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哲是谁啊?不过我叫苏子然。”苏子然有点儿委屈的说。
苏子然的脸跟苏子哲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因为诗如婳太过熟悉苏子哲的气息,一般人恐怕难以分辨出来,而且就连名字都这么相似,该不会苏子哲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弟弟吧。
诗如婳渐渐不再火气冲天,而是非常诧异的打量着这个苏子然,他搔搔头,不习惯诗如婳这么看着他。
苏子然皱着眉问:“我怎么了?”
夏颜兮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从诗如婳一侧跑开了,诗如婳像是丢了魂一样,呆站在原地……
该如何诉说(3)
午后的阳光在马路上映照出两个不一样长的影子,周围熙熙攘攘的可是却与自己无关,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小路上一言不发。
前面有一个刚好可以容下两个人的石凳,苏子然指了指,诗如婳很随和的先坐下了。
“抱歉,刚才是我失礼了。”诗如婳已经完全没有了火气,非常柔和的对苏子然说。
苏子然自然也不会计较,说:“没关系,刚才你的情绪太激动了,而且,你是错把我当成另外一个人了。你叫我陪你走走不会是因为我长得像那个人吧。”
诗如婳淡然一笑,说:“对,人这么多,多多少少会有那个些人长得很像,那是一种巧合,但是我不觉得你长得像他是一种巧合。”
“我并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虽然名字也非常像,大概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多的巧合。”苏子然说,然后低头看了看表,“呀,我都忘了时间,抱歉了,我要先走了。”
苏子然跑了几步,突然又回过头来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诗如婳。”
“名字真不错,有机会再见。”
诗如婳看着苏子然跑去背影,真的很像苏子哲,很像曾经那个对他无微不至的苏子哲,很像曾经那个包容、宽容、爱护了她七年那个人……
回到家的时候莫陌已经不在门口了,但是却多了一份快递。那是个方形的不大的盒子,诗如婳捡起来看是谁邮寄的,发现在收件人处已经被人签上了“诗如婳”三个大字,而寄件人则是……诗如墨。
诗如婳手中的盒子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她站在大门前面看着自己的门,她大概从来没有过一次这样仔细的观察过它,从来没有发现原来上面还有一些细小的纹路。
诗如婳重新把快递捡了起来,她内心却唱起了一首忐忑。
开门后发现诗宏伟已经回来,而且破天荒的自己在做饭。诗如婳扫视了一周没有看到莫陌,就过去问:“爸,莫阿姨呢?”
“莫阿姨,你说谁呢?”诗宏伟竟没反应过来。
“我说莫陌。”
诗宏伟侧过头来看诗如婳,说:“你俩吵架了?怎么叫上阿姨了呢?”
诗如婳的表情冷的跟一块冰似的,说:“难道我不该这么叫么?昨天你俩吵架的时候我都听见了。”
诗宏伟一下子把锅里菜给铲了出来,然后非常紧张的看着诗如婳,气氛非常的尴尬。
“我哥哥给我寄了东西。”诗如婳将那个盒子拿给诗宏伟看。
“那个哥哥。”
“你儿子。”
诗宏伟手里的铲子这次直接掉在了地上,他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
“我要上楼了。”诗如婳对诗宏伟说的话几乎不流露任何的表情。
可是这时候又响起另外一个声音,是一个非常娇嗔的女人的声音,诗如婳刚走到楼梯一般,俯视着下面,只见颜芷姗给了诗宏伟一个拥抱,说了句:“亲爱的,我来了。”
诗宏伟看了眼停在楼梯一半的诗如婳,她的眼睛里流出唾弃到不能再唾弃的目光,颜芷姗看到诗如婳略微有些惊,但是最后却递给她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诗如婳又折返了回来,问:“怎么回事?”
“哦,你芷姗姐来看我,毕竟她跟你哥哥……”诗宏伟到了这个地步还为自己找理由。
但是诗如婳毫不留情的打断了,说:“我不聋,刚才颜芷姗唤你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诗宏伟不再说话,默默把做好菜的都端上来,问:“要一起吃么?”
诗如婳一脚踢翻了桌子,盘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各式的饭菜溅起不同气味的汤汁。
三个人陷入了僵局,颜芷姗始终淡定自如,诗宏伟没有要责备诗如婳的意思,诗如婳却自己笑了起来,她指着颜芷姗说:“哈哈哈,好,真好,我哥哥的女人成了我爸爸的情妇,哎呀,哥哥啊,你看看吧!”
