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安静下来很多小姐们大声喊着:“凯迪尔!凯迪尔!”
“这是我的战场一切在这里做个了结!”凯迪尔默默祈祷“神!既然你选择了我就不要让我失败让我报复成功吧!我愿意将一生奉献给您!为了消灭贵族社会维护教会的利益而奋斗!每一滴鲜血都献给您!”
“凯迪尔教皇请您过去。”一个神官走了过来。
凯迪尔听到他的话心中狂喜如果这不是神的眷顾还能是什么?凯迪尔在众人注目中登上台阶教皇的席位渐渐近了凯迪尔的心越绷越紧。
“教皇会和我说些什么呢?教皇大人知不知道我是勇者之剑承认的勇士?是光神眷顾的勇士?一定知道的!”凯迪尔陷入情绪的世界里周围人群激动的目光让他有些不稳“我喜欢被人注目但是从来都没有这么多人注视着我!我必须得赢!”
凯迪尔虔诚地跪倒亲吻教皇脚前的土地:“教皇是神!我的神!”
但是神的话让他一愣教皇只是看了他一眼注意力都在身边的一个被白色斗篷所严密包裹的神官装束的女人上很随意地说着:“其实不是我找你!”
凯迪尔的心往下沉但是随即再次大喜他认出那双脚那洁白的圣袍下羊脂白玉一样的脚踝。这种喜悦让他陷入自以为是的一万种想象中难以自拔以至于接踵而来的冷嘲热讽他也漠不关心。
“你死定了!白痴!快点儿去死吧!去献丑!但是不要用骑士的名义!”有米蕾尼娅的地方自然茜亚就会出现。
凯迪尔一点儿也不在乎米蕾尼娅会亲自在这种场合叫他上来那意味着什么?凯迪尔也听过那些传闻难道自己真的被选为救世勇者?有这种表示只要胜了就会……
不管凯迪尔怎么想米蕾尼娅开口了:“凯迪尔我说过你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上赛场为什么不听?”
“她在关心我!”凯迪尔似乎已经尝到了胜利的果实他还记得上次的失态谨慎地回答:“为了荣誉!我的荣誉学校的荣誉骑士的荣誉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把这一切都献给您!”
“够了!”米蕾尼娅似乎很困扰但是语气并不严厉她伸出手在凯迪尔的身体四周点了几下也许别人注意不到但是凯迪尔看到了一层透明的光环像彩虹一闪没入铠甲的银光中“骑士星座保佑你!你去吧!一切都要靠你自己的选择!”
“我有力量!我得到米蕾尼娅的保护!”凯迪尔惶如在梦中他朝着竞技场走去骑上了马进入竞技场中央却没有听到周围的人震耳欲聋的惊叫声没有注意到一个黑点正以恐怖的度向他靠近“一定是神的指示米蕾尼娅小姐……啊?啊……!”
“去死!”恐怖的吼声使人难以判断冲击的度马蹄敲打着地面长长的骑士枪在凯迪尔眼中那么端正只是一个黑点儿。
凯迪尔无法判断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做什么都已经太晚。他惊惶地闭上了眼那杆枪有多长在这种度下无法估计反正长一尺短一尺都无所谓他的身体已经飞离马背恐怖的断裂声激荡着空气他不是聋子但是就要什么也听不见了……
“什么?还没开始?”年特觉得这个世界的礼仪多得有点儿过分但是典礼官确实是这么说的而且他拼死拉住马头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抬起头国王哈马斯弯腰捂着脸不知道是在笑还是看不下去了但是教皇确实是看不下去了才扭过头此外公会主席瓦尔多的脸色出奇难看除了青外还有青筋爆起。
“幻觉!太清楚了!”关于青筋年特觉得自己的眼力不应该有这么好。
“啊……”凯迪尔现自己还活着他坐起来身上没有伤痕只是震得蒙但是精神还很好。坐骑在十米外傻傻地望着他半支碎裂的骑士枪就在脚下结实的木头变成大块的木屑散落在周围竟然没有穿透自己的身体只是在心口的铠甲上留下了小小的划痕。
不管公会主席如何脸色青对此现象的惊讶激起了极大的掌声和种种议论。
年特对于骑士枪的猛烈冲击没能破坏对方的魔法防御表现出相当的震惊他记起伍德让他迅更换武器的提示迅扔掉骑士枪的枪柄拔出腰间的长剑那厚重的巨剑带起风声就是平拍也不输给榔头。
然而——
典礼官死命拉住年特的马头:“还没有开始!先到主席那里行礼并且按手印不然算行凶杀人!”
幼狮骑士席位哗然:“作弊!那么大力地冲击墙也能穿透了!是教皇偏袒!这不是自己的本领!”
圣堂学院:“卑鄙无耻!当着十万人和教皇大人的面突然偷袭!”
米蕾尼娅:“啊真的刺穿了!看到了吗?可怕的力量!”
茜亚:“走运的家伙!米蕾尼娅小姐你干吗特别关照这个白痴?这哪能算突然袭击啊!竟然没注意?是聋的还是瞎的?好个猛男!啊?是吧?”
“我只能看见铠甲的块头!”米蕾尼娅咬着嘴唇“过几天我们就得面对这个家伙该怎么办哪?”
