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现在每走一步都是一种巨大的折磨,他根本没有力气在绕过那道幻影。
“所以,我需要变得真正的强大,强大到足以复兴天行宗,强大到足以对抗整个帝国!”步凡说着话,嘴里直接涌出一大口血来,本来内脏就受损,在这样的高压之下损害肯定加倍。
步凡擦了一下嘴边的血,艰难的再次迈开了腿,距离三桑剑的本体还有四步。
“我要变强大,借助一切可以帮助我的东西,九死吞灵丹、老师,还有你——三桑剑!”步凡现在很吃力,连嘴边的血也没有精力擦,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消耗他所剩不多的精力。
可是他不想停止说话,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支撑他继续向前:“接受援助,然后让自己变的更强大,让天地间的力量化为己用!”现在还有两步。
“三桑神剑,现在我这个‘弱者’要你臣服,但是我发誓,总有一天你会再次成为桓古大陆最强者的武器。”还剩一步。
“因为我要做真正的强者,不止是修为而已!”步凡的手牢牢的握住了浮空中的的三桑剑本体,这次没有被震飞出去,否则这里的压力飞出去足以让他摔成稀烂。
灼热的疼痛感再次传达到步凡的手心,就是这股力量烧伤了他的手掌,可是上次只是碰了一下,而这次却是牢牢的掌握着。
疼痛感让他在压力下失灵的神经再次恢复过来,巨大的压力、透彻骨髓的疼痛感,以及双手的灼烧步凡的神经简直要在疼痛中崩溃。
步凡终于明白了云泽的话:这场考验与实力无关,只在乎意志力,负责就是修虚圣者来了也不一定能够抵抗这种疼痛,可是他一个小小的修师却忍受住了,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止是修为的实力。
他明白,现在绝对不能够放手,否则就真的前功尽弃,这种疼痛感,他真的没有勇气再尝试一遍了。
同时步凡也明白了,原来单纯的痛真的会死人的,他现在就处于这个“痛死”的临界边缘。
身体所有的神经都在向步凡传递着关于疼痛的信息,这样的他连昏死过去都不可能,只有忍受过去,或者是死,这两条路可选。
不过大吼着更加抓紧了三桑的剑柄,现在他已经感觉不到那些巨大的压力了,他所有的意识当中就只剩下“疼痛”二字,但是双手却倔强的不肯放,现在支撑他的意志已经不单单是用“坚强”可以形容的了。
“嘭”的一声,步凡再次被震飞出去,狠狠的撞在树洞的内壁,似乎整个巨树都为之震颤了一下。
“噗”步凡不知道今天第几次吐血,这次的血当中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得到除了血还有其它的杂物,看来五脏六腑是彻底震碎了,现在吐出来的也不知道是肝还脏。
这次,步凡是真的站不起来了,再坚硬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连续的摔,他现在根本感觉不到自己身上还有没有一块完整的骨骼,肋骨全部塌陷更加剧了他内脏的伤。
而且从这压力结界最核心之中反弹出去的力量,究竟有多大,谁也不知道,能够让这颗巨树为之震颤,其威力可见一斑。
可以说步凡没有被直接摔碎、现在还有一个完整的身体,就已经是奇迹。
“啊。。。。。啊啊!”步凡愤怒的叫喊着,只是声音很小、音调支离破碎,难道一切努力就都白废了吗?
现在支撑步凡没有昏过去,或者说没有死的,究竟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楚,他不甘心,努力的向前怕着。
步凡现在爬在地上就像一条蛇一样,只是现在身上的骨头碎的连蛇都不如。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骨头可以使,只能够向蛇一样蠕动用费尽全身力气也只是向前挪动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步凡才再次爬到结界边缘,可是这次他的前额触碰到结界的一瞬间,并没有感觉到压力,结界反而顷刻间破碎,
步凡没有办法抬头看结界现在的情况,但是他感觉到了结界的消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细微的笑容扯动脏腑,又咳出一口血。
咳嗽让牵动了步凡身上的伤让他更加痛苦,只是现在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我说过,我会征服你的,怎么样?现在你臣服了?”步凡勉强说完这一句话,甚至好多字音都发不出来,他的气管也被塌陷的肋骨刺穿了。
步凡继续爬着,他要亲手握住三桑剑,让它彻底服从自己这个新主人。
本来就断裂的肋骨,在他匍匐的攀爬中已经移位,他现在随时都会有被肋骨刺破心脏的危险。
只是现在的步凡已经不管那些了,他要去抓住三桑,虽然现在的身体抓住三桑也没有什么用了,但是他不管,他现在只想一心向前无论付出多少,他真正要征服的其实是自己!
