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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义薄云天陆七哥,高尚的品德值得钦佩啊!
就在两人迫不及待要钻到夹缝的时候,异变陡生。
“嗵!”
原本脸色惊恐,手脚哆嗦的陆七在这一刻犹如天神下凡。他翻身一滚,瞬间抄起吴楠掉落在地的药锄就砸进了对方的脑袋。
“七哥——”
没等吴鹏多说,带着血浆的药锄瞬间将吴鹏的脑袋劈开喷出红白黄夹杂之物。
“噗!”
在吴鹏惊恐的眼神下,脑浆伴随着血液溅射了陆七一脸。
殊不料陆七竟像是个没事人似的,右手重重的一抹脸,吐了一口口水道:“又少了两个可用的奴才。”
还没死透的吴楠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已经被寒意包裹。
“你,你……”
“只怪你们自己倒霉!”
陆七握紧药锄,一步步朝着吴楠走去:“奴才终究是奴才,要不是有可用之处,你以为谁会待你们这般好!?”
说着,药锄狠狠砸下彻底将吴楠生机断绝。
一瞬间,整个山洞寂静下来。已经被血浆染红半身的陆七蔑笑的看着两具尸体,心中泛起阵阵的激动。
“哒!”
“哒哒!”
一步步的接近。
纵然山洞内的气氛越发的诡异,却也挡不住陆七内心的渴望。
这些年来忍辱负重,为的就是追寻武道之路。否则以自身的金贵,再不济也不至于沦落为粗鄙剑奴。这一次,能撞上如此的‘宝地’无疑是机缘到了。这具死尸怎么看都不是一般人,搞不好身上就有什么法宝秘籍。特别是将他牢牢钉在石壁上的几把银色小剑,绝对是宝贝!
就在陆七那白皙的手伸向银色小剑的刹那,那张映衬在红色中的白皙脸突然扯动了。
紧跟着,那对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犹如无底的深渊般。
“啊!”
遭遇突然的惊吓,陆七整个人好似被踩到尾巴的猫咪,浑身汗毛炸起,跳出好远。
不过也只是瞬间,他就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冲着此人拱手恭敬道:“晚辈本是山脚下的农户,被太素派弟子逼迫采集剑形草……冒昧闯进前辈的洞府也是情非得已,请前辈莫怪。他日,他日晚辈若有幸习得一招半式,定会想办法来搭救前辈!”
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要不是后背已经全部被冷汗打湿,根本不知道陆七的心中已经被无尽的恐惧包裹。
只是一眼,就如同让人跌进修罗地狱一般。
“他应该是动不了的,他奈何不了我的……”手心不停的冒汗,陆七心中已经浪潮翻涌不停的祈祷着。
“咻咻——”阵阵诡异的笑声疯狂的响起,红袍妖人的气势也如同翻滚的江河在山洞内肆虐开来。原本貌似沉寂下来的血雾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开始不停的涌动。
陆七整个人刹那间七窍出血,被气浪推的翻滚在地。
“这个人一看就是邪派高手。拼了!虽然我的愿望是加入太素派,但搞不好今天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就算到时候复活了,也不一定有这样的机遇了!邪派就邪派了,大不了逃离太素派!”
不容多想,他霍然跪倒在了红袍男子身前开始叩首道:“晚辈一生孤苦,如若前辈不弃,弟子愿侍奉左右!”
斩钉截铁的语气,虔诚无比的表情。
无数诡异的血雾,两具瞪着惊恐眼神的尸体,散落的火折子,一个被钉在石壁上的红袍男子,以及跟前跪着的少年交织出一幅极不协调,却又难以言喻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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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雪魄珠
如信徒般无比虔诚的陆七跪叩不停,可很快,他的动作突然怔住,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只见那钉在墙上的红袍妖人容貌瞬间衰老,血色的长发也登时燃起红焰。头颅渐渐开始龟裂,慢慢的红焰遍布全身,钉着他的封元剑一柄柄掉落,啪的一声纷纷成为银色碎片。
“死透了?”
良久之后,陆七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的一捧灰烬。
不过很快他讶异的脸色被惊喜取代,既然老魔头彻底死了,那么他遗留的东西不就全是自己的了么。
整个山洞就那么大,一炷香后陆七满脸铁青看着那捧灰烬:“老妖魔穷得叮当响,居然一点东西都没有!!!”
虽然他也知道这里并非老魔洞府,看情形他显然是被人追杀在此,可毫无所获还是令他怒不可遏。
“啪!”