茜亚:“小姐真过分只是为了试验新的防御咒语吧?”
米蕾尼娅:“本来就是啊?不然还能为什么?”
“那个白痴会想歪的”茜亚“呵呵”两声“白痴死无葬身之地!果然只有幼狮学院才盛产真正的猛男。”
公会主席瓦尔多觉得一生之中从未如此被人轻视过那种感觉很不好简直是世界在瞬间失去的秩序一般糟糕。
“年特!我记住你了!”瓦尔多浑身抖突然大喊一声:“两个人都过来按手印!年特!下马!下马——!”
“国王的骑士不下马除非您忘了。”也许对于瓦尔多的逾礼别的人没有太大感觉但是受过严格贵族礼节教育的年特明显感到瓦尔多的声势已经过了国王和教皇。年特现在已经看清楚哈马斯是在捧着肚子大笑没有出声是因为弯着腰笑得快要断气。年特对瓦尔多的傲慢也失去了太多耐心他策马来到讲台“请把决斗书递过来。”
这种公然挑衅使瓦尔多震怒但是他是老成的人一切得来不易知道该如何珍惜。这场比赛本没有他的言权在教皇和国王面前他不应该表现出任何失控的情绪特别是还有十几万人在看着他。
他抛下了决斗书把那句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年特我记住你了!”
年特毫不在乎他竟然瞪了回来:“记住的同时还要多了解我才好!”
在国王的私人派系宴会上年特没有见到这个人他的生活作风也显然不符合高尚贵族的作风年特知道他的晚年一定会很凄惨——那只是早晚的事。用牙齿咬破手指年特按了手印然后习惯性迅放下面甲将决斗书交给了凯迪尔。
凯迪尔已经恢复了镇定和智慧他接过决斗书摘下手套将长剑拔出短短一截轻轻一蹭流出的血液恰到好处。这种文雅并且标准的社交礼节体现出了他的优良作风再次使瓦尔多主席对他点头。
相比之下年特当着十几万人的面把手指头伸进面甲吮吸这简直是……
“我的骑士不能这样子!”瓦尔多知道自己喜欢的骑士应该是什么样子彬彬有礼英勇如同神明谦虚有礼也要如同神明。在凯迪尔把决斗书交回来的时候他用赞赏的眼光注视着:“你是在哪里学习的社交礼仪?”
凯迪尔一怔:“玫瑰郡官方贵族学校。”
“很好!我等着你获胜!”瓦尔多向他微笑仿佛他的微笑可以相当于某种威力的魔法祝福。他忘了他不是神官也没有注意到凯迪尔的尴尬因为教他礼仪的学校让他受益良多的教育却是出自眼前对手的恩德。他也不知道真正的高尚贵族懂得那些规矩细节可以破坏以更加着重显示自己的人格。
“到底打不打?”年特已经很没有耐心一点儿杀气全散光了。回头看看观众席上幼狮学院一伙人正在吃午饭有人用鸡腿向他招手。拉拉队的小姐们:“胜可歌!败可泣!”随时准备扬起大腿的样子连她们都有点儿不耐烦了。
“真是没有教养!”骑士公会主席瓦尔多冷冷地说“现在宣布比赛规则双方条件已经改变但是出于绝对的公平和正义原则第一轮仍然要用骑士枪幼狮年特已经使用过所以不得再次挑选枪支不得使用任何其他武器。第一轮过后自由搏斗直到一方倒下或者认输!现在开始!”
年特一点儿也不奇怪瓦尔多哪里是不喜欢他简直是非常想要他的命。他奇怪的是凯迪尔重伤仅仅几天竟然又气势汹汹地站起来刚刚那一下竟然没能伤到他简直是不可思议。按照伍德的说法被骑士枪正面击中什么魔法盾都要靠边站钢板都能刺穿绝对没有什么魔法挡得住。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年特觉了凯迪尔的自信不是胜券在握“他哪儿来这么大把握?”年特仔细看着心里有点儿毛。
凯迪尔稳稳坐在马上像一尊高贵的雕像或者说神的代言人一般高举起手:“神的雷劈死你!”
年特一带缰绳华莎横向迈了两步什么也没有生原来只是个口号。年特瞅向典礼官典礼官摊开手表示可以攻击凯迪尔犹在激动:“神的光芒与我同在讨伐恶贼维护正义!”终于还是把骑士枪端平了因为年特已经策马朝他狂奔过来。
“好气魄!”茜亚赞叹不已“没有武器的人先动手!这样才算男人!”
米蕾尼娅用手轻轻挽着斗篷的帽檐观看着场中的一切:“茜亚不要说话这么随便!在教皇大人旁边太失礼了。”
“有什么关系是很猛嘛。”茜亚似乎巴不得凯迪尔立刻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停诅咒“白痴!丢进了魔法骑士的脸快从马上摔下来好了!”
年特已经直线来到凯迪尔面前他知道什么最重要如果凯迪尔已经冲起来手无寸铁无论如何不能正面抵抗只有在他度不够的时候取得距离的优势长长的骑士枪如果没有度就失去了它应有的威力。用怒吼声震撼敌手的心灵让他抖吧失去战斗的意志吧!马蹄激起黄土急促如同逼近的死神卡住喉咙!
凯迪尔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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