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我来到这里的,并不是安承业的本意,可是,隐藏的这般好的那个人,为什么不直接找到我将我赶出a城,为什么他要让安承业作为这件事的炮灰,这个人到底是谁,我到底和他结了什么仇。
这个地方生活了那么多年,我可以没有任何留恋,只是,许沂州不在,许沂州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就离开了a城,如果我真的如了安承业所说的那个人的愿,那么,许沂州回来,他是否可以找到我,因为白天在我醒来的时候,趁着这个空隙我伸手摸索了电话,我的手机,不在身边,直到他们吃饭的时候,才看见本是属于我的手机支离破碎的被仍在角落,我才知道,我失去了许沂州的联系方式,现在我才想起来,我记不住手机上面任何一个人的号码,包括许沂州的。
我想念许沂州,不想和他失去联系方式,可我在没有搞清楚事情真相的情况下,不会如了那个人的意,凭什么,凭什么就这么毫无理由的让我离开。
“我不会离开的。”思绪片刻,这才发现今年还不是我的本命年,为什么出了社会的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是我自己倒霉,还是说,人生便是如此。
“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谈条件,两条路,你自己选,要么离开a城,要么消失。”安承业可能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时候的我还硬着嘴,想要我离开,毫无目的的离开,没门,在事情没有真相之前,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可能会如了他们的意,杀了我,可是安承业真的就不是在吓唬我,当我看到他手中的匕首在我眼前晃动时,这才从心里产生了这辈子最强烈的恐惧感。
“你,你别乱来。”他将匕首在衣服上擦了擦,看着我微笑,慢慢的蹲在我身边,用那把锋利的匕首不停的在我眼前来回的晃动,寒冷的身子不禁开始颤抖起来,我结巴着喉咙,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把匕首。
“我是不想乱来,可我毕竟受了人家的委托,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懂。”他毫不理会我的恐惧,将匕首拿在手中玩弄,不停的在我脸上比划。
“你拿了别人的钱,安承业,你卑鄙。”从方才的害怕中,突然夹杂着一些不可思议,安承业,这个年轻的花花公子,和沈俊杰一样毫无工作,家里的开支难道都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还是说,宁愿在他身上花钱的人,开出的条件并不简单?
我讨厌那些不靠自己双手打拼坐吃父母钱财的人,可我更讨厌那种为了钱财走上绝路的人。
“沈心,钱这东西每个人都喜欢,你在我面前装清高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如今的社会,谁不是为了钱而活。”他对我冷哼,用匕首撩了撩我耳边的发迹,我看见那一缕被他匕首触碰到的头发从我眼前滑落,心里在打鼓。
“你这样做,是在犯法。”匕首的锋利,安承业已经给我试演过了,我知道如果这一刀下去,或者在补上一刀,这样的后果,我不敢想象。
“犯法,你少给我**律,如果人人都守法,那沈宋文的结局就不会是这个样子。”我这么说,似乎让安承业燃烧了怒火,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匕首放在我脸上,冰凉的匕首,让我闻道了血腥的味道。
“沈副局,他怎么了?”我不敢动弹,斜眼看着冰凉的匕首,如果我再动一下,也许我的脸上将会血流不止,沈副局对不是我亲生父亲,可这个对我一向疼爱的男人,纵使我知道他有一天会出事,可我不知道他会出事得那么快,颤抖着喉咙和看着冰凉的匕首,我对安承业似乎开始祈求起来。
“看来你不知道啊,别急,在你离开之前,你哥会告诉你。”他抓住我头发的手更用力了些,扯动了头皮的疼痛远远不及太阳穴上的针刺般的疼痛。
莫非安承业将我绑架到此的事情,沈俊杰也知道?足不出户的我,看事往往少了一个心思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安承业和沈俊杰同样会走上这条我无法想象的道路。
也就在这时,右手一直撑在地上的我骨头剧烈的疼痛,瞬间失去了支撑,我头脑一沉,清楚的看见匕首往我眼睛的方向刺了过来,还差一点,右眼珠子就会撞上去,我张大了嘴,发不出任何声音,任由那力道将眼睛往匕首尖上迎了上去。
“啊——”这个瞬间,我知道自己是要完了,安承业惊恐的惊呼声也在我耳边响起,随着眼睛上一痛,我倒在了安承业身前。
正文 099绑架
我做着一个梦,梦境中的许沂州朝我伸手,全身无力的我准备朝他爬去,可身前的男人挡在了我身前,一身黑衣,我看不清他的样子,喉咙犹如火焰在燃烧,疼痛得却喊不出声,许沂州看着我,面带微笑,却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他消失在黑暗的尽头,我的天空这头一片黑暗,忽然之间大雨瓢泼,一拨又一拨的砸落在我身上,伴随着火烧般疼痛的喉咙,我轻咳出了声。
“若这盆下去还不醒,就换盆辣椒水来。”一股凉意袭来,冰凉入骨,直到全身发抖到麻木,我猛烈的咳嗽,喉咙带着血腥味火辣辣的疼,隐约中,我似乎听见有人的声音这么说道,随后,一丝光亮在眼前划过,眼前又似有几人影在晃动。
“有点反应了,还没死。”我微微动了动身子,又一个声音钻入耳朵。
我强迫自己恢复着意识,头脑昏沉,全身冰凉,喉咙火辣,缓缓睁眼,那束强光刺得我眼睛发痛,待适应了这光亮,我才瞧见眼前的景象,这里是一件破旧的毛坯房,里面放了几张简单的家具和两张木床,可能是年代已久,装上的玻璃都已经废旧,斑驳的碎了一地,寒风透过那扇窗户吹进来,让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窗外的空气很新鲜,侧目望去还可以看到几棵绿油油的大树,这是哪里?!
