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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两回事嘛”约瑟这个人很随和,与许多卢戗那星人混得非常熟,在地球人与卢戗那星人之间,他好象具有非凡的沟通能力,所以,不同星球的人产生不同的诠释。朴哲松觉得只靠这个优势还是不够的。
“我也感到这事有点悬”难得看见约瑟如此认真,可多尔还是很犹豫,这事必竟关系重大。
“那现在还有不悬的办法吗?” 约瑟反问。他现在十分投入,满怀着必胜的信心。
“我们要不要先与戴路商量一下?”多尔觉得还是扩大一些商量的范围,这样会安稳些。
“时间来不及了,出了事由我来承担,你想没有一定的胜算,我是不会这样做的。快点,把酒杯拿过来,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做。” 约瑟好象已经进入了角色。
似乎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约瑟给他们到满酒,又嘱咐道:“各位都配合点,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利益。干杯!”
一杯酒下肚,各位渐渐进入了角色。按照约瑟的主意,他们大口吃菜,频频举杯,试图将场面搞得热热闹闹。可在每次碰杯时,他们都有意将酒洒在桌子或地上,而自己却喝的很少,很快空气中就飘荡酒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约瑟对朴哲松说:“伙计,该你上场了!”
“哦。”在这美食酒香之中,朴哲松差一点忘了自己还有一个重要的角色没有完成,他偷偷地将另一瓶未开封的白酒藏在怀中,带出酒桌去了洗手间。当返回来时,他又趁人不注意将怀中已经没有酒的空瓶子倒放在桌子上。随后,煞有其事地将桌上那半瓶酒给他们满上,举起酒杯说:“让我们为明天干一杯!”
“好,干一杯!”见他一切做得天衣无缝,约瑟高兴地说。
“干杯!”
“就看你们的了,祝你们成功!”喝了这一杯,朴哲松就走了,只剩下约瑟和多尔还在继续着刚才那种喝酒方式。宗旨是自己少喝,而将酒趁人不注意,尽量洒在桌上或地上。
不多时,多尔好象不胜酒力,浑身瘫软地趴在桌子上。约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着远处的服务台困难地挥动着手臂,在这种场合下,肢体语言比声音来得更加显目和重要。
有个服务生着见了,向他们走来,还没有到桌边就闻到了那浓烈的酒味:“先生,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啊,埋,埋,埋单!” 摇摆着身体,约瑟几乎也有点支持不住了。
“好,请您等一下。” 服务生上前一步,将他扶到座位上。
“您好,这是您的单子。”一会儿,服务生就返回来,将单据递给他。
“啊,谢,谢,谢谢!”约瑟想掏出代金卷。可手就是不听使唤,掏了半天也没有拿出来。
“您的朋友没事吧?”为了化解在等待中的尴尬,服务生关心地问。他与约瑟很熟悉,约瑟的这里的常客,这里的服务生都认识他。
“没,没事,就是喝,喝,喝得多了一点。” 约瑟边掏边解释。
“是呀,您方才要的两瓶都是烈性酒,度数可不低啊。” 服务生应和道。
“别,别,别找了!” 约瑟终于将一个大面值代金卷拿出,交给服务生。
“谢谢您!”
“等,等等,有,有件小,小,小事。” 服务生刚要走,约瑟又开口了。
“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服务生殷情地回到他身体,等他交待事情。
“我,我要背,背他回去,这个包,就,就帮我收,收一下,明,明天我,还,还要用……” 约瑟断断续续地说。
“就这点事嘛,没问题。”他爽快地答应。
“要,要放好,别,别碰坏了,这里面的工,工,工具,明,明天……” 约瑟用那摇晃的手指着桌下包裹交待着。
“明天您要用的是不是?放心吧,把它放在我的更衣柜中,再锁上,您总该觉得可以吧。” 服务生截止那令人烦琐的嘱咐,拿起包裹走了。
“谢,谢,谢谢啊!” 约瑟对着远去服务生背影说。
“你可真会演戏。”多尔抬起头说。
“没办法,谁让我在百老汇混过。”他耸了耸肩膀,随后又对多尔说:“真倒霉,我还得扶你回去啊!”
