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王爷恶毒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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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王爷恶毒妻- 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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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日起,她开始放下自己所喜欢和熟知的生意经,专心钻研袁士昭所钟爱的诗词歌赋,夫妻感情也日渐浓厚起来,便是她婚后两年无所出,主动要给袁士昭纳妾,也被袁士昭拒绝了。



    所以,后来,她的目光便完全收缩在了内宅。



    如果没有重生的机会,她恐怕还不会知道,自己在做生意方面才是天赋惊人:这不过短短半年时间,所有的买卖都是如火如荼了,有的买卖甚至是日进斗金。



    这虽然与自己有这个神异的空间戒指有关,也与南宫彻的明帮暗助脱不开干系,但若自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恐怕也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想到南宫彻,不免又想:南宫彻与袁士昭截然不同,他好像还很欣赏自己的强势……



    随即又有些懊恼,好端端的,怎么又想起南宫彻来了!



    抬步出了帐篷,仰面看了看天,太阳明晃晃在头顶,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一晃神,不由得想起重生那一日,她也是这样抬头看天的,太阳似乎没有这么烈。



    空气中忽然飘来浓郁的香气,她的肚子开始唱空城计,这才缓过神来,原来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还没吃东西呢。



    南宫彻已经举着一块烤得金黄的肉向她走来,往她鼻端晃了晃,得意洋洋:“怎么样,我的手艺还不赖吧?”方才的不快荡然无存。



    云歌不禁慨叹: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啊!



    微笑颔首:“嗯,很好。”



    南宫彻便拉着她往篝火旁走去——两堆篝火设在一株大树底下,一堆火上架着一只鸡,旁边的火上架着一口锅,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新鲜浓郁的气息飘荡,引得人食指大动。



    南宫彻先把手里的肉塞到云歌手中:“这是我独家秘制的鸡胸肉,你尝尝看!”



    云歌依言尝了一口,外酥内嫩,回味无穷,不知不觉间把一块肉吃的干干净净,却仍旧意犹未尽。



    南宫彻把火上的烤鸡取下来,凑到唇边开始大快朵颐,一边含糊不清地道:“这不是给你的,烤肉吃一块就足矣,我还有别的好吃的给你!”



    三下五除二便把一只鸡啃完了,随意扯了一块帕子擦了擦手,盛了一碗汤递给云歌:“你先尝尝这个汤。”



    然后麻利地把火堆移开,手法娴熟地挖开地面,掏出一个荷叶包,热气袅袅中,他不断换着手,精致的眉目在氤氲的热气里反而越发生动起来。



    云歌看得有些痴了。手一倾,汤汁落在手背上,吃痛,才回过神来,不觉讪讪缩回目光。



    南宫彻本来便一直在暗暗注意云歌的举动,见她目光柔柔的看着自己,心中得意,忽见她烫了手,忙丢了手里的荷叶包,窜过来,一把抓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吹起,嗔道:“这么不小心!”



    云歌觉得十分尴尬,想要抽回手,奈何南宫彻握得太紧。随即便见他从怀里掏出专门治烫伤的药膏,仔细给自己涂上,这才满意的松开手,又叮嘱道:“你好好坐着,再不许动了!”



    云歌双颊火烧一般热起来。



    疾风忽然跳了过来,在南宫彻耳边低语数句,南宫彻先是一皱眉,立刻又松弛下来,斜了疾风一眼,道:“你若连这点小麻烦也解决不了,还配留在爷身边么?”
第六十七章 粮饷
    云歌注意力被分散,才觉得颊边不那么烫了,忙问:“出了什么事?”



    疾风瞟了她一眼,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南宫彻一摆手,命疾风退下,笑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最讨厌吃饭的时候被打扰!来来来,见识一下我的手艺!”



    一面说着,把那荷叶包打开,肉香混着荷叶的清香灌满了鼻孔,勾得人馋虫直往上窜。



    荷叶一点点被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一只鸭子。



    南宫彻一边剥一边解释:“这是我叫人跑了五十里打来的野雁,春天的野雁不肥,胜在肉嫩,因为多半都是幼雁。”手里拿了一支小银刀,熟练地把雁肉片到旁边的盘子里,肉片一般大小,均匀地码了一层,又换了一个盘子。



    片完之后,又把雁肚子里塞的果子掏了出来,一边往坑里丢一边解释:“山楂可以去腥,这几样野果虽然叫不上名字,却可以增加鲜味,比苹果那些要强,不过已经被雁肉吸收了,索然无味,不能再吃了。”



    这才把野雁的骨架丢进汤锅里,“熬汤用骨架比用整雁要好得多!”一面说着,又在片好的雁肉上淋了一层酱汁,拿筷子夹了一块,递到云歌唇边,“你试试看。”



    云歌却迟疑‘无‘错‘小说‘m。‘QUlEDU‘着没有张口,看得出,这野雁的做法,脱胎于叫花鸡,可是他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亲王,又怎会知道这样俚俗的吃法?虽然他已经改良过,用料已经十分讲究了。



    南宫彻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见她不张口,伸指在她腋下轻轻一点,云歌忍不住一笑,他趁势将那块肉塞入云歌口中。



    云歌细细嚼了,只觉得肉质细嫩,香味浓而不腻,余香满颊,回味无穷。



    南宫彻已经夹起了第二块肉。



    云歌问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做法?”



