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懂了,是什么意思?”
释无殇刚要开口,房门突然被撞开,风语怒火朝天的冲进来,对着辛苦声嘶力竭的怒吼:“没有脑子的女人~!你究竟有没有读过书?!这老色狼说你胸大,皮肤白,把他的魂都勾走了!你被人调戏了都不知道!笨死算了!”
“还有你!老色狼!”风语额头上青筋暴跳,被怒意渲染成深青色的眼睛狠狠盯着释无殇,“你敢打她的主意,小心我要你的命!”
释无殇面含轻笑,不甚在意的瞟了风语一眼,“童言给你带来新衣服,你怎么不去换掉?”
风语轻蔑的一声冷笑,“什么童言?刚刚那个笨蛋吗?”纯真可爱的脸上突然现出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恶毒,“把你的爪子从他身上拿开,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跟那个笨蛋一样!”
辛苦往门外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到童言的身影,一种可怕的危机感油然而生,柔和的声音也带了几分狠厉:“你把童言怎么了?!”
“水性杨花的女人!风语咬牙切齿的怒视着辛苦,稚弱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微微战栗,”我本想让你多过几天舒心的日子,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就别怪我心狠手毒了!”风语说罢,红润的嘴巴一张,小小的舌头轻灵一翻,一根细若牛芒般的小针疾光电影般飞向辛苦,却在离辛苦还有一寸之距时变了方向袭向释无殇,释无殇猝不及防,辛苦急忙想去挡下,却不想第一根针只是虚招,随后而来的第二根针才是实实在在的杀招,纵然辛苦身手不凡,反应敏捷,也还是被第二根针擦破了额边的肌肤,立即一阵燥热酥麻传遍全身,辛苦无力的倒在地上,软绵绵的动弹不得,最可怕的是,一种让人极度焦渴的欲望开始烧灼她的身体和理智……
而她唯一的希望,释无殇,也已经倒下了,风语的第二根针,是子母针,母针射出的同时,子针也刺入了释无殇的脖子,他没有像辛苦那样的反应,只是极快的陷入了昏迷……
这一切都来的太快,快到他们两个来不及有任何的思考,两个绝顶高手,就这样轻 易的倒在了风语脚下……
辛苦倒在地上死死盯着风语,清丽的眸中变幻着许许多多情绪,仇恨,疯狂,震惊,愤怒,不解……最终,化作一片死灰般的荒芜。
风语看着辛苦,稚嫩的脸上泛起淡淡的微笑,好像一朵极美的白罂粟,看似纯洁,却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毒物,他一步步逼近辛苦,缓缓蹲下来温柔的抚上她的脸,天真可爱的童声与语气中的血腥疯狂诡异的糅合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毒药对你无效,可是,以动情草,海洛因,Deslnes19提炼出的‘媚奴’呢?”
辛苦死灰般的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恐惧,被欲望煎熬的身体也微微颤抖,绝望的泪水顺着绯红的脸蛋滑落,媚奴,她唯一的死穴,只有那个恶魔才知道的死穴……
他,终于来了吗?
VIP36_戏子
白色大理石构筑的囚室,冰冷,坚固,却异常整洁。
四个墙角各放了一盏小巧精致的琉璃香薰灯,旖旎的幽香在空气中四散弥漫。
黑色的锁链牢牢的锁住辛苦的四肢,将她绑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她的身上依旧是黑底白樱花的和服,越发衬得她肌肤胜雪,清艳绝美的脸上,是一种极为平静的表情,仿佛只是在家中闲坐一般恬淡舒适。
对于她来说,这样的囚禁算不了什么,她唯一担心的,就是释无殇和童言的安全。
被风语暗算后,身中“媚奴”的辛苦本以为马上就会见到那个恶魔,却没想到,风语劈手打昏了她,再醒来时,她就被锁在这个白色的囚室里。
焦渴灼热的欲望已经褪尽,身体却依旧酥软无力,空气中是一种幽柔的香气,辛苦却知道,这种香气,是克制她的法宝——“媚奴”。
“媚奴,”本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催情药粉,混入茉莉精油中点燃所产生的香气,有软骨脱力之效。
只是,“媚奴”从未在市面流通贩卖,因为,它不是为利益研发,只是那个人为了控制她的心血之作,换句话说,这种药,只对她一个人有效,对其他人来说,不过是一种味道不错的空气清新剂罢了。
白色的石门发出沉闷的巨响,缓缓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个长方形的石门,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进来,站在辛苦面前。
这两个男人,一个成熟沉稳,深邃的眸中,是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睿智,无疑,这是一个极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另一个,却是年轻俊美的,有一张长不大的娃娃脸,是一个花儿一般美妙的少年。
辛苦的眼睛里,却只看得到那个花样少年。
那样精致的五官,那样俊美的面容,还有,那双大海般蔚蓝的眼……
少年笑了,蔚蓝的眼中满是妖异的光华,竟如浓妆艳抹的青衣那般妩媚,炫目生花,“你我袒裎相对,共处一室,你还为我洗过澡,怎么你现在不认识我了呢?”
