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拔营起帐继续赶路。
一匹骏马擦身而过这已经是第十二次了马上之人向我们投来奇怪的目光。
众人的心里皆有些凛然明知有一场搏杀将在最近几天生而在这一望无际的平原最利于进攻防守却是困难多了敌方只须集中兵力于一点即可轻易杀入。
最可恨的是虽然知道廝杀不可避免却又不知何时会生心情之紧张无以言喻。
五月时分夜色来得晚到了八点多天才暗了下来。勘察了半天后我们终于在平原的边沿区找到了一处地方背山面向平原的高地设立营寨再次将高地的各处溪泉之水引入营帐。
三百多人一共分成了四组营帐先将那两个不用猜也知道是对方耳目的商队放在最外层另三组营帐成一“品”字形三角而立两百佣兵各立一帐如此一来泾渭分明。
楚夫人自马车下来脸上幻现异彩:“秋公子佈阵之道甚是严谨看来也是军中高人!”
另一面性格突显出来的我不再嬉笑玩闹只淡淡的点了点头谦虚了两句后道:“夫人还请进帐内!”
卓丽扶着楚夫人进入帐内。
见他们几人走远我伸手招来属下翼人之长杜宾。铁盐帮之所以能在大河南北迅猛的扩展他们的势力一小半固是因为皇家有意无意的暗中支援另一大半却是因为铁盐帮本身强大的实力。
前锋兽人、空中翼人、居中妖精两侧人类的暗器手组成了世间最强大、最齐备的打击群。
正是靠这一打击群铁盐帮方能横扫江湖令人闻名丧胆。
“杜宾带几个人将佣兵内的那几人看好!”七天来我不断的派出人手调查佣兵团终于查出了是谁与魔门暗中联繫当然这也并不完全。
“是公子!”
“札德!”我叫来兽人:“将你那十几名手下叫来准备好挖掘壕坑的工具等一会与我出去!”
黑夜中所有的行动都很隐密并无几人得见更何况我还有意瞒过其实就算是见到他们也不明白这是什么也不过就是几个坑几根柱子。
午夜两点营内飘起了淡淡的薄雾淡淡的怪味在营内散佈。十几名佣兵在大营入口处静守营帐内里还有二十几名巡逻的人。
一条瘦瘦的人影自佣兵的帐篷里窜出悄悄的潜至左边一组营帐这里正是楚夫人所在。
帐篷一一光顾人影将一个小炉放在帐篷边将喷出细烟的管口伸至帐篷内。
当他走向第八座帐篷时突然闷“呃”了一声缓缓的倒下。另一条人影幻现在他的身旁掏出一个细小的口哨轻吹了一阵。薄雾渐渐的浓了起来。
远处的黑暗里传来阵阵轻微的脚步声在大营入口处的明亮光火下二百余人露出身形。
他们大步前进丝毫不惧守卫的佣兵瞬间进入帐内直赴左边营帐而守卫的佣兵对此情况则直如不见。
营外又出现了六百余人影悄悄的向左侧潜去。
巡逻者看得并不严入侵者又似是对营内的巡逻情况很熟悉二百余人轻松的绕开了巡逻者只是沿途不时的会绊到脚。脚下有东西碍事不时还会踫到一些木柱子。
不久众人出现在左侧营帐处二百多人三面一分将几处主要大帐围起。
突然有人倒地出了阵阵狂吼叫声淒厉十里之内皆能得听。
偷袭的人大吃了一惊领头者蓦然现了不妙狂喊出声:“不好这里布下了迷香!”
不错这里是布下了迷香是从地下小坑里的烟筒内散出的。这种迷香与别的迷香并不一样嗅入之后神智会变混乱混乱之后会大喊大叫如果不得到及时的救治将会疯。
空中陡然亮起一个照明术四周通明。不知从何处突然钻出五十余名箭手纷纷抢出连珠箭落如雨下“嗤嗤嗤嗤”的利箭破空锐啸刺耳惊心。
铁盐帮这次来的的皆是好手以这种修为的人箭箭与威力可想而知。再者这些人皆有同射两箭的箭术区区二百余人陷入了奇门生剋大阵与迷香又怎能受得了这般箭雨的荼毒。
第一批箭雨过后就有七十多人倒下剩下的人惨叫着各找地方藏身。
黑暗中的妖精们动了法阵的变化一道道冰雹与雷电飞窜藏身在地下的杀手们不时的收买对方的腿脚与性命。陷入法阵之内的二百多人注定了覆灭的命运。
大营外的六百多人现了异样但并不太清楚内里情况的领果断的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一声令下六百多人不再隐藏身形各举刀剑吼叫着劈开阻路的栅栏潮水般攻入左帐后方亮起白光来为他们照明。
刚刚冲入百余人迎面就射来了一片风刃轮却被法师所的冰墙护住。暗中的箭手们有秩序的退后让开地盘又有百余人涌入。
“轰轰”两声爆炸响起一道明亮的半弧形火墙自地底迅冒起将六百人从中硬行切断只放入了最先的二百人。
空中扑来了翼人自空中不断倾下油倒入火墙之中。四周箭啸声再次大盛起来这一次落向自外面冲来的二百多人。
