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容成汐鱼这个名字,老臣们或许还十分陌生,但听到玥儿,便知道这个女子应该就是当初那位妃子刚出生就被对外宣称夭折的女儿。国君在那妃子有孕期间,无数次说过,若是个公主,定名其为‘玥’取宝珠之意。
听到这滴血认亲,虽然大家都觉得这个办法实在是最好的,简单粗暴直接,只是这有伤国君体肤的事,谁敢跟着点头称是?
就连容成雅的眉头也皱得更紧,国君既然会提出滴血验亲,他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不过她也并不是太过担心,滴血验亲总是要借助道具的,观此刻大殿内外,她的人还是占了多数,要动一点手脚岂不是轻而易举,只要滴血验亲的那一刻出了茬子,她可以马上暗示手下以欺君为名立刻砍了这个女子。
想到这里,容成雅反倒软了口气,“这是最好的办法,虽会伤了国君的体肤,却好过被不明之人占了爻国的天下,便让太医院首准备滴血验亲的东西。”
太医院管理着国君的身体,甚至也是为她准备毒死国君毒药的地方,所以早就在容成雅的掌握之中,而太医院首自然是容成雅的人。
只是不知其中原委的爻国老臣都觉得皇后此言是难得的公正。
很快,太医院首亲自带着清水银针来到大殿之内,将清水至于大殿之中,确保在场之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同时也由他伺候国君刺了一滴指中血。
就在太医院首为国君刺血的时候,他似不经意的看了容成雅一眼,而容成雅也似不经意的与他有过一瞬的眼神相交。
随后,浮梦便知道到,容成雅的脸上露出了胜利在望的浅浅微笑。
这下就算浮梦是个傻子也能知道,这水,一定有问题。
国君能放心的让太医院首准备清水和银针,便是在太医院也有安排,才会如此笃定,只是这太医院内部的争斗到底是国君的人更胜一筹,还是容成雅的人阴谋得逞,实在是一件很难推测的事情。
“接下来,就请姑娘滴滴一滴血吧。”太医院首虽未称浮梦为公主,却也算得上礼数周全。
浮梦大方的伸出手,太医院首左手取出丝巾拿住了浮梦的手,右手执着银针,眼看就快刺下去了。
“这位姑娘,你小小年纪也不可能是假冒公主,这惊天阴谋的主犯,本宫也算吃斋念佛,只要你现在供出假冒公主的原由,本宫或许能饶你一命。你要知道,只要你的血滴了下去,没有与国君的血相溶——”
“咣晃”突然有两把剑架在了浮梦的脖颈上。“你便犯下欺君之罪,人头会立刻落地,你可想清楚了?”
国君的神情一紧,没想到容成雅已经心急成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了浮梦的命。
容成千夜差一点就冲了除去,却被身边的波子暗中用力拦住,这事情已经搞大,别说容成千夜是皇孙,就算是皇太孙,现在关系到皇室血脉,他也无权插手。
同时,司空棂的手已在袖中紧紧的握成了拳,看似他的神情与往日无二,可他的目光却锐利的看着浮梦脖颈上被架着的剑,他在计算着,若这两把剑这么砍下去,他有几分阻止的把握。
再看浮梦,只有她好像丝毫不紧张,“我的身份,我自己最清楚,以前若告诉我,我是爻国的公主,只怕我根本不会信,但如今我能如此自信的站在这里肯定自己的身份,这一切,还得多谢皇后。”
浮梦的笑容灿烂到胜过大殿里的所有烛光,“多谢皇后,给我这个认祖归宗的机会,或许这个机会不但能让我认回父王,甚至能让我拥有爻国的天下。”
容成雅被这样挑衅,一直保持雍容的脸蛋立刻变了形,深皱的眉头将她脸上的皱纹全都显现出来,她厉声道:“院首,还等什么,动手吧。”
太医院首听到浮梦所言,也是愣住了,没想到这女子大胆到这样挑衅皇后,难道这女子身后的人没告诉她,皇后在皇宫中甚至大过国君吗?
真是找死啊。
太医院首举起银针,就在要刺下去的瞬间,却看到浮梦正对着他在笑,这笑容实在有些诡异,说是在对他笑吧,却好像对着他身边笑。
可是……
所有等待结果的人都保持着一定距离,他的身边并没有旁人。
太医院首不知为何心中猛然有些发毛,甚至觉得身周好像有股阴森之气,他只想快点结束,只希望这件事了了,皇后能许他告老还乡。
他,猛的向浮梦的手指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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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真相大白
殷红的鲜血从浮梦被刺破的指尖缓缓溢出,慢慢滴落。
“嘀嗒”血滴掉落碗中的声音,在所有人屏息等待结果的大殿格外清晰。而血从浮梦手中溢出的时候,司空棂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他一直以为眼前的汐鱼就是浮梦,可殷红的血色像在彻底否定他的猜测。
难道真的错了?
