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文军有些郁闷的,自己怎么就归华国管了……这个身份怎么就变换的那么快?
对于文军同志的这个疑问,乐风是这样解释的,王将军本就是党员,身为他门徒的芬罗也是党员。文军么,这个党三代也可以选择不是同志。
“这次任务说实话,让国家处理,根本算不了什么事情。”车里,乐风跟文军解释:“但是能够有更好的选择,国家自然希望只诛首恶。首恶么,北氏走私管制物资,北氏家主难辞其咎。”
“那个……这任务完成了,有……”文军是想问有钱么,什么都是虚的,拿到手里才是实的不是?
“呵!”乐风笑了笑:“文军,你以为你杀了这么多人,国家不追究么?不把你抓起来关几年已经是对你最大的爱护了!”
得……又是免费苦力,当然文军可以选择,两种选择。要么干,要么被关几年甚至更多。
更何况,乐风舒适的靠在车座椅上:“这次,你还不理解么文军?这是考验,国家才俊千千万,比现在的你优秀的不计其数,这样的事情怎么就落在了你的头上?你就不好奇?”
这一点拨之下,文军一愣。
是了,乐老见了自己,王老,还有那个张上将。自己这才算是真真正正的进入了他们的视线了吧,身份对于此类人来说,真的根本不算什么。
乐风毫无征兆的突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文军:“就像芬罗说的一样,完不成……你就回训练营里洗一辈子车吧。”
文军很想说,请你不要鄙视洗车的弟兄们。
洗一辈子车其实也不错,每天喝着小酒,无忧无虑,文军扯淡的想着。当然也就是想想,自己真就这样了,乐瑶呢?还有,作为最底层的自己,哪天会被当做棋子被上层大人物随手挚出去?
那个时候,没有用处的自己,谁还会为自己费力气?乐老会吗?王老会吗?
肯定不会的,因为那时的自己不上进,没用了。
文军叹了口气,想起了四个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嗯,八个字。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文军在这里的时间很短,但是却深刻的体会了那种……怎么说,那种普天之下惟此地至尊的感觉。
某军区请示军队调动军演,张上将签了个字,此时几十万军队便才能动。
外贸某生意需要规划,乐老爷子一句话,上百亿的资金就能马上划过去,这就是中枢权威。
比起来,王老爷子最为清闲,西非有儿子王过云在,他此时算是半个闲人了。
lw大陆区总负责,文军,破格提升中校军衔,由于工作性质保密,暂不予公布。
乐老爷子之前打电话和文军仿佛是随口说说,如今真的就成了现实。
其实,说起来好像是……
有了身份感觉就是不一样,瞬间觉得自己高大上的文军,风骚的理了理头发。
“另外,回去之后你还要去警局里面报个到。”乐风一句话,把文军打入了深渊。
“为啥?”文军奇了怪了,不都是自己人了么?
“你涉嫌袭警,干扰警方执行公务。”停了车,乐风示意文军该下去了:“另外,回去的机票不能报公款,所以……”
乐风看了看文军,淡然的:“你该下车了。”
比起来的时候又是坐飞机又是护送的情况来说,回去无疑是沧桑的……
一个人苦逼的,孤零零的。这倒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tmd没带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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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话不多说酒来干
果然,身份什么的,文军说自己是中校就没有人向自己要钱了么?扯淡,军人坐飞机不给钱,这是抹黑,罪加一等!
更何况,这是个虚衔。文军这个什么大陆负责人,也是光杆司令,王老爷子和乐老爷子封了文军一个又一个官儿,真正实质的东西,屁都没放一个。
姜还是老的辣啊,文军唏嘘着,所以说自己把乐风的皮夹子顺过来还是有先见之明的不是?
自己现在就是免费苦力,唉……命苦啊!一边看看钱包里有多少钱,文军一边伤心。
……
再次回到s市,文军不过离开几天,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这高楼大厦,这金光琉璃,不过如此,不过……是京城那些“天上人”的一句甚至半句话罢了。
权力啊权力,开着车文军在路边停了下来。
s市下了雪,年近四十的街道工人穿着红黄色相间的安全服,拿着大大的木头扫把扫着地上已经成片成片的雪。
天上下着,地上扫着……
半白的头发落了洁白的雪,枯老的手挥动着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扫把,在这边重复着一边又一遍。
“大爷,这边公墓怎么走啊。”
“那又牌子啊。”没错,是又,操着一口方言,看来老爷子还不是本地人。
从车里探出头的文军呼着热气,抬头看了看那个已经锈迹斑斑近乎看不清字体的标识牌子,天上的雪下的愈来愈大。文军有些眯眼的看着,深红的字体已经掉了眼色,被铁锈腐蚀的已经差不多了。
“谢谢啊!”
