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损失了四个大魔导师,连对方一根毛也没伤到就走了?”又是那个穿大红法袍的魔法师,难怪都说火系魔法师脾气暴燥,别人都没什么多余的话说,就这位总有事。
“你有本事就留下来自己对付他们吧,我们不是对手。”领头的语气不善的丢下这么一句,带着其他人自顾自的消失了。那个魔法师虽然脾气暴了点,但人可不傻,眼前局面再明显不过,他也不会白痴到想要单挑十一个人都打不赢的对手,冲着水流沄磨了一会儿牙后也消失了。
唯一没有走的那位牧师撇了眼阮唯唯,向水流沄鞠了一躬说:“先生,虽然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以主的名义发誓,如果你再做出过分的事情的话,主会派天堂的使者来保护他的子民的。”
水流沄一改刚才的嚣张态度,向牧师鞠躬回了一礼说:“听说上帝耶和华是所有神祗中最善良的一个,连佛祖释迦牟尼都不如他。听你的口气好像是耶和华亲自传的话,这点面子我还是要给的。如果没有人再来找我的麻烦,这次我不会在北美地区惹事了,请放心。”
牧师对他的话有点哭笑不得,说他尊敬上帝吧,却搞得好像卖了上帝一个人情似的;要说他对上帝不敬的话,他对耶和华的评价还是满高的,真有点不知道如何答对才好。水流沄也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对这种过分忠于信仰的人他是既佩服又同情——佩服他们坚定守护信仰的毅力,同情他们的死心眼,一旦涉及到他们信仰的问题难免要纠缠不清。向旁边的阮唯唯招招手,叫上她一起徒步离开大瀑布,至于地上的八段尸体,自然不用他们操心,对方连警察都出动了那么多,不会连这点善后工作也摆不平吧。
两人一言不发的走出好远,阮唯唯一直低着头跟在水流沄的后面。她不说话水流沄也不出声,故意和她耗下去,反正现在一肚子问题想问的人不是他。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又过了一会,阮唯唯的好奇心终于大过了面子,忍不住开口了。
水流沄头也不回的说:“我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阮唯唯愣了一下,脚步也随之略作停顿,随后马上紧走两步跟上,颇有点生气的说:“我还以为你叫上我一起走是想对刚才的事情做个解释,你现在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耍我?”
“耍你?怎么会!反正这一路上你都在跟踪我,还不如干脆大方点叫上你一起走,这样还显得我有魄力一些,是不是?”水流沄的无赖劲又上来了。
出乎意料的是阮唯唯并没有发火,反而非常冷静的说:“既然如此我就不跟着你了,你的魄力可以用在别的地方,后会无期。”
“等等!”水流沄还真不能让她离开,就凭她刚才杀了四个大魔导师,西方神通界就能满世界的追杀她,一旦让她一个人离开很可能她连今天都活不过去。水流沄不由自主的挠了挠头,如果是师父肖遥的话肯定不会让女孩子生气的,甚至会把她轻轻搂在怀里温柔的给她解释一切的来龙去脉吧,肖遥的有些东西他还是学不来。
十年前水流沄在街机厅里第一次遇见肖遥,之后不久就亲眼目睹了肖遥等人和韩清一伙的激战,那时候起他就对肖遥崇拜到了极点,死缠烂打的非要拜肖遥为师。肖遥虽然没有正式收他为徒,但后来留在人间界的三年时间里大部份的精力都用来教导水流沄,甚至最后离开的时候把自己尚未完全融合的上古元神也传给了他。水流沄处处以肖遥为榜样,除了因为对偶像的崇拜和对师父的尊敬外,还有另外一层原因。
尽管当事人谁都没有明确的表示过什么,但只要不是瞎子就都看得出肖诗对肖遥的感情绝对不是兄妹那么简单,尤其是知道了他们真正的关系后,水流沄更明白肖诗的心思了。而水流沄对肖诗有意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他自己也完全没有掩饰过对肖诗的追求,而这一切肖遥也都默许了,甚至还经常给他创造和肖诗接触的条件。为了博得肖诗的好感,水流沄总是有意无意的学习肖遥,希望能够让她把心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首先请你先回答一个问题,你练的是什么功法?”水流沄没有问阮唯唯有没有修练过什么功法,而是直接问练的是什么,直接表明已经确信她练过功夫,唯一不清楚的只是她练的是什么功法而已。
“说了可能你也不信,我不知道。我六岁的时候到中国寻找父亲,在河南一带遇到一个尼姑,她教了我一套口诀。那时候好奇,照着练了一下后发现对我的超能力有很大的好处,后来就一直没有停止过。至于我练的究竟是什么功法,我真的不清楚。”阮唯唯一点也不含糊的答道,她明白想要知道别人的秘密的话首先就要表示出自己的诚意。
“尼姑?看你刚才的剑气明明是道家……”水流沄自言自语的刚说到这里,突然一拍手说:“明白了,是她!滥好人,连外国人都教。”
