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哥,我要是找到他们互救的办法,你是不是可以免了我的苦力活儿?”梵心道突然笑的神秘兮兮的。
“这么说,你有办法了?”释无殇凉凉的看他一眼。
“当然了!”梵心道有几分傲然的回望着哥哥,“怎么样?能不能免了我的苦力活儿?”
“如果你的办法管用,我可以考虑。”释无殇仍旧笑的凉凉的。
梵心道背心一阵发冷,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笑容里也带了几分谄媚:“哥哥,我的办法一定管用,你要相信我,我可是医学士,生命科学,佛学三料博士,这些书,我可不是白读的!不然,我能从辛钺手里救出辛苦,你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辛苦受罪却无计可施吗?”
“你说什么?!”释无殇和童言双双变了脸色。
第119章——自救(VIP)
一个男人,不能给心爱的女人幸福也就罢了,偏偏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受辱,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释无殇和童言,都经历了这样的痛苦。
这也是他们生命中最最灰暗,最最颓败的一笔。
梵心道却把这件事当成笑话一样讲了出来。
他们变脸归变脸,却没有更激烈的行为,因为他们很明白,梵心道说的是实话。
无论当时是多么的身不由己措手不及,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辛苦的的确确在他们面前,被自己的弟弟强暴,凌辱,这一切,成为他们两个一生的梦魇。
梵心道看着哥哥与童言骤变的脸色,顿时了悟自己说错了话,他当然也明白,这样的事无论发生在哪个男人身上,都是痛苦至极的,于是他赶紧转移了话题,“我是想说,辛苦和紫鸦,其实是相互守护的,而紫鸦类属灵蛇,我们都知道,蛇这种动物,只要不斫了他的头颅,止了他的心跳,他便会蜕变重生,灵蛇又主性,所以……”
说到这里,他自己的脸色,也暗淡下来,释无殇和童言听他这样一说,隐隐也猜到了几分,脸色更加难看,三个人同时陷入沉默。
许久后,梵心道回过神来,清俊的脸上现出一抹温润柔和的微笑:“哥哥,不管怎么样,我们得救紫鸦,救辛苦,不能看着辛苦被毁掉,我现在就去找辛苦,告诉她我已经想到办法救他们了!”
释无殇压下满心酸涩微微一叹,“走吧,我们一起去。”
三个人到了楼上辛苦的房间却发现她已经不在了。
释无殇先是一惊,旋即不慌不忙,“去紫鸦房间看看吧。”
当他们打开墙壁上的暗门进入紫鸦房间后,他们被眼前发生的事惊呆了。
紫鸦所睡的床,被一层淡淡的血色红光包围着,笼罩着,远远看去,仿佛一个血色的大光球。
透过单薄朦胧的血光,隐隐可以看到,辛苦伏在紫鸦身上,二人皆是一丝不挂,行尽男欢女爱之事……
三个男人的心,在这一刹那都碎了。
不是为辛苦先他们一步想到救紫鸦以及自救的办法,而是为辛苦和紫鸦缠绵在一起时,那种让人心动的温存旖旎。
释无殇看着眼前的春色,却想起在那个囚室里看到的视频影像,想起辛苦和辛钺在一起时的种种。
一样是唯美至极的情欲盛宴,一样是疯狂决绝的纠葛缠绵,一样是撕心裂肺,销魂断肠。
只是,如今的唯美透了动人的暖,如今的决绝渗出可人的怜;
当初的撕心裂肺,销魂断肠,皆是绝望哀伤,万世凄凉,如今,却是层层叠叠的挚爱情浓,绵绵密密的缱绻深情……
原来,她是这样的深爱着紫鸦……
血色柔光中,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渐渐化作了纠缠在一起的两道光影,你中有我,我中又有你,分不清哪个是他,哪个是她……
耳畔,突然响起梵心道的声音:“哥,你哭了?”
释无殇下意识的抬手在眼睛上摸了一把,却抹了一手的眼泪。
他怔怔的看着手上晶莹的液体,突然笑了起来:“心道,这就是惩罚……”
他转脸看看童言,笑容更深,原来,童言和他一样,亦是泪流满面……
笼罩在血光之中的辛苦,却完全不知外面发现的事。
童言提出的怀疑,辛苦也想到了。
应该说,梵心道想到的事,辛苦早就已经想到。
同时,辛苦还想到更深的一方面:蛇在旧约中被说成是魔鬼化身,紫鸦类属灵蛇,所以十字剑可以把他镇压住,可是,紫鸦又不是一般的蛇,他是摩呼罗迦蛇蜕之灵气修成,又经过龙女神血点化,所以,十字剑虽然可以镇住他,却不可能将他完全制服,就此看来,紫鸦还有的救。
可是,如何救,却是个大问题。
迷茫之际,她突然想到紫鸦曾经对她说过的话,“本以为梦中与你缠绵时,只会对你有好处,没想到我也从中获益匪浅,后来我才明白,赤犀一族本就是属于龙女的影卫,蒙龙女之真神血点化而得到,你是转世龙女,与赤犀相结合产生的力量是难以预料的……”
如果,转世龙女和赤犀相结合产生的力量真的如此强大,那么,他们两个是否都有救了呢?
