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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就这么实实在在的闯进了他的心,赶都赶不走,直到后来,他也不想赶她走了,所以这半年来,他对于母亲催婚的这件事情上,只能一拖再拖。
可梅丽也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这个看似温柔却善于利用的女人,她早就看出了许家的心思,但是她要的,并不是金钱,钱财对她都无所谓,如果梅家的企业能换来许沂州的感情,她宁愿不要梅家的资产,宁愿双手奉给许沂州,他要的,只是一个许沂州而已啊。
她住进许家庄园,伺候好了许夫人,只需要利用许夫人这张嘴,让许沂州给到她一个名分而已。
梅家的父母很满意许沂州,许夫人也很满意梅丽,听说许沂州回来几天了,梅家夫妇一定要前往许家庄园,他们同样将许沂州当做儿子看待,饭桌上,再一次的提及到了婚事,梅丽满心欢喜的看着许沂州,而许沂州,面上还是谈谈的神情。
他不答应,也不推脱!
直到晚饭过后为了缓解这样的尴尬,许夫人提出了让许沂州和她们三人玩牌,许沂州为了弥补方才的冷漠,他是不想得罪这份资产而已。
玩过三圈,各种愉快的话题又一次在许家庄园响起,梅丽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观看。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了当年沂州的名字。”正在谈笑风生之时,老人们都喜欢用小辈作为话题,说完梅丽小时候的调皮事件,梅母突然将目光看向许沂州,在牌桌上哈哈大笑起来。
“啊,我的名字?”许沂州见梅母这么一笑,梅伯和许夫人相对看了一眼,似乎也明白了过来,唯独留下许沂州和梅丽面面相觑,许沂州笑过后,才抬头将疑惑的目光看向三人。
“这还不是怪你爸当年那一根筋。”说起这个,许夫人面上闪过一丝笑容,对许沂州说道。
“哦?!”许沂州对这个有了兴趣。
“当年和你爸认识的时候啊,他正前往山东做生意,一待就是两年,这两年,我们从相识到结婚,本来生意上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恰巧那时候你也快出生了,索性就在山东临沂市住了下来,刚生下你,你爸好历史,就给你起了这个名字……”
这是许夫人的往事,她一边玩牌,一边回忆,仿佛那过去三十多年的事情,近在眼前一般。
许夫人之所以今后来到许家最初不受人待见的原因,也因为她只是一个生长在山东的贫农女而已,没有任何家世背景,可这不简单的女人,今后为了自己,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许先生。”正在大家玩牌玩得高兴的时候,大门突然被打开,阿景并不是没礼貌,也许,他真的只是有急事罢了,他上前来,叫了许沂州一声,便附在他耳边低语。
许沂州听完,眉头紧锁,面上诧异,他起身让梅丽替代了自己的缺席,焦急如焚,他说,“我有事要处理。”说完扭头跟着阿景急切离开。
097我猜中了开头
“老板娘,电话。”一个女子的高分贝在门外响起,我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了下来。
震动及电话的铃声在员工房里响起,我微眯着双眼四处乱瞧,却始终不见电话。
头脑昏沉得厉害,鼻子也有些不通气,自从房佳凝那妞儿昨天离开后,这酒吧里的服务员都习惯的称呼我为老板娘,其实谁是真正的老板年都不要紧,最主要的是在月末的时候不能让她们的工资受了委屈才是正理。
我微眯着双眼,注意凝听着手机声响的来源处,一咕噜滚到了地上,心喜的从同我掉落在地上的被子里爬了出来,伸手抓住了掉落在床底下的手机,铃声响了很久了吧,看着来电上面的名字,顿时毫无睡意。
“喂,许沂州,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么?”我欣喜若狂,抓起电话接听起来,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昨晚我打了这么久的电话,一直都在通话中,现在还知道给我回电话,这男人不赖。
“喂?!喂?!许沂州?!”见电话那头有稍许电源的杂音,可能是触碰到什么有些接触不良的感觉,我擦,不会这么倒霉吧,他好不容易给我打个电话,因为信号的原因给中断,那岂不是有些天不从人愿。
“呃,你,你……阿景是想问你,那个……”电话那头的许沂州,声音有些结巴,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到底要对我说什么,这支支吾吾的性子,一点儿也不像许沂州。
“什么?阿景想问我?难道不是你自己想给我打的电话?”我有些疑惑,许沂州和我通电话,从来不会涉及到旁人,今天怎么一开口支支吾吾的就是阿景,他和阿景在b城,到底出了什么事?!
