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王爷恶毒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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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王爷恶毒妻- 第1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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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玉将他的换洗衣物放在池边的衣架上,摆好了巾帕、香露等物,便退了出去。



    南宫彻舒舒服服泡在香汤里,精神放松,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道影子诡异地出现在屋中,仿佛有生命般缓缓移动,可以看出是一只怪兽的形状,张牙舞爪向着南宫彻扑去。



    南宫彻如有感应,倏然睁开了眼睛,四处察看一番,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看了一眼屋角摆着的沙漏,发现自己已经泡了一个时辰,懒洋洋伸了个懒腰,慢慢爬出汤池,揩净了身上的水,穿好衣服,推门而去。



    他才刚一离去,屋中先前已经消失的怪兽影子又凭空出现,看那垂头弓腰的样子,似是十分颓丧。在屋中胡乱踱了几步,又凭空消失。



    屋中一片寂静,谁都不知道方才南宫彻经历了一场由死到生的轮回。



    秦韵的计划书拟定了出来一个总纲,仔细推敲了一小部分细节,因为有些疲倦,便停了下来,静静地喝茶,想着心事。



    如今袁才厚已经接受了自己所讲述的那些事实,袁郑氏又循循善诱,如今两个孩子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袁才厚比平日更加沉默,但是对妹妹的关爱反而更多,时不时跟妹妹讲述一些独立要强的道理。



    她知道了非常欣慰。



    这孩子身体里虽然流淌着一半袁士昭的血,所幸一直教养在袁郑氏身边,并未沾染袁士昭身上的腌臜气。



    遗憾的是,两个孩子始终不接受自己作为他们的母亲他们说他们的母亲已经过世了,还亲手做了牌位供在静室之中,每日早午晚三次必去恭恭敬敬叩拜,有时候还会说些悄悄话。



    她曾经偷偷去听过几次,两个孩子所说的无非是对娘亲的想念,以及日常生活的琐碎。很少提及袁士昭。仅有的一次,也是袁才厚提起的,他说“娘,从小到大你和爹在我和妹妹的印象中都是模糊的,甚至因为我们频频受到欺负,我还十分怨恨爹爹。后来听祖母和姨母讲述了你们的往事,我才知道,原来……原来我的父亲竟然是……您放心,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将来会孝敬祖母、姨母,好好照顾妹妹的……”



    她听了之后,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这孩子有这样的心,认不认母有什么打紧?况且这两个孩子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母亲,叫他们如何接受自己死而复生的事实?搞不好还要认定是自己在诓他们。



    也罢,就这样也不错。



    而且,若是真的相认了,自己此去京城吉凶未卜,倘万一给他们招来灾祸就不好了。此事,容后再议吧。



    南宫彻披着湿淋淋的头发走了进来,秦韵抬眸看到,嗔道:“怎么不把头发绞干了?”按着他坐在椅子上,自己转身取来干毛巾将他水淋淋的头发一点点拧干,松松梳了一个髻,见他眼皮都撩不起来,便推他:“快回去歇了吧!”



    南宫彻却耍赖不肯走,以袖掩口打着哈欠走到内室,扯开被子,钻进了床里。



    秦韵又气又急,喝了几声他总是不理,反而连呼噜声都出来了。



    秦韵没奈何,只得叫人请了若雪来,自己去了袁郑氏那边说话。



    南宫彻黑甜一觉,直睡到过了三更天才醒过来,一睁眼,便看到地上若雪在练倒立,不由的翻身坐起来,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若雪笑嘻嘻扮了个鬼脸:“我知道,你希望秦韵在这里服侍着,不过可惜啊,人家是大家闺秀,不跟你一般胡闹,早早就去了袁老太太那里,定更的时候传过话来,今晚就在那边歇了,明言,你若是喜欢这个院子,她便送了你!”



    南宫彻打了个激灵,莫不是这丫头恼了吧?都是自己一时糊涂!



    若雪又道:“我们已经捉了那个墨痕,你不打算审一审?路含章几次想要进来劫人,最后都放弃了,可见这墨痕身上很有一些秘密,不过路含章聪明,知道惹了你那后果她承担不起。今日,我得到报告,说是路含章也去了八义村旧址。”



    南宫彻的心思全不在这,闻言不过随意挥了挥手:“这样的小事你做主就成了。”



    若雪挤眉弄眼:“我说爷,你这话也就在我面前说说算了,若是让朱先生听见了,岂不寒心?你知道他为了墨痕花费了多少心思?”



    一句话点醒了南宫彻,他揽衣而起,叫九连环进来给他树头,命玉玲珑打水来净面。



    梳洗已毕,这才带着若雪去审问墨痕。



    墨痕暂时关押在朱青翊跨院的闲房里,朱青翊正在和广惠禅师品茶。



    南宫彻推门进去,打了个哈哈:“你们倒好雅兴,这么晚了不睡觉,还在品茶!”



