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歌看着飘落的白雪,在风行子的怀中露出了笑脸,下雪了
………【第四章,银龙】………
夕阳的余晖,映红了渔村的脸庞,粼粼的波光将远处的众山之巅纳入自己的怀抱,就连山巅的白雪也露出一抹羞涩,温暖着山下的这个村落。
十几只鸟雀从中山之巅那端排着属于他们的队形,向另一边渐行渐远,最后化成十数个黑点儿,慢慢消失在余晖中。夕阳,山巅,粼粼波涛与飞鸟,渔民,构成一幅红色的图画,平静中和谐着一切,让你感觉画面中的每一处细节都是那么自然。
被夕阳映红了的海面上,吹着柔柔的风,吹动坐在沙滩上的少女的秀发。乌黑浓密的长发就这么披散在身后,一直延伸到腰际。这个少女有着一双大眼睛,眼睛中闪着动人的光芒,常常的睫毛让那双美丽的眼睛更显秀气。这是一个美丽的少女,非常美丽。少女抱膝坐在沙滩上,看着前面的少年,眼中毫不掩饰得透出钟情。少女是笑着的,就像少年一样笑着。那个少年有着一副结实的身躯,清秀的面孔。他回头望了望沙滩上的少女,笑了,笑得那么温柔。
突然,一条大鱼跃出水面,像长了翅膀一样快速在水面上“飞行”,少女大喊:“快,银龙鱼!”少年同时反映,身上发出淡淡的银光,,“嗖”的一声向那条飞鱼移去,瞬间一直飞鱼前方,大喝一声,将功力凝聚手上,单掌劈出击中那条飞鱼的头部,飞鱼“哦嚎”一声,便要想水里冲去,少年快速抱住鱼身,不停的用张击打飞鱼头部。一丈长的非与挣扎着将少年带入水底,一人一鱼消失在海面上。
“加油啊,奕歌,小心...”沙滩上的少女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是的,这个少年就是奕歌。自那晚遇到风行子,转眼已是六年时光。眼前的这个少年依脱去了稚嫩,长成的愈发英俊,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银光,结实的身躯没有丝毫多余的脂肪,每一块儿肌肉都充满的力量感,流线型的,没有任何臃肿,感觉就是那么的和谐,自然。一米七多的身高,让他在同龄中已经有点突出了。这六年里,奕歌每晚都在众山之巅下度过,每一晚都伴着星光练功。刚开始,风行子让他不停的爬山,要知道,众山之巅之所以叫做众山之巅,是应为他的险,奇,高,绝。
险,是其山壁无缓坡,都是极为陡峭的悬崖峭壁。奇,是山中奇花异草十分得多,各种奇珍异兽数不胜数。高,是因其山高直上云霄,是最高山峰。绝,是其山路绝路处处,想要爬上这样一座山是十分不易的,动辄有生命危险。
奕歌便是在这样的山上爬上爬下,好几次差点摔死,要不是有风行子在旁,估计奕歌已经死了好几百次了。凭着奕歌坚韧的意志,他硬是练出一副结实的身躯,为他以后的修炼打下了很好的身体基础。一年后,奕歌开始修炼逍遥宗的内功心法——《逍遥劲》。一练就是几年,体内真气渐渐变得浑厚起来,就这样,奕歌渐渐走入到一个全新的领域——修炼。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转眼间已经过了六年时光。此时的奕歌已经是个小伙子了,他体内的真气也达到了一个初级高手的程度。初级高手,在江湖,也就是某个家族的护院。对付几个小毛贼什么的还是没有问题的,但在那些真正的高手面前,奕歌就像婴儿一样不堪一击。
“奕歌,加油啊。”沙滩上的少女冲着海里的弈歌大声地喊道。
听到少女的呼喊,奕歌仿佛来了力气。他运转体内真气,大喝一声,运掌劈在银龙鱼的头部。银龙鱼被这饱含真气的一掌劈晕了,终于放弃了抵抗。奕歌带着银龙鱼破浪而出,他抹了一把满是海水的脸,转头冲着沙滩上的少女露出一个微笑,阳光下,这笑,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舒服。
奕歌将银龙鱼拖回沙滩上,少女跑上前去,用衣袖为一个擦拭着脸上的水,眼神是那么温柔,就好像,眼前的这个少年就是他的一切。
“红豆,别擦了,把你的衣服都弄脏了”一个红着脸,不好意思道。
“傻瓜,衣服脏了可以洗嘛,我就是要给你擦,别动,这边还有”说着,便更温柔的擦了起来。一个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红豆,顿时,一股温馨的感觉油然而生:真想就这样跟红豆在一起,一辈子
“傻小子,你想什么呢?”红豆给奕歌擦完了脸上的水,看见他呆呆的盯着自己出神,便敲了奕歌的脑门问道,“快说,在想什么?”