一个小时过后,玛丽和戴路也来到了咖啡厅,他们已经知到了这天发生的一切事情。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探个虚实,如节外生枝,也好有个应手。
“你说这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玛丽还是觉得心中没底。
“都已经发生了,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还是安全的,并没有什么变化。”对今天的事情,他也比较担心,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也只有是他会想到这种馊主意,使行动的一开始就充满了危险。我早就说过,让这种人参加行动迟早会出事。”
“其实,这种突发事情是比较难处理的,虽说从现在掌握的情况来分析:这可能是一件偶然事件。但它确实打乱了计划。不过,就应对的效果来看,他们处理办法还是可圈可点的。”
“还可圈可点?那我们来这里什么?后面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
“这道也是,不过约瑟的鬼办法,在那种情况下,还不是一般的人能想出来的哪。” 戴路发出由衷的赞叹。
“算了,还是让结果来告诉我们吧。”与过去相比,玛丽发现他对约瑟的看法,已经发生了变化。 txt小说上传分享
地球大劫难(61)
“现在看来,方案的有些环节是要改动。他们考虑是对的,既然卢戗那星人对我们产生了怀疑,可以在实验室内安装了监视器,为什么不能把监视的范围扩大到卧室?我们的卧室尤如轮船上旅客住房,有门无锁,他们要是想查的话,那可是分分钟的事情。”现在有充分的时间,让戴路回味刚才谈话的细节部分。
“按你这样分析,我们都没有安全的地方了,一切隐私也会暴露无遗?” 玛丽没想到他能得出这样的结论,真是如此,那也太可怕了。
“这要取决于他们对我们的信息掌握到什么程度,如果觉得有必要的话,他们是可以随时全面监控。”戴路越分析,越觉得这种场面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那出仓完成任务后,他们将‘希望号’带回来,放在何处?” 按他的分析,它的安置也成了突出的问题。
“我也是正考虑这件事。”他也感到这是一个需要认真思索的问题。
“看这样可不可以,行动结束后,‘希望号’就留在海底。既然它的出现,卢戗那星人并没有察觉,所以再放回原处也应该说是安全的。”戴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摆脱这种困境的地方,首先应是保证‘希望号’和我们自身的安全,其次才是以后再利用的问题。
“假如‘希望号’发出的信号是有效的,你这样做是否会影响再次使用哪?”玛丽觉得这也是不能乎视的问题。
“将它留在海底,我也有另一方面的考虑:如果发出的信号是有效的,我这次出去,就会有机会与对方联系上。要是对方在指定的时间,没有赶到约定的地点而错过机会,‘希望号’发送的信息也会给对方留下线索,假若对方要是真想找来的话,‘希望号’也可成为他们的航标灯。为其指明地点,这也算是对错过联系机会的一个补救方法。”
戴路觉得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又能增加一个较好的行动补救办法,何乐而不为哪?他接着说:“另外,‘希望号’受单向联系的制约,它也只能与其它行动配合才能发挥自身的作用。因为我这次的交流活动,它才有为我们发挥功效的机会,假如其发出的信号是有效的话。可这次机会是十分难得和有限,所以将‘希望号’留在身边,又不能使其正常运行,作用也不大。时间长了,对方也可能因为一直无法与它联系,而放弃它。这种情况如发生,它对我们也只是一块费物。”
“这到也是,那还是让他们行动结束后,将它留下吧,不过,要把它放在一个安全的位置。”玛丽权衡利弊后,也觉得将它留下可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放心吧,我会告诉他们,‘希望号’原来的地方,我觉得那里就比较安全。”
玛丽品着咖啡,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戴,你的语言学得怎么样了,我们现在用德语交流,看看你的现有水平。”
“你饶了我吧,为了这次行动,让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习这么多的语言,谁受得了。”
这段时间,戴路正接受语言的强化训练,除他本身精通的英语、法语及母语之外,还需要补习俄语、德语和韩语。现在他是白天学,晚上练,许多试验也是能推就推,全身心投入其中。几位老师是轮流上场,教他们唯一的老学生。无奈地是他年龄已大,记忆力大不如从前了,加上将这几种区别较大的语言绑在一起学,其难度是可想而知的。常常是俄腔德调,南辕北辙,搞得老师真是哭笑不得。眼看这时间是一天天临近,他是……
玛丽理解他的难处,让个六十岁的人在短期内,速成学习几种语言确实有难度。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别人也不能代替他参加交流会,同时你根本就不知道将要联系的人,用何种语言。还有在卢戗那星人的监控下,如果有见面的机会,那时间也是很紧,就不可能允许你过多的解释机会。你只能是适应对方语言,而不可能让对方来适应你。
“现在科技都这么发达,要是将装有各种语言的芯片,一起植入我的大脑中那该有多好啦,省得受这分罪。” 戴路回避她地要求,他现在脑袋好象已是满满的,根本就没有地方再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