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不错。”年特正想夸奖他几句背后突然起了变化那个教会骑士眼看性命不保起狂来突然拼命翻滚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羊皮卷轴念动之下拉着网子的士兵突然觉得手被什么东西刺了不约而同放开了手齐声大叫中周围拿着武器的人也松脱了手。
那教会骑士趁机挣脱网子捡起了宝剑一道雷光开始在剑上凝聚他知道这些普通的小兵已经不能把他怎样狂妄地笑了起来:“来呀!再来呀!”
“受——死——!”一声大吼由远而近马蹄声渐渐如同雷鸣大地似乎也在怒火中动荡。
那教会骑士被马蹄声所震慑脸色白在那雷霆怒涛中已经来不及做什么一柄巨锤借着马势将他整个砸飞像马球一样飞进了球门。不幸的是网子刚刚被巡逻队卸了下来没有什么可以帮助他温柔地停下来可怜的骑士在地上滚了又滚魔法也帮不了他太多等他终于停在地上的时候头盔离体二十多米正好被奔马踏在脚下顿时成了铁饼。
“将军来得正好。”
“见过少领主!”那将军扔掉手里的巨锤慌慌张张跳下了马“儿子——!”
刚才扶着年特被闪电劈中的正是将军之子那将帅世家的子弟这会儿刚刚抽完筋很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挣脱父亲的胳膊抄起马球棍朝昏倒在地上的教会骑士走过去看来比年特还要恼火。如果让他走过去那昏阙的骑士想不断脖子也难。
“喂算了慢慢收拾他。”年特在人搀扶下骑到马上叫住了怒火中烧的同伴“先把他扔进大牢这家伙搞不好是杀不得的。”
“小心您的腿。”士兵们帮他牵着马指了一下好不容易坐起来的冒失鬼“这个怎么办?”
“给他医药费放他走。”年特来到对方面前看了两眼“看在咪咪分上我不杀你你不见我们也是打球到鼻青脸肿?也许你们平民打球的方式比较斯文有空来看看再说我卑鄙我们打球向来是这样的。”
那人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突然在年特背后大喊:“我早晚成为维护正义的教会执法骑士回来找你!你不杀我不要后悔!呃!”周围的士兵大怒狠狠踢了他肚子一脚拳脚交加。
“住手。”年特返回来看着他轻蔑地一笑“想报仇?等着你!”
“你记住!我的名字是——”
“那对我毫无意义我不记蠢货的名字。”年特缓缓丢下一句话“无礼贱民!我是想告诉你不是我冤你你对咪咪而言什么也不是以后别去自讨其辱了。”说完策马绝尘而去留下对方喷血倒在地上。
白马穿过吊桥进了城堡年特丝毫不理会迎上来的慌乱人群。一阵凉爽的风穿过高墙吹在脸上断了一条腿却在清凉的风中感到一丝愉悦。
“今天有点儿意思。”
………【第二章 山城的原野】………
“啊——!轻点儿!”年特每天换药都故意出惨叫。
赛格大公当然是对教会大怒禁止任何教会的使者入境把有关联的教堂拆了好几间。咪咪的脸色也越惨白了。年特看在眼里暗暗笑每次都用手掌搭在嘴边好让声音传得更远。
那个教会骑士第一天扔在治疗室第二天进了大牢第三天进了黑牢第四天进了水牢。如此这般再叫上一天只怕就要扔进油锅了。
“教会还没有派人来救他吗?让他烂在里面好了。”年特悠闲自得地坐在大椅子上看书架着那条伤腿姑娘们给他不住推拿旁边“叮叮咚咚”响着竖琴。当暖阳眷顾膝头便是微弱的疼痛感也惬意起来。
咪咪趴在桌子上认真签署文件偷偷听上几句越来越害怕。这次年特受伤纯属节外生枝追究起来她也脱不了干系。万一迁怒起来全家都要遭殃。
这些天来她生活总算不错在领主家当丫头竟然吃穿都要比家里当千金小姐还好(确实卖了一千金币)难怪老父万般不舍也把她送了进来。每个月一百金币的零花比父亲一年的工资还高何况父亲刚刚被提升一级如果突然又被拉去砍头……
“呜……爸爸妈妈对不起!我又闯祸了!”
这是年特这几天新现的乐趣咪咪不分昼夜地为他工作满足他的各种需要让她回家她也不敢简直像个傀儡娃娃。几天下来白天和晚上各方面都让年特感到满意而且吓得几乎连昏倒也不敢了。
“唔也差不多了再吓唬她就过头了。”年特始终记得和咪咪当过同学其实从来也没想过欺负她只是这乐趣难以抑止。按照这几晚的了解他知道咪咪的生理期要到了咪咪自己也在恐慌中。
“是该让她放松下来不过——不知道她是身体先垮掉还是心理先崩溃……”
年特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儿坏看看快要吃午饭了突然想起咪咪从头天晚上一直没有吃东西因为年特腿断了一直是在房间里吃东西而他吃东西的时候咪咪都在干活。
年特心软了吩咐侍女们把午饭端来对她们说:“这几天大家辛苦了全都去休息吧留下咪咪就行。”
“谢谢少爷。”侍女们已经很累都出去吃饭了。咪咪立刻扑过来跪在边上:“我喂您吃饭!”
