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点了点头,他们二人走到幼儿园的栅栏边迅速的结印、念口诀、发动术式,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后只见躺在地上的每一个人的头顶都有白光闪过,之后师父和师叔就转身往回走,我心想:";这就完了?";
师叔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边走边说:";这就是咱们茅山上清秘术里可以消除人的记忆的道术了。我跟师兄只消除了刚才那件事的记忆,等他们一觉醒来之后就不会记得刚才发生过什么了。";
我跟逐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师父走道八卦图围成的阵法旁边,伸出左手食指在空中划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术式,之后阵法就在座敷童子的头的挣扎下迅速变小直至一枚戒指那么大后被师父握在手里。师父把手背到身后,喊了一声:";走吧,去案发现场毁灭证据了。";之后,我们一行四人便向石桥的方向走去。
正文 第十七章 堕落的神
我们一行人走到桥洞下,师父先行走到那个角落里我们挖开的坑前,将握在手中戒指大小的阵法放到坑内,然后将被我们扔到边上的棉布再一层一层的包上,到系黑线的那层时,师父手指在空中绕了几圈黑线就跟着师父手的动作自动系到了布包上,然后他从衣兜里掏出之前收服的铜蟾蜍,这次蟾蜍倒是没发生什么易变,所以师父就将蟾蜍顺利的压在黑线上再包上了剩下几层棉布。
然后他用土把坑填上后又在表层铺了些烂树叶、枯树枝,尽量做到接近原样,之后他看向师叔,庞博师叔对他点点头,他们两个就一起结印念口诀发动术式解除了最里层束缚着座敷童子的头的阵法,但是现在有个关键问题就是,我们中没有人会下蛊,所以就没法将幻魇蛊重新布下。
";这可如何是好。。。。。。";庞博师叔边说边皱起了眉头,师父倒是不以为然,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土然后又擦了擦脸上浆黄色的液体,大大咧咧的道:
";那有啥的?咱不用管了就是了,反正那陈旭尧也不可能知道是我们做的啊,我猜他就算再回来取人头的时候发现幻魇蛊被破、但里面的东西却完好无损,顶多也就怀疑一下是不是流浪的阿猫阿狗不小心破了蛊而已,没关系的,咱们不用担心了。
走走走,咱快回家洗洗澡再换身干净行头,味儿死了都,埋汰死了,收拾收拾咱们还得逛街去呢!哈哈哈。。。。。。";
师父说完就蹦蹦哒哒的先走了,庞博师叔见状摇了摇头,又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隐蔽的角落后也背起手走了,我跟逐星赶忙跟上,这时憋了半天的逐星跑到庞博师叔身边,拽了拽师叔的袖子,师叔低头看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就话就说。逐星便开口问道:
";师父啊,那什么作福什么童子的。。。。。。到底是什么啊?";
庞博勾了勾嘴角,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也正满脸上写着求知欲的看着他,他便清了清嗓子后,说道:
";我曾经在茅山的外围结界边救过一位落难的日本阴阳师,在得到铜须师尊的许可之后我将他带回山上好生疗养了一段时间后便送走了他并助他回了日本,那段时间里他跟我讲了许多日本灵异界的奇闻趣事,我才了解到了诸如百鬼夜行、式神等方面的事情。
咱们今天遇到的那颗人头确实是座敷童子的头,我之所以这样判断一是因为它身上没有咱们这边妖魔的邪气妖气,二是它头上扎的发髻样式跟我救过的那个日本阴阳师类似,而且那位阴阳师对我讲过,座敷童子是日本传说的百鬼中少见的喜欢以小孩子面目示人的,所以我就推测了一下它就是日本传说中的座敷童子。";
师叔边走边说,他瞟了我们两个一眼,看我们正听得津津有味儿后继续又道:
";虽然日本各种版本的传说中把座敷童子说成是一类精灵或者是妖魔的一种,但我后来无意中得知,座敷童子实际上是神,一种喜欢住在家宅或者仓库之中的神,据说只要家中有座敷童子在,家族就会财源广进、福禄双至,甚至它所经过之地身边的厄运和负能量都会被一扫而空。
而且座敷童子的个性十分的淘气,比如说你如果一个人在家,它就会在周围特别安静的时候突然发出巨大的怪声来吓唬你,以此来娱乐自己。如果一帮小孩子在家中玩耍的时候总是感觉小伙伴的人数比最开始的要多,那就多半是座敷童子搞的鬼。不过它也会在天灾。发生之前警告你,让你防患于未然、躲过一劫。
关键就是像这种能被小孩子看到身形的很老实的';福神';,为什么会弄成今天我们所看到的这副样子?我还是很奇怪。不过我猜测,它多半是因为陈旭尧因为一己私欲才会变成这样,就像在日本,常常有一些自私自利、希望自己家族繁荣昌盛的家庭会去把法力高深的阴阳师或者法师请教家里,并以结界或封印的方式困住座敷童子,从而来满足自己的贪心。";
