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而已……除了你,别人也可以吧……为什么要求给我下药的人?”她的牙齿冷得打着颤,一句话断断续续的才可以完整的将他说完。
“别人?”他冷笑的向前走了一步,俯身轻轻松松的揭开她身上的被子,笑着看她,“别人是谁?”
“苏璟……苏璟救我……”
“苏、璟……”声音虽轻,但他脸上终于有了怒意,提起她的衣领丢在了床上,欺身压到她身上,捏住了她的下巴,“他怕是帮不了你,我也不错,你的身体我很熟悉,可以满足你。”
不容分说,他俯下脸堵住了她的唇。
过于熟悉温热的气息洒在脸颊,残暴惩罚的意味是那么明显,他咬着她的唇瓣迫使她疼得张开牙关,残酷的掠夺着她口中的汁液。
一次……两次……
次数多了会对他身体产生依赖,难以割舍。
可从他身上源源不断的传来的暖意侵蚀着她此刻抵抗的思想,若再不行动……
趁着唯一的理智理智还在,她咬住他的唇,很快唇齿之间便有了腥甜的味道。
而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似得,左手依然捏着她的下颌用力的吻着她,放任唾液中的腥甜无休止的蔓延着……
理智彻彻底底的宣告崩溃。
这一夜,相当的漫长。
其实沈暗暗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对君思初说出苏璟的名字,她跟苏璟分明什么也没有,可那一刻,几乎是反射性的说出来。
而她却不知道,她叫出苏璟名字的那一刻,君思初是真的生气了,甚至动了杀了苏璟的念头。
醒来后,沈暗暗发现她被君思初当成玩具熊一样抱着,她的整个身体被他的手臂紧紧地扣住,这个姿势如果抱的时间长的话,手臂一定会很麻。
她没留意到,只是怔怔的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漂亮的脸。
他的睫毛很长,浓密的像是小扇子一样温顺的覆在眼睑上,挺直的鼻梁下方,玫瑰色的薄唇有个小小的伤口,那是昨晚她为了反抗他时咬下的,现在已经结成了一块小小的红痂。
应该很疼吧……
可是当时他却吭也没有吭一声,依旧肆无忌惮的侵占着她的身体。
侵占!侵占!
他对她,大概也只剩下侵占了……
可是她为什么还犯贱的恨不起他呢?他害死了妈妈,不让她见慕慕,伤害她的朋友威胁她打击她的心理,甚至还拿药物控制她的身体……
 ;。。。 ; ; 左秋炎先是一愣,但很快明白过来回去的意思。
思初要他回去上班……
——
晚间,一轮明月悬挂高空,仿佛散发着无数的寒意。
沈暗暗咬着唇瓣,小小的身子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即使身上该了一层厚厚的被子,她的身体却因为寒冷不受控制的打着颤。
冷!
好冷!
那股久违的寒冷再次侵袭她的身体,当那一刻寒冷降临之时,她就知道君思初给她吃的药药效再次发作了。
沈暗暗的视线锁在不远处桌上的黑色保温壶上,那个保温壶里装有热水,如果是平时她肯定不在意,可现在至少那水是热的,喝下去的话身体会舒服些吧。
想到这里,沈暗暗披着身上的棉被挪下了床。
可蚀骨的冷意几乎让她站立不稳,几步路,走的异常吃力。
好不容易走到桌子旁边,她却像是耗费了身体的全部力气,身体跌倒在脚下的地板上。她匍匐的撑起身子,单手扶着桌子的边缘,另一只手一点一点的凑过去拿水壶的手柄。
水壶虽不重,但她刚抬起来却发现她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拿起它的重量,于是她的手无力的放开,与此同时,水壶急速的往下坠去,瞬间砸上了桌上放着的杯子。
啪的一声,玻璃杯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桌子。
这道声音,掠过开着的阳台,传得很远。
楼下,君思初也是刚刚回来走进客厅,陈管家尾随其后,听到明显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后,心下一沉。
坏了,那声音好像是从沈小姐房间传来的,不会是……
还没等陈管家彻底反应过来,便有一道白色的影子像是风一般的从他眼前掠过,原本走在他前面的君思初,顷刻之间便没了影子。
当君思初推开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沈暗暗背靠在黑色的桌脚,身上披着棉被,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若不是栗色的头发留在外面许是看不到她的人。
药效发作的比他想象里更快。
君思初碰上门后,不假思索的走到沈暗暗的身边,俯身蹲在了她身边。
“很冷?”他问,他抬手拽下被子的一角,手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本没有多少温度的手,在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瞬时传来源源不断的暖意,这一抹温暖像是阴冷的冰窟里射进的阳光,让人贪恋的想要抓住。
沈暗暗全身僵硬,她敏感的察觉到了,这一抹暖意比上一次更多,多的让她感到可怕。
如果长此以往下去,她的身体真会如他所说,永远离不开他。
“滚开,你别碰我!”她重新蒙上被子,同时将他的手挡在了外面,几个字说的时候只感觉有寒气往外冒。
君思初愣了下,然后道:“你想冷死?”
