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蕊不情愿的应了一声,转过屏风就看见一对高大的云龙纹紫檀四件柜,她小心翼翼的打开,看到里面尽是黑色,灰色等暗色的长袍,想到勤王虽说极其冷傲,长的却也算是人中之龙,鸟中之凤,英俊潇洒,想到这里,金蕊仿佛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脸竟微微的红了,于是挑了一件浅色外衣走了出来。
勤王见她手里拿了一件淡蓝色的华服,怒斥道:“谁让你拿这件的?刚才没听见本王的话吗?”
金蕊撇了撇嘴说:“可是——你穿这件多好看……”不等她说完,勤王便怒声打断她:“放肆!你敢违抗我的命令?”金蕊被他吓的急忙解释:“不是的……”
勤王一把拽过那件淡蓝色的茧绸长袍抛向空中,一掌劈去,那一抹华贵精美的淡蓝色一下便被掌风扫成两半,飘然而落……他对惊慌失措的金蕊说:“重新去给本王拿衣服。”
金蕊不敢违抗,快步跑回屏风后面。后背靠着宽大的柜门不停的轻抚自己的胸口,长长地舒了口气,几番惊吓,眼角忍不住溢出几滴泪水。
突然屏风一侧再次传来让她恐惧的声音:“你在磨蹭什么?本王的客人还在等着呢!”“我来了”她慌忙答应着,从衣柜里随手拿了一件黑色长袍出去了。
勤王两只胳膊伸着,金蕊小心的服侍他穿衣。他欣长的身材散发出淡淡的龙涎香味,偶尔黑亮飘逸的长发拂过自己的脸颊,有一股诱人心扉的感觉。她羞涩的低着头,不敢再看他的身体,两只玉手胡乱系着衣带。
勤王见她伺候自己穿衣又慢又乱,衣带被她系的不成体统,猜她过去也没有伺候过人,自己又是个极其要好的王爷,想着二哥还在前堂等着,由不得推开她自己来系,一边不满的埋怨:“连穿衣都伺候不好!”
“我本来就没干过这样的活……”
“大胆!”
金蕊被他一吼,也不敢吱声,默默地站在旁边。勤王着急见客,也不再理会她,冷声说:“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好好想想本王今晚要吃的药,若是无效,当心你的小命!”说罢匆匆的走了。
金蕊见他走了,心里暗想:这个王爷如此冷酷无情,就算治好他的病怕也不会放过自己,想来他是王爷,自然也认识皇家御医,本事一定比自己高出几倍,定然可以治愈他的病,不如趁着没人,一逃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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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不该见的
金蕊一心想着逃跑,也顾不上吓人的人彘和死尸,提起长袍便急急忙忙出了房门。
这嫏嬛南苑是勤王的书房,在整个勤王府的南端,四面围墙环绕,**成院。园中有一小池,周围随意散布着亭、台、楼、轩,其间有精致的小桥相连,景致几近天然。近观水波清澈,临水扶柳袅娜,远看则丛林环绕,香花簇拥,屋宇参差,极其宁静幽深,当今皇上来此都赞不绝口,亲自提名为嫏嬛南苑。
金蕊从小没有出过百花谷,相邻乡亲都不过住着几间草房,见这嫏嬛南苑如此宽敞精巧,以为就是王爷的府邸,见院内四处无人,心下窃喜,悄悄的摸到大门处,溜了出去。
金蕊儿出了嫏嬛南苑,却发现外面更加恢宏广阔了,远山近水,殿楼辉映,金蕊还以为这里就是京城了,左顾右盼一时也不知该何去何从,又怕勤王发现追来只好沿着一条铺着鹅卵石的甬路飞快的往前跑,只想等见到面善之人,问问回百花谷的路。
路上也碰上过几个人,每人都穿着一样的服饰,见到她莫不是惊讶异常的表情,她也顾不了考虑许多,低着头急匆匆的往前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先逃脱魔爪再说。
金蕊儿原本就不知所在,加上慌里慌张,不知不觉中竟跑到了勤王府的后花园。眼看周围没有一个人影,她心里竟一阵欣喜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京城,正四处张望着想找个人问路,突然假山后面传来一个女子的shen吟声:“奴家不行了……嗯……求您饶了奴家吧……啊……”
“是不是那男人不要你,静儿这些日子忍受不住了?才这样就不行了?”