说完还拽着颜芷姗往二楼走,诗如婳直接把颜芷姗拉扯到了自己的房间,指着墙上诗如墨的遗像说:“你还记得这是谁么?“
可是颜芷姗的目光却停留在诗如婳手里的快递上……
该如何诉说(4)
寄件人诗如墨的名字远不必收件人签字诗如婳大,但是颜芷姗却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她细微的动作没有让诗如婳发现。
颜芷姗淡然一笑,说:“这是你哥哥,诗如墨。”
“为什么。”诗如婳凝视着颜芷姗的眼睛,哪怕颜芷姗很随意的编造一个理由,她也可以去接受去相信。
可是颜芷姗脸上的表情平淡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她说:“没有为什么,我一个正值大好年华的二十多岁的女人看上你爸爸这样一个男人能为什么,除了钱还会有别的么?”
在诗如婳的印象里,颜芷姗温柔识大体,知性并且得体,绝不是贪恋钱财势力之人,若非这话是她亲口所说,诗如婳真的不信,看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好多,可是想着前几天还听她款款深情的诉说对诗如墨的爱恋和对诗如婳淳淳的开导,让诗如婳怎么能真的去相信,她是为了钱。(。pnxs。 ;平南文学网)
再后来,夏颜兮不知道是何去向,诗如婳和夜昊一曾多次寻找过她,但是始终没有夏颜兮的踪影。
诗如婳问夜昊一自己是不是错了,不然夏颜兮为什么如此的生她的气,夜昊一宽慰她说只是夏颜兮一时想不开从富贵到贫困的差距,或许出去静一静就会好了,诗如婳如今也只能这么想。
走在路上,依然是年味浓郁,家家不是挂着灯笼就是贴着对联,红红的不必诗如婳的家里都是白色的玫瑰花。诗如婳请了夜昊一到家里坐坐,自从莫陌那次也不见之后这个家里就更安静了,白天黑夜的只有诗如婳和几个佣人,诗宏伟也没有想过去找莫陌,每每碰上诗宏伟他身边总是有颜芷姗的陪伴。
夜昊一随手将自己家里的一串钥匙扔到了茶几上,听着这声音诗如婳却觉得非常的熟悉,她让夜昊一再扔一边钥匙,夜昊一照做了,可是诗如婳一连让夜昊一来来回回扔了数十遍钥匙,夜昊一实在忍不住了,问:“你要干嘛?”夜昊一再次扔了一遍钥匙,“这有什么可玩的,一会儿把茶几给砸坏了。”
“是钥匙的声音,是钥匙——”诗如婳突然起身往楼上跑。
夜昊一大声呼喊:“喂,你咋了?傻掉了啊——”
诗如婳从柜子里将那个快递拿了出来,她一直都不想打开它,但是当诗如婳晃动它的时候里面总传出“稀里哗啦”的声音。
夜昊一上来就看诗如婳在哪儿晃快递,就问:“买的什么东西?”
诗如婳将寄件人的名字给夜昊一看,夜昊一瞬间有一种石化了的感觉,说:“天呐。”
“我一直都不想打开它,我怕里面有什么是我不想知道的秘密,就比如我喊了这么多年妈妈结果却不是自己的妈妈一样。”诗如婳说。
夜昊一拿过快递,说:“我帮你。”
还没等诗如婳阻拦夜昊一已经手脚麻利的将快递外面的包裹层撕出了口子,然后从一个纸盒里拿出了一个银白色的盒子。
那盒子很精致,里面的钥匙更是别致,在云朵装的钥匙柄的周围镶满了小钻石,颗颗散发着剔透的光泽。
诗如婳的手拂过钥匙从上到下,一直恨平顺的背面在地步似乎有些刻痕,诗如婳反过来看到后面有两个字“一 ;父”。诗如婳不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夜昊一看了看,问:“是不是说你爸爸。”
“那前面那个一呢?”诗如婳说,然后想了想,“说你么?”
“这未必是一,有时候在解释说明的时候会划一道杠。”夜昊一分析道。
“他有这个必要么?”诗如婳问。
夜昊一吸了一口气,看着那两个字,特别的意味深长。
这把钥匙是打开故事的开端,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白玫瑰花落了
【此片为诗如婳的自述回忆】
那个时候清晨还有小鸟在我窗边唱歌,每一天都有哥哥的呼声叫我起床,那个时候白玫瑰花还只是哥哥用来欣赏的花……
打开窗户的时候我会看到哥哥在楼下浇灌白玫瑰,它们的花瓣哪怕沾一点点污渍都是那么清晰,虽然哥哥很细心也很尽心,但是哥哥说,万物皆有生命,衰败死亡都是迟早的,可是每当我看到开败的白玫瑰还是伤感哥哥这么久以来的尽心尽力。
哥哥会把衰亡的白玫瑰埋葬进新的白玫瑰的土壤里,那个时候我就懂那句诗: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季更护花。虽然它们是枯枝败叶。
第一次见夜昊一的时候是我在路上被一条野狗追逐,其实我是不怕狗的,但是看到它呲牙咧嘴和呼哧呼哧的怒气声却不由的胆怯起来,我想快速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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