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世界突然开阔起来,印入脑中的一切更加清晰了,隐隐间竟能体会到这万法世界的轨迹。现在你可以看见奕歌浑身透出丝丝金光,颜色比之韶空大师身上的金光,竟还纯粹些,只是不如韶空大师的浑厚。丝丝金光将奕歌包在里面,模糊了奕歌的身影,却又渐渐黯淡下来。但细细看去,那些金光竟是慢慢的入到奕歌体内,奕歌竟将这周身金光融入体内,倾刻后,金光完全被奕歌所融。奕歌调息着体内轮转不休的金光真气,将他们缓缓的导入丹田之中,与他的《逍遥劲》真气相融合,却是很难将两股不同源不同性的真气相融合,但是两股真气竟也相安无事,没有丝毫冲突。两股真气交缠在一起,一股金色,一股银色,两种颜色金是金,银是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奕歌屡试不成,也不再试,渐渐平稳体内真气,统统归入气海。
奕歌睁开眼睛,眼中闪出金色,然后隐没。吐出一口气,心道:“大概刚才我便是遁入这‘我佛之境’了吧,体内真气竟然厚实了这么多,这狂僧的法门当真了得,有机会一定要去华山一探究竟。”奕歌从床上一个筋斗翻下床,伸展了一下四肢,叹道:“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明天的比武一定不能给逍遥宗丢脸。”于是拿起风行剑便要出门。厅堂里坐着的楚梦雄,司马炫和楚天见奕歌提剑出门,心下甚奇,楚梦雄便问道:“奕歌,外面下雨呢,你要上哪去?”奕歌笑道:“义父,我想要出去练剑。”楚天说道:“可是外面下着雨呢,你病刚好,再着了凉怎么办?”奕歌呵呵一笑说:“不打紧,好几天没练剑了,手痒的厉害,呵呵。”说着便开门去了,身影很快消失在绵绵细雨中。
空中的雨水细若牛毛,但却密密麻麻。不一会儿,奕歌身上便被雨水沾湿,偶尔一阵风吹过,奕歌只感觉到丝丝初秋的凉意。奕歌脚下不停,踩着水洼,来到了地藏阁后的一片空地上。奕歌环顾四周,竟觉雨中的少室山别有一番味道,朦胧的雾气将外方的青翠隐没起来,风轻轻地吹,满山的绿色便时隐时现。几声清脆的鸟鸣从远方飘到这里,婉转灵动。奕歌欣赏着周围的朦胧,缓缓拔出风行剑。
风行剑抽出的一瞬间,一道寒光随着风行剑的出鞘应运而生,刺破了奕歌面前的风雨。奕歌运起《逍遥劲》,心神通明,运转体内真气先是遁入“无佛之境”。只见奕歌人随剑走,“唰”的就是一招《风行剑法》翔式剑招中的“天高云淡”,风行剑斜斜刺出,接着向上一挑,自上而下“唰”的划下,又快又急。紧接着奕歌回剑变一招“云海天涯”,左脚一步迈出,风行剑人到剑到,平刺出去,不等招式用老,奕歌陡的将风行剑兜了个***,“唰唰唰”连刺三剑,一剑快似一剑,竟在奕歌身前化作一团剑影。奕歌将《逍遥劲》运转至极致,风行剑剑尖处银芒闪动,越舞越快,分别化作“高山阔海”、“风轻云淡”、“一望山河”、“观局生死”、“余霞成绮”、“云兴霞蔚”、“落花未满”…直将《风行剑法》中翔式剑招的招数使了个遍。这时奕歌体内《逍遥劲》越转越快,银色的真气在奕歌的各条经脉中极速的运转,然后那丝金色的真气也从丹田中冒出,进入到奕歌的奇经八脉中。
奕歌心境豁然开朗,周围的一切事物清晰的印在脑海中,雾气的仿佛突然消失一样,周围的景物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奕歌明白此刻他已经遁入“我佛之境”,手上不停,接着使出《风行剑法》的落式剑招。如果说翔式剑招半攻半守,意在探敌虚实,那么落式剑招便是重攻不重守,基本上所有招式都为七分攻,三分守,而且较之翔式剑招,落式剑招的招式更加厚重,沉着。只见奕歌使了招“皑皑白雪”,一股冰冷之气透剑而出,竟将奕歌头上飘洒的细雨凝成了冰晶,散落下来。奕歌剑势不改,使出这招“风起云涌”,将快要落下的冰晶用剑气一兜,竟又飘回了空中。奕歌连使“哀鸿遍地”、“绿暗红稀”、“镂月裁云”、“龙跃凤鸣”,招招精妙绝伦,那头上的冰晶硬是落不下来,而且越凝越多,渐渐的竟凝成了石子大小的冰锥。最后奕歌“唰唰”两剑,将冰晶聚于风行剑剑尖,“喝”的一声,使招“大旱云霓”,只见剑上的冰晶“唰”的全部疾飞出去,硬生生的钉在了前面的一棵檀松的树干上,密密的一排。奕歌愣了一下,忖道:“想不到受伤之后,我的功力竟是不减反增,更胜从前了。”奕歌嘴角含笑,望着自己的一双手,大喝一声,接着练起了《风行剑法》的其他剑招。奕歌的身影随剑游走,越来越快,最后竟然模糊了。
差不多一个时辰,空气中的细雨渐渐停了下来,天空中的密布乌云也渐渐散了,久违的太阳终于露出了晕红的光芒,淡淡的雾气经这光芒一照,也慢慢的淡了,散了。阳光照着雨后的少室山,绿树红花经过雨水的洗礼,更加明艳动人,一滴滴的露水汇在一起,从花瓣上,从树叶上滴落土地,“扑通”一声,将地上的一湾湾水洼激起了涟漪。远处的那个持剑的青年依旧挥舞着者手中的长剑,似乎不知疲倦,一招一式如此精妙有力,身形忽高忽低,飘逸洒脱。诫源和尚远远看见了奕歌,便移步过去。