辛苦迷离的双眼带了三分清冷看着他,亦是百媚横生的一笑:“我心里虽然有了答案,却还是希望你能亲口告知。”
少年欣欣然笑道:“在下羽田枫,身属黑道崎玉世家,最擅易容缩骨变身之术,醉心戏剧表演,与辛小姐的一番相遇,只为我父的至交好友,对了,在下,别号‘戏子’。”
“戏子……”辛苦幽幽低叹,迷离的眼骤然变得清澈,流转若银河之水,“你的戏,的确出彩,不负戏子之名。戏子无情,情只在戏中,出了戏,便是世间最最刻薄无情之人,我竟是看错了你……”
“我提醒过你,玉风谣本就是告诉你玉家的故事不过是个谎言,我的一切,于你都是欺骗罢了,你虽然聪明,奈何太过心软,反而害了自己!”羽田枫笑靥如糖,甜美至极,却不知是谁的蜜糖,又是谁的砒霜……
辛苦淡漠的看着他,脑海中,与他相处时的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志者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索饭不屑跨来之作!小爷我今天既然栽在你们手上,要杀要剐随便!但要羞辱我,却是万万不能!”
“女人,今日你放我一马,我不是不知感恩的凉薄之人,这样吧,我随你回家,给你做小工,你只要管我吃饭,给我个住的地方就好,怎么样?”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纵使美色当前,也只当蛆虫恶兽,男女之防,都是庸人自忧!”
“你从来都没有信过我,是吗?”
“从一开始,你就不是真心想收留我,真心对我好……”
“我好久都没有得到晚安吻了。”
“毒药对你无效,可是,以动情草,海洛因,Desinesl9提炼出的‘媚奴’呢?”
风语……
羽田枫……
戏子……
戏子无情……
辛苦突然无声的笑了起来,笑的浑身颤抖,笑的泪眼盈盈,笑的,肝肠寸断。
紫鸦,对不起,我等不到你来了。
释无殇,童言,对不起,我害了你们……
我明明怀疑过,却还是疏忽了,我的判断,怎么可能错!
那个深色的疤痕,明明就是ak47留下的,我却如此愚蠢的相信了他……
好吧,羽田枫,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究竟是戏子无情伤人痛,还是女人心毒伤人重,我们,不妨一试。
辛苦再没有看羽田枫一眼,她抬起潋滟的眸,清辉流转至羽田枫身边那个始终一言不发的中年人,嫣然一笑:“花形先生,千叶英夫为我所杀,与他人无干,请你放过我的朋友。”
“你居然认得出我?”花形真意味深长的笑起来。
“羽田枫口中的父辈至交,又与我有血海深仇的,唯有您了,您找了他来对付我,的确是招妙棋,再怎样我也不会想到,这世间真的有人可以缩骨变身,还变了个那么可爱的孩子,任谁都不会对一个六岁的孩子有戒心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有所防范,即使没有媚奴,我也难保不会中招。况且,您和千叶英夫还是十分相像的。也许道上的传闻是真的,千叶英夫是你和你姐姐的孩子,所以你才对他如此疼爱,为了给他报仇,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去招惹你不该招惹的魔鬼。”辛苦的声音清丽温柔,婉转动听,却缠绵着让人怜惜的忧郁。
花形真沉静的微笑,眼底却激荡着诡异的暗流:“辛小姐如此美貌聪慧,真叫人刮目相看,只是,你害死了我儿子,是否该赔我一个呢?”
“赔你?”辛苦先是有些诧异,待回味过来时立即变了脸色:“花形先生,你还是想点实际的比较好。”
“实际的?有什么比赔我一个儿子实际呢?我又不缺钱,又有地位,我只想要个孩子继承我的事业。”花形真嘲讽的笑着,伸手抚向辛苦雪白修长的颈,然后一点点滑向她纤巧的锁骨,顺势拉开了和服的领子,那一片樱花般柔嫩娇美的肌肤便袒露出来,刺目的洁白。
辛苦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魅惑的笑了,似迎风招展的百合:“只要花形先生肯放人,赔你十个儿子也没问题。”
“辛小姐答应的真爽快,不知你这样,是为了释无殇,还是童言?”花形真的手,已经开始捏弄辛苦胸前的雪峰,他是下了重手的,辛苦那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印满斑驳的淤痕。
辛苦光洁的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脸上却丝毫不见痛楚屈辱之色,她依旧笑的倾城美丽:“不管是为谁,只要您得到您想要的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不是吗?”
花形真笑了:“既然如此,我答应你,只要你怀上我的孩子,我就放他们走,不过,”他话锋一转,笑的无比阴狠恶毒,“我要你在他们面前受孕,如何?”
辛苦美丽的笑容终于有些扭曲,然而她毕竟是辛苦,转瞬间,她又恢复如常,她的眼光不着痕迹的扫过羽田枫,如她所料,羽田枫尽管一脸从容,湛蓝的眼却已经变成了深青色,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辛苦暗自冷笑,原来,你还在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