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办婚礼了。”
“嗯。”他说出来的感觉特别怪,沈暗暗故意的,“我要结婚了,恭喜我吧!”
君思初摇头,丢掉木棉花:“不好。”
“有什么不好?你只想着捞好处,又不会在意。”沈暗暗嗔怪道,她可没忘记来印尼之前,他还说过趁机捞些好处,想必瞒着她背后不知道搞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在意。”
“嗯?”
“很在意。”
“很好。”沈暗暗装作平静的微笑,“在意我也要结婚了,要不要过来?可以请你喝喜酒。”
君思初伸手推她躺下:“你真想跟景良辰结婚?”
“不是摆明了么?景良辰想继承ex公司对付景镇,不结婚又不行。”
她扭动着身子坐起身,熟料刚坐到一半又被他伸手推下去。
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目光纯洁,温雅的笑意却染上一丝邪恶:“好,新婚夜在你床上的男人一定是我。”
轰——
白皙的脸颊瞬间红遍。
“别闹了。”总是说这种暧昧的话调戏她,沈暗暗推开他的手不想理会,转口道,“景镇还会不会来找我麻烦?”
“会。”
天!
沈暗暗挣扎着坐起身,哀声:“他肯定会直接杀人夺玉,你不能不管我!”
“不会,哥哥不会丢下你。”
他说得异常平静,而沈暗暗望着他的目光,有一种奇怪错觉。
这个男人,即使做什么都不会告诉她,但会默默地为她撑起一切,成为她最坚实的保护伞。
而她坚信,他不会丢下她。
好想快点结束这边的一切,回国和他……永远的在一起。
。。。
 ;。。。 ; ; 萧煜的身子挡住了她眼前的阳光,覆下的阴暗让人下意识的发冷。
“老婆,我唱歌好不好听?”景良辰忽然抬起脸,得意的笑道。
诡异的气氛一扫而空。
沈暗暗嘴角抽搐:“你个白痴!”
景良辰笑嘻嘻的,似乎还在醉着身子倒在沈暗暗肩上,萧煜却仿佛没瞧见,缓缓地递出了手,语气平和:“血玉交出来,我不会为难你,你可以放心的跟君思初走。”
沈暗暗收紧了手指,血玉是万万不能落在萧煜手中,他得到之后便会跟景镇一起狼狈为奸,会害更多的人。
可目前……
如果他要对她下手,自己毫无办法摆脱他。
犹豫间,景良辰猛然抬起手狠狠地打在萧煜手上。
“滚!你算什么东西?”
萧煜愣了下,收起手看向他:“你没喝醉?”
“滚远!不要让我看到你。”景良辰冷冷地说道,他按着沈暗暗的肩撑起了身子,眸色已恢复了清明。
沈暗暗侧着眸子,心放下了一半。
“萧煜,血玉我是不会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萧煜沉默不语,目光盯着景良辰半晌,最后视线缓缓地移到了沈暗暗身上,骤然间转变的阴冷无比,他后退一步,居然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冰冷的眼神,清晰的透着一股子敌意,而这股敌意让沈暗暗觉得莫名其妙。
萧煜只是想得到她身上的血玉,说起来不算有仇,为什么他会对她产生敌意?
难道和君思初偷看他写的情诗被发现了?
真是小肚鸡肠的男人。
沈暗暗没深想下去,紧要关头,身份又暴露了,景镇那边肯定会回头派人来找她夺东西,搞不好还会连累塔林家族,烦躁的扯下面纱,沈暗暗赌气似得蹲到旁边的树底下。
早知道当初收到一块玉会惹来大麻烦,她死都不会收下。
景良辰见状,凑到她身边:“你不用怕,有我在,我可以保护你。”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她从斜跨包里拿出手机,要给君思初打电话,谁知刚划开锁,手机就被景良辰抢走了。
“你干嘛?”
“要告诉君思初?”