奕歌使出一招“白鹭翻飞”,将面前的一棵碗口粗细的小树拦腰斩断,小树缓缓倒下,奕歌这时也收了风行剑忖道:“我体内的真气果然较之从前浑厚多了,这一套《风行剑法》使将下来竟也只是微微气喘。而且…”奕歌看着倒在地上的这棵小树,寻思道:“而且这招‘白鹭翻飞’似乎威力更大了。如果再遇上那面具怪人,不知道这次他会不会脱得了这招。”奕歌上次被白脸面具看似轻松的从剑势笼罩中脱了出来,心中一直耿耿,要知道这招“白鹭翻飞”可以说是奕歌最厉害的杀着。思路未断,便听一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奕歌回过身来,见是诫源,便将风行剑还入鞘中,迎了上去,远远叫道:“诫源大师。”
诫源微微一笑,合十道:“阿弥陀佛…恭喜奕施主身子已无大碍,刚才贫僧见奕施主舞剑,飘逸潇洒,心下变为奕施主高兴,呵呵…”奕歌心底颇喜欢这个慈眉善目的诫源和尚,喜道:“多谢大师关心,多亏了大师和方丈大师不惜耗费真元救治与我,我才能好的这么快。”说着便要拜倒。诫源赶忙撑起奕歌,以防他再拜,急道:“阿弥陀佛…使不得,使不得,奕施主使不得啊。贫僧也没帮到什么忙,如此大礼贫僧怎能受的起呢,使不得啊…”奕歌被诫源扶起,说道:“大师你过谦了,要不是大师,恐怕五日前我便死了。”诫源呵呵笑道:“阿弥陀佛…奕施主,这都是天命,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谢不得贫僧,呵呵…”诫源为奕歌理了理袍子,接着说道:“阿弥陀佛…刚才贫僧去找过方丈师叔,方丈师叔对各位施主也是相当欣赏,方才方丈师叔还要我前来看看各位施主有什么需要,明日便是八月八武林大会了,方丈师叔希望各位施主好生准备。”奕歌眼中浮现韶空大师那威严肃穆的样子,心下甚是感动,说道:“谢谢大师,也谢谢方丈大师,我明日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诫源看着奕歌眼中的坚定,合十道:“阿弥陀佛…看到奕施主精神昂扬,贫僧不禁也期待明日的比武了,呵呵,阿弥陀佛…”奕歌摸头笑道:“呵呵,大师,明日的比武是怎么进行的?”诫源微微笑道:“阿弥陀佛…奕施主,我们边说边走吧…”奕歌点了点头,便跟着诫源去了。
诫源拉着奕歌的手,往地藏阁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阿弥陀佛…明日的比武会以派别为单位进行比试,奕施主和司马施主便是逍遥宗一派,而楚施主则为快剑门一派。一派出与另一派比试三场,胜的两场便晋入下一轮。”奕歌听完不禁问道:“那派与派之间对阵顺序又是如何确定呢?”诫源接着向奕歌解释道:“阿弥陀佛…贫僧做得一些竹签,明日各派便抽签决定对阵顺序了…”奕歌听完诫源的解说,目视前方,眼中透出火热的光芒。两人伴着一道彩虹,去得远了。
………【第三十章,擂鼓】………
艳阳高照,轰隆隆的鼓点从少林寺山门前远远的传开,数百豪杰聚集在这个正道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来举行正道武林的盛事,十年一次的八月八武林大会。八月把武林大会,顾名思义,就是整个正道武林的弟子,聚集起来,商讨除魔卫道,造福百姓的大事。当然,历届武林大会都少不了的比武,也是八月八武林大会的一个重彩头。群豪们兴高采烈,个个红光满面,先到少林的便在山门处迎接陆陆续续赶到的豪杰们,后到的见到旧相识,也是一个个笑得满堂彩,嘘寒问暖,好一副热闹景象。杉木红椅摆了左右两列,横着一排作为主桌,然后整整齐齐的几排椅子落于下方,与那两列一排形成一个“口”字。
这次八月八武林大会共有将近五百人参加,山门处,已经到了的有振江派,掌门罗実,年近五十,性子刚烈,一手“八卦掌”名震关东,居于左边中间位置坐下。这次他不远千里,带领十名弟子远道而来,参加这次武林大会。他手下大弟子江诺寒,二弟子廖金生,以及四弟子刘峰,都是振江派新一代人物里面的佼佼者。其中,四弟子刘峰的功力在三人中尚排首位,一手“天罗八卦”尽得罗実真传。这三人便将代表关东振江派出战比武,劲头十足,不容小觑。
华山派掌门岳穠,《华山剑法》名震中原,为人谦虚谨慎,性子淡然,捋着胡子坐于左边第四把椅子上,此次携华山派弟子二十余名来到少林寺参加武林大会。华山派群英荟萃,年轻一辈中出了一批好手,像立在岳穠身侧的大弟子栾超周,一身蓝袍,身后背把长约四尺的重剑,自创一套《重剑剑法》融合了《华山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