮助他但是年特拒绝了一个人用那幅画把亚修卷了起来放到马背上走了。
※※※
人为什么要研究战斗的技能?是为了接近神吗?
人为什么要相互争斗?难道世界不足以容纳我们吗?
年特买了块很好的墓地将亚修埋了进去。
“你是我杀的第一个人但是我竟然不恨你就把你杀了。”
“我赢了你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胜利因为没有人因为快乐才欢呼我不想听见这种欢呼。”
年特消沉了。胜利为他带来了荣誉实际上有人在背后叫他狂暴兔子骑士但是这称呼似乎一点儿也不好笑包括这样叫他的人在内都没有想笑的意思。
“如果美莲没开这种玩笑如果我们用铠甲长剑或是骑马决斗也许躺在地上半死的人就是我了。”年特给亚修撒了一捧黄土“安息吧。”
“哼你这个小人你以为那样对方就能安息?”一个充满敌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打扰了墓地的安宁再次搅动年特本已安分的心。
年特缓缓回过头一大群圣堂学院的学生站在身后还有不少圣女学院的小姑娘在凑热闹。为的挑衅者身穿银白色圣光铠甲骑在马上人马都是笼罩着一层圣光说明他已经拿到圣堂见习骑士的资格好像是叫做光辉骑士除了使用教会配给的铠甲外身上还有神官的祝福保护。
年特怔怔地望着这个俨然是教会学生骑士领的家伙有一点儿眼熟。
对方正在义愤填膺地表演讲:“你永远是这么卑鄙!对于光荣的挑战即便是在光辉的教皇面前也要使用这种花样!你这个懦夫!以诺的光辉因为你而平添污渍我要迫不及待地讨伐你你这个不懂忠诚为何物的流氓让女人不幸的杂碎……”
年特已经非常愤怒他辛辛苦苦找了一块好地方希望用安宁来补偿亚修现在不但像个低级的剧院而且戏中的丑角毫不留情地套在了他身上。
年特用非常沉重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住口!贱民!只有贱民才会打搅英灵的安宁。你是谁?”
“我?”那人似乎跟他有深仇大恨本来还想再骂上一段篇幅的样子被这句话刺激了一下仰天大笑起来“我是谁?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你把我从学校开除父母都被免职蒙受耻辱!”
“那你一定偷了东西。”年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我每年要杀三百多个贼不会记得每一个。”
“住口!我是凯迪尔!你不记得我?那咪咪呢?”凯迪尔因为愤怒而激动“为了夺爱之仇我忍受一切这里不是玫瑰郡了我也已经不是从前的我。现在我又站在你面前了我看着你的眼睛对你而言咪咪难道只是一个玩具?还是你已经把她丢弃了。”
年特不禁多看了他两眼突然想起来了。
“我记得了不过也不算什么你如果鼻青脸肿会比较好认。至于咪咪你为什么不去面对她本人?还是你不敢承认自以为是?奉劝你不要再惹我狗要是咬过主人就很少有人敢养。”
“你这混蛋!腐败的人渣!不知道尊敬和荣耀的败家子!”凯迪尔拔出长剑“在神的面前你把这话再说一次!在神的光辉面前贵族已经不再尊贵!如果你的家族不能再庇护你就如同现在你把你的话再重复一次!”
周围的人一阵呐喊助威小姑娘们不住尖叫凯迪尔威风凛凛意气风剑尖直指着年特。
年特摇摇头不想理他。最后抓起一把黄土给亚修年特专心地拍打着亚修的埋身之处。
“兄弟原谅我我们都已经知道年轻的错再也不曾更加深刻。你我都知道缺乏一点儿耐心错过了什么只是我还不道德地活着。现在我让他们安静下来明天我拿花来看你。”
凯迪尔被晾得有些不知所措年特终于又站起来对着他这使他大喜过望。
“我一直在等待这个时刻我做好了十年的准备想不到神对我如此青睐只不到两年就让你站在这里。现在你要么拿起剑要么跪下向我们这些平民道歉。”
“我没有什么歉可道。”年特的眼光渐渐凌厉“我的领民比任何领地都富裕对于规矩又忠诚的人我待他们如同兄弟但是你是狗汪汪叫的狗。你忘了你出生的时候领过免费的牛奶受伤的时候有免费的医疗只要父母是规矩的人就可以读贵族学校过年的时候肉送到你家饥荒的时候我和我的父亲跟你们一起挨饿。我家养着二十多条狗就是母狗也没有一条因为不满而离开你连狗也不如。”
“住口!住口!”凯迪尔被骂得恼羞成怒“我不会像你那么卑鄙地倚多为胜我要和你决斗就现在!一对一!”
“好啊!”年特一声怒吼赤手空拳向他冲去凯迪尔一怔突然想起自己骑着马全副武装打一个刚刚跟人决斗完的人十分不光彩扬起剑的时候不免犹豫。只是一个失神年特已经惊雷一般撞在他的坐骑正面。
从来只有马跑起来撞人哪有人跑来撞过马?
一瞬间凯迪尔的信心崩溃了也许凑巧有一个惊雷落到那里可以解释生了什么那匹可怜的马长嘶一声向后倒退歪斜着倒在地上口鼻中流出血来。那一瞬间凯迪尔突然想起也许亚修的死不是偶然但是已经太晚。马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凯迪尔在地上翻滚用剑胡乱挥舞他能想到的只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圣焰!”剑上冒出了熊熊的火焰凯迪尔奋力一击但是没有挥下去因为魔法增加了他的威力也耽误了他的时间。年特一只胳膊就托住了他握剑的双手铁钳一样的腕力让他感到透骨的痛。
年特右掌猛击他的下巴让他的头盔飞上了半空。又是一掌又是一掌凯迪尔手足无措牙齿松动了鼻子里的血像是泉水往外冒。但是他终于再次扬起了剑他确信只要砍上一剑就能了却他的心愿那一剑他试过很多次了洞金裂石没有铠甲地保护决不可能挡得住问题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砍向了哪里。
年特的铁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他的脖子在带着身体旋转。一拳一拳又是一拳他的血从口鼻中甩出来他听到周围的人不断惊叫他不愿意听到的惊叫。他还清醒所以他的剑没有脱手他要反击但是他趴在地上那只拿剑的手已经抬不起来。
他清楚地看见年特的脚踩在上面屈辱的感觉侵袭着他但是他没有能力反抗。他的指骨似乎断了再也握不住剑那把剑已经没有什么光芒出被远远地踢开。一脚重重地踩在他的脸上又是一脚他把脸扎在黄土里泪水沾湿了大地。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突然有圣女学院的小姑娘哭了起来“放过凯迪尔吧!不要再打了!”
“住手……!”三匹马狂奔而来人马未至风暴先行。一道狂澜把挡在前面的人扫得东倒西歪瞬间出现一条通路。
年特本已住手突然一排风刃卷了过来躲也躲不开年特一声惨叫身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下衣服碎片溅着雪花飞散上半身皮开肉绽。
“圣堂的高年级来了!”年特心中一凛退了一步转过身来对方正在十米开外策马奔过来为的光辉骑士白马银鞍高高扬起宝剑气流轰击着空气让他的斗篷也向上飘了起来。
眼看又是一剑年特狂吼一声拦腰一脚将凯迪尔踢得飞起来朝那人撞去那人措不及防撤了剑抱住凯迪尔差一点儿掉下马但是周身气流环绕竟然稳稳坐好随手将凯迪尔交给了旁边的人恶狠狠向年特逼来。
“凯迪尔……没气了!快去找米蕾妮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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