“咦?!大哥,醒拉。”这个疑惑外加兴奋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
收回了目光,这才看着身前这个说话的男人,他手中正端着一个烤漆脸盘,部分纹着花纹的油漆已经掉落,露出锈一般的黑色盆身,个头不高的男人,只有一米六左右,面部歪瓜裂枣,是我所见过男人当中较为丑陋的男人之一,他此时正端着这个空盆站在我面前对着身后的几个男人叫道。
身上很冷,我看了一眼四周的水泽,原来,昏迷已久的我,被这个男人连泼上了好几盆冷水,整整一个下午躺在这地上的我接受着冷水的洗礼和窗外寒风的吹拂,喉咙发疼也正常,太阳穴上是钻心的疼痛,额头烫得厉害,嘴唇干裂的我知道自己这一个下午以来,发了高烧。
随着丑陋男人回头的这一声叫唤,他身后几个正在打牌的男人往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男人将手中的扑克牌扔在了桌上,起身朝我走来,他走到我身边,看了我一眼,然后示意丑陋男人退下,他蹲在我身前,浑身无力的我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借着墙壁的力量靠稳。
他眯眼,对我上下打量,左右思考。
“你是谁,你们要做什么?”看着眼前这个被丑陋男称为大哥的男人,惹住喉咙的疼痛,努力发出声来,尽管这个声音并不是那么洪亮,我想,他应该可以听得见。
这几年来,我没有过仇家,更没得罪过什么人,这些人到底是谁?!或者说,她们是看中了酒吧的生意,打劫的?也许是酝酿了很久吧,恰巧我运气不好,刚去酒吧帮忙的第二天就被这群人给盯上了,然后趁火打劫。
可是,我想了很多种他们绑架我的理由,可我始终没有想到幕后者是他/她,这个让我痛恨入骨的人。
“这妞儿长得挺不错的。”被称为大哥的男人未回答我的问题,蹲在我面前仔细端详着我,而刚才和他玩牌的那几个男人已经起身,跟着他朝我而来,此时正站在他身后笑得如此猥琐。
“是啊,要不,大哥把需要的东西得到了,这妞儿就赏赐给我我们哥几个儿?”另一个男人听自己的同伴这么一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摸着下巴也在号称大哥男人的身后说道。
此时,我惊恐着双目,看着眼前这个蹲在我身前的男人,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正在若有所思,特么的,杀了我都不怕,可是对于这几个男人,我却是那么的害怕他们。
他思索了片刻,也不回答身后同伴们的话,只是静静的看了我半响,最后叹了一口气,突然站起了身,此时在我心里,有一种预感,这个男人,他似乎不愿意伤害我,更或许,他只是在思考怎么从我身上获得利益而已。
可是对于和其他男人比起来,在这个男人面前,我找到了一些安全感,没错,相对比较起来,就是安全感,他这一起身,这种一瞬间的安全感随即消失,我害怕这个男人对身后那些男人点头,然后,我的人生就没有然后了。
我准备伸手拉住他,可是,这样的时候和这样的动作似乎显得很不妥,他既然绑架了我,就不会放过我,此时我唯一,便是要知道他们为何要绑架我,然后再做出相应的对策。
“大哥?!”几个男人见我身前的这个男人起身而去,他们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不说话的男人,疑惑的叫了一声才跟在他身后而去。
“来来来,大家继续玩。”其中一个眼尖,或许是见把我交给他们无望,为了拍大哥的马屁,跳到木床上去拿着扑克牌对另外的几个男人招手。
“大哥,你说,我们应了这要求人也把他给抓来了,这人是要怎么样也总得发个话吧,你看着天都要黑下来了,我们守了一个下午,不可能还得帮他守一个晚上吧。”大哥走向了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