    朱青翊起身相迎,微笑道:“倒不是我们兴致好,实在是刚刚才送走了一位不速之客,我正在请教禅师。”
第一六二章 妖氛
    “不速之客?”南宫彻一挑眉,明显不悦,“怎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自己的地盘上发生的事都不清楚了?



    朱青翊忙道:“爷先别忙着生气,因为我在别院里布了许多阵法,等闲人闯不进来。方才那人一进来便已经被我发现,本打算着人通知爷,可是玉玲珑姑娘来说爷正在休息。我想着爷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尘,所以便没急着通知爷,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南宫彻神色微霁,走到正座坐下,等朱青翊亲手斟了茶,这才问:“什么事还要劳动广惠禅师替你解惑?”



    朱青翊微微一笑:“便是那墨痕。”



    一提到正事,南宫彻神色便严肃起来,问道:“我瞧着墨痕的样子很不对劲,很有些当日袁家祖孙中了降头术的模样。”



    “正是如此,”朱青翊颔首,“所以我才请了广惠禅师来参详。谁知禅师刚坐下,瘴宫含章宫主身边原来最得力的那个丫鬟石榴便找了来,原来她早已脱离了瘴宫,转投‘明主’,如今暂在墨痕手下听用,墨痕出了事她便火急火燎赶了来。我瞧着她武功进益了不少,身法甚是诡异,所以与她多周旋了些时辰。乃至迁延至今才和广惠禅师坐下详谈。”



    广惠禅师双掌合什颂了一声佛号,慈!无!错!小说 m。bbokbao。悲眉微微一立:“造孽,造孽!”



    南宫彻一愣:“到底怎么回事?”



    朱青翊也叹了口气:“墨痕算是没救了。也不知是什么人给他下的降,忒也歹毒,捉住墨痕之后送到我这里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人便没气了。我请了广惠禅师来,禅师证实他的确是被人使了降头术。可是为何会出现这个状况……事情太多一时没来得及和禅师仔细说,所以才夤夜请禅师过来一起参详。”



    “那你们参详出什么结果来没有?”南宫彻浅浅抿了一口茶。



    广惠禅师起身微微躬身:“老衲不愿意沾染红尘俗事,但扫除妖氛乃是老衲分内之事,老衲义不容辞,但此事事关重大,老衲一人之力恐难胜任,所以需要通知本门师兄弟,共同擒魔。事态紧急,不容轻忽,老衲这便回去写信。”说着脚步匆匆,转身离去。



    南宫彻愕然:“这老和尚也太性急了吧?”



    朱青翊笑笑:“也足以说明老禅师古道热肠。同时,情势不容人掉以轻心啊!”



    南宫彻皱了皱眉:“罗嗦!”



    朱青翊坐下,这才细细道来:“墨痕并不是单纯的中了降头这样简单,我们还在他身上发现了四五种其他的异术,包括蛊、毒、移魂术、傀儡术、忍术。所以这个墨痕的身份便值得商榷了。可以肯定的一点便是,知道他落到我们手中必不会讨到便宜,所以他这一次执行的便是死士一般的任务,任务若完成了一切好说,一旦失败,便意味着死亡。



    “死人口中没有证词,所以很多事情便只能靠我们去推测,至于到底正确与否,便不好说了。”



    南宫彻再次皱眉:“都是废话!”



    朱青翊不以为忤,淡淡一笑:“可是,路含章一直对他穷追不舍,那么他身上一定会有令路含章势在必得的东西。广惠禅师和我参详了许久,得出一个结论,墨痕身上中的蛊已经有多年,似乎自打出生便被种下了,还有傀儡术也存在了很长时间,只有中的一种慢性毒是近三四年的事情,这在时间上恰好能与瘴宫扯上联系……”



    南宫彻沉吟道:“瘴宫的毒气也算是毒药的一种,可是近些年来瘴宫渐渐有没落之势,便是因为他们拥有的瘴毒不能推陈出新,很多都已经被别人研制出了解药,一旦不能用来威胁他人生命安全,瘴宫生存便出现了危机。那么,你是说,墨痕身上的这种毒,可以帮助瘴宫开创一个新局面?”



    朱青翊击节赞赏:“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想通这个关节,我一直以为是墨痕身上携带了瘴宫的某样宝物,所以路含章才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却也是被他们给误导了。”



    南宫彻点了点头:“墨痕的尸体不要毁了,留着只怕还有大用处。”



    “是,”朱青翊应道,“我已经命人打造了一口水晶棺,准备了许多香料,定能妥善保存他的尸体的。”



    南宫彻这才问:“那些降头师是什么来头,受雇于何人?”



    朱青翊摇了摇头:“这个我一时也得不出什么结论。降头师一向行踪诡秘,不爱与人打交道,性情多半比较孤僻,不为财帛所动。但也不排除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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