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王爷恶毒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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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王爷恶毒妻-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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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了一身衣服,挥走了浴桶,云歌披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窗前。



    窗口并不大,窗外还有绿色藤萝掩映,果林隐约可见。



    略一沉吟她便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原来她竟是置身于那株古树的树干之中!



    回首看向小小的书架,架上的书不是现今世上流通的线装书,而是用金环串成的活页书,她过去想抽出一本,却无论如何也拽不动,没想到那薄薄的一本本书,竟似重有千钧。



    想不明白,她便不再想。转而考虑自身的问题,如今洗去了红尘垢,她原本便不俗的容颜已更上层楼,这样出去想不引人注目都不可能。



    于是略略改换容貌,一动念回到后罩房。



    她在空间里耽搁了不知多久,一看房间内的沙漏才过去不到一个时辰,侧耳一听,那间居室内还在叮叮当当的响着。



    她出来时带了一套男装,当下换了装,从小院子那个后门出去——后门被南宫彻踢坏了,如今还没修好。



    她信步来到街上,随便逛了逛,便相中了北城区一家酒楼,飘香楼。



    飘香楼主要卖酒,从高粱酒到汾酒、竹叶青、梨花白、梅子酒……应有尽有。特色便在一个“多”字上,品质却不见得有多好,也不重视菜色翻新,因此都快经营不下去了。



    她略一打听便知道,这家酒楼的东家家中正好有事,急于将酒楼脱手,但因为要价较高,一时还没找到买主。



    云歌把从空间内带出来的几件玉石分别去城中几大当铺当了六万两银子,又找到飘香楼的东家,一番讨价还价之后,酒楼以五万两银子成交。



    东家拿到银子生怕云歌反悔似的,立刻遣散酒楼,带着早已收拾好的行装,火速离开了青城。



    云歌丝毫不以为意,雇了人把酒楼重新粉刷装饰,自己踱到酒窖去查看存酒。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些酒的品质都不甚好,虽然有的酒已经有些年份,却不够香醇。



    她熟知各种酿酒方法,当下把酒坛全部带进空间内,重新改良加工,再带出来……



    不过短短十日,飘香楼二次开张,开业大吉,云歌推出开业十日内进店客人便可享受免费菜品供应,酒水一律半价的口号。



    开业这日,鞭炮齐鸣声中,她雇佣的小儿们已经将她所教的童谣唱遍了全城,不到中午,酒楼便已人满为患。



    新雇来的掌柜、伙计们忙得脚打后脑勺,账房先生把算盘打得噼啪直响。



    等到晚间云歌过来查账的时候,掌柜的伙计们虽然累得动都不想动,却人人都乐得合不拢嘴。



    云歌淡淡一笑:“各位都辛苦了,每人在账上支二两银子,算是我给大家的辛苦费。”



    见东家这般慷慨,众人干劲更高。



    云歌又叮嘱掌柜的张自在:“张叔,这里就全权交给你了,十日后我再过来,记住咱们这十日活动最后一日便叫咱们高价挖来的大厨好好露一手。”



    张自在笑着应承,送了她出门。众人关了门又开始议论纷纷:“咱们这位东家虽然年纪轻,可是做买卖还真有一套!这么一来,不怕全城的人都离不开咱们酒楼了!”



    张自在眼眸微微一眯,眼中精光闪动,东家自报名号叫秦韵,可不知他与原来的南明首富秦家有无瓜葛……



    简言之,云歌在青城的第一桶金来的十分容易,刚进腊月她手里的银子便已超过了十万两,这还不算账上的流动资金。



    这一日,云歌刚从云家出来,走了没多远便遇上了气喘吁吁的张自在,张自在一边擦着额上的汗一边急急催促:“东家,你快回酒楼看看,出大事了!”



    云歌知道越是有事越是不能自乱阵脚,忙轻声安慰:“张叔,你别急,有话慢慢说,说完咱们再走也不迟。”



    张自在自愧弗如,枉自己活了一把年纪,遇事竟还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沉着冷静,喘了几口气,道:“东家,咱们酒楼里今日来了一位年轻貌美的小姐,几位公子为了争美人,把咱们的酒楼都要拆了!”



    云歌蹙眉:“这点小事张叔还不至于处理不了,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唉!”张自在叹了口气,“闹出人命来了。一出事,所有的客人跑了个精光,今日咱们至少亏了一万两银子!”一万两啊,肉痛啊!



    云歌淡淡一笑:“这不算什么,既然有人敢从咱们手里抢银子,我便自有法子叫他们给我还回来!”