我听完庞博师叔的一番话之后,心里顿时为座敷童子感到可怜和可悲,也感觉十分愤怒,如果正如庞博师叔猜测的那样,陈旭尧为了一己私欲而控制了座敷童子倒也罢了,他为什么还要伤害它?!真的是很过分。。。。。。
我正咬牙切齿恨恨地想着,这时我瞄了逐星一眼,发现这货不知道从庞博师叔的话里有听到什么有意思的点,自己在那边走边偷笑,我靠到她身边,用胳膊肘怼了怼她,轻声道:
";你怎么了你,中邪了?";
逐星把手伸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后站住脚步,等庞博师叔稍微走远之后自己又没憋住的笑了几声之后在我耳边悄悄对我说:
";我跟我师父相处了这么多年也没听到过他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哈哈哈,师父认真耐心的表情真是太可爱了。。。哎呀,太太太可爱了。。。。。。";
语毕她放开捂我嘴的手,颠儿颠儿的跑到师叔身后跟着,还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就是一次简单的对话么,至不至于啊。。。。。。
陈旭尧在我们走后不久就又鬼鬼祟祟、匆匆忙忙的跑到桥洞下埋座敷童子的头的位置,他在埋好人头之后回到学校办公室,学校离小河边还真不近,打车都得五十多分钟的车程。他刚坐下喘口气,连水都还没喝一口,就感应到他在那个隐蔽角落表层设下的幻魇蛊虫跟自己失去了联系。
于是他赶紧出门打车往小河边赶,等到河边之后又连忙跳下车钻到桥洞下,他走到隐蔽的角落前用脚拨开上层的烂树叶枯树枝,发现幻魇蛊果然被破,他在心里暗道:
";坏了。";
之后就蹲了下来用手快速的挖土后取出棉布包,一层一层拆开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这让陈旭尧感到有些奇怪,当他揭开最后一层棉布之后发现座敷童子的头呈一种闭着眼睛休眠的状态时才松了一口气,就在他刚放松警惕,准备用棉布再次包好座敷童子的头并转移到另一个他认为安全的地方时,座敷童子的头却突然睁开了眼睛,迅速飞起之后绕到陈旭尧的背后,并张大了嘴巴向他的脖子咬了过去。。。。。。
第十八章 异变
readx;陈旭尧的反应倒是也挺快,他在人头俯冲下来的时候猛地向前一个空翻,虽然没被人头咬住脖子,但人头的速度也不慢,一转头就咬在了他的靠外侧的手臂回弯处的静脉上。陈旭尧吃痛地抓住人头的头发用力向后拽,想趁人头的嘴稍微松了一下的时候趁机抽出手臂,但是当他向后拽人头的头发时人头却依旧死死咬紧手臂并不松口。
陈旭尧感觉很恼火,便怒喝一声后突然一发力的把人头揪了下来,当然也带下了一大块肉,血管也被咬断了,鲜血顿时喷涌而出。他把座敷童子的头往地上随手一丢,之后拾起一旁的铜蟾蜍并把自己的鲜血涂抹在铜蟾蜍身上,只见铜蟾蜍迅速变大,直到顶住桥洞那么高。
陈旭尧看着座敷童子的头将从自己的扯下来的肉迅速咀嚼咽下后还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边的血迹,再加上手臂上传来的剧痛和快速失血让他咬住牙关恨恨地命令铜蟾蜍说道:
";想办法给我解决了它!";
铜蟾蜍转了转眼珠算是对他的回应,之后它盯住座敷童子的头并将前腿压低摆出攻击姿态伺机而动,而座敷童子的头则慢慢飞起,它似乎很喜欢陈旭尧的血肉的味道,面露贪婪的看着陈旭尧鲜血淋漓的手臂,陈旭尧见状躲在铜蟾蜍身后,稍稍探头观察着形式。
座敷童子的头想法设法的想再一尝陈旭尧的血肉,但是铜蟾蜍没有给它机会,它几次攻击都被铜蟾蜍拦下,于是它便有些气恼的去撞铜蟾蜍,结果就如同以卵击石一般,额头被磕进去了拳头那么大的凹陷,但奇怪的是这次座敷童子头上的伤口却没有自己愈合,而是不断向外流着浆黄色的液体,同时伤口外围发黑,并在向周围慢慢的扩大。
陈旭尧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有人把这个座敷童子交到他手里时告诉他座敷童子是日本传说中的众神之一,既然是神那就不管是大神还是芝麻小神本身都必定会有一定的自愈能力,所以在受到攻击负伤后自然会自行恢复,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称得上是神吗?但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座敷童子头上的创伤非但没有自愈还反倒向外扩展了?
他奇怪地看向铜蟾蜍身上刚才人头撞击的地方,惊讶地发现那个地方正好有一个像癞蛤蟆身上那种毒癞包的东西被人头撞破,但是形状有点。。。。。。有点像皮下埋了个微型炸弹被引爆之后炸出来的弹坑。。。。。。
这时人头在空中已经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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