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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要不是被捂住了嘴巴,步川少爷肯定会惊叫失声。任谁在这荒山野岭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都难免会吓得够呛。
“不要动不要说话。”后面的人说话似乎有些艰难,传来的声音倒是令云步川有些熟悉感。他停住挣扎,表示配合,然后慢慢的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他非常熟悉的一个人,云步川甚至可以找出几十个称谓来和面前的这个人打招呼,比如:木易、木胖子、老师、胖子老师
此时的木易没有一如既往的带着猥琐的表情和**的笑容,一道道血迹在沿着他的嘴角,耳朵,甚至眼睛慢慢延伸。
“小川?”木易也认出了云步川,松开手问道。
“是,老师,我是小川。你这是怎么了?我送你回去吧。”云步川脑子有点乱,他并不是没见过人受伤,他和切还有高高几乎从小就是在斗殴或者说被殴中成长的,但很显然,木胖子受的伤十分严重。
“咳不用了,”木易又喷出一口血来,似乎毫无逻辑地问道,“你姓云步,对吗?”
云步川点头。
“好,好。”木易艰难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黑布包裹的扁平盒子,递到云步川手上,但并未松开自己的手,似乎是在犹豫。这样过了一小会儿,云步川通道他喃喃的说了声:也只能这样了。似乎终于说服了自己。
“小川你不要怕,听我说,我的真名叫木格,是我们云步王国的青云密探,”木易说着又出腰间掏出一块特制的腰牌和一叠银票递到云步川手里,“现在,我要你答应我,带着这个盒子和我的腰牌去王城,把它们交给军情处的云步缺云大人。你能做到吗?”
云步川灵活而隐蔽地把银票塞进腰囊,剩余两样东西则塞回到木易手里,低声说:“木老师,我扶你回镇上,你自己伤好了再去送不是更好?”老实说,云步川十分不愿离开林川镇,或者说,是不愿意离开清川湖。
“来不及了,我伤得太重,而且李家的骑兵应该马上就会追到这里了,”木易露出一丝苦笑,重又将那两件东西递给云步川,“答应我,一定要做到。”
云步川还在犹豫,毕竟木胖子平时留给他的印象太狡猾了,但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大量杂乱的马蹄声,其中还夹杂着军官的叱骂声,很显然,有一大队骑兵正在接近。
“拿好它,记住你姓云步,你是云步家的人,云步战的后代,”木易带着决然的神情对云步川说道,“你潜到湖那边去,我引开他们。”
还没来得及犹豫和思考,云步川就感觉自己的**上挨了一脚。木易这一脚用的力道非常柔和,云步川十分轻巧地落到水里,甚至没有惊起一丝水花。性命攸关啊!云步少爷无奈的沿着湖底潜游。很快,岸上传来马的嘶鸣和惨叫声。“木易在拼命了。”他想。不一会,大量马蹄声经过、远去。
还好清川湖只是个小湖,在途中偷换了两口气后,水性并不太好云步川终于游到了湖对岸,但他还没来得上岸,就听到马蹄声重新清晰起来。
“那个人身上没有我们要的东西,附近肯定有人接应他,给我搜!”骑兵的将领大声呼喊。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马蹄声四散开来。
“妈呀!完了!”云步川在心底惨叫,目光四下搜寻着可供藏身的地方。幸运的是,他很快在湖岸的岩壁上找到了一个小岩洞,并挣扎着潜了过去。
“啊!”耗尽力气爬进岩洞的云步川听到了一声显然是被努力压抑着的惊呼,一个女人的声音。他再一细看,原来岩洞里正蜷缩着一个白色的人影。云步川立即明白过来,这个人是林云轻,刚才听到大队人马过来,她一个小女人肯定得找地方躲藏的。
“别出声别怕,”云步川轻声说,“外面有很多邻国李家的骑兵,你千万别叫。”
“嗯。”林云轻惊恐的睁着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叫云步川,我们见过的。”云步川此刻倒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了,他只是想消除林云轻的惊恐。
“嗯。”林云轻似乎也想起来自己确实见过这个人,神色稍定。
两人都不再说话,云步川侧耳听着头顶上时远时近的马蹄声,并没有一次在这里稍作停留。“看来他们不会注意到这里了。”他想,“要看到这个岩洞,除非对方是在附近的水面上平视,在岸上根本不可能看得到。”
待到心跳逐渐平稳下来,云步川才发现由于岩洞本身十分狭小,此刻他和林云轻的身体已经紧紧贴在了一起。更糟糕的是,她身上此时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衣,由于被湖水浸了个透湿,薄薄的小衣已经有些透明,并且紧贴住了她身体的曲线。在云步大陆,16岁成婚的大有人在,加之社会风气开放,所以16岁的云步川尽管还没真正碰过女人,却也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年了。面对这样的画面,云步少爷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感觉着自己身体的反应,云步川只好努力的掐了自己一把,尽量把身体后往后靠。他可不想被上面的骑兵听到自己被甩巴掌的声响。
