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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到他认为足够远的地方后,把我放下来时,已离营区很远了。这对于已完全了解到沙漠恐怖的我来说是震惊的,他松开手后,我便立刻愤怒道:
“私自跑到危险的营区外,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没关系,这种地方应该不会有沙蝎!”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听到他那不可理喻的说法,我突然觉得跟这种人说话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什么叫“应该”,万一碰到了怎么死得都不知道!而且外面不一定只是沙蝎,这包括各种毒蛇,野兽,强盗,等等等等!
“有什么事?”我勉强维持着基本的风度,可他却不说话,周围安静下来,他开始以一种极……轻佻的眼光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同时也升起一股不满的怒意!在这种时候,违反规定把同伴强带到这样危险的地方,不说明原因,还以这种极不礼貌地眼光看着我,任谁也愉快不起来!
“没事我回去了!”我冷冷道,并以最快的速度转身离开,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既然是以违反规定为前提,以强制的手段把我掳来,还在选这里的夜晚,一定没好事!
我对巴尔特谈不上好感,实在没有必要陪他浪费时间!
虽然我是在做着离去的动作,但同时也是万分警惕的!因为既然巴特尔做到了这一步,实在没有理由让我说走就走。
果然,一双手猛地在背后搂住我,一下震动后,我被重重地摔在沙地上!
搞什么,这家么伙这么粗暴……我在心里抱怨着,头脑迅速分析出现在的状况:
我被目的不明的巴尔特摔倒了,这说明他并不是需要我的帮助(有求于我他不会那么粗暴)!但可以确定,他确实有什么目的(而且是见不得人的目的),需要我也许是非自愿的存在!
我自认没得罪过他,实际上我根本没得罪过任何人。那就是说这不是报仇!我身上一点钱也没有,也不会是劫财!看样子他也不像与我失去的过去有关的人!
上面这些分析说明他没有理由伤害我,也就是说我暂时应该不会遇到生命危险!
既然不会危急生命,目前的我也根本没力气反抗,那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看看他想干什么,然后侍机逃走,或找机会通知别人!
纰漏会随着事情的发展显露出来,机会也会随之而来!
巴尔特把我按倒,不让我站起来,我故做惊慌地问道(我好像很擅长这种事):
“巴尔特,你到底在搞什么?!”
他一把抓住我的外衣,言语如在挑逗姑娘家般的轻佻:
“你可真漂亮!”
他双眼射出一种……贪婪的目光!我脑袋突然跳出一个念头,这好像有一桶在极地冻了三百年的冰水从我头顶浇下!
我连指尖都冰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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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在女人比较少的地方(比如军营,或者现在这种情况),欲求不满的男人常会与同性发生性关系,可我做梦也想不到,这种事会被我遇到,而且还是被强迫的一方!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调保持镇定,但语尾仍有些止不住的颤抖。老实说我很害怕!我知道将发生什么,那是我极之不愿意发生的!更何况现在的情况我根本不指望有人发现我,更无法逃掉!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只能躺在这里,被一个同性……强暴!
开什么玩笑!
……但这不是玩笑,这是个现实,而且将要发生在我身上!
等一下,让我想想……除非……意外,对,意外!意外不一定要等它发生,我可以自己制造!
正考虑间,巴尔特已一把扯开我的衣襟,纽扣四处飞散,真是,这可是很贵的!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我要造成一点意外……
脑袋在拼命运转着,裸露在冰凉空气中的肌肤让我打了个寒战,他粗糙的大手狠狠摸上来,脸上泛起情欲的潮红:
“比女人还漂亮!”(老实说这并不是另人愉快的称赞!)
他的身体压下来,趁他看不见的空档,我的双手在地上摸索着,看看有没有什么武器!
“沙蝎!!”我猛然大叫,他惊慌地回头!
沙蝎在沙漠里是种很可怕的昆虫,且不说它剧毒的蝎尾,中者必死(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最要命的是它那与沙石同样的颜色,为它作案提供了最好的保护色,让人不靠进两指近几乎就无法分辨的隐蔽性,是它最恐怖的地方!
所以我肯定巴尔特转过头后,一时间不会回头(因为沙蝎是极难分辨的)!也是因为沙蝎太可怕,巴尔特竟一时没听出我扯的谎有多大!
我绝对不可能看见离我那么远的沙蝎!
机不可失,趁他回头之际,我拿起一块石头,向他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我发誓已经使出吃奶的力气了,可那家伙晃晃头,竟回过身来!
我分辨了三秒钟确定他不是因为太过迟钝而暂时没晕过去,而确实是从头到尾都不准备晕倒时,我只能苦笑!这家伙莫非是头猩猩,唉,沙漠之猩!
苦中作乐地佩服着自己的幽默感,我向他露出有记忆里来我最辛苦的笑容!
混蛋啊,一点伤都没有,莫非那家伙是用泥巴捏好再丢掉窑里烧成得不成?!