“王爷娶妃不过几日……啊……奴家……啊……”
金蕊儿好奇的往那假山后面看去,顿时看到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子她脸霎时羞得通红,慌得转身就跑。
端木昊鑫正抱着田静儿的腰全力冲刺,突然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急忙向声音望去,就见一个穿着邋遢长袍的瘦小身影跑远了,顾不上田静儿急忙去追。
金蕊儿虽说是个医生,可是男女之欢还是第一次见,她羞得耳热眼跳,脚下步子也快,正不知所措时候,突然一个身影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端木昊鑫眯眼打量眼前这个女子,玲珑身子被一件绛紫色的长袍裹着,因为不合身,长长的华服拖在地上,云鬓松散,杏眼仿佛含着一潭盈盈秋水,像他这样的欢场高手,一看就知道里面丝缕未着。
金蕊猜他一定是刚才激情chan绵的男子,不敢看他,低着头小声解释:“我刚才走错了路。”田静儿也整好衣裙走了过来,依偎在端木昊鑫身旁,见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冷笑了一声说:“这丫头一定是从琅嬛南苑逃出来的。”
端木昊鑫s迷迷的盯着眼前的美女点了点头说:“给昊天那小子当人彘,真是可惜了……”田静儿看了她一眼顿生醋意,撇了撇嘴说:“莫非王爷看上她了。”
人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端木昊鑫多日不见田静儿正激情涌动,看到眼前这个可人儿更加的蠢蠢欲动,只是刚才跟田静儿已经是半日贪欢,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若悄悄将她带到自己府上,又怕王弟知道,自己的丑事败露,也少不得忍痛割爱,于是哄着田静儿说:“本王现在就你一个命根子……”田静儿听他这么说重新媚笑着说:“她知道了咱们的事,这可怎么办?”
“哼!回嫏嬛南苑不是人彘就是死,不用理她。”说罢端木昊鑫拥着田静儿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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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
荣威堂上,逸王爷端木昊泽跟丞相陶如腾整整等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看到勤王急匆匆的从门外进来。
逸王放下手里的茶杯戏谑:“父皇封三弟为勤王就对了,一定是在嫏嬛南苑操劳国事!”
端木昊天见他身旁还有丞相陶如腾,神情有点不自然的笑道:“哪里哪里,让二哥久等了!”
逸王依旧微笑并不在意:“专心政务也是你的分内之事。”
陶如腾等到勤王落座急忙说:“今儿是老臣特意请逸王爷过来的。”
勤王不解的看向他,递了个让他说下去的眼神。陶如腾又向外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老臣听说皇上准备要立鑫王爷为太子!”
“哼!”听到这个,勤王冷冷的哼了一声,眼帘微合,尽是不屑。而逸王还是满脸带笑的喝着香茶,似乎一切与自己无关。看着他们的表情,陶如腾有些心急,对逸王说:“虽说逸王您这些年不再操心国事,可老臣知道您在朝中还是有些分量,怎能让皇上立鑫王爷为太子啊?”
逸王依旧是淡淡的笑:“表妹只是有了身孕,不代表诞下的就是皇孙,何必心急!”
“老臣听说皇上已经差皇后送了两个宫女过去侍奉鑫王妃,还特地带了一百两黄金在庆福寺祈福。”见他们二人都是不以为然的表情,跺了跺脚说口无遮拦的说道:“勤王您也早有妻妾,怎么没有……”
他这句话正戳到了勤王的痛处,心里十分不自在,身旁又没有什么可以掩饰,只好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
陶如腾见他端起茶杯有送客之意,后悔自己的话有些唐突。逸王见状说:“本王也累了,该回府歇息了。三弟虽说政务要紧,也要仔细身体才是!”陶如腾急忙出门招呼奴才随着逸王一起告辞了。
勤王知道他们误会自己,也不解释,让他们随意去了。看着二哥端坐在螭纹小轿上,依然气派非凡,忍不住叹了口气,
其实父皇一向最疼爱是二哥,早就想立他为太子,只是三年前一场变故让他双腿再也不能站立,否则自己又怎么能有机会争夺太子之位?
正想着,景云突然跑进来回话:“王爷,‘百花羞’逃了!
直到被人五花大绑的送回琅嬛南苑,金蕊才知道王府之大,原来自己费心跑了那么远竟都没有逃出王府。她战战兢兢的窝在角落里,望着勤王那阴冷无情的脸,就感觉自己的心悬在了喉头。
勤王使劲捏住金蕊的下颌,厉声喝道:“没想到你敢逃,本王真是低估你了!”
金蕊紧紧地咬着嘴唇,一声不吭,脸早已吓得苍白无色,看也不敢看勤王一眼。
端木昊天看着那张娇嫩绝美的泪靥,秀目含水,楚楚可怜的模样不停的you惑着自己,他别开脸,若不是自己不举,恐怕他会忍不住燃烧的qing欲要了她,但想到她竟然敢逃,愈加怒不可遏,一把抓住她衣领,“刺啦”一声,原本做工极其精良的华服再次被撕裂的无法遮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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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罚
“啊——”金蕊吓得哭出声来,身体不停的扭来扭去,企图挣脱捆绑着自己的绳索。
想到她敢如此大胆,勤王气急败坏的找出一条长鞭,怒斥道:“既然敢跑,本王就让你知道知道逃跑的后果。”说罢一鞭子狠狠的抽在金蕊光滑娇嫩的玉背上。
“啊——”金蕊痛的惊叫出声,如脂如玉的后背顿时一道醒目的鞭痕,她还来不及躲避。第二鞭又落了下来,“啊——痛——”金蕊哭着想躲,可是绳索紧紧捆绑着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让你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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