此时,林云轻也已经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尴尬,脸色一下变得通红,自我感觉连耳朵都有些燥热。若是在平时,她肯定会一把推开面前的人,但现在这种情况,她只能把紧握着小拳头的双手提到胸前,同时努力的往后靠,希望能稍稍腾出一点空间。感觉到云步川同样在努力的后移,林云轻感激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两人目光略一触碰,匆忙各自偏转开去。
这样过了一会,云步川窘迫地发现自己努力腾出的那一丝空间根本不起作用,身体的反应反而愈加强烈起来。不用想他也知道,问题出在林云轻那一件小衣身上,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有时比完全的展露要有诱惑力多了。云步川明白现在可不是心猿意马的恰当时候,为免尴尬,他挣扎着扯下了自己的黑色外套,就那么侧着脸把外套盖在了林云轻的身上,只是手指上传来的轻柔绵软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呆住了。
林云轻此时的心情也是十分复杂的,她毕竟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人,面前这个小男人的窘迫和细致让她心头除了慌乱竟泛起了一丝不曾有过的甜蜜。看着盖在身上的外套,她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说声谢谢或者别什么话。
“哎”林云轻轻声道。
云步川听到对方在叫自己,愣愣的转过头来。巧合的是,这一转,他的嘴唇就正好印在了林云轻的唇上。这一下,两个原本就窘迫非常的人都傻住了,就那么任由嘴唇轻触着。
“这是吻吗?”云步川心想,“死就死吧,我吻的可是林云轻啊。”想到这,他冲动的往前一压,双唇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林云轻的唇上,本能的轻吮起来。再看林云轻,也是一脸的迷乱,竟然忘了推拒,反而是双手紧搂住了对方的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
“你们几个,下水去看看。”骑兵将领的声音再次传来,惊醒了正沉醉于初吻中的云步川和林云轻。
远远地听到有士兵卸下盔甲的声音,云步川知道,一旦有人下水查看,他们几乎肯定会被发现,必须尽快想办法。看着怀里依然满脸红霞的女人,云步川仿佛一下从男孩长成了男人,他要保护她的女人。
“你能在水下憋气吗?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憋比较久?”云步川伏在林云轻耳边,轻声问。
“嗯。”林云轻点头,她没有说自幼生长在川江边的她甚至会水下换气。
“那呆会你把我的黑衣服裹紧,潜到水里,不要动,这样他们一时半会肯定发现不了,”云步川说道,“你的马在那边吧?等我把他们引开了,你再上来。”
林云轻点头,她甚至没注意到这个小男孩在说自己要去引开外面的骑兵。如果她此时是清醒的,也许她会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16岁的男孩产生了强烈的依赖,信任他,被他呵护着。直到她在水底看着少年的身影慢慢向远处的岸边潜去,消失不见,林云轻才意识到:他很可能回不来了,而他这样做,是为了保护自己。在水底流泪,眼泪会很快融在水中,林云轻知道,自己已经永远忘不了这个第一次亲吻的男孩。
一声马嘶想起,马蹄声迅疾的朝远方而去。
“大人,那边有人。”有士兵在报告。
“追!”大队的骑兵沿着那个方向追了去,马蹄声渐远,然后消失。
林云轻从水底探出头来,拼命的四下张望,带着渺茫的希望寻找那个身影。“你在找我吗?”一个身影忽然从她身边的水面窜起,正用双手抹去脸上的水珠,将长发挽向身后,然后就那么带着笑容,直直地看着她。
“你”林云轻一下竟说不出话来,倒是眼泪流得更急了。
“如果我告诉你,我把你的马给放跑了,而且还在它**上扎了一下,你会不会生气?”云步川笑道。其实他现在很有心情上去抱住面前这个正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继续刚刚的吻。但他不确定对方会不会甩过来一巴掌,毕竟此时的情势与刚刚已经全然不同。
林云轻也笑了,“他回来了!他回来了!”林云轻这么想着,忽然不知哪来的勇气和冲动,一下凑了过去,将面前的少年抱了个结实,把头埋在了对方的肩头,尽情的哭着。等她终于缓过来抬起头,就见一张清秀的脸伏了下来,一对透亮的眸子如星辰般在自己的眼前闪亮。他的唇就那么粗鲁而热情的吻了过来,不一会,连舌头也过来了,正轻轻叩着自己的牙关,她稍一慌神就被它钻进了口里,噙住了自己的小舌。直到少年的手开始肆意的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