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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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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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放那谁。
第4章 :你不叫,爷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4章:你不叫,爷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穿过通幽曲径,穿过曲折长廊,踏上与长廊相连的白玉栏平桥,风挽裳来到缀锦楼。

    缀锦楼正面临水,可赏一池荷花,水岸边怪石嶙峋,有垂柳和花草。背面紧邻竹林,可透过圆形雕花门赏竹。

    楼下是书房,悬有“宁静致远”的匾额,两柜藏书,靠墙有条几,书案临窗,挥墨间,抬头可见窗外美景。

    门窗轩敞,凛冽寒风穿堂而过,风挽裳搓了搓手臂。

    这地方适合春夏秋居住,冬日住委实冷了些。

    她打来一盆水和抹布,认真抹完屋内的东西,正要上楼去整理寝房,转身之际,一阵风将屋内通往竹林的门吹开。

    她忙放下水和抹布,上前把门关上,然而,手够上门扉的时候,一阵眩晕袭来,她身子晃了晃,往外栽去。

    一双锦缎鞋靴映入眼帘,她愕然抬头,看到前面站着一名已经褪下裤tou的男子,虽然他及时提上,但她还是看到了。

    他那里……空无一物。

    男子满面是血,看不清他的真面目。视线往下,她看到落在地上的衣物也染着血。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见他走来,风挽裳扫到他光着膀子,连忙转过身去,紧闭双眸。

    也在那一瞬间,男子已绕到她身后,结实的手臂压在她的脖子上,勒紧。

    “你应该叫的,你不叫,爷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温软沉缓的嗓音慢悠悠地响起,手臂不停地施力。

    风挽裳紧咬下唇,飞快摇头,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这人能在奴仆上千的宅子里杀人,定是不简单。

    忽然,男人的手抚上她的脸,她身子彻底僵硬。

    “白玉之肤,星月之眸……好一朵出水芙蓉。可惜……这手,影响了美感。”

    然后,她的手被男人握在手里。

    她的手很冰,他的手更冰,在她的指上玩味地揉nīe,说话的热气扑洒入耳,那唇,好似随时都会贴上她的耳朵。

    若非方才亲眼见到他没那破坏姑娘家清白的玩意,她可能没法强忍下去。

    “以为不出声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亦是,有恃无恐?”

    “……”风挽裳紧闭着双眼,紧张得手指指甲已经陷入掌心肉层里。

    “挽裳……”楼里忽然传来霍总管找人的声音。

    “玩赏?这名字是要昭示世人等人来玩赏吗。”男子修长的手指摩裟着她细嫩无暇的脸蛋。

    风挽裳紧抿下唇,只要不说话,不看就好了。

    “就这样闭着眼走出去。”

    终于,他松了手,将她转身。

    风挽裳暗松了一口气,重拾镇定往前走。

    “往左。”

    她思忖了下,往右行,果然成功摸到了门,进入,关上。

    男子嘴角勾起兴味的笑。
第5章 :她何时醒来的
    第5章:她何时醒来的

    关上门,风挽裳脸上才恢复血色,霍靖就找到她了。

    “挽裳,你可看见什么了?”霍靖说着往她身后那扇门瞧了眼。

    她摇摇头。

    门后面那个男子为何会满脸血的出现在那里,又是谁,这些都与她无关。

    “快些走吧,我刚收到消息,爷要回来了。爷在缀锦楼的时候从来不让人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

    风挽裳点头,走过去端起水,安安静静地离开。

    霍靖看着她的身影离去,回身,面向那扇门,躬身,“爷,是奴才的错。”

    “她何时醒来的?”

    “约是今日巳时。醒来后便找到奴才自称为奴婢,说是爷救了她,她便为奴为婢伺候。”霍靖聪明地详细禀报。

    “……”门后面只传来水花的声响。

    万里冰雪,独有屋后那座凿出的天然泉池泛着热气,其水温热若汤。

    霍靖担忧地想了想,斗胆地说,“爷,她来历不明,大伙都担心留下她会出事,不愿接纳她……她留下来恐怕不好过。”

    “敢求爷救的人,再不好过也得过!”门后传来颇具兴味的声音。

    “那还让她住在釆悠阁吗?”

    “不同的人自然不能放一块。”

    不同的人?是指心里的不同,亦或是字面上的不同?