“萧煜回去肯定要告诉景镇,景镇回头派人来杀我抢东西,我可应付不了,跟他说让他想想办法。”她伸出手,纤秀的眉毛轻轻蹙起,“还给我。”
笑话,有他在还想找君思初保护她。
景良辰当然不乐意了,捏着手机转了一圈。
“相信我,我也能保护好你。”
“……行,我不给他打电话,你手机还我,咱们再去偷地图。”
“不偷了,可能不在。”沉吟片刻,景良辰真的把手机还给了沈暗暗,“咱们等外祖母他们商定婚期吧,办完宴会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ex旗下的资产,对付景镇他们会来的容易些。”
沈暗暗一寻思,可以是可以,他继承完ex公司后也没她事了。
心想婚礼越快举行越好。
婚礼定在了三天后,为了防止景镇的人上门,景良辰派了不少人保护沈暗暗,但预料之外的是,景镇的人一个都没有出现。
。。。
 ;。。。 ; ; 奥林家和塔林家完全相反,属于男子世袭,而血玉由塔林家传下去,所以奥林家族属于为塔林家族效命。
ex公司的股份为两家分持。
若是有人将要继承血玉,必定要拿出血玉作为见证,而目前暂时继承的人是景良辰未来的老婆,将来生下的女儿会正式成为塔林家继承人,但姓氏必须要跟随塔林家。
做了自我介绍,认识一番。
紧接着,一个蓄满胡子的中年男人主动站起来道:“塔琳娜不幸去世,如今她找下了继承人,想必血玉在阳光手里,既然要继承,就该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免得结婚闹笑话让大家看到。”
此话一出,在场的其他男人都点头称是。
萧煜相信景镇,认定血玉在君思初那儿,唇角微微勾起,略带嘲讽。
苏西洛眼底出现了担忧,正欲开口说话,沈暗暗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见苏西洛坐好,她利落的解开脖颈上的红绳,随即掀起白纱捏在右手的时候同时站起来:“是我不懂规矩,一直没拿出来让各位长辈看。”
幸好昨天君思初给送过来了,不然这一关怎么扛过去?
沈暗暗手里捏了把冷汗。
萧煜震惊,怔怔的盯着空气中晃动的红色,隔着镜片眼睛变得不知是仇恨还是阴冷。
不是在君思初那里?到底怎么会在她手里?
难道她是……
萧煜深深的看了沈暗暗一眼,垂在身侧的拳头收紧。
伊拿瓦管家走过来接走了血玉,送到了苏西洛手中。
苏西洛放在掌心端详片刻,似乎发现了什么,缓缓敛上了眸子。
景良辰不轻不淡的询问:“外祖母,没问题吧?”
“没有。”好半天,苏西洛才睁开眼把血玉递给了伊拿瓦。
苏西洛的话,平息了大家的疑虑,原本起身的男人重新坐下,他们的表情,对沈暗暗立刻有了尊重。
沈暗暗接到玉后,重新挂在了脖子上。
苏西洛下令开饭,下面的人才会拿起餐具,沈暗暗取掉面纱,可又怕萧煜瞧见,吃东西的时候手捂住了大半边脸,吃了一点点便不敢多吃了。
挡酒的任务自然交给了景良辰,喝到最后,景良辰完全挂了,让沈暗暗十分之郁闷。
长老们和苏西洛留下商量婚期,她却因为景良辰非赖着她,无奈的送他回房间。
“喝醉了就不能安静点吗?”沈暗暗架着景良辰的手臂走在水泥地的小径,忍着把他扔下去的冲动。
景良辰此人的酒品真是差的出奇,喝醉酒还唱歌,唱歌倒也罢了,问题是他唱得还难听。
“!#¥%%……”一堆她听不懂的歌词。
“……”
“沈暗暗。”
“啊?”沈暗暗反射性的回道,下一秒,浑身僵硬。
这声音——
“呵……”萧煜从后面出现在她眼前,轻呵一声,“那天看你在我书房门口晃悠就开始怀疑了,想不到真是你。”
“呵呵,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不懂?”
萧煜的身子挡住了她眼前的阳光,覆下的阴暗让人下意识的发冷。
。。。
 ;。。。 ; ; 位于主位的苏西洛神态祥和,她背后是一尊塑金的佛像,香炉里燃起缥缈的白烟。苏西洛双手平放在膝盖,深褐色的嘴唇弯起的弧度柔和了一张脸的皱纹,慈祥温和。
“阳光。”
挽着景良辰手臂的沈暗暗当即明白,甜甜的笑道:“外祖母。”
“好孩子。”苏西洛欣慰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一只手,厚厚的茧子长在手心显得格外粗糙。
景良辰推她:“把手放过去。”
“哦,好。”沈暗暗蹲下立刻递上右手,粗糙的触感更明显了。她见苏西洛缓缓拉上了眼皮,嘴里不知正喃喃念着什么,疑惑间,觉得相连的手心变得发烫。
片刻,苏西洛睁开眼:“良辰,带她见见奥林家的几位长老。”
景良辰右手按住胸口虔诚的弯腰。
“外祖母是在祝福我们。”景良辰给她解惑,挽着她往门外走,“塔林家的巫术闻名于整个印尼,有许多商业巨贾想得到外祖母的祝福都得托关系。”
“你的意思是我赚了?”
“当然赚了。”
“……”
辛作跟在他们后面充当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