    张自在眼神一阵迷离精神一阵恍惚,眼前的东家霸道嚣张,竟和那人有了几分相似……



    两人抬步刚要走,忽听道旁一个妇人高亢的嗓子夸张地叫嚷:“你们不知道,那个姓南的少年不但一把火把把藏娇楼给烧了,还把藏娇楼的东家打的满地找牙!啧啧啧,你们知道那藏娇楼的东家是谁?原来正是当朝皇后娘娘的亲弟弟、国舅王安!”



    “说到王安你们可能不认识,可那王安有个狗头军师张俊净帮着王安出馊主意,不知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他啊,就是云老爷的原配如今的奴婢张氏的亲哥哥!这姓张的一家原来竟没一个好东西,你们仔细听我说说这张氏……”



    云歌目光一闪,唇边浮现一抹笑意,停住了脚步:“咱们左右无事,不如也来听听?”



    张自在暗暗咋舌,都出了人命了,东家还说‘无事’!瞧他那兴趣盎然的样子,若是不叫他听一听,怕是不会走了,只得叹了口气,陪着她走近了几步。



    这时忽听一阵铁链撞击之声,云歌一回头便见几个差役手里提着锁人的铁链大步走了来,粗声粗气的喝问:“是谁在这里聚众闹事?”



    长舌妇胡娘子口沫横飞,说得正是兴起之时,身边聚了不少的人。



    一个脆生生的女子声音一指胡娘子:“便是她!”



    云歌撇了撇嘴,看来又是云梦搞出来的把戏,转身便要走。



    那女子忽然又朝云歌一指:“还有她!”



    差役抖着铁链,面容森冷,向着云歌大步走来。
第九章 歹毒
    张自在忙跟那差役交涉:“差爷,是不是认错人了?这是我们飘香楼的东家秦昭,我们和知州老爷……”



    “她哪里是什么秦昭?”一个戴着帷帽的蓝衣女子缓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脚步细碎,体态袅娜,虽然看不清脸,却已经令人眼睛发直了,“只管带走,她是云家的庶女云歌!”最后几个字却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



    张自在目瞪口呆。



    云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不甚在意:“张叔,看来我是没办法立刻到酒楼去了,你且回去暂代我处置一切,不要怕闯祸,出了事自然有我担着!”



    事到如今不这么办也没法子了!



    张自在眼瞅着差役把锁链套在云歌脖子上,连拉带拽将她拖走了。他本想给那些差役塞些银子,让云歌少受些罪,却被云歌制止了。无奈之下,只得自己先回酒楼。



    云歌心里一清二楚,这一切不过是云萝搞的鬼!当然,单凭一个云萝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但云萝背后还有一个智计百出的云梦。



    这段恩怨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张氏一直没能到云歌的后罩房去,因为她真的病了。



    南宫彻虽然走了,但他带来的风暴还没过去,他走后没多久,便有人带了无错小说 m。(quledu)。Com他的口谕要云天翔重新再写三分贬妻文书,一份送到官府存档,一份云天翔自己收着,另一份交给云歌。



    云歌自然是不屑要这东西的,便没收,于是云天翔把其中一份命人拿给张氏,张氏一见大怒,立刻撕得粉碎,把云天翔骂了个狗血淋头。奈何到了这般境地,怎么做都是于事无补了。她于是给自己娘家写了一封字字血泪的长信,命自己的心腹悄悄送到京里去。



    上房张氏是回不去了,云天翔就怕她闹事,严令她不得踏进上房院子半步,门口放了两个彪形大汉守着,这两个大汉都是他从外面聘来的,过去与张氏没有半分瓜葛,根本就不把张氏放在眼里,见一次打一次,只把张氏打得鼻青脸肿,肋骨都断了一根。



    云梦云萝姐妹又不可能真的叫她去后罩房当奴婢,便把她养在绣楼,拿了体己银子给她请大夫看病。



    张氏大半生的积蓄全都锁在上房的小库房里,这么一来,等于拱手让人,光是想一想就足令张氏吐血。



    “这个老天杀的!”张氏终日咒骂,实在没想到那么个窝囊男人竟能对她做出这等狠辣之事,“别叫他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一定拔了他的皮!”



    如今绣楼里人满为患,云萝早已对自己和母亲姐姐共居一室感到不满,如今屋子里终日满是药气,更令她愁眉不展,闻言没好气的道:“母亲到了今日何必再放这些无用的狠话!这么多年,您若是真把父亲捏在了手心里,又如何能落到这般田地!”



    张氏撑起身子,圆睁耳目恨恨骂道:“你这死蹄子也敢来说我?无论什么时候你也不能忘了,你是从我的肠子里爬出来的!你的命是我给的!你竟敢这般忤逆不孝,我便是打死你也没人敢说我一句半句的!”



    “好了!”云梦揉了揉眉心,温温柔柔拉架,“都少说几句吧。萝儿,母亲如今在病中,性子难免骄躁些,你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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