    “奴才明白了。”霍靖躬身告退。

    ……

    风挽裳要总管安排她住进下人房,可是总管却跟她说只能住在釆悠阁。

    她干着粗使丫头的活,住的却是一个院子,这……着实让她为难了,也让她在宅子里更加不待见。

    很快,宅子里充满了关于她的非议,但她对任何人依旧淡淡微笑。哪怕走到路上被狗血淋到,她也是洗了就算;哪怕,她住的屋子里贴满符咒她也是撕了不恼;就连去领膳食,哪怕第一个到却被告知来迟了,她也无妨,拿着馒头微笑道谢离去。

    这日,风挽裳洗好最后一盆衣服,才去厨房领属于自己的那份午膳,依然是只剩一颗馒头。明明踏进来的前一脚灶台上还有一份剩下的午膳的。

    她也不恼,拿了馒头走到外面比较挡风的角落吃。

    霍靖端着一碗东西来到她面前,“也许你争一争,就不该只是一颗馒头了。”

    她仿似天生学不来生气,永远好脾气的微笑,恬淡,不争不闹,与其说逆来顺受,倒不如说随遇而安。

    “于我无益反有害,何必争呢。”

    “怎会无益,至少你的膳食能得到改善。”

    “肚子不饿便好,至少还给我留了个馒头,凭这个馒头我就该感激。”她知道这些人都想赶她走,因为她出现的时候心破了一个洞,被归类为与他们不是同一种人。

    眼下,她只求有瓦遮头,有处安身,别的不求。

    “来,将这碗鹿血喝了。”

    听到‘鹿血’二字,闻到那股腥味,风挽裳脸色僵硬……
第6章 :她得靠血养着
    第6章:她得靠血养着

    “快喝吧。”霍靖把鹿血递到她眼前。

    “为何要喝?”她抬头,淡淡地问。

    这八年来,她每月都要喝上一次。

    她不明白,为何到了这里,还是要喝。

    “你的心破损,需要鹿血养之。”

    “只是因为破损吗?”她抬手抚上心口,不是为别的?

    “是!”霍靖坚定地回答。

    “如此,我能否不喝?”她平静的眼中带着一丝乞求。

    “是爷的意思,爷救了你,你就已身不由己!”

    救她?

    八年前,那个人也是救了她,最后落得那样的结局也是身不由己吗?

    而这一次,是她求人救的自己,她也该身不由己。

    也罢,她而今活着只为了找到想找的人而已,又何必固执于什么。

    接来那碗鹿血,风挽裳忍着作呕的冲动,昂头喝下,然后抬袖抹嘴。

    “天啊!她真的喝了耶!她真的不是人,得靠血养着!”

    “她会不会半夜来将我们的血吸干?”

    暗中的人窃语不断,风挽裳一笑置之。

    “对了,负责买菜的老王病了,这是十个铜钱,你去买回今夜府里所有人食用的晚膳食材。”霍靖接回碗,将一串铜钱交到她手上,便拂袖离去。

    风挽裳瞬间忘了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她犯难地看着手心里的铜钱。

    十个铜钱买上千人吃的食材,买得到吗?

    ※

    天都很大,大到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划分区域,青龙是近皇宫以及王公贵族所住的区域,其余三大区不受限。

    风挽裳也是出门了才知道自己所住的地方是位于朱雀区名为‘幽府’的大宅子。

    “听说了吗?前几日,那九千岁又滥杀忠臣了。这次杀的是吏部尚书,听说是因为不愿按他要求提拔他的人,就被他在太后跟前参了一本。”

    “是啊,我有一远房侄子在里面当差,也没能幸免,真是造孽。”

    “听说抄家当日,吏部尚书当着九千岁的面抹脖子,喷了九千岁满脸血,九千岁便令人将其家人的头全割下来给他陪葬,太可怕了。”

    ……

    走在朱雀大街的菜市上,风挽裳耳边都是关于当朝九千岁又造了什么孽的声音。

    当今天下三国鼎立,北岳、西凉、南凌。其中当属南凌独大。

    只因,南凌的天都,曾是海纳百川的地方,无数异族在这里建立了美满的家园,诞下了他们的子孙后代。所以,南凌曾是天下最负盛名、最得人心的国家。

    然而,二十年前,十六岁的皇帝失踪,太后扶持幼帝登基,垂帘听政,把持朝政,并且以保证天都纯血统为由,将异族赶尽杀绝。

    听说,那一夜,血染天都,红了半边天。

    那是南凌历史上最惨绝人寰的一笔。

    往后的二十年间,换了四个幼帝,每个都不超过十二岁,听说是太后不想放权,所以每个幼帝到叛逆之年时才会离奇死亡。

    而那人人得而诛之的宦官九千岁就是太后最宠信的人。

    听说,他十六岁入宫,十九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二十岁弱冠得赐皇姓。为人阴毒、残暴,举凡是他不顺心的,杀!他看不顺眼的,亦杀!

    幸好,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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