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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当时的离婚申请是由父亲提出的。
虽然母亲尽了一切努力想挽回,到部队上闹过,自杀过,可惜结局仍然是分开。
事隔多年,童真真发现了一点可疑之处,为什么父母闹离婚的时候,部队选择了沉默呢?不是应该会派人来做思想工作的吗?怎么回事呢?
正当童真真在怀疑当年的那场离婚,她的手机响了。
是那个人!童真真看到了来电号码后,心中一跳,赶快接通了。
“童真真,不错啊,有手段。这么快就收服了君冷澈的心,嫁入君家了。我真的没有看错人。”电话那端的声音透出说不出的得意。
“嗯。”童真真轻轻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很是奇怪,那个人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不过,想到那个人的手段,她觉得也许一直有人在监视着自己。
“你不要掉以轻心,君家不是那么好进的。小心为上。有必要的时候,我会帮你的。”那个人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对于遇到那个人,童真真一直觉得既神秘又古怪。那个人,就像上天派来的。
父母刚离婚时,妈妈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没有一天睡得着。
为了妈妈的病情考虑,外公决定送妈妈到国外去,初三毕业的童真真毅然跟上。
到了国外,换了一个环境,妈妈的病情有所好转。为了不坐吃山空,再向外公伸手,妈妈决定在当地做一点投资,没想到,遇上了骗子,把外公给的钱全部都赔了。
当妈妈和外公家联系时,却被拒绝了。
妈妈和自己就陷入了穷困的境地,从租处被赶了出来,搬到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每天,童真真都到社区的慈善机构去领食物和生活必需品。
妈妈的精神状态一下子又变差了。
有一次,好在童真真离开住处时,发现忘带东西了,折返回去的时候,发现妈妈割腕了,及时救回了妈妈的命。
十七岁的童真真坐在抢救室的门外,绝望到恨不得撞墙。
没想到,山穷水尽之际,又有了转机。
那个人出现了,交清了妈妈的住院费,还送了一家小花店给她们。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年纪不大的童真真,从妈妈被外公家拒绝一事上学到了这一个真理。当时,她有问过那个人,交换的代价是什么。
那个人的回答就是“报复君家。”
其实在那种走投无路的时候,就算那个人要童真真的命,她都会同意的,更何况是报复让自己和妈妈陷入如此悲惨境地的君家呢?
在童真真看来是君家和没有个信义,贪图权势的父亲害了自己和妈妈。
那个破坏父母的小三就是君家的长媳方青。方青在君家长子因公殉职后,一直未嫁,就像君家的女儿。所以当方青介入自己父母婚姻时,君家竟然不顾道德,全力支持。
所以那个人的要求对童真真而言,就是求之不得。
妈妈跳海后,童真真打通了那个人留下的紧急联系电话,决定要回国报仇。与君冷澈春风一度的那一夜也是那个人的手笔。
虽然童真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恨君家,但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她懂。
君家,不用那个人提醒,童真真也知道不是一个什么友善之地,自己就算成为了君冷澈的妻子,并不意味着就能被君家的人接受。
不过,童真真不是一个轻易会打退堂鼓的人。战斗开始了,就不能喊停!
童真真轻轻下了床,走到洗手间,手摸着自己的腹部,想到了肚子里胎儿,心里一软。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既然上天送了天使下来,那么自己就会好好地对待。
接下来的时光,过得很安静,没有人打扰。
不知是不是怀孕的原因,童真真晚上很早就睡着了。所以,她并不知道,君冷澈来过。
经过了长时间的手术,略显疲倦的君冷澈,坐在她的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贴在他的脸上,感受着两人相处时难得的宁静和温馨……
第二天下午,童真真在医院小花园里散完步,回病房。
一打开门,童真真看到了一个伟岸的背影,站在窗前。
不用男子转身,童真真都认得出,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父亲—童清。
童真真眼中的光芒一寸寸地收缩,如同被急速冷冻起来,“童大校,你来干什么?”
自从与妈妈离婚后,童清的官运亨通,早就从小小的中尉变成了大校。因此童真真一直认为他就是一个想攀高枝的无耻这徒,为此也认定当初父亲与妈妈的相识,也是别有居心。
童清转过身来,五十多岁的他,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保养得像四十多的人。
看到了父亲优渥的外表,童真真像一座冰雕,浑身往外冒着冷气,像极了女版的君冷澈,不容人轻易接近。
多年不见,童清的眼眶有点湿润,脸上的肌肉颤抖了几下,“真真,这些年,你还好吗?”