先前落网的人早就在迷香的霸道威力下躺倒而后来的人再次陷入同样的命运强力的奇门生剋大阵与迷香有效的遏制了他们的进攻削弱了他们的防守熊熊燃烧宽度足有一丈的火墙堵住了他们后撤的道路与后援的来路照亮了他们的身形让他们暴露在箭雨与法术的荼毒之下。
营外的领出一声淒厉的叫声:“秋雷我要拔你的皮抽你的筋。”
听这叫声分明就是那一位温会主。
望着阻路的大火除了让那寥寥无多的法师用水系法术之外温会主也只能让士兵找水灭火。
“分出百人伐下树木作盾!”温会主继续叫道百余人在附近分开。
看着对方失去了分寸与愚笨的行动我在暗中阴笑不已。
营外的黑暗中传来阵阵惨叫那是捕兽的陷阱正挥着作用。在密林中渡过几百上千年的兽人们布设陷阱的本领无族可比。
当二百多佣兵赶来的时候营内的战事已经解决。佣兵们看着周围的屍体与血迹只觉得气血一阵下沉。
没有一个是搏斗至死的大部分是被射杀一小部分是被只锋针射杀没死的要嘛昏倒要嘛被人卸掉了小腿或者脚掌。十几人正在打扫战场将活着的人绑起带走。
接到僱主的命令二百多佣兵紧急列阵守着右路与中路左路留给了我们一座“品”字阵再次出现。
火墙在妖精法师与油的加持下一直未灭等营内的闹声渐渐稀落时妖精们停止了加持火墙渐渐熄灭。此时的东方露出了一丝曦白。
“会主还是退去吧!”一个身着钢甲的将军低声对温会主道:“白天就要来临对方佔据了高地弓箭的威力将要增大一倍。到时我们若不走他们也会出来赶我们走。我们还没有做好木盾无法抵禦对方的箭雨。”
只怪他们太轻敌了一些未曾带来铁盾否则也不会如此淒惨。
“对方还有法师打击的实力强大。贸然作战恐怕无法得胜!”另一人眼里虽然也是愤怒却也明显地不看好这次战事了。
温会主身为一会之主见识自是高人一等。虽说对战场之事不太清楚但两名内行手下皆建议撤去她也知眼下情形不妙只能将满脸的愤怒生生压下:“既是如此就听陈将军收兵后撤。”
施展顺风耳与千里眼的我这时才舒了一口气。
在微亮的日光下看着不足四百人的队伍缓缓后撤所有的人既舒心又倒抽了一口凉气。
舒心的是这一场血战不用再打了;心凉的则是对方明显是久经训练之军虽受挫折撤退却也是丝毫不乱不显破绽如果真要硬拚上乌合之众绝不是对手。
………【第十三集 第二章 会谈】………
我躺在床上翻来滚去哀声叹气一脸的悲痛。正在旁边写字的凯茵猛的将笔一甩回怒道:“秋雷你就不能将你那烦人的小嘴闭上!”
我抽搐着鼻子:“人家都这么痛苦了你还在说这种令人伤心的话!”
“你痛苦什么?”凯茵恼怒的道:“没见过打胜仗还这么苦恼的人。”
我一挺身坐起:“打胜仗?你可知道打胜这场仗花了我多少钱?”我举起了一个小手指。
“这什么意思?一百个金币?”凯茵讶然的看着我的小手指。
我撇了撇嘴:“哼!光是从莫临城里收刮这些食用油就花了我一千个金币。还有这高级迷香一筒迷香十五个金币一个坑有四筒一共五十个坑三千个金币就这样没了!如果再加上佈置法阵消耗的那些稀奇小玩意这一场花费足有六千个金币。这哪是用箭杀人啊!完全就是用钱砸人。”
虽说钱花了不少但我话语间不免夸大了些比如说那坑也就三十多个迷香也没那么贵。
“对了!”我脑筋突然转到定州寻宝的事上去了:“不知定州那边的宝藏怎么了是不是被赵振学抢去了?我得记着再抢回来!”
“什么夺宝的事?”凯茵讶然问道。
我比手划脚的将我所知道的事说了一遍。
凯茵把头伸到我的面前死盯着我道:“秋雷你忘了你怎么吩咐孙勇的吗?”
正手舞足蹈的我停了下来不解的问道:“我和他说了不少话你指的是哪一项?”
“是你告诉孙勇在青河以北散佈神兵、秘笈、宝藏的消息引得这些人自相残杀从而巩固统治!那个定州宝藏本身就是个骗局。”
我脸色呆然手指贴着嘴唇半句话也说不出了。
“公子楚夫人有请!桓威老先生前来催驾。”屋外响起杜宾的声音。
“让他等一会!”我一个咕噜从床上爬起催促着凯茵把我打扮一下。
凯茵噘着嘴极不愿意的将我打扮了一阵:“你穿这么好去做什么?”
“当然是给人一个好印象。那六千多金币我还指望从她身上要回来呢!”繫上了玉制蝶踱带我走出了房门。
“秋公子今天气色很好啊!”看着眼前也能算得上风流二字的男子桓威笑了笑。
我换上一张哭丧脸:“哎哪能好啊!以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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