没有多想,陆七一脚朝着老魔的灰烬踢去。
“这是……”
上面的一层灰烬被风劲吹散,露出来的竟是光华耀人的一面。陆七睁大双眼,随即喜不自胜弯腰小心翼翼的拿起这枚通体雪白,带着丝丝凉气的珠子。
仔细看去,这枚珠子就像是白雪凝冰而成。可手感冰凉却不冻人,流淌其上的光华也是迅速内敛其中。
望着手中的白珠,陆七目光一阵转动:老魔头死了什么都没留下,独独留下这枚雪白珠子,肯定是好宝贝!!!
这一趟也算是险死还生,总算是没有白费功夫。
陆七再一次仔细的将山洞内每一处角落检查一遍没有收获之后,便开始轻车熟路的以化尸丹将吴家俩兄弟的尸体化成脓水,毁尸灭迹之后极为自然的提起倒在一旁的背囊离开骇人无比的血洞。
出了山洞之后,陆七将破败的阵旗摧毁,仔细思忖片刻觉得没有遗漏之后便迅速离开千仞峰。
“再来一场暴雨,那就更好了!”
……
经过一场大雨冲刷之后,本就仙家气派的朝阳峰到处笼罩着白色的烟雾,犹如蒸汽一般。烈日金光已经破开雨云,透过层层叠叠的白雾显出七色云霓。
此刻虹桥跨越,朝阳峰格外美漫。
背着药囊的陆七漫步山间,朝着落霞山行进。作为外门剑奴,他还没有资格进入朝阳主峰。
“哟,这不是义薄云天的陆七哥么。怎么采点剑形草采到现在,刘执事可是等得不耐烦了。”
陆七走到谷口时,耳畔忽然响起一阵戏谑。只见右侧山道数道人影闪动,面色顿时不喜。
外门剑奴统一着灰衣,出现在他眼前的六人打扮与他无二。为首之人陆七只听声音,就知道麻烦再次上门。
此人唤作张子山,在朝阳峰的外门剑奴中也算实力出众。唯一的毛病,就是时不时的羞辱陆七令他怒不可遏。
面对他的出言刁难,陆七也不回答,闷哼一声便要绕道而行。没成想这个张子山身形一动,正好拦在陆七跟前。
张子山目光不屑,故意放声道:“小三你们刚来不久,应该还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义薄云天陆七哥吧!”
“陆七?他就是陆七?!”
六人中位列最后的两个少年目光诧异,不时的盯着陆七流连。
这个陆七哥在朝阳峰,可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名人。听说他原本是外门弟子,天资不错且为人豪情爽快,博得‘义薄云天’的名头。只不过后来背地暗算外门天才王江南被其识破,而且一掌被打坏了苦熬多年的气海。
谁都不知道这个陆七什么心思,在被外门长老殿取消去弟子身份后居然恬不知耻的硬留下来成为了一个外门剑奴。哪怕一直被亲近王江南的师兄弟针对羞辱,也咬牙坚持着。
“哼!”
面对张子山的羞辱以及两个新来剑奴好奇的目光,陆七哼了一声:“认识了吧?看够了吧?”
说完,他就绕开张子山朝谷内走去。
“且慢!”
张子山话音方落,陆七便闻得一阵掌风袭来。他眉头一皱,只得运起薄弱的真气入掌硬抗。
“砰!”
两掌相交,只是一瞬间陆七整个人就被震飞出去。背后的药囊掉落,剑形草洒落满地。
“哎哟七哥,当年你也是接近三品的高手。怎么现在连我这一掌,都接不住了!”张子山故作讶异,连声感叹。
武道三品,在外门中踏足三品也的确算是个高手了。武学之道讲究内外兼修,三大境界,九个品级。
下三品练皮肉,中三品锻骨练脏,上三品定脉换血。
练到上三品的境界,可江湖任行。传闻九品之上,可入幽通玄。达到这个境界,可以“口吐玄火”,“御剑乘风”,“气蒸山河”,“移星换月”,“画地成牢”,“弹指引雷”……施展种种玄妙。
不过入幽通玄的绝顶高手鲜少可见,普通人一辈子都或许难有一面缘。
陆七当时在外门练到三品皮膜境,的确不易。不过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面对刚刚踏入一品大成的张子山,他却连一招都接不住。
虽然五次三番要被羞辱,可陆七心中的怒火却从不曾被打灭。他艰难的站起身,然后默默的咬牙开始捡起散落的剑形草。
“七哥只怕是让着我,再看这一招天鹤断头!”
张子山突然爆喝一声,双臂犹如金龙剪,爪如苍鹰,身弓如鹤,双掌带动空气震响,直逼陆七而去。
被逼死角的陆七施展浑身解数,可依旧是抵挡不住。身后汗水淋漓,气喘吁吁不停的闪躲。
眼看就要被张子山双掌夹击,陆七耳边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声音:“右退三步。”
砰!
掌风震的空气炸响,张子山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七哥刚才果然是让着我的,来来来,再试试我这一招白鹤展翅!”
同样惊奇的还有陆七,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