“啊!不是的,其实……”
“许沂州,你到底怎么了?”见他再次支吾,语气中有些是主动在给我打电话,但让我听起来却又不是那么主动,我不了解这个男人。
“沈一一你怎么了,生病了?”正在我等待着许沂州回答的时候,我不自主的打了个喷嚏,刚才他支吾的语气瞬间变得暴跳如雷,更或许是冷言询问。
“啊,不是,可能是这床的原因。”许沂州这般问着,我再一次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喷嚏,这才回到已经变成正常语气的许沂州说道。
“床?!你在哪里?”我可以感觉到许沂州在电话那头的眉梢冷峻,他微皱眉头,对我疑惑。
“上了别人的床,你信不信。”见许沂州这般的冷言喝道,突然萌生起一个骗骗他的想法,如果,我真的上了别人的床,许沂州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你……”
终于,在他沉默后的7秒钟过后,准备即将进入第8秒,我屈服给了他这种恐怖的语气,许沂州刚才那一个字,是不悦的,甚至是,愤怒的。
“哈哈,骗你的拉,我还能去哪里,房佳凝那妞儿和她男人旅游去了,酒吧没人照看,左右我也无事,就来瞧瞧,昨晚可能喝了两口,神不知鬼不觉的怎么躺在了员工房的我都不知道,这不,床小又潮湿,有些感冒了而已,没事没事的。”
许沂州,他真的在担心我,可是,我怎么能让许沂州担心,更何况,我还得在他心里继续奋斗着我的美好形象呢,我对着电话打了个哈哈,对许沂州说道。
“嗯,去医院看看,晚上记得盖好被子。”许沂州听后,语气严肃的对我命令着,可是,我再一次感觉到了电话那头他的表情,或许正在强忍着喜悦。
“知道了,话真多。”我不自主的嘴角上扬,原来,有人关心的感觉是这样,我没有像小女孩一样羞涩,更没有一点儿也不领情,或许,此时的我已经被夹在了羞涩与不领情之间了吧。
后来是因为许沂州说他忙的时候才挂断的电话,挂断的同时,我听见阿景在一旁噗嗤的笑声和关上车门轻微的声音。
或许,许沂州在这车上打了电话给我,他去谈生意,关车门,也因为是他到达了约好的目的地而已。
紫霞仙子的那句话是这样说的,我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局。
是的,对于刚才许沂州在车上的猜测,我是正确的,可是他去到的目的地,并不是什么豪华的酒店,见的并不是什么公司的总裁,当阿景将车开上了半山的庄园,许沂州下了车,阿景将车开去车库的同时许沂州也正在往主厅走去,迎接他的人,是梅丽。
梅丽上前接过许沂州手中的灰色西装外套,笑脸相迎,许沂州,只是看了一眼梅丽,面无表情的朝主厅里走了进去。
他家有保姆,有仆人,身边有母亲,更有未婚妻,我和他的世界平行的同行,只不过,一个是高高在上,一个平民百姓而已。
挂掉电话时,我穿衣下床,昏昏沉沉的头还磕碰在了床沿上,这员工房的床,真的小得紧,出来洗漱以后眼见时间都已经到了两点,看来昨晚我这一觉睡得,时间确实是过长了些,白天的酒吧没什么人,就连门口都是虚掩着。
我揉了揉太阳穴,甩了甩脑袋,见几个服务员和调酒小哥们已经坐在了圆桌旁,此时还未正式营业,保安们都给潜回去补个觉什么的了,五颜六色的灯光下,我穿着一身休闲服走向圆桌旁正准备吃饭的她们。
“老板娘你起来了,那我们就准备开饭了。”其中一个女孩子见揉着太阳穴的我走了过来,对我招手喊道。
“哇,今天的菜这么丰富,还有糖醋里脊,不错呢,谁想出来的,今天这菜式。”听见她的呼声,我使劲眨了两下眼,使自己眼前更为清晰一些,走到圆桌旁时,看了一眼桌上的七菜一汤说道。
调酒小哥给我让开了一个位置,我顺势坐了下去,闻着菜的香味接过他递给我的盒饭,我们在酒吧里吃的饭,全是门口不远处那家饭店送过来的,每天换着花样的吃饭,时间久了对于该吃什么菜就成了一个头疼的问题。
房佳凝那妞儿以前倒是不为吃饭犯愁,因为她男人对她好,每到吃饭的时候就接了她出去,就算是她男人在出差,也会按时有人每天做着不同菜式给她,这个养尊处优的公主,她很少和员工们一起吃饭,可我不一样,没人请我出去吃,也没人安排人给我送,那就只有混在大家堆里,一起和他们吃饭更为方便些。
“是小杜,昨晚打麻将,小杜一捆三,菜式是他想出来的,这顿饭么,也是小杜请。”我正问着,身边一小姑娘将一块糖醋里脊往我碗里夹,看这对面的年轻小伙说道。
“啊,真的,那我们今天可不能客气。”我将里脊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直冲喉咙,我很喜欢这个味道,看着我正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