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和玛丽苏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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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和玛丽苏开玩笑- 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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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也不排除温厚的秋?张骨子里其实与阿不福斯是一路人,她私下跟塞德里克说过:
  人二十岁时不愤怒,那他很无趣;三十岁还愤怒,那他很无聊;如果天命之年还愤怒得一塌糊涂……阿不福斯这老愤青,太他妈可爱了!
  秋?张在熟人面前免不了说些粗话,有时候还粗得挺特别。比如她不顺心的时候,常常咒骂一句“伏了个地魔的”,那是她爷爷留给她的精神遗产之一。
  秋的爷爷经历过天朝版的“黑暗时期”。据说伏地魔横扫欧洲的时候,并没有忽略对其他大陆的渗透,勾结了不少美洲及亚洲的野心家,搞得权势之争遍地燃烧,乱世中所有权贵都做起了一统天下的美梦。形形□的领袖、元首、统帅雨后蘑菇般冒了出来,拉帮搭派、结党营私。天朝也难逃一劫。
  张爷爷说起这段往事,总是讲着讲着就骂起街来,关好门窗,一遍又一遍的低声咒骂。
  “伏了个地魔的,研究魔法的不让念书,贴你奶奶的大字报!”
  张的爷爷满腹经纶,一生潜心研究玄学,通晓天下大势,到头来还是下放到干校,赶了八年鸭子。多年之后好不容易平反,回到家里,书也不再念,玄也不再学,只留下坐在躺椅上骂街这一个嗜好。
  张爷爷把遭遇的一切不平都归结在欧洲的始作俑者身上,“伏了个地魔”之声在张家不绝于耳,绕梁千日,深深刻在秋?张的心中。她到了人人对那个名字三缄其口的英国后,还是没能忌口。
  这个周末,她依旧坐在猪头酒吧给人上课。今天上的是高级课程,天朝古典文学。
  秋?张讲到精妙之处,不禁兴奋起来,抑扬顿挫地读着,不知不觉翘起椅子,整个人慢慢拗过去,拗过去,摇摇欲坠的把所有重心压在椅子两条后腿上。此时,地板突然翻起,把秋?张干净利落地掀倒在地上。
  她慢慢爬起来,淡定地看着探出半个身子的金妮。
  “壮!对不起!”金妮不知所措地道歉。
  “张,那个字念张。”
  秋?张温和地伸出援手,帮金妮从地板下出来。一看跟在后边的莴苣,就猜想他们是穿赫奇帕奇隧道而来。她随口问了问金妮此行的目的,听说是为了勤工俭学、补贴家用,顿时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热情地介绍起霍格莫德的现状来。
  “最近来霍格莫德赚零用钱的学生越来越多,老板们也越来越挑剔,不是高年级的基本不要,有的甚至还要求成绩或是教师的许可证。前段时间魔法部又发布了安全令,招工时必须出示身份证件,还得把个人资料送交当地安全部门审批,连招接待员也不例外,你在这种时候找兼职,有点困难。”
  金妮听得沮丧起来,秋?张却始终带着一脸微笑。
  “不过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前几天我还听三把扫帚的罗斯莫塔说想找个人替她跑跑腿,打打杂,也许你可以试试。我跟她还算比较熟,要是我替你写封信的话,也许……”
  说到这里,秋?张的那位学生,放下刚才看得津津有味的课本,很刻意地轻咳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责备。
  秋并没在意,只是抬头笑了笑,带金妮走向房间一角,低声交谈几句,又靠在一个大木箱上边奋笔疾书一阵。很快,她把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交到金妮手里,叮嘱了几句之后,把她从猪头酒吧的后门送了出去。
  等秋重新回到书桌前,那个一言不发的学生突然说道:“小姑娘,你闲事管太多了。”
  “都说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我倒觉得你在找麻烦。”
  “也许吧,不过一想到接下来三个月都能从她工钱里拿走三成,我就不觉得麻烦了。”
  “有时候我真讨厌你。”
  秋并不为对方的直言不讳感到恼火,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重新拿起课本。
  “亲爱的巴希达,我们今天还要不要接着往下讲?我看看……哦,终于该到葡萄架下这段了,话说潘与西门这两个人……”
  “等等,”巴希达在书上折起一角,“我想先自己好好看看这章,领悟一下里边的精髓,不懂的地方再问你好了。说真的,张,在上古典文学之前,我一直觉得你的国家索然无味。”
  “那我劝你再多修几个课时,我们目前讲的只是冰山一角。”
  巴希达听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们都不再说话,纷纷低头盯着自己面前教材,专注的反复诵读,时而双眉紧皱,时而牙关紧咬,时而又传出啧啧赞叹。
  不知过了多久,巴希达抬起头,满怀敬意地问道:“张,在你们天朝大家都看这些古典文学吗?”
  秋依旧微笑,只是声音变得非常坚定:“看,但我们是批判的看。”
  “真的?”
  “没错,绝对理性批判!”