“废话少说。想知道我过得好不好,这些年,你都做什么去了?!”对于父亲的绝情,童真真耿耿于怀。离婚后,她就没有和父亲有过交往。
童清神色黯然地垂下了头,喃喃道,“对不起。”
对不起?多么轻飘飘地三个字?他应该以死抵命!童真真咬紧银牙,挤出一句话,“不必!”
“真真,我对不起你们。”童清怅然地抬起头。
“够了!”童真真吼了起来,“姓童的,你有什么屁话,要放快放!”
童清愕然地望着像仇人一样怒视自己的女儿,嘴唇颤抖,最后长叹一声,“真真,你就这么恨我吗?恨到要和君冷澈结婚,想报复我吗?”
正题来了!父亲的出现,摆明了是做君家的说客来的。不过,能让这个伪君子为难,倒也是不错的一件事。
“童大校,你也太高抬自己了。在我心里,你就是一个死人。报复你?我有病吗?是君冷澈,死缠着不放。真是跟他妈一路货!”童真真斜睨童清,满脸的鄙夷。
童清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心疼了?多年不见,你倒成了一只护主的狗了?那我倒要见识一下,君家的人有什么本事把你变成他们家的狗!”童真真的话越发犀利起来。
“你!”童清赫然变色,瞪起了眼。
“不好意思,我真相了。”童真真耸耸肩,“真不知道,妈妈生前,怎么就看上你了。明明是披着人皮的一只狗!”
一阵风来,童清冲到了童真真面前。
二十六。探寻真相
童真真看到童清面色铁青地走到自己的面前。她本能地做出了防御动作。
“真真~”童清哀呼一声,竟然老泪纵横,“你……你说什么?生前?你……你妈妈……她……她怎么了?”
真会演戏,童清的眼泪在童真真看来,就是鳄鱼的眼泪,逼死妈妈的人,他也算一个。
“我妈妈上天堂了。”童真真死死地盯住童清,突然压低声音,阴恻恻地说,“但是她一定会时刻看着你!”
童清倒退几步,颓然地坐在椅子上,身形委顿下来。他靠着椅背,支撑着高大的身体。
童真真冷眼看着童清呜咽,抽泣,心里只觉得恶心。
死了,再表示多少的怜惜和不舍,还不如在生前好好对待。
童真真等了一会儿,看童清还没有要收声的样子,大步走到桌子前,用力地一拍桌面,“哭!你还有脸哭?!如果不是你背叛了妈妈,她会得抑郁症,会背井离乡,会跳海吗?快滚~别在我这里演戏了!”
童清愕然地抬起头,看着一脸怒意,冷冰冰的童真真,努了努嘴,却说不出话来。
哼,自己说的句句是真相,他无言以对了吧?童真真觉得童清的样子格外的刺眼。她拿起桌上的抽纸,*无*错*小说 M。qulEDu。cOM扔了过去,“滚回你的君家去!”
“真真……”童清接住了纸,胡乱地抹去眼泪,扶住椅背,站了起来。他似乎还要说些什么——
“小姐,你不能进去。”——
“我是她的朋友。”——
“小姐,小姐”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童真真扭头一看,进来一个戴黑超大墨镜的女子和正在阻拦她的护士小姐。
波浪卷的长发,精致的唇妆,曼妙的身材,CHANEL的套装,爱马仕的绿色铂金包,就算遮去大半张脸,那盛气凌人的态度都告诉童真真,硬闯进来的女子是米雪儿。
“护士小姐,这人我认识,谢谢。”童真真清楚就算挡得了米雪儿一次,她也不会放弃。不择手段达到目的这点,米雪儿和龙天禹真是一家人。
护士不悦地瞅了眼米雪儿,转身走了,带上了门。
童清也看到了。他正了正形,“真真,你朋友来看你了啊?那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童清仓促地逃走了。
这两天,到底撞了什么邪?一个个的人来找事?童真真自顾自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淡淡地问,“米雪儿,我们可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