而这次的劫数,是否就是紫鸦说过的天人之劫?
如果这次天人之劫可以度过,那么,她是否可以寻回Roy呢?
想到这里,辛苦马上起身到紫鸦房间,她和紫鸦早就是事实上的夫妻,如今又是情急之下,她也顾不上害羞,费尽全身力气,把自己和紫鸦脱的一丝不挂,看着毫无生气的紫鸦,她心疼的伏下身体,与紫鸦紧紧相贴。
就在他们的肌肤赤裸相贴的一瞬间,辛苦突然感到一种奇妙的暖流以飞快的速度,自毛孔通向四肢百骸,立时,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轻松,原本困顿的精神更是为之一振。
与此同时,他们的身体周围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色光球,好像一个巨大的罩子,把他们两个罩在中间,将他们两个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完全不受打扰……
此刻,辛苦激动的几乎快要哭出来,如果早一点想到这个办法,她的宝贝紫鸦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也不必昏迷这么久……
她却忽略了,从他们受伤到现在,其实只有十几个小时,这十几个小时,至少有四分之三的时间是在飞机上昏昏沉沉的度过的,剩下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才是在释园里,也就是说,她能够用来思考的时间,只有不到三个小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解决的办法,辛苦其实已经是聪慧至极。
然而,她的心里却只有满满的内疚与怜爱,所以,她对紫鸦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深情,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温柔的怜惜与关爱。
她小心翼翼的避开紫鸦胸前的十字剑,轻柔的吻上紫鸦的唇,当他们的唇相贴时,辛苦突然感到背心一阵剧痛,是十字剑。
十字剑在不停的颤动,引发了剧烈的疼痛。
而这样的颤动,似乎是因为辛苦身体里有一种极为强大的力量在不断排斥它,似乎要将它撞出辛苦的身体而引发的。
辛苦没有忽略这一点,她马上就明白,自己的做法是完全正确的。
于是她忍着剧痛,继续将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吻,落在紫鸦的脸颊上,身体上,最后,一路下移至紫鸦腿间。
那个平日一见她就趾高气扬的小紫鸦,如今却蔫头耷脑,萎靡不振的叫人心疼。
辛苦有些好笑又有些怜惜的叹了口气,而后伸出纤纤素手抚上了萎靡不振的小紫鸦,她轻轻挲摸,温柔爱抚,很快的那个蔫头耷脑的小家伙就像吸了鸦片的大烟鬼,开始鼓足了劲儿要抬起头来,精神抖擞的让辛苦忍不住发笑。
可是,仅仅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辛苦低下头,把已见硬挺的小紫鸦含入温暖湿润的口中,轻舔慢吮,极尽温柔。
这时,背心的十字剑颤抖的更厉害,疼痛也更为剧烈,辛苦疼的额头上冷汗直流,她却丝毫不敢懈怠,反而更加小心的呵护着小紫鸦,不让自己牙齿碰疼它。
终于,小紫鸦彻底恢复了原来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它身上的鳞片和触须,也发出柔润的光泽。
辛苦觉得自己已经疼到了不能忍受,腿间的密地也还是干涩的,可她不能再等下去,她强忍着更为尖锐的疼痛,将小紫鸦一点点纳入谜底幽径之中,那些鳞片和触须,将幽径中的嫩肉割的鲜血直流,反而成为一种极好的润滑剂,方便它的出入。
辛苦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快感,她只是为了紫鸦,为了她自己,默默的忍受着。
直到紫鸦把精华释放的那一刻,她才感受到了一种快意。
因为这种酣美的快意,她忍不住叫了起来,当她发现自己叫出声时,她马上要咬住了面前的某样东西来遏制,然而那样东西却是松动的,反而被她一下咬了出来衔在口中,就在这时,紫鸦睁开眼睛,紧紧的抱住了她……
身体里已经委顿下去的小紫鸦又在不断的膨胀,瞬间将她的幽径填的满满的,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口中衔着的,居然是那支刺在紫鸦胸口的十字剑!
而她背后的十字剑,不知何时已经脱落在床边不起眼的角落里……
紫鸦取走她口中的十字剑,随手扔在一边,他的手指顺势抚摸着她的唇,那般温柔,那般怜爱……
“宝贝,你受苦了……”紫鸦喃喃的低语着,红宝石般的眸深情凝望着辛苦。
此时的紫鸦,倾城绝美的容颜未变,只是一条赤色的龙纹图腾印在他的眉心,呼之欲出。
辛苦茫然的抬手,抚上那个龙形图腾,“这时怎么回事?”
紫鸦温柔一笑:“有了它,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夫,你也一样。”紫鸦的手落在辛苦胸前,但见辛苦的心口处,蜿蜒着一条血色的龙纹,映着如雪的肌肤,说不出的妖娆诡魅,却又一种独特的大气磅礴。
“这是什么?”辛苦依旧茫然。
“这就是龙神之契,也就是他们人间说的结婚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