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王爷恶毒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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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王爷恶毒妻- 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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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中又是一凛。



    那么四年的夫妻恩爱又是什么?



    难道都是袁士昭的虚与委蛇?所有的郎情妾意都是自己的错觉?



    当年,袁士昭连两个孩子都不准备要了,孩子们……他心知肚明都是他的亲骨肉!这又说明什么?说明他厌恶自己到了连有着自己血脉的孩子都不愿意接纳!



    袁士昭何等的凉薄!



    袁士昭,心思是何等的深沉!



    秦韵,又是何等的痴傻愚钝!



    云歌潸然泪下,面上一片哀凉。



    南宫彻何曾见过这样的云歌?心中大痛,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忙扶着她坐起来,体贴地道:“躺了这半日,累了吧?起来坐一坐。”又从床头的矮几上取了凉的温度正合适的茶水递到她唇边。



    若是往日云歌必会拒绝他靠自己这么近,可是今日她却半倚在了南宫彻肩头,心中有一种索性破罐子破摔的消沉念头,你袁士昭可以续娶,我又何必为你守节!



    若在平日,云歌这般与他接近,南宫彻必会欣喜若狂,可是今日,他明确感受到了云歌的情感变化,不着痕迹地在她身后倚了一个软枕,把自己的肩膀移开,仍旧温存地给她喂水。



    云歌垂下眼帘,心中苦笑,南宫也是个敏感的人啊!



    见她不喝水,南宫彻放下水杯又端了一碟点心过来,劝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自己的身子更重要,别忘了你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云歌这一瞬间为自己方才的逾矩行为感到羞愧,自己这是怎么了!袁士昭在自己心中固然重要,但是他一个人抵得过秦氏一族吗?抵得过父母双亲吗?



    怎的就这样自暴自弃起来!



    她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都没有勇气抬头去看南宫彻,讪讪地接过甜白瓷的碟子,细声道:“我自己来。”



    南宫彻将碟子递给她,又把矮几上的茶壶茶杯往她这边推了推,便站起身来:“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陪着你了,你若休息够了,觉得有精神,不防出来走一走,这座客栈我都包下来了,你住的这个小院种了些牡丹,花开得正好,可以看一看。”说罢起身出去了。



    云歌抬眸,看到他挺拔秀逸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门边,注意到他一向整洁光鲜的衣服上竟然布满了褶皱,衣摆还被勾破了一块。显然当时南宫彻是十分惊慌失措的。



    眼眶有些发热。



    南宫彻走出云歌的房间,身上的柔和体贴瞬间消失不见,英气的眉拧成了一个疙瘩,眸子里满是寒意,是谁,竟能把他视若珍宝的丑丫头伤成这样!



    衣袖一甩,回了隔壁自己的院子。



    这时灵猿悄悄溜了回来,直等散发着肃杀之意的南宫彻进了房间,这才去见云歌。



    “主人,”跳上床榻,灵猿在云歌耳边悄声道,“咱们到空间里去吧,外面南宫彻安排了好多人保护你。”



    云歌手里端着一碟点心,原本清甜的豌豆黄吃在嘴里索然无味,芬芳的玫瑰酥糖竟隐隐发苦,她早已吃不下去,闻言,放下碟子,起身摘了银钩,垂下帐子,带着灵猿进了空间。



    灵猿这才仔细打量云歌,不由的大吃了一惊。初见云歌,她肤若凝脂,面似桃花,双眸灵动,虽然不算圆润,却也不是那种瘦竹竿身材。



    可是今日,仅仅半日不见两颊便已经凹了下去,脸上的红润已被素白代替,眸中一片呆滞,两颗眼珠也似从乌黑变成了灰色,只偶尔转动一下,显示主人还在思考。



    身上的原本合身的衣服似乎肥大了很多。



    整个人充满了颓废的气息。



    “主……主人,”灵猿迟疑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云歌疑惑着招来一面镜子,对镜一照也露出惊容,随即漫上唇角的是苦涩的笑容。



    当年少女情怀,少妇甜蜜,夫妻恩爱,家庭幸福,竟然都是一场谎言!



    叫人心焉得不痛!



    她定了定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眸中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



    如今不是沉溺于伤怀的时候,不是悲悯身世的时候!



    “说吧,你都得到了些什么消息!”她沉声问。



    灵猿双爪捧起一颗绛红色的果子,“主人,这是清心果,虽然并不能够名实相副,但总会令你舒服一些。”



    云歌静静看着灵猿,心中涌动着感动,看着灵猿眼中的诚挚,并未辜负它的一片好心,接过果子放入口中。一股沁凉的气息顺着喉管一直抵达心田,躁动不安的内心受到安抚,心情果然平复了许多。



    灵猿这才放下心来,主人的心情直接影响着空间,它方才看到灵山都在颤动,心中害怕,急忙献出了自己珍藏数万年的灵果。
第八十八章 前尘
    “主人,我收集到很多有用的讯息,”灵猿沉着地道,“您想先听哪方面的?”