他记得当初,浮梦用胥诗如的身体滴出近乎黑色的血液,她说过,她不过是附身在尸身上的亡魂,改变不了她所附之人已经死亡的事实,所以她没有气息,没有体温,甚至流出的血液也是是黑色。
之前的相商大计的几天,司空棂与她朝夕相处,天气寒冷,无法知道她的体温是不是也同样冰冷,但她的气息,他是真切的从未感受到过。
要把浮梦和爻国逃亡在外的公主联想成同一个人,那需要多大的想象力,可他却几乎已经肯定,偏偏此刻殷红的鲜血让他不禁有些茫然。
此刻的大殿内还是异常安静。
片刻之后,容成雅急促的呼吸声先响了起来,只见她瞪着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
碗中已看不出有两个人分别滴过血进去,现在的碗里,只有静静的融合在一起的血珠,慢慢与水融合。
就连为浮梦取血的太医院首也是满脸震惊,水中是他亲自动的手脚,也由他亲自端来,期间并没有别人靠近,更没有碰过银针和水。就算眼前女子和国君真是父女关系,两滴血也断断没有相溶的可能。
他想不明白其中原由,更不敢抬头去看皇后此刻的神情,只能低着头保持原来的动作。
“院首大人,你是不是能放开我了嘿?”浮梦在一边调侃的看着太医院首,同时用目光示意他至此还紧紧抓着她手腕的手。
浮梦的声音其实格外轻柔,却像是炸开寂静的惊雷,所有人都从或惊讶或迷茫中回神。
“公主金安。”在场的老臣都向浮梦行起大礼。
而将剑架在浮梦脖颈上的侍卫迫于环境,也只能放下手中长剑,有意无意的看向皇后,等候她的下一步命令。
“等一下。”容成雅自然不会死心,“她既然敢假冒公主,必定料到会有滴血验亲这一关,她一定早早的动过手脚。”
“为我验血的可是爻国皇宫内的太医院首,若在他面前我也能轻易动手脚,皇后是觉得皇宫中人都是废物,或者——”浮梦看向太医院首似笑非笑,话里有话,“太医院首舞弊营私,早就心存不臣不忠之心,不再效忠国君,纵容着一切可能在水中动手脚之人?”
皇宫被皇后把持,可爻国天下,无论群臣还是军队,真正听从的还是国君的命令,听从皇后也只是无奈之举,太医院首赶紧下跪在国君面前,“微臣不敢。”
“真金不怕火来炼,皇后若是怀疑这水有问题,可以再让院首大人多准备几碗,多验几次也无妨。”浮梦看向容成雅,眼神挑衅。
容成雅自然容不得浮梦这般的挑衅,按说她也已经年近七十,本该安享晚年无欲无求,可她却有过多的野心,她筹谋一生为的就是能够得到爻国的天下,为她的父亲也为她自己出一口气,怎能容许这样的岔子。
“再去备清水银针,本宫定要这个妖女显出真面目不可。”
说罢,还狠狠的瞪了太医院首一眼,由她想来,必定是太医院首的手脚动的不够到位。
很快,大殿中被理干净的桌上有放着三碗清水,这三碗清水似乎也感受到自己是被匆忙送来,并且马上要担以重任,就算放在桌上已久,依旧在那里晃个不停。
浮梦看着这三碗不平静的水,笑得讥讽,“伤国君体肤,取天子血,这本就是大逆不道,皇后怎么不准备三十碗,让我和国君把血放光得了。”
“放肆。”容成雅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刻和浮梦起过多争执,所以她虽然厉喝,却有意无意的把目光投向太医院首。
太医院首对着趁人不注意,对着皇后动了动右手食指,意思便是点头,这一次准备水,有碍事的老臣跟着看,水是没有问题,院首把手脚动在了银针之上。
国君本很不想再演第二次,毕竟第一次已经能很好的证实浮梦身份,第二次验血,对已经占了优势他们只是多此一举,给皇后更多动手脚的机会。
可看浮梦一脸自信,而且这一次太医院首去备水的时候,也有老臣跟着看着,这一次的确会显得更加公正,东西都已经备好,他也不好拒绝。
“滴答滴答滴答”国君三滴血分别滴在三个碗中。
太医院首刚要为浮梦刺血,却看到浮梦龋囊换樱盎屎螅以敢庠傺橐淮危翘辶履阌牍靼皇溃酵啡刺倒褂懈雠阋皇蔽薹ń邮堋?墒牵庋奶辶虏豢赡苡牢拗咕。蚁胫勒庖淮窝檠慕峁闶遣皇遣辉儆腥魏我煲椋俊�
这问话在情在理,几位老臣也将目光投向皇后,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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