“每事儿!”豪车,打扮……老爷子头也不抬的继续扫着雪,他不认识这些,认识了么也无所谓,又不是自己的。毕竟最后都要和这墓里的人一样,啥也没有了。
文军是来找李文扬的,听说是要回去了,对于这个长期晚上的免费饭票,文军打心眼里还是舍不得的。
搁哪儿呢?
公墓里不准开车,文军就下车自己走。一眼望去,只有一个小立牌子的,是最次一等。再往里走的有大一些的公墓,却也只是多了个石头的小坟包。再往里,才算是真正完整的墓地,有一张玻璃的封盖,下面黑石头的棺材,相片和姓名都刻在上面。
走到了最后,文军才看见李文扬。嗯,这里是高等墓区,墓前还专门划了个院子,里面还有花花草草,每天都会有人来定时的打量。
这年头,死了也有讲究……
真是为了钱,谁身上都敢捞上一笔,这会儿不止是活人,连死人都算计上了。就是不知道,晚上睡不睡得着。
李文扬在墓碑面前就毫无形象的席地而坐,看见文军过来了淡然一句:“等着。”
文军看了眼青石头的墓碑,是那力明。
这里墓碑倒都是平等的,都是石头刻的。别的东西也禁不起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金子倒是能,但墓园不用金子造墓碑。这从几万到几百万不等的墓地,在这一点上,确实是达到了平等。
李文扬坐在那儿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文军就看见这货一个动作,两瓶散装的白酒。就是那茅台酒头,一瓶不带喘气的仰头就干了下去,猩辣的酒浆烧的李文扬本就没有好利索的伤口猛的一疼“咳!”,酒咳出来不少。然后,拔起了玻璃瓶的木塞子,这另一瓶……咕噜咕噜的就被撒在了墓碑的前面。
白花花的酒,这整个华国说的上是最好的酒,就这么洒了出去。
败家子啊……看的文军心疼的恨不得趴在地板上添两口,当然也就是想想,他要是真这么做,估计李文扬能直接抽出刀把他放倒在地上。
(不得不说一句,嗯,也算是洒家这种喝过好酒的得瑟一句哈,老师是个爱酒的人,偶然的机会去了茅台镇,向里面老工头讨来了点散装酒头,十斤的酒头,估计还兑了水的。但也是绝对的好酒了,很带劲,就是喝多了最多两个小时之后,浑身暖洋洋的什么事儿也没有,这就是好酒和孬酒的区别。一斤3200,估计回家是得跪搓衣板。)
“我准备回去了。”李文扬如是说着:“军火生意,我们先延后,我得回家。”
回家?这会儿突然回家,其目的呼之欲出了。
“回家里办点事情。”一向是以不温不火,冷静自居的李文扬,此时的眼神真是露出了杀气。
兄弟死了,亲弟弟背叛了自己,李文扬此时不做点什么,在家里的地位必然要受到影响。李文扬是个很大度的人,从他愿意交文军这种朋友就能看的出来,小事情小细节他不在乎……
所谓不拘小节便是如此了,但是,大度不代表不会杀人。大丈夫立足于天地,李家在新加坡如今的地位,敢说李文扬没杀过人那是笑话了。
“你可注意点,别没死在飞机场,结果死在了飞机上。”文军看着李文扬,觉得有必要提醒一句,李文扬看起来情绪可有些不稳定。
他那个弟弟既然敢杀他第一次,必然敢杀他第二次,有备无患总是没错的。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的命,不好拿。”李文扬转身走了,走的如此洒脱。
“要不要我帮忙啊!”文军喊了句,李文扬围上雪白的围巾,随手一摆表示不需要。
以李文扬的本事和骄傲,这种事不接受文军帮忙也属于意料之中,换了文军肯定也是亲自去干。
话说回来,自己……也就是客气客气,文军还要回警局里报个到,哪能真的屁颠屁颠跑去新加坡帮这小白脸?
嗯,另外还有北氏,其实文军就私人而言,对于这个家族也是没有什么好感。
北晨晨这个第十二公子,废物一个,烂泥扶不上墙。
北升么,对于现在的文军而言,跳梁小丑一个,北氏倒了……他也要死。
其余的么,文军虽然没见过,但都是短命相。华国上下“天”要这个家族泯灭,文军不对付它,还有后来人对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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