精通道家功法的尼姑,随便一段口诀就能造就出阮唯唯这个被称作“超能力界两大变态高手之一”的人物,除了那位通达佛道两门功法的慈悲师太还能有谁?不过……那位准师娘魏惜怡就是慈悲师太的得意弟子,阮唯唯算是魏惜怡的师妹吧。水流沄有点底气不足的偷偷瞄了瞄阮唯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了,否则平白无故就矮了一辈多不划算。
阮唯唯自然不知道他的心思,看到他表情有点古怪还以为他不相信自己,冷冷的转身说:“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事实就是如此。”
“别走,我又没说不信,你怎么这么性急啊!”水流沄这才反应过来还没给人家答复呢,赶紧一把拉住她的手。
“松开!”阮唯唯转回身皱着眉看了看自己被拉住的手,一阵眩目的电光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不停闪现。
水流沄对这超过二十万伏的电压毫不在意,故意让电流噼噼啪啪的响了一阵后才松开手,最后还使劲握了握阮唯唯滑嫩的小手,在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之前说:“既然你也修练了道家功法,呵呵,虽然不怎么样,但怎么说也算是一条腿迈进了神通界,尤其是你刚刚杀了四个现在的你还惹不起的人,有些事情你也应该知道了。”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水流沄尽量详细的把天魔人三界的存在以及所谓的神通界向阮唯唯解释了一遍,让他满意的是这个漂亮的女孩并不是个绣花枕头,每每提出一些问题总是问在非常关键的地方,完全没有怀疑或者受那些神话传说的影响。
“所以,现在我不能就这么放你离开。有时间先把你修炼的功法说出来听听,针对你的情况我再给你另外一种更深奥的功法,这样将来你就能抗衡西方那些废物了。现在我就委屈点,先带着你这个累赘吧。”终于讲完了,水流沄弄出一大滴足球那么大的水球一口吸了进去,润了润发干的喉咙。
被称作累赘阮唯唯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表示,反而表情有点失落。一直以来她在超能力界都是以强者的身份存在着的,现在得知在超能力者也无法理解的领域还有更加强大的存在,和那些人或非人比起来她就像个弱小的婴儿,换作任何人也会多少受到点打击的。
好在阮唯唯从小的经历使她锻炼出了超强的心理素质,稍微消沉了一会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一开口就再一次让水流沄领教了她的精明之处:“你要到南美去?”
“你怎么知道?”水流沄开始对这个女孩子有点兴趣了,他自问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去向,不知道她是怎么猜到的。
“你刚才对那个牧师说,你这次不会在北美地区惹事了,潜台词不就是要去南美洲吗?”
“有点道理,可是我说不在北美惹事,也可能会去欧洲、非洲,更可能回亚洲去,为什么你认定我会去南美呢?”
阮唯唯理直气壮的说:“你一说不在北美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南美,直觉。”
“……”真不知道应该佩服她还是鄙视她,一提北美首先想到的就是一字之差的南美,真够单细胞的。不过她的直觉还真是挺厉害,也许别人会对直觉一说嗤之以鼻,但水流沄非常清楚直觉准确的人更加容易修炼成元神,也就是说阮唯唯在修炼上的天分是非常高的。
“能问问你去南美要做什么吗,该不会真的是去惹事生非吧?”阮唯唯并不知道自己有点傻乎乎的一个推理会使她在水流沄心里的地位大大提升了一截,还在想着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当世三大妖王:僵尸王、巫妖王、吸血鬼王,除了僵尸王被我师父干掉之外,最强大的吸血鬼王在英国,最神秘的巫妖王就在南美。”
那天小人鱼第一次开口说话后,苗丽丽的大呼小叫又把她吓到了,一连两三天都不肯再开口,今天终于在桃子耐心的哄劝之下小心翼翼的游到水池边,从她的手里接过一枝夏天还在盛开的艳丽桃花,用娇俏的小鼻子嗅了嗅花香,蓝眼睛里的戒备终于松懈了下来。
“你是说,你是这些美丽的花变的?这怎么可能,花怎么会变成人呢?”小人鱼的声音果然非常的动听,就像用竖琴弹奏的乐章,叮叮咚咚的敲打在人的心灵深处。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就这么有诱惑力,如果真的让她放声高歌一曲的话恐怕真的会把人的灵魂给勾出来吧,难怪常年在大海上漂泊的水手一听到人鱼的歌声就会忘记驾驶,导致很多船只因此遇难。
“没错啊,我确实是桃花变的,你们那里不是也有花的精灵吗,只不过我们这里不叫做精灵,叫妖精。”桃子的声音一点也不比小人鱼的差,清纯干净没有一丝杂质,搭配她温温柔柔的语气,怪不得小人鱼这么快就接受了她,却一直躲着苗丽丽。
小人鱼眨着大眼睛,歪头仔细的观察了桃子一会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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