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在前往张府前,我希望你们能先让我父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比如离开山阳城,这样我才能专心为你们治疗病人的!”云林略一思忖即答应上张府,但却坚持让云雷先离开为条件道。
闻言其余六个中年男子均一脸怒色的瞪视着云林,一幅张口欲言的模样,但张家方只一瞪眼,六人就尽皆垂头不语了。
张家主沉吟了一会,然后笑眯眯道:“好!云公子的要求我答应了。只希望我们送你父亲离开后你能信守诺言!”
“张家主,我父亲已是元师修为,他有自保能力,他知道自己该去何处?只要你们不跟着他,相信以他的实力一定会很安全的。等我父亲走后两个时辰,我就会跟你们前去张府。父亲,骑上马,离开山阳城吧,这里已经不是个能够安静生活的地方,等张府的事情一了,我也要离开山阳城的。”云林眸子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张家主,最后却又转向云雷眨了眨眼道。
云雷会意地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放心地问道:“云林,你真能保证自己安全?我真不太放心你呀!”
“父亲请放心,我年纪虽小,但经历的事情也不算少了,哪一回不是平安度过,只有你过得安稳了,我这里才能安全呀!何况我的魂诀,不是什么人想抢就抢得了的!”云林一脸沉着地劝道。
云雷闻言再看了看云林那沉着的神色,道了声好就向着大门走去,有了张家主首肯,门外的张家甲士自然地让开了一条道,云雷竟然安然无恙地就脱离了重围,并前往云家祠堂取马去了。
只是云雷才走了片刻,张家主向着六长老一眨眼,六长老就悄然离开了云家,这一切都在云林灵觉的观察下发生,但云林却装作视若无睹般没有任何动作言语,只是先到自己屋中取出一计时的沙漏放于桌上,然后就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这倒让张家主对云林的镇定有点好奇了,而三长老等其他几位中年人见状却是冷笑连连,神色不善。
云雷一到祠堂,只跟族长云顶天简单地说了两句,云顶天当即让人牵来一匹神骏的黑马交予云雷,云雷向族长躬身一礼后,当即二话不说地翻身上马,向着北山城方向疾驰而去。只是云雷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后不久,张家那圆脸的六长老就带着两名甲士各骑一匹赤色骏马紧跟其后地一路追赶。
半个时辰后,在飞林镇往北山城的大道上,一路快马加鞭的云雷蓦然听到身后传来了马蹄阵阵,并且同时传来了一道响亮却冰寒的男子声音:“云兄且慢走!何需走得如此急切呢?我张家主对云兄一见如故,想请云兄先到张府盘桓几日,还请不要辜负了我家主的美意!”
云雷闻言脸色一下阴沉而下,心中暗道张家主果然没安好心,竟意图挟持自己以威胁云林交出魂诀,想必就是云林真交出了魂诀,张家为了独占魂诀,也会对云家父子俩灭口的。
想到此处,云雷非但不停,反而手中长鞭又啪地一声抽在马臀上,顿时座下黑马如飞而去,竟然把后面圆脸六长老三人甩下了一大截,同时空中飘起云雷淡淡的话语声:“云某多谢张家主关心了。只是云某素来没有龙阳之癖,对张家主此种既不帅又不年轻的男人不感兴趣,实在有负张家主错爱了。就算张家主不是为自己考虑,而是家中另有女儿,孙女待字闺中,云雷却也已有家室,实不想啰攀高枝,常言道强扭的瓜不甜,还请张家主放过云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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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云雷走
readx; “云雷,你竟敢讥讽我张家主,此番须饶不了你。停下,再不停下休怪本长老手下狠辣了!”六长老圆脸上神色一狞,咬牙切齿道,随后也在马背上狠抽一鞭,座下赤色骏马顿时也如飞而前,保持了与云雷间的距离。
“让云某停下你就不狠辣了!当云某三岁小孩吗?恐怕云某一停下,才是你真正狠辣的开始吧!”云雷在前面疾驰如飞,但嘴中却毫不客气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看剑!”六长老怒哼一声,同时在马上就挥舞起了长剑,长剑翻飞若蝶,不一会儿,在长剑上空,一头丈余的斑斓猛虎虚影跃然而出,此虎方一出现,顿时仰天长啸一声,包括前方云雷座下黑马在内的四匹骏马尽皆闻声颤颤不已,竟然同时停下了奔跑。