“啊没想什么,哦,对了,我是在想这鱼怎么个吃法。红豆你说,怎么吃?”奕歌摸着脑门,红着脸说。
“吃你个头啊,你傻啊,银龙鱼可是上好的药材,鱼骨晒干磨成粉可是最好的金创药,鱼肉晒成干则可以治疗严重的内伤,还有这鱼眼”红豆一口气将银龙鱼的好处全都说了出来,红豆的爹是这个村里唯一一个大夫,红豆从小看爹给村里人治病,自己也常常读一些医术,俨然一个大夫模样,“再说,你不的那银龙鱼的心脏来给你爷爷治哮喘病嘛。”
“噢,对,那我们快去你家把药弄好吧。”说着,两人便向红豆家的方向走去,便走边说说笑笑。银龙鱼在奕歌的肩上,叹息着:我靠这下子尸骨无存了呜
夜,奕歌家里。
“爷爷,快把这要吃了,这可是红豆他爹专门给您配的,用的是银龙鱼的心脏。”奕歌将手中的药递给老人,这个养育了他是六年的老人,奕歌唯一的亲人。
老人接过药,端在手里,说道:“奕歌啊,别老是麻烦人家平大夫,我这么个糟老头子,这么点儿小毛病,怎么治的人家费心呢
“爷爷,你看你都病成这样了,先别说了,赶快把药先吃了,红豆她爹说了,你吃了这药,休息几天,病就好了。”于是,老人便将手中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唉,人家平大夫可是个好人啊,奕歌啊,你得好好谢谢人家啊,咳”
“知道了爷爷,你快休息吧。”奕歌将老人扶上了床,替老人盖好了被子;“爷爷,早些睡吧。”
老了,不中用了想当年啊,是爷爷我替你盖被子,现在啊,倒过来喽嗯不中用喽”老人躺在床上,苦笑着说。
“爷爷,不是你老了,是我长大了啊。我长大了自然该我替你盖被子啊,我长大了就该孝敬您啊。”
“是啊小奕歌长大了长大了”老人沉沉睡去,不一会儿就响起了老人特有的鼾声。
奕歌笑着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老人,这个辛辛苦苦将他带大的唯一亲人,转身吹熄了桌上的灯,向屋外走去:“时候差不多了”
………【第五章,风行】………
夜风吹着草地,一片片的草在月光下被风吹动,就像白天的大海一样波光粼粼。星星被挂满在天上,每天每天都是这样。伴着这些大自然最美丽的风景,弈歌来到众山之巅下,这个他六年来每晚都汇来到的地方。
弈歌在石凳前的草地上坐下,盘膝,闭目,开始修炼风行子传他的逍遥宗内功——《逍遥劲》。弈歌将体内真气运转九个周天,让真气游走在体内各条经脉,然后将真气沉往丹田。渐渐的,弈歌周身涌现出点点银芒,越来越多的银芒汇聚成了一个银色的罩体,覆盖在弈歌的身上。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寒冷起来,一个身前的草地蒙上了一层银霜。突然一个个绿色的亮光从弈歌周围的草地上升起,像萤火虫一般的绿光向弈歌聚去,然后消失在一片银芒中,就像小精灵投向母亲的怀抱。
弈歌现在可以感觉到一股力量涌进自己的体内,散布在自己的各条经脉中,每一条经脉都感受着这些莫名的力量。弈歌连忙将这些力量就地在各条经脉中炼化,化成一缕缕真气汇聚在丹田之中。差不多两刻的时间,自弈歌体内散发出的银芒渐渐暗淡下来,全部内敛在弈歌体内。一阵风吹过,弈歌睁开了眼,站起身,转身恭敬叫道:“师傅”
出现在眼前的依旧是那身白衣,依旧是那把三尺长剑,依旧是那个别在腰间的酒壶,依旧是那份自然散发出的仙人之气。风行子取下腰间的酒壶,拔下酒塞,咕嘟一声,仰天灌了一口,哈哈笑道:“嗯,嗯,好徒弟,孺子可教也啊,哈哈”
弈歌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风行子为何这么说,当下问道:“师傅,什么孺子可教也啊,我不是很明白啊还请师傅明示”
“哈哈,傻小子啊,你刚才练功时可有感到有一股力量涌进体内?”风行子说着,举起手中的酒壶,然后陶醉的闻了闻,喝了一小口。
“是的师傅,刚刚我练着练着,突然就有一股力量进入到我的体内,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没多想就将它们炼化真气了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啊?”弈歌将方才的感觉如实告诉了风行子。
风行子神秘一笑,反问道:“《逍遥劲》第四层心法是什么?”
弈歌条件反射似的背道:“两气未分时,浑然一无极。阴阳位即定,始有太极出。调息要调真息息,炼神须炼不神神。真息之息,息乎其息者也。不神之神,神乎其神者也。总要无人心,有道心。将此道心返入虚无,昏昏默默,存于规中,乃能养真息之息,得不神之神”
风行子捋着胡子笑道:“嗯,不错,记得很牢。总要无人心,有道心。将此道心返入虚无,昏昏默默,存于规中,乃能养真息之息,得不神之神。破此层心法后,天地生气为我所用。补吾之虚无,强吾之不足。”
弈歌眼中放出奇光,连忙问道:“师傅,你的意思是说”
风行子哈哈笑道:“傻小子,为师的意思是说你已经练成《逍遥劲》第四层了哈哈,想当年你师傅我从小跟着我师傅也就是你祖师爷练这《逍遥劲》,用了四年时间便突破第三层,我二师兄用了六年,你比我多一年,比你二师叔少用一年,不是孺子可教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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