“美人儿,想不到你居然还想溜!”
不想溜才奇怪吧!
“别叫我美人,我听着别扭!”我苦笑着说,看来今天是再劫难逃了!
被一个男人强暴,真是新鲜的经验啊!怕是以前都没有过吧!就当生活体验好了……
他把我推倒,在我身上粗暴地吻着,我瞪着无垠的星空,想着得想点愉快的事!
“从大漠看星空真的很美丽,想到现在看到的是它们不知是几百亿年前散发的光芒,让人不由觉得人生短暂,一切烦恼微都不足道了!”
巴尔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吻,我想他一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因为我也不太清楚这种时候我还在胡扯些什么!
我继续调侃:“喂!你平时做这种事难要都不带床毯子,冻死人了!”
他不知所谓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努力,我心里抱怨,没幽默感的人!
被男人侵犯的滋味并不是很好,实际上是有点恶心,但并没有之前想像的糟。当然现在还只是前戏,重点还没到!他开始动手拉我的裤子,我下意识地抗拒着,眼神无意间瞟向营地,然后惊呼:
“怎么回事?!!”
“美人儿,别再想骗我了!”
你除了美人儿这句老掉牙的台词就没别的形容词吗?简直破坏我形象(虽然我也没什么形象可言,但我可是有自尊的)!我心里抱怨,继续拼命把他拉开:
“没骗你!那边有火光啊!喂!”
他迅速抬起头扫了一眼营地的方向,然后脸色大变:
“是盗贼!!”
说你还不信,我心想哪有人同样的招数这样频繁的用两次的呀……虽然对你一样有效。这时那边传来阵阵马嘶和惨呼,还有金器相撞的声音,看样子真的遭了强盗!
“回去看看!”我低呼一声,站起身,就要往回跑,却被巴特尔一把拉住。
“现在回去说不定会死的!等平静下来后……”
“巴尔特!”我大喝一声打断他的话,“你听到惨呼声了吗?!这群强盗不光越货,他们还要杀人!”
“所以我不想去送死!”他理由气壮!
我感到浑身的无力感,这家伙脑袋里是怎么长的呀!莫非全是海藻!
“我不是说这个!”我尽量做出详细的解释,“沙漠中的强盗若是只要货的话,自然会照规矩留下骆驼和水,可如果他们杀人,他们就会抢走所有的水源和骆驼!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就是说到时我们逃过强盗干脆的一刀后,就慢慢在沙漠中心等着被烤成人干!!”
我抓住他的衣领怒喝,那样高大的男人竟被我的气势震到说不出话来。充分理解到我说的话的含义后,他开始变成一张苦瓜脸:
“怎么办……”
我几乎要给他气死,不说希望这家伙像个队里最强的勇士,至少拜托他像个男人好不好?!
“当然是回去帮忙啊!我们的警力也不差,也许可以赶走强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可杀人的强盗都是非常强的……”
“既然知道还等什么?!等死吗?!!”
天,好不容易找到商队,我可不想在这里等盗贼杀人越货,跑得没影后在沙漠里渴死!所以我二话没说朝回奔去!巴尔特迟疑了一下,跟了上来。
大约离营地还有二十码远的时候,巴尔特突然停下来。我回头看向他,然后亦停下脚步,因为他的面色实在太过恐怖!
他的脸因为恐怖而扭曲,牙齿上下打战发出格格的声音,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我疑惑地看着他,然后试探地叫了声:
“巴尔特?”
“双蛇————!!!”他蓦然尖叫一声,便拔脚向后狂奔,像个被蛇咬到的孩子!
“等一下!巴尔特!”往那边去只是死路一条啊!我大叫着试图唤回他,心里对他所唤出的名字暗暗吃惊!
双蛇是个强盗集团,在大漠中可以起到母亲教育不听话的孩子时的口头禅作用,如:再不乖乖睡觉,双蛇就要来抓你去吃掉了!可见其是一个能有效性止住婴儿夜啼的极恶性盗贼集团!
对于刚到大漠的我,类似传闻听到的并不多,但其中就是双蛇!听说他们以沙漠中心地带唯一一个绿洲为驻地,军力强大,而且极其隐蔽,俨如一个管理严谨小型国家!政府军收了几次,全部无功而返更兼死伤无数!他们对于所劫货物一律奉行“三光政策”,从不留活口!以其强悍残忍的作风闻名,如沙蝎般阴狠,商队的克星一样的角色!
向营地望去,已经隐隐看过营地那血与火光中飘扬的大旗子,两只缠在一起的蛇!
看样子真是遇到大麻烦了!
可如果让我选择死法的话,我宁愿被盗贼杀死,也不愿像蚂蟥一样在沙漠中晒死!
“巴尔特——……”我朝他消失的方向有些无力地喊,这家伙胆小/呆笨到让我难以理解的程度。
“你是在叫他吗?”背后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我不由打一个寒颤,然后强忍着背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