云雷此时感觉到背后远处传来的阵阵冰寒杀气,不由得汗毛倒竖地打了个冷颤,回头一望,顿时就看到了那狰狞的猛虎,连右手在腰带上的一摸,手中赫然也多了把大剑,手中大剑疾速而动,就脸色一凝地欲要施展武技抵挡空中猛虎的袭击。
蓦然云雷手中挥动的大剑戛然而止,云雷双眸瞪得如铜铃般大的呆视着张家六长老方向,满脸不可思议神色。
“云雷,以为怒视就能让本长老住手了吗?你若真想让本长老住手,就下马静候本长老把你押解回张府,那本长老也可以考虑住手,让你少受些苦头!识相的话,现在下马还来得及,否则等本长老的技灵猛虎出动可就晚了!”见状六长老不失时机地再次劝诱道,显然云雷手中大剑停止动作让其看到了希望。
闻言云雷竟然真的一跃下马地立于道旁,然而仍然双眸圆睁地呆视着张家三人方向,这让六长老有点迷惑不解,按理说云雷既然听从劝说下马,那就应该垂眉低目地过来或在彼处等待,何以他虽然下马了但仍然一幅睁目开眼,视三人如无物的无礼模样。
就在张家六长老迷惑之时,云雷脸上一幅肉痛地一呲牙,同时左手遮眼地一低头,竟然一幅不忍目视的模样。
六长老见状大惑,心中暗暗嘀咕,难道我背后两弟子有何失态,让云雷羞于目睹,从而作出此态,家丑不可外扬,看来等到家主从云林小子手中取到了魂诀功法,此两父子定要灭口才行了。
就在六长老心思百转时,蓦然背后传来“哧哧!”的破空之声,同时六长老顿觉背后寒意大涨,六长老心中暗道不妙,同时身子一纵,就从马上一跃而下。只是为时已晚,纵然六长老身手不凡,并且闻声即跳,但噗地一声响起后,一道风刃在六长老眼前一闪即逝地射入地面之下,六长老只觉左肩一凉,然后六长老就看见自己的左臂卟地掉落于地,鲜血若喷泉水般从左肩激射而出,随之六长老才觉到一阵剧痛从左肩传来,六长老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六长老连一脸煞白地转身往后一望,只见身后的两张家仆从早已分成几段地倒卧于地,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的状态,而三匹骏马也早已断成数截地倒地不起,短短一瞬间,两人三马就一声不哼地毙命当场。
六长老见状不由地心中一凉,蓦地双目冒火地望向空中,只见后面二十余丈外空中,一只翼展足有十余丈的巨大射天雕正遮天盖地般地悬浮空中,两只鸡蛋大的雕眼中向着六长老射出冷冽的寒光,此禽正是云林射天雕分魂。
更让六长老心中一颤的是,此雕后面的天空中,还有着三头稍小的射天雕,虽然相比前面一只小些,但翼展也足有六七丈,每一只都兴奋地唳啸不停。
“该死的孽畜,我张家与你们何怨何仇,竟然敢来袭杀我们张家之人!”六长老单手举剑,颤栗地指向空中射天雕詈骂道。
“应该是你们张家平常坏事做的太多了,老天爷派遣这些牲畜来收拾你们吧!”一句满含讥讽的话语从六长老身后传来,却是云雷开口道。
“你敢讥讽于我,这些射天雕高高在上,我无法奈何,但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六长老蓦然转身望向云雷,声调陡然增高道。
言罢六长老单手把身上衣衫往左臂上草草的一卷,对左臂简单包扎一下,就单手持剑地挥舞而起,一头丈余斑斓猛虎虚影再次浮现而出,六长老脸上狞色一闪,就要驱使猛虎技灵向云雷扑去。
但就在此时,一股比刚才更密集的“哧哧!”破空声又从空中传来,六长老脸上惊色一闪而过,手中长剑微微一抖,猛虎就向其身后空中一窜而去。
“当当当!”密密麻麻的金属撞击声不绝如缕地响起,只见无数青色风刃匹练从空中向猛虎身上横扫而至,猛虎前爪长尾由后而前一扫,就纷纷地把风刃一扫而空,众风刃在与虎尾一个碰撞后纷纷化为青色光点地消散一空。
“哼,此孽畜也不过凭偷袭方才得手,正面交战还是敌不过我的猛虎技灵!”六长老见状傲然的冷哼一声道。
大射天雕口中喷完一波风刃后,却一停而下,双眸冷冰冰地俯视着六长老,六长老长松一口气,手中长剑一缓,就要散去武技技灵。
就在这时,后面稍小的一只射天雕却猛然一张长喙,几十枚青色风刃就向着六长老呼啸而至,六长老只能无奈地又挥剑而舞,一声虎啸过后,斑斓猛虎又跃然而出,挡在了六长老头上,此猛虎对着漫天的风刃或是爪击,或是尾扫,倒也遮挡得风雨不漏。
不过,此射天雕刚喷射完一波风刃,六长老刚欲歇息时,另一只射天雕又长喙一张地喷射起风刃来,每且每次喷射的风刃数量不多,堪堪足够笼罩住六长老而已,绝无多余的风刃,但也足够六长老不惜内气地不断施展技灵抵挡风刃。
本来就已伤了一臂的六长老,哪堪如此的车轮战,不到半刻钟就已气息不匀,内气也有些见底耗尽的迹象,到了此时,六长老也知道此四只射天雕是在用车轮战耗尽他的内气,但面对那杀伤力巨大的风刃,却由不得他不施展大耗内力的技灵抵挡,前思后想,六长老隐隐觉得自己最终的下场,只有内力耗尽而被射天雕射杀的结果。
思及此处,六长老悲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