现在步凡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不屈当中,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活着,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外面泛起的那一层光芒。
第三十四章:收复三桑
readx;步凡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下去的,二十几步的距离,也不知道他拖着残破的身体蠕动的爬了多久,最后终于爬到了三桑本体那里。
艰难的翻了个身子,步凡仰面面躺着,静静的看着此刻就漂浮在自己正上方不远处的三桑剑,就这么翻了下身子,步凡感觉自己身体又有好几处破碎的骨骼错位。
到现在,步凡已经完全1不管这个残破的身体,不顾后果了,他只知道如果现在自己连一把木剑都收服不了,自己如何去对抗整个琉璃帝国?
他尝试着伸手去碰漂浮着的三桑剑,左手粉碎性骨折加脱臼,根本就一点知觉也没有了,右手伤的也不轻稍微动动都彻骨的痛,但是这就足够了,至少说明有手还有知觉。
步凡稍微抬了下右手,来自骨头内部的疼痛再次传达到神经之中,反而让他清醒。
强忍着疼痛,步凡抬起起了手臂,可是距离三桑剑还是有一尺多高的距离。
就这么生生的抬着手臂,步凡连放下来都不敢,因为手臂每动一分都会有彻骨的疼痛传来。
手臂就那么高举着,如果他现在可以坐起来,就可以正好碰到三桑剑。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一块脊骨可以支撑他坐起来了。
步凡闭上了眼睛,仿佛是在休息,又过了很久,高举的手臂都因为血液循环而开始麻木了,受伤的地方更是开始发紫了。
步凡突然睁开了眼睛,头猛的一抬利用脑袋的惯性将整个上半身都带了起来,手臂右手正好握住三桑剑。
他身体上唯一的一块完好处——脖子,成为了他赌命的关键。
在他抓住三桑的一瞬间,三桑剑上面闪烁的光芒消失,随着步凡的手从漂浮的空中落了下来,步凡再次摔回地面,右手拿着三桑剑压在自己的胸前。
很奇怪,如此巨大的一把木剑压在胸前,步凡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三桑的重量,还是说自己的身体已经瘫痪?
摔回地面上,步凡又咳嗽了几口血,开始用沙哑的声音呼喊起来:“老师,老师,我做到了,你在哪儿啊?”
呼喊让步凡不断的从嘴里冒血,又流进他的鼻子里,可是现在这些对于他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他也不知道这样喊有没有用,平时他都是与云泽用意识交流的,可是他现在这样的情况根本就无法集中精力,疼痛分了他太多的神,根本就进不了意识之海。
到最后,云泽也没有搭理他,可是整个树洞当中却似乎有了别的动静,他安静下来听着,似乎是什么东西破壳的声音。
步凡突然意识到什么,难道他感受到的那个心跳声不是三桑的,而是属于别的什么东西?
一声尖锐的叫声带着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进入了步凡的耳中,在这个空旷安静的树洞中不断回荡。
紧接着,一只牙王的幼兽破壳而出,刚刚睁开眼睛,就闻着血腥味蹒跚的走到了步凡面前。
牙王宝宝好奇的看着步凡,用舌头舔了舔步凡的脸,步凡脸上的血似乎刺激了它的食欲。
没想到刚出世的牙王就是二阶,体型比步凡还要大,而且没有被寄生的牙王幼兽要更加好看,外形像獒通体长满了雪白的长毛。
又舔了一下步凡身体上的血,牙王幼崽更加兴奋,围着步凡团团转。
步凡看着牙王宝宝,不由的苦笑,如果被一个刚出世的幼兽活吃,也太窝囊了吧。
他知道不论是多大的魔兽,嗜血是它们的天性,饿了肯定会吃掉步凡的,而且现在牙王的母亲还是父亲正在外面打架顾不上给他喂食。
步凡干脆闭上了眼睛,这次似乎真的没有办法了,没想到这颗古树的“核”,竟然成为了牙王的巣,而且自己还正好在这个时候遇见了牙王宝宝出生。
也许是由于刚才的水火激化,让这只牙王幼崽提前出生,只是自己原来怎么就没有发现这只牙王的卵?而且牙王既然把这里做巣了,又是怎么与那些活林藤蔓和平共处的?
步凡一直想着这些问题,不过他现在也不需要明白了,因为他感觉到右腿传来一阵剧痛,坏消息是牙王开始要吃他了,好消息是他可以确定自己还没有瘫痪。
如果步凡现在还有一点力气,他一定会选择自杀,被活吃也太痛苦了,可是就连这个愿望他也做不到。
一阵阵的剧痛从步凡的右腿传过来,步凡知道那是牙王幼崽在撕扯自己的血肉,一想到自己将要这样生生被活吃,一点点的看着自己死亡,步凡就感觉碎裂的脊椎中传来一阵阵的寒意。
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