    云歌淡然一笑,招来一只石凳,一张石桌,坐下来一边品茶一边道:“按你的思路来。”



    灵猿咽了口唾沫,有些为难了:“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云歌想了想,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若是那一段婚姻不过是袁士昭处心积虑筹划的进身之阶,那么,便休怪自己以后对他无情了!“你从袁士昭的生平说起。”前世她对袁士昭倾心相恋,从不在意他的寒苦出身,更不愿以过问,生怕伤害了他那比别人强出数倍的自尊心。



    “是,”灵猿答应一声,侃侃而谈,“袁明字士昭,原是锦城下辖邵通县良乡村人,祖上曾出过一位秀才,薄有家产,到了袁士昭祖父那一辈家道中落,祖父举业无望,又不精通庶务,中年以后全靠着妻子的陪嫁过活。到了袁士昭父亲这一代,家境每况愈下,全凭着袁士昭的母亲袁郑氏勤快能干,才勉强支撑,到了袁士昭八岁,袁父一病不起,缠绵病榻两年,死了,这两年使得袁家变卖了所有的田产。



    袁父死后,为了支持袁士昭读书上进,袁郑氏卖掉了祖屋,在村口搭了两间茅草房遮风避雨,靠着给别人浆洗缝补勉强度日。袁士昭不负{无}错{小}说 M。QULedu。母亲厚望,少有才名,十四岁考中秀才,闻名遐迩。但后来家中实在负担不起,便放弃了举业,每日靠卖字画湖口。



    某日,南明首富秦天宇路过邵通县,在县城遇到了摆摊卖字画的袁士昭,觉得这少年一表人才,又有真才实学,起了爱才之心,后来得知其家境贫寒,便出资供养,给袁郑氏找了一份相对清闲的零工,每月提供十两银子,叫袁士昭安心读书。



    袁士昭十分刻苦,所做的文章花团锦簇,秦天宇拿给当世大儒看,也都赞不绝口,可是也许是袁士昭时运不齐,屡次乡试落第,心灰意懒。秦老爷怜惜人才,又觉得袁士昭人品上佳,竟决定将独生女儿嫁给袁士昭。



    当时秦夫人并不同意,觉得袁士昭性情孤介,并非良配。这件事便压下了。



    就在此时,袁士昭亲自登门提亲。



    秦夫人和秦小姐秦韵在屏风后见了温文尔雅、不卑不亢、聪明俊秀、自信满满的袁士昭,先头的顾虑立刻打消了。



    两家约定,若是秦韵日后生了两个儿子,要过继一个给秦家,秦老爷再从旁支选一个孩子到名下,将来哪个孩子最优秀,便可继承自己的产业。



    后来秦韵带着丰厚得令人咋舌的嫁妆嫁进袁家……”



    “等一等!”云歌脸色越见苍白,“你是说,当年袁士昭登门拜访,是亲自提亲?”父亲只叫人悄悄往内宅送信,说是把袁士昭叫来询问一些事情,叫她们也来见一见。



    灵猿点头:“秦老爷顾着袁士昭的面子,当然不肯把这事广而告之,毕竟这世上除了破落户,可从来没有人自己给自己提亲的!”



    云歌死死咬住了下唇,当年的事,是袁士昭处心积虑谋划的!他明知道齐大非偶,明知道父亲已经打消了嫁女之心,还不顾名声、不怕被拒亲自上门求娶,分明就没安好心!



    可怜自己和母亲竟被他的外表所骗!



    灵猿喘了口气,继续往下讲:“秦韵自小被秦老爷带在身边,这生意经是极通的。成亲之后,把自己的陪嫁打理得风生水起。



    袁士昭便不乐意了,毕竟他自己还是一介穷酸,全靠着秦家才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仗着秦小姐对他倾心相许,便开始冷落秦小姐。



    秦小姐回家请教了母亲才知道缘故,慢慢将陪嫁交给袁士昭打理,也算是弥补他举业不成的遗憾。并主动给袁家置办田庄、房产。



    这一来二去,袁家的家底便厚了起来。



    那秦小姐一门心思讨好丈夫,撇下自己熟悉的生意经,改学四书五经、琴棋书画,夫妻两个表面上感情十分融洽。



    不过,袁士昭心中是十分腻烦的,他总觉得秦家看不起自己,尤其秦韵天资聪颖,学什么一点即通,甚至作起八股文章来也似模似样,心中更加愤愤不平。加之自己的身份也十分尴尬,虽然秦老爷没有说过让他招赘的话,可是世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做人赘婿从来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袁士昭每日与秦韵虚与委蛇,渐渐不耐烦起来,想必也被自己那些甜言蜜语恶心到了。趁着秦韵有了身孕,行动不方便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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