“冷死也不让你碰。”
“不让我碰,你以为还有人可以帮到你?”
“那、也、不、用、你、管!”沈暗暗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好。”他点头,随后收回手站直了身子,然后走向一边的沙发坐下,姿态慵懒的看着她,静静地看着她冻得发抖的样子。
 ;。。。 ; ; 苏璟静静地望着君思初转身走去拉门的背影,深深地蹙起眉头,君思初的动作素来很快,现在也怀疑到他身上了,若再不有所行动应对,相信不久后真相将会在暗暗面前揭开。
那种后果,他即便是死,也无法想象会造成多么可怕的后果。
——
君思初走出病房的时候,司南还笔直的在病房门口站着。
因为上一次刺杀被烧伤的缘故,他近来出门总是带着一定z字母的鸭舌帽,见到君思初出来,他立刻跟在他身后,毫不避讳的问道:“少爷,试探出来了么?”
“没有。”
司南不明白:“既然怀疑是苏璟,为什么不直接看他手机,不是能更快得出结果?”
“苏璟不傻,看了手机,他必定察觉,不如不看让他自己产生质疑的心理。”停了停,他似乎很为难,“若真是他,相信不久会很快有所行动,我要不要做做样子,给他个机会?”
司南听得糊涂,不明白君思初的意思,究竟是怀疑还是确定了?
跟随的步伐依旧没有放慢,然而在将要走出医院大楼阶梯的时候,君思初的脚步猛然的顿住了。
“秋炎也在医院?”
司南微愣,但老实道:“是。”
“买些礼物,我去看他。”
“是,少爷,我马上就去办!”司南回答的很欢快,他肯去看秋炎,一定是决定原谅秋炎,让他回来了。
秋炎的速度很快,十几分钟的时间就买了不少补身体的礼品回来。
他上次已经去看过左秋炎了,自然对病房熟得很,驾轻熟路的找到了他的病房。
病房客厅里,李岚正在收拾食物准备出院,见到君思初和司南顿时愣了一愣,放下了手上的水果袋,本来想赶人,但想到秋炎也在,把他赶走,秋炎回头肯定要说他。
“秋炎呢?”君思初道。
“在里面。”李岚指指病房的卧室,而这时间,左秋炎听到外面有声音,便走出来看看状况,“老婆,你在……?”
剩下的话在他走出门口见到君思初以后僵到了唇边。
而左秋炎现在的样子比以前更瘦,五官也有了清晰的棱角,身上套着一套大号的浅蓝色病号服。
司南提着东西适时走到李岚身边,小声的:“嫂子,先找个地方把东西放下。”
李岚明白,跟着司南一起进了卧室,并关上了门,为两人留下谈话的空间。
“少爷。”左秋炎的神色当即拘谨起来,
君思初颌首。
沉默。
左秋炎愣了半天,才想起来应该要让他先坐下,正欲出声,君思初却率先开了口。
“当年为什么要帮她?”
“欠下的人情。”
这个人情,仅仅是沈暗暗撮合了他和李岚的一段婚姻,而沈暗暗主动提出来了,他没有理由拒绝她。
君思初看了他半晌,然后微微扬眉:“理由我可以接受。”
左秋炎诧异,不明白什么意思。
“伤养好了,回来。”说罢,君思初甚至没有叫司南,转身径直走了。
 ;。。。 ; ; 病房内,苏璟正在吃医院送来的早餐。其实这些天里,他的伤已经好了额,并且做好了出院的准备,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不愿意出去。
而当他听到齐烈说君思初已经恢复记忆,沈暗暗回到他身边的消息时,却没有过多的想法。
像情理之中,预料之外的事情。
只是……
不要紧,暗暗也不会接受他,她越是为难她,只会激发她抵抗心理。
而他只要在帮她一次,恐怕连她也拒绝不了……
正当苏璟沉思的时候,君思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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