“咪咪!”年特并不饿抱着头靠在椅子上“你自己先吃罢。”
“啊?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誓我和那个人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我早就和他说明了……”
“够了!给我吃!给我吃!”年特把咪咪拉过来把点心往她嘴里塞咪咪咽不下去呜呜地哭起来了。
年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家从来没有虐待过下人啊!我不过是想关心她为什么她会这么害怕。除了家里的人外面的平民似乎都是这样的。”年特真的开始厌恶这样的日子了他仰起头凝望着天花板那里便浮现出绝世的容颜。“妈妈你要是没有去世就好了。我好想念你……”
年特想着随手把咪咪狠狠从地上揪起来拉进怀里轻轻地抚慰。心里暗暗向去世的母亲倾诉:“妈妈我只想要一个让我一见倾心的女孩子我要追寻她到天涯海角。可是世上好像没有耶!您在天上帮我找一个吧?”
咪咪被按在年特怀里突然清晰地感觉到有温柔的情感像温泉一样从他的胸膛里潺潺地涌出来渐渐不哭了。
年特用手托着她的下巴用非常柔和的语气说:“看看你完全是水泡眼了。我不罚你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疼你都来不及你饿不饿?吃些东西吧?”
咪咪泪痕未干怔怔地看着他说了一句话让年特不能不生气:“你是谁?”
※※※
年特拖着一条伤腿狠狠虐待了她一番然后趁她昏迷叫人给她穿好衣服梳头塞进马车送回家去:“告诉她父亲让她安心在家好好调理十天再把她接回来!”直到马车走了年特才松了一口气。
管家克鲁在一边窃笑不止年特看了他一眼“您在我家二十多年了我是不是很坏?”
“不是!”管家克鲁忍不住笑出声来“咪咪小姐真的很有意思来到咱们家一直都很有趣。”
好一会儿克鲁才控制住情绪:“少领主我们克鲁依特家世代侍奉你们罗斯门德家恕我直言您不存在任何问题完全没必要烦恼不过您现在正是烦恼的年纪这很正常。年轻人从十四岁到二十岁不管是谁都会很烦恼这是正常的。”
“克鲁老伯多说几句吧。”
“别人怎么看我不知道咱们家有优良的教育传统你十四岁开始做事时就比你父亲强领地内无人能及。实际上这些领民们也都完全知道他们对你的能力没有任何怀疑也正因为这样才格外畏惧。
“你是贵族像咪咪小姐这样的家庭和平民百姓是不可能和你平等对话的您要捻死他们不过是一句话。在领地内咪咪小姐这样的年轻一代在对罗斯门德家的敬畏中长大从内心深处她们都觉得不敢和你平起平坐。就算有再多的人陪着你你是不是还是觉得很孤独?”
年特点点头管家深沉地一笑:“有句话说门当户对‘栗子哥’就应该去找‘李子妹’你去‘李子林’里找要容易一些!就算找不到‘李子妹’开开心都算是一番经历。”
“言之有理!”年特微微一笑“我很久没出远门了是应该到领地外面转转。不过按照您的分析‘李子’的产量不高呀!”
“那都不必担心。”管家克鲁深深吸了一口气提高了音调“一叶草融入草坪才可以长存一粒石迷失在云雀的山岗。”他扭过头望着年特“这是很久以前一个吟游诗人的歌我只不过学一下。”
※※※
赛格大公还在气头上可怜的教会骑士天天被鞭打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他的铠甲被像废铁一样丢在城里的教堂门口随后那间教堂也被拆了。
神官百般替他求情其实不说还好原来那个骑士不过是个信差教皇让他把玫瑰郡各个教堂的传教报告收上来而他还不知道边远地区的信仰这么差。
“你是说教皇的信差打了我的儿子?”
所以教堂被拆了有布告贴出来:领民中信教者不得参军参政不得经商不得参与金融子女不许上公学。
这一来教堂几乎生存不下去了教徒纷纷叛变大批坚持信教的领民被驱逐出郡仅仅一个礼拜坚守岗位的神官们已经有人不得不考虑下地种田。
终于教会派了高级的神官带着教皇的亲笔信来调停此事。
“谈判?”赛格大公觉得教会疯了“我记得我砍头像割麦子教会有人到我的领地和我谈判?”
然而神官能称得上高级自然也有一套从怀里拿出一根筷子念动咒文筷子上就长出绿叶来。神官把筷子交给卫兵:“请告诉领主教皇大人意欲息事宁人不如先让我治好小爵爷的腿再谈其它。”
赛格大公倒是动心了靠药物至少要半年才能痊愈万一再有后遗症。如果让教会使用魔法只是一两天的事情罢了。沉思片刻赛格大公决定破一次例把神官请进来了:“如果你治好我儿的腿我就放人。”
“请带路!”神官面带微笑似乎大场面见得多了一路上不住地言“这个世界本是光神所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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