  他们又本着理性的批判态度对书中人物作了一番讨论,眼看正午已过,巴希达意犹未尽的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这几本书我借回去批判一下,还有,麻烦你转告那老不死的,我要的那箱斯诺维莎今晚再不送来就走着瞧。”
  “告诉他送到哪?翻倒巷还是戈德里克?”
  “送到老地方。”
  “他好像特别不喜欢去你那个老地方。”
  “那我可就管不着了。”
  巴希达从鼻子里哼出这句话,掏出一块锈迹斑斑的老怀表,把上边的指针拨动几下,在一阵若有若无的滴答声中慢慢消失了。
  秋?张收拾起桌上的书本笔墨,感到饥饿来袭,走到楼上想弄一点吃的,发现今天又是一个客人都没有,酒吧大门紧锁,外边立起了暂停营业的牌子,阿不福斯不知所踪。
  “这为老不尊的……”
  她干笑一声,来到后厨,顺着水槽后边一段油腻腻的小楼梯走向另一个地窖。阿不福斯正在一堆五颜六色的玻璃瓶之间敲敲打打。
  “今天又不做生意?”
  “没兴致。”阿不福斯看也不看秋张一眼,继续他的演奏。
  “你差不多一个月没开门了,要不要考虑在休闲之余工作一下?”
  “看吧,等有兴致了再说。”
  秋张不再辩驳,默默地听着玻璃发出的清脆歌声,过了一会,轻轻地说:“你就算再敲十年,也不可能用声音和水酿出酒来。”
  “浅薄,没听说塞浦路斯人曾用阳光和水酿出过酒吗!”
  “可人家的阳光没有你的音乐那么难听。”
  阿不福斯终于停止了敲击,把手里的魔杖随手一丢。
  “也对。”
  说完大步向楼上走去。
  “你下午准备开店吗?”秋张向他的背影追问。
  “不开。”
  “那你最好能给巴希达送一箱斯诺维莎,送到老地方。”
  “她不会自己拿吗!”
  “她说今晚再不送去就走着瞧。”
  “让她瞧个够!”
  阿不福斯上了二楼,恶狠狠的把门甩上。秋长叹一声,到地下室拿起书包,准备回校。她还没完全整理好,就听楼上传来敲门声,还有人叫她的名字。她来到楼上,看见金妮站在门口,奋力冲她招手。
  “怎么回来了?”秋不慌不忙地开了门。“你这是……”
  门外的金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过了好半天,她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碟的四四方方的信纸递给秋张。
  “你没把信给罗斯莫塔吗?”秋疑惑地接过信纸。
  “给了。”
  “那怎么又拿回来?”
  “这不是你那封,这个事罗斯莫他让我给你的。”
  秋把纸条展开,看了很久,怎么看怎么像一张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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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妮不明白头上那片晦气云是哪来的,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走。也许,这将永远是一个谜。
  那天,罗斯莫塔匆忙中看也没看那封信,只听说是秋介绍来的,就吩咐了几句,安排金妮招待客人,收拾桌子,又去忙活另外的事了。
  凭良心说,金妮工作兢兢业业,尽忠职守,把顾客奉若神明,关怀濒危物种一般关怀着杯盘碗碟,是一个合格的好侍者。但按客观规律来说,头上顶着晦气云的人实在不适合从事侍者这项职业。
  将近中午,酒馆的生意越来越繁忙,就在金妮□乏术的时候,又来了一批客人,她只瞄了一眼,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桌子。
  麦格教授严厉的脚步声回荡在酒馆里,庄严的棕色女鞋从地板上虎虎生风的掠过,金妮屏住呼吸,把已经垂得很低的桌布又往下拉了拉,缩紧身体,虔诚地向所有神明祈求千万别被发现。
  遗憾的是神明最痛恨不专一的人,他们纷纷丢下一团晦气,甩手而去。
  金妮只听到一个充满威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韦斯莱,出去。”
  三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弯下腰,虎视眈眈的瞪着金妮,其中就有德拉科?马尔福;他们一起向桌下的不速之客表达了十二万分的不欢迎。
  “嘘——大家别出声,让我躲会。”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德拉科提高了声调。
  “马尔福,你要是陷害我……我……我就弄个弹弓子,天天打你们家玻璃!”
  “那多热闹啊,我喜欢!”
  “小点声,求你了,您就高抬贵手吧,妹夫……”
  金妮话音未落,由衷地想死。她说出了目前最不该说的称谓。
  马尔福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子莞尔一笑,直起身来清楚地说道:“麦格教授,请到这边坐吧,我们就要回去了。”
  一阵脚步声千军万马般向桌边压来,每声在金妮听来都震耳欲聋。几秒钟不到,椅子被拉开了,五六双脚伸到桌下,挤得金妮动弹不得。
  那个缺德的声音又说:“教授,小心,桌子底下有只讨厌的猫,喜欢抓人。”
  “什么颜色的?我看看。”
  麦格教授缓缓掀起了桌布。
  金妮浑身的血液几乎倒流,她实在不想面对大发雷霆的麦格教授,一遍遍在心里呐喊:
  我不在这!我不在这!!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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