    南宫彻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轻描淡写地道:“我小时候走失过一年。”多的却不肯再说。



    云歌也只能沉默,这件事可能会涉及到宫闱秘闻,不是自己能知道的。



    两人细嚼慢咽,吃了小半个时辰,南宫彻又另盛了两碗汤,一碗吹得温凉正合适才递给云歌,一碗自己便吸溜吸溜喝起来,一边喝一边夸张的大叫:“真是鲜美啊!”



    云歌慢慢喝了一口汤,果真与先前相比又添了些美味,不禁问道:“是怎么做的?”



    南宫彻随口道:“不过是加了些野菌野菜野果。”却竖着耳朵听着远处的动静。



    云歌见状便也留了心,果真听到不远处有些喧哗,不禁看了南宫彻一眼。



    南宫彻似笑非笑:“我叫人劫了一批粮食和金银回来。”



    云歌诧然:“劫的谁的?”心中却警龄大作,暗暗祈祷,南宫彻千万不要闯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大祸来!



    南宫彻悠然喝着汤,慢吞吞道:“自然是军粮和军饷。”



    云歌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大惊失色:“你……你怎么能这样!”



    南宫彻微微挑眉,满脸的不在乎:“我怎么了?”



    “你不知道南明正在和北戎交战?”云歌有些气急败坏,当年她跟着父亲去过边关,见过大批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难民,甚至亲眼目睹了易子而食的人间惨剧,虽然那时年纪尚幼,可这段记忆却已深入骨髓,父亲把随身带得金银、值钱的东西全都散了出去,但与庞大的难民队伍相比,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你这样不管不顾劫了军粮和军饷,不怕前方因为缺粮缺饷吃了败仗?到时候,为官的不过得几句申斥,遭殃的还是百姓!你,你怎能这样冷血无情!”说着愤然站起身来。



    南宫彻微微张开双唇,显然被惊到了,随即放声大笑。



    云歌被笑得莫名其妙,又十分气恼,圆睁了一双皂白分明的眸子。



    南宫彻拍着身边的锦垫,叫她坐下:“你急什么!不过我也才知道,你一直作出一副凶恶狠毒的面孔,对别人的死活漠不关心,原来竟是假的!”



    云歌冷冷地道:“比不得你们这些天潢贵胄,人命在你们眼中也不过是不值一提的草芥!可是国破之后,我们这些草芥便会化成飞灰!”



    南宫彻敛了笑容,眼角斜斜上挑:“怎么,在你心中,我便是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杀人狂?”



    云歌一呆,似乎她还真没有这样认为过。



    南宫彻再次拍了拍身边的锦垫:“你坐下,我告诉你,我这批军粮军饷是从土匪手中抢来的。”



    “啊?”云歌吃了一惊,“土匪?既是军粮军饷,怎会在土匪手中?”



    南宫彻略一勾唇,笑容冷酷而嘲讽:“有时候,兵就是匪,匪就是兵,端看统帅的人是谁。”



    云歌仔细想了想,豁然开朗:“你是说,三皇子为了自己能够脱困,指使人夺了军粮军饷,然后你又从他手里把粮饷抢了过来?”



    这回轮到南宫彻惊讶了,随即笑道:“哎哟,我没想到,你人虽丑,脑子却好使!”



    云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今三皇子虎落平阳,想要脱困只能铤而走险,要让皇上认为缺了他举步维艰,他才有可能再掌大权。前方战事长久以来一直胶着,想必皇上也很头痛。一旦粮饷有失,军心浮动,南明必败,士气一泻,只恐节节败退,到那时,三皇子再派人造势,皇上无人可用,必会起用他……”



    南宫彻频频点头:“天下像你这样见识超卓,头脑清明的女子可不多见。一般女子都窝在家里和妯娌、婆婆、儿媳勾心斗角,或者妻妾争风吃醋,实在乏味得紧!”



    云歌笑得云淡风轻,前世她何尝不是这样的女子!



    “你准备怎样处置劫来的粮饷?”



    “这个么,”南宫彻摸了摸下巴,又侧耳听了听动静,眉目含春,“事情已经成了!